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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上婚床:林先生别来有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鄀宁宁

    “没有没有,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让我心疼。”林彦深赶紧表忠心。

    把沈唯送到学校门口,林彦深又给高君如打电话确认地址。虽然嘴上说不要,但看到儿子真的到派出所来陪她,高君如还是觉得得很安慰的,心里的悲痛和忧伤也冲淡了一些。

    正好她的口供做完了,就跟着林彦深一起上了他的车,回自家别墅去。

    “妈,到底怎么回事”刚才在外面,林彦深很识趣地没有问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进了自己的车子,不用担心谈话被人听到,他就迫不及待地开问了。

    高君如用平缓的语气把今天的事情讲给林彦深听了。

    心里不是不痛,只是被她用力忍了下去。直到这个时候,当梁从文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她才知道,也许,她已经喜欢上他了。

    后悔吗她觉得她是后悔的。后悔没有接受他,后悔没有给他一点点希望和安慰。

    林彦深一听就皱起了眉头,“张碧落她怎么会搅和进来!妈,给你传话的那个小和尚你后来去找他问过了没有这个人也很可疑。”

    高君如摇摇头,“不能问,问了就把我自己暴露了。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要么是张碧落收买了小和尚给我传话,要么是井峰干的,而且,张碧落和井峰之间也有勾结。”

    林彦深默然。井峰,他怎么都想不到一直躲在背后想要算计高君如的人竟然是井峰!

    他对井峰的印象很好,那是个聪明话不多的人,有一种天生的优雅和聪慧。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那下一步怎么办”林彦深问高君如,“难道就这么放过张碧落了”

    高君如摇摇头,“我不会放过她的。这件事,她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就在高君如和林彦深母子讨论张碧落的时候,她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发呆。高君如看她的眼神很冷很冷,带着股阴暗的狠劲,让她有些害怕。

    整件事都太不对劲了。井峰让她去那个寺庙和高君如邂逅,

    她去了,结果井峰莫名其妙和梁从文一起摔下了悬崖。

    高君如说井峰想杀梁从文。

    那为什么井峰点名让她来跟高君如偶遇虽然她不知道井峰和高君如之间有什么瓜葛,但照这样看来,井峰想杀的人应该是高君如才对啊。

    难道,那个梁从文是为了救高君如才摔下去的

    那井峰又是怎么把高君如和梁从文骗到观景平台去的呢他为何那么傻,自己赤身上阵,一个人对付两个人

    所有的事情,逻辑上都讲不通。

    然而,再讲不通她也知道,今天这桩人命案,跟她张碧落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高君如咬定是井峰要杀梁从文,她现在搞不好已经关在局子里了。

    高君如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只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出招。

     




你的坦诚来的太晚了
    接到高君如电话的时候,张碧落并不意外,那天从寺庙回来,她就知道高君如会来找她的。

    电话里,高君如的语气倒是很平静,约了她在商业区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下午,等张碧落赶到咖啡馆的时候,高君如已经在座位上等着了。

    看到高君如的时候,张碧落吃了一惊:高君如看上去像是一下子老了四五岁,脸上脂粉不施,一身黑色衣裙,连一件首饰都没有。

    张碧落盈盈落座,不卑不亢地喊了她一声高总。

    她没有喊高阿姨。没有必要了,图穷匕见,她和高君如,连表面上的友好都不可能维持下去了。

    高君如看她的眼神寒冷如冰,带着审视,更带着一丝怨毒。

    “我为什么约你见面,你应该很清楚吧”高君如点好饮品,等服务员走后才开口问张碧落。

    张碧落沉默了一会儿,淡声道,“高总,这样吧,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吧。你是聪明人,在聪明人面前,选择实话实说最保险。”

    高君如从鼻孔里冷笑一声,“愿闻其详。”

    “那天井峰突然给我电话约我见面。见面之后,他用一件事要挟我,让我帮他一个忙。”张碧落说:“而这个忙,就是元旦那天去天宁寺烧香,假装和你偶遇。而我答应了他。”

    张碧落顿了顿,等着高君如的反应。

    高君如盯着张碧落的眼睛,“井峰用什么事要挟你的”

    张碧落摇头苦笑,“高总,你果然聪明,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的实质。”

    正好咖啡上来了,两人不再交谈,等服务员把咖啡从托盘上拿下来,又在桌子上摆好。

    服务员走远,张碧落拿起杯子轻轻啜了一小口,“高总,其实有件事,我说谎了。”

    “什么事”

    张碧落嘴巴刚要张开说话,高君如突然抬手制止了她,她的身子隔着桌子朝张碧落这边探过来,一双眼睛充满了震惊和恼怒,“那件事就是——我儿子根本没跟你发生关系对不对!”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又重新坐得笔直,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是咬牙切齿的,“张碧落!你好大的胆子!”

