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强宠小逃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阮小沫
但刚才发生了那种事,靳烈风竟然还记得那块没吃完的面包和牛奶……
她真是服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来到治疗室,靳烈风身上贴好各种仪器的贴片,千丝万缕的线连缀在他身上。
他看了阮小沫一眼,命令道:“你出去。”
就算她已经见过他病毒发作的模样了,但他就是不想在那种时候她还在场。
多难忍耐的痛苦他都可以忍下去,但唯独不想让她看到他痛苦的样子。
阮小沫抿了抿唇,想起上次他在饭厅突然发作的模样,心头不安,不愿意出去。
她看着靳烈风,尝试问道:“我还是留在这里吧靳烈风,我不会打扰到医生的……”
“阮小沫,出去!”靳烈风的语气不留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说完,他闭上眼,完全不打算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下眼睑上,投下阴影,显得他的眼窝极其深邃。
“阮小姐,要不您在外间等候一会儿吧”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小心翼翼地建议着:“待会儿病毒在少爷体内活动的时候,我们谁都帮不上忙,留在这里,说不定反而会干扰到少爷,您说呢”
他这么一说,阮小沫才算是彻底找不到合理的借口不出去。
她望了靳烈风一眼,才走了出去。
就算留在帝宫里,靳烈风在这种时候,也只是把自己和这些冷冰冰的仪器关在一起……
出了房间,她在外间的沙发上坐下。
刚落座,就有女佣很快端来了鲜榨的水果汁和现烤的小饼干,还送来了笔记本电脑和几本她平时爱看的服装杂志。
但现在阮小沫对这些东西都提不起一点兴趣。
最后一个医生走了出来,厚重的白色金属门在她眼前关闭,那些医生朝她恭谨地打了招呼,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做事。
靳烈风一个人在里面……
她拿起一本杂志,想逼着自己看进去,但脑海里,却不知不觉浮现出靳烈风那天在饭厅里的模样……
那种时候,一定非常难熬……
如果他肯治疗的话,就不用受这样的痛苦了是不是
可即使这样想,她也不敢苟同早上不请自来的那位夫人的做法。
采取强硬的手段,不惜让自己的儿子的在经历一次那样黑暗的过去……
可是不治,就是死。
阮小沫心头咯噔一下,抓着杂志的手不小心用力了些,在杂志页上抓出褶皱。
她以前从没想过,她是以这种理由,离开帝宫,离开这个男人身边的。
心底……一点即将获得彻底的自由的开心都没有。
她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无论阮小沫怎么努力,杂志上的图片和文字,依旧一个字都钻不进脑海,她索性放下,目光落到那扇白色的金属大门上。
靳烈风现在怎么样了
病毒发作了吗
他身体的情况……会变得更糟么……
一堆问题像是嗡嗡叫的苍蝇一样,在她脑袋上飞来飞去,扰得她不得安宁。
阮小沫心烦意乱地站起来,忍不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旁边有医生看她,但也不敢对她的行为说什么,何况她也只是在屋子里转转,并没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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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陪着我
一名医生急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和其他医生在说这些什么。
莫名的心虚让阮小沫不禁手一抖,差点把那个窗口给关掉了。
她稳了稳心神,下意识地把窗口的界面恢复原样,免得待会儿使用这台电脑的人操作不方便。
可能是因为那些医生的注意力都还在靳烈风的情况监测上,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靠近电脑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还没有人通知她可以进去。
阮小沫只好回到沙发上待着,端起鲜榨果汁要喝时,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个数据库的界面。
为什么要把她的数据筛选出来
难道她的身体检查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那个“建议手术”是什么意思
她患了什么需要手术治疗的疾病吗
刚才看到的东西在她心里盘旋,织成一张密网,将她裹在里面,找不到一丝头绪。
一个阮小沫比较眼熟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那是以往负责她身体检查的医生之一。
“阮小姐,您再稍等一下,少爷还在清理收拾。”那名医生走到她面前,朝她恭敬地道。
阮小沫点点头,担心地问道:“他……还好吗身体……有没有恶化”
她记得,之前医生说过,他每一次的病毒发作,都意味着那些病毒在攻击和蚕食靳烈风的免疫系统。
而一次又一次的发作累加,他的身体防御会越来越弱,直至最后彻底被攻破……
“这、这个……”医生似乎是想笑笑,好安抚她的情绪,可最终呈现在脸上的笑容是极其勉强的。
他结巴了几下,才道:“少爷现在的身体变化,还在控制范围之内,他所有的身体检测数值,都还在我们的预测中的,阮小姐可以放心。”
阮小沫不傻,她当然听得出来这美化过后的委婉话语背后的含义。
靳烈风的身体,在朝着他们预料到方向持续恶化……
在这点上,那名医生无法反驳,也不可能反驳得了,只能用这样的话来承认了。
虽然早就知道他坚决不接受治疗的后果就是这个,但阮小沫还是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我知道了,那我等会儿再进去。”她牵了牵唇角,语气尽量平静地道。
“好的,阮小姐,有什么需要您请直接吩咐。”医生见她明白自己的话,没有再多询问,也就松了口气,朝她躬了躬身,走开了。
阮小沫安安静静地在沙发上坐着,抬眼看到治疗室里一片忙碌。
可就算这样的忙碌,也不过只是能精准掌握那个男人身体逐渐崩溃的状态而已……
忙碌的人群里,她看到了有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回到了她之前待过的电脑面前,神色专注地操纵着电脑在做什么。
“阮小姐,您可以进去了。”不知道她有些失神的看了多久,一名护士模样的人走到她身边,面带微笑地提醒着。
阮小沫哦了一声,站起身来。
“对了,我最近的身体检查有什么问题吗”她顺口问道。
如果在这种时候,她却病到了需要做手术的程度……那就不好了。
起码在这段时间里,她不想因为自己再给靳烈风添麻烦。
而刚才看到的名字……实在让她有点在意。
手术,这两个字意味起码不是什么感冒发烧的小毛病。
可她明明就感觉自己身体健康还不错,没有一点异常的样子。
护士小姐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又笑了起来,“没有啊,阮小姐您上次做过的身体检查各项数据都很健康,少爷聘请的营养师都是根据您的每项身体检查数值给您搭配的食物,这段时间以来,您的身体健康被养得非常的稳定!”