    她一直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但再是怀疑,她也只是怀疑是张碧落借着酒醉爬上了自家儿子的床,她没想到张碧落居然敢空手套白狼!

    张碧落苦笑,“高总,我也是迫于无奈,但凡我有更好的办法,我都不会这么做。你儿子另有所爱,我何苦要自甘下贱呢”

    “无奈!哈哈!好一个无奈!”高君如死死盯着张碧落,“你当我们林家是什么人家能由得你搞三搞四”

    张碧落耸耸肩,“你们也没吃亏啊。我爸爸找你借钱,你不是拒绝了吗除了涨了点股票,我们也没落到太大好处。”

    高君如气得笑了起来,“别给脸不要脸,那些套现的收入够你们一家子挥霍好几年的。”

    林家可是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呢。

    高君如看着张碧落那张清冷妩媚又邪恶的脸,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子挺适合当林家儿媳妇的,心狠手辣脸皮厚,是个好苗子。

    “咳咳……”张碧落假惺惺咳嗽两声,“高总,所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去了天宁寺吧井峰从林彦深以前的司机那里打听到了这件事,威胁我说要把这件事抖落给你听。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他。”

    高君如后背靠到沙发椅上,目光冰冷漠然,“然后他又让你约我在观景平台见面来,你告诉我,是你临时后悔决定放过我才爽约的,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骗局,就是为了把我骗到观景平台方便井峰动手”

    张碧落一脸惊讶,“我约你去观景平台见面高总,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这消息你从哪里听到的”

    一看到张碧落的表情,高君如就明白了,那个小和尚确实有问题,应该是井峰花钱买通了他传消息,张碧落可能真的不知情。

    “高总,我跟井峰之间的交易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去天宁寺和你偶遇,其他任何和我有关的陷阱也好,假消息也好,我都不知情,都是井峰一手策划的。”

    高君如尖刻道,“人都死了,你当然可以这样说,毕竟死无对证嘛。”

    张碧落很苦恼的样子眨眨眼睛,“其实,从你对警察隐瞒了一些事实我就看出来了,这件事你并不希望警察深挖,不希望最后调查到你身上去。所以,今天这番话,其实我完全可以不说。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坦诚,把一切都告诉你。高总,我没有必要利用一个逝者来洗白自己。”

    高君如讽刺道,“你选择坦诚,只是你因为知道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你!你家的公司不是资金紧张吗我能让你们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张碧落:“……”

    好吧,高君如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个聪明人。

    “抱歉,你的坦诚来的太晚了,我并不打算原谅你,”高君如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放进自己的包里,“张碧落,你回去通知你父母吧,张家的公司,做好破产准备。”

    张碧落无语地看着高君如。其实,这个后果她也猜到了,只是来的时候她还心存一丝侥幸,以为高君如会念在她坦白的份上放张家一马。

    看着高君如决绝的背影,张碧落颓然垂下头。

    人生的很多事情,真的就在一念之间。她不该鬼迷心窍跟井峰做交易的。

    还是她太天真了,历练不够,没有想到井峰居然会去杀人!在她的世界观里,什么事都可以用钱摆平,如果

    摆不平,那就用更多的钱。

    杀人这种事,太野蛮性价比太低了。

    她苦心经营了那么久,连自己的事业都暂时搁置到一边,没想到最后张家还是逃不过破产的命运!

    张碧落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现在该怎么办还有其他办法吗还有其他机会吗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大靠山跟林家抗衡

    庄世寰。张碧落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名字。

    庄家跟林家是地位相当的豪门,庄世寰也一直在处心积虑地勾引她……这是她手边能抓到的唯一救命稻草了!

    更何况,庄世寰还是林彦深的好哥们。她跟庄世寰在一起,相当于狠狠朝高君如脸上扇一耳光!

    说干就干,张碧落马上给庄世寰打电话。

    庄世寰正在跟一帮哥们喝酒消愁,看到张碧落打来电话,外套都来不及穿,赶紧抓着手机跑到酒吧外面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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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满满的泪水
    闷闷不乐喝了几口咖啡,庄世寰没再开口说话了。

    张碧落笑道,“不会吧,受到打击了”

    “是啊。”庄世寰摇头叹息,“我这样国色天香的男人居然被你嫌弃,实在让人摸着头脑。”

    他站起身拉着张碧落的胳膊往外走,“走,喝酒去!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张碧落只是笑,“真看不出来啊,庄大少居然还会背诗!”

    “那当然。”庄世寰说的理直气壮,“要想成为泡妞高手,琴棋书画骑马射箭,冲浪赛车,那都是必备素质!”

    张碧落点头,“用卑劣的目的提高综合素质,庄大少真是人中龙凤!”

    庄世寰哈哈大笑,“能不能把前面那半句去掉后半句我爱听。”

    “去掉就不是完整的你了。”张碧落也跟他瞎侃,“我们庄大少就是这么的有层次感。”

    “小嘴越来越甜了,”庄世寰开心的要死,“是不是学会抹蜜了”

    他盯着张碧落嫣红的嘴唇,突然很想亲一口。

    张碧落被他的眼神弄的有点紧张,提醒他,“庄世寰,你控制一下自己,这里是公共场合,别摆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小心别人报警。”

    “确实色眯眯。”庄世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想睡你想了很久了。”

    张碧落:“……”

    睡可以啊,她也想通了,不过就是灯一关眼睛一闭的事,可是睡过之后呢,他嘴一抹不认账怎么办

    得让他给个保证,或者立个契约之类的才行。

    不能白睡。

    “真那么想睡我”张碧落烟视媚行地朝他身边靠了靠,“可以啊。跟我结婚啊。”

    一听见结婚两个字,庄世寰差点没弹起来,眼神瞬间变了,“真的假的张碧落,你别玩我啊。”

    “真的。”张碧落扭头看着他,微笑,“我现在就可以回家拿户口本。”

    庄世寰愣了一下,有点郁闷地说:“张碧落,你他妈还真是图我的钱啊。”

    “是啊。我刚才不是说过吗,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庄世寰:“……”

    真是比悲伤还要悲伤的故事。他十来岁谈恋爱,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并不是没有遇到过只图他钱的女人,但是人家至少都会粉饰一下,说如何如何爱他,吹捧他如何如何有魅力。

    张碧落还是第一个直言不讳把要钱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并且还想骗他结婚!

    除了咖啡馆,庄世寰叫了辆出租车,张碧落跟他上了车。

    “你们去哪儿”司机扭头问庄世寰。

    庄世寰不吭声,张碧落只好道,“到云霄路的soz酒吧。”

    她在心里冷笑。庄世寰果然只是想玩玩她尝尝鲜,一跟他提结婚,立马就怂了,连话都不敢说了。

    男人啊。

    张碧落看着缓缓移动的街景,心情有些苍凉。

    她也可以说谎的,也可以装出爱上了庄世寰,但是她不想那样做。骗林彦深的时候她没做过,对庄世寰,她也同样做不出来。

    “去文森酒店。”庄世寰突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很冷静沉着,跟平时的戏谑判若两人。

    司机一愣,“啊到底去哪儿”

    刚才不是说要去酒吧吗,怎么又改成酒店了

    “文森酒店。”庄世寰斩钉截铁地说出这四个字,扭头看着张碧落,“结婚可以,我要先验货。”

    司机目不斜视,表情平静地调头。

    张碧落也毫不忌讳司机就在前面,直接问庄世寰,“你喜欢处.女”

    “不。”庄世寰淡淡道,“我要看看你在床上够不够浪,合不合我的胃口。”

    司机没办法目不斜视了,腮帮子上的肌肉有点哆嗦。

    现在的年轻人太吓人了。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吓到了。

    庄世寰这样说话纯属羞辱了,张碧落却微微一笑,“也对,万一你是三秒郎,我岂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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