阮小沫呆了下。
她的身体检查结果都很健康稳定
那为什么刚才她看到的东西上,会有建议手术的字样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有问题,那她需要做什么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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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敢说他不行
“这段时间内……你不许去公司!”
“不许离开帝宫!”
“不许频繁离开我身边!”
“当然……更不许不吃饭、和我顶嘴、惹我生气!”
靳烈风的语气理所当然又霸道,一堆不许不许瞬间像是天上掉落的星星,噼里啪啦地砸在阮小沫的脑袋上。
阮小沫要被砸昏了,她几乎快觉得自己要不认识“不许”这个词了。
不过她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
靳烈风他……还能剩下几天
他以前总归救过她,不止一次……
她就算现在这份工作要被解雇,也不可能为着工作把他丢在一旁。
阮小沫勉强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没精打采的丧,朝靳烈风点点头,配合地回答道:“行行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也许是她态度良好无可挑剔,靳烈风倒没再增加什么要求,他收回目光,搂着她没有说话了。
阮小沫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和他说些什么,只好就这么让他抱着。
只是抱着抱着,他之前只是单纯靠在她颈窝的姿势,就有些自然而然地不老实起来了些。
感觉到脖子上如羽毛般轻盈又痒痒的啄吻,阮小沫不自在地朝另一边撇开脑袋,“靳烈风……你安分一点好不好”
他为什么每次不管是受伤还是现在这样病毒才发作过,都好像毫无影响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安分”男人的嗓音低沉优雅,带着一丝略微的沙哑,更显得勾人,“你和我之间……有必要安分么”
他的呼吸温热,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洒在脖颈的皮肤上,引起她小幅度的颤栗。
阮小沫忙抓住他往自己衣服下摆探去的手,着急之下口不择言地道:“靳烈风!你身体里的病毒才发作过!你现在的身体需要更多的修养好不好!!!”
他本来这阵子都没日没夜不得休息,怎么还念着这种事!
“我不需要修养……”靳烈风勾唇,俊美的脸庞显得格外的邪魅诱人,他贴在阮小沫耳旁道:“我只需要……你。”
阮小沫身体一个哆嗦,没轻没重地在抓着的他的手背上掐了一下,才暂时阻止了他的攻势。
“阮小沫!”靳烈风停下手,语气不悦地叫她的名字。
刚才他还诱惑得像是来自地狱的魔君,一举一动都能引人堕落,现在却只像个因为要不到糖吃而不爽的孩子。
阮小沫连忙就要往床下跳,再跟他靠在一起的话,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不适合!靳烈风,我又不是看不懂体检报告,就算看不懂,医生说的话我还是听得懂的!你别乱来行吗!!!”
他自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随意透资精力,可她不能陪着他疯。
她就算决定在最后的时间里不气他,不跟他计较,但不见得该在错误的事情上,也要顺着他!
而且这种地方……
他都不在乎那些来来去去的医生……呃
阮小沫朝四下望去,一脸懵逼。
什么时候周围的医生护士都散完了
进来的时候,她是看到那些原本连接在靳烈风身上千丝万缕的仪器设备都被除下了,但她没想到他们检查完仪器之后居然都出去了
还把那扇金属大门给关上,彻底隔绝了里间外间的视线
帝宫……在这方面是不是真的都有专门的培训的不然为什么连刚调来这边没几天的kw实验室的白大褂,也都悄悄走得干净了
就在阮小沫愣神的时候,又被床边那个脸比锅底还黑的男人一把捞了过去。
这次他索性将她推在床铺上,自己翻身撑着身体,密密实实地困住了阮小沫。
“阮小沫,你再说一遍!
第211章 让靳家给她陪葬
“诸位长辈有事”
靳烈风走到正对着摄像头的座椅旁,连看一眼投影幕布的意思都没有,自顾自地随意坐了上去。
他的姿态比起视频那边那群人的正襟危坐,完全是满不在乎的态度。
“安斯艾尔,你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不该这么拖延下去的……”
“是啊,要不是你母亲嗅到了实验室那边人员动向的异常,我们这些老家伙,只怕都还被你瞒在鼓里了!”
“安斯艾尔,你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也该明白,不管你同意不同意,bd001的病毒……你不能不治!”
“你必须治疗,不然我们靳家往后怎么办……”
会议室的音箱里,视频那头的人催促的声音一声声传来,语气紧急迫切。
靳烈风没有说话,长腿优雅地交叠,胳膊肘搭在膝盖上,半侧着脸垂着头。
光影描绘着那张轮廓宛如雕塑出来的脸,他脸上的神情风轻云淡,似乎根本就没有把那些人的话听在耳里。
就在那些人声声的催促更加激烈时,靳烈风抬头,冷漠地对上了视频摄像头,好看的薄唇微启:“长辈们就只是想把我母亲说过的话,再重新重复一遍那不好意思,结果还是一样的。”
视频那边那群人顿时面色僵住,纷杂吵闹的声音,也忽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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