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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诡术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西门绯雪

    那种刚刚捡了钱包,转眼失主就撵上了门来的感觉。

    “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笑了笑。

    “您租房的租金,也是从这五十万里头拿是吧”黄毛舔了舔嘴唇,问。

    “是。”张野点头,“说了是长期住所了,你可以一次性付完两到三年的全部房租。”

    “好,我明白了。”

    黄毛点了点头,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从他这次的笑容里,张野确定了对方一定在骂人。

    按月租三千的一般标准来算,一年是三万六,两到三年就是将近十万块钱,这偌大一笔资金,转眼间被他吞去了五分之一。

    黄毛的喉结上下翻滚,心说好歹还算是给了钱。四十万的数字同样吓人,老板的手笔果然不一样。

    “那就这些了”

    他问。

    “就这些了,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

    张野在耳边比了个电话铃的手势,朝在场的六个人依次挥手作别。

    “老板走好!”

    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中,手握一笔“横财”的黄毛朝张野点头致意。

    张野笑了两声,朝远处房梁上的老酒鬼使了个眼色,两人不慌不忙的渐行渐远。

    “看上去你好像都安排好了。”

    林九打了个哈欠。

    “还没呢,还有最后一站。”

    张野苦笑,看向对方的同时摇了摇头。

    “最后一站哪儿”

    老酒鬼不解。

    “咱们在京都的老朋友。”张野冷笑,“娄震廷娄医师。”

    “ok,我了解了。”老酒鬼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随后松了松手腕上的筋骨,“那接下来去医大附属医院需要动手吗提前打个招呼,方便我热身。”

    “不,暂时还动不起来手。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去见一个人。”张野笑着摇了摇食指。

    “嗯”

    “昆仑山上的老道士,我那个刚认了不久的便宜师尊。”

    他笑笑,走出公园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警方的接待所里,不染上师带着两名重伤的昆仑金刚悠然得像是颐养天年的小老头。

    战场之上的他目光矍铄,手捏上清法诀的那一刻,没有人会忘记霞光披满一身的他是如何的仙风道骨、不染风尘。但是脱离了战场,这个一身灰衣的邋遢老头却又实在是黯淡得令人有些匪夷所思。疏松的筋骨有些颓靡地瘫软在床上,床头柜上是一瓶小酒,一碟花生。老道士的嘴里哼着京腔小调,优哉游哉的样子,已经有了点退休小市民的感觉。

    “进来。”

    双目微瑕的昆仑上师从嘴里蹦出了一声冷哼,轻微的敲门声刚刚响起,半秒后便在这声应允之下戛然而止。

    “是我。”

    门外的张野推门而入,笑了两声后直接走到了床边,毫不客气地从碟子里捡了一粒花生米。

    “知道是你怎么,有事”

    不染老道微微抬起了一只眼睛。

    “打算什么时候回昆仑。”

    张野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就这两天了。怎么着有兴趣跟我一起回山上坐坐”

    老道士笑着眯了他一眼,翘着二郎腿,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仙人作风。

    “有啊!”张野倒是十分大方地点了点头,“就看你们欢迎不欢迎了。”

    “怎么你这是真要去啊!”

    看到他这个反应的老道士倏地一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紧张地盯着张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

    “怎么你这是不欢迎么……”

    张野愣在了原地,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

    他心说去就去呗,你这么大反应是要干啥!

    “不是不欢迎。”老道士沉着脸,“只不过你要去可以,但是决不能是以我徒弟的身份。”

    “为啥……”

    张野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说了,收你为徒的目的是为了明年的六元甲魁大会之上,能够出其不意、力压群雄。都说了是底牌了,如果现在就把你亮出来,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老道士拿起酒瓶嘬了一口,一脸认真地向张野说明了缘由。

    “成我知道!死也不对外宣称是你徒弟行了吧!”

    张野白了他一眼,愤愤之情溢于言表,“不以你徒弟的身份,那我怎么上昆仑你们昆仑貌似对外界并不开放吧”

    “我说你为啥突然想到要跟我回昆仑山啊高山雪岭的,大冬天冻都能冻死人,有什么好玩儿的”老道士双手环抱胸前,一脸郁闷的望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京都这地方呆腻了,想换个地方,换换心情。”张野回以了一副不咸不淡的神情,“千载昆仑山,我很想去见识一下这道域第一宗门的底蕴传承。您老给我个准话就成,带或者不带,带我去我就去,不带我就自己




第一百八十七章 娄震廷
    夜,寒风萧索。

    北方的气候大多如此萧条,簌簌冷风吹拂之下,医院外的行人裹着袖子衣领来去匆匆。

    “的确,被人洗了一遍。”

    老酒鬼揉了揉鼻头,在医院前那股浓浓的消毒水气味下十分少见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说”

    张野看了他一眼,十分淡定地用嘴撸着手里的一根烤串儿。

    来之前他已经找地方解决了今天的晚餐问题,至于手里这点东西,纯粹是看到不远处的烧烤摊起了馋瘾,一时没忍住叫了点夜宵。

    “能怎么说跟你那位便宜师尊说的一模一样呗。”老酒鬼一声嗤笑,尤其是“便宜师尊”那四个字,完全就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整所医院,干干净净,连一缕生人故去的亡魂都看不见。这么干净的地方,别说是医院这种敏感区,就是人来人往的广场街市,都未必会有这么空白。”

    他冷笑不止,说这话时嘴角向上勾成了一个锋利的弧度。

    “可以,你怎么看”张野笑笑,“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故意洗去所有痕迹,然后惹人怀疑”

    “不像,也许是单纯的示威,摆明了告诉你这里头有猫腻,却就是欺负你什么东西也查不出来。或者说,”老酒鬼的表情骤然一冷,“这里的地磁真空,与我们的探访并没有什么直接关联。”

    “我比较感兴趣后一种说法。”

    张野点了点头,用嘴衔去了竹签上的最后一块烤肉。

    “知道我说的地磁是什么意思吧”老酒鬼看了他一眼后问。

    “知道,地缚灵。”

    张野笑了笑,“地磁并非指南北磁极,而是某一方土地上的灵能磁场。这种特殊磁场往往受到多种因素限制,比如风水地气、龙脉运转、地灵作祟、灵泉仙芝。其功效往往改变一片土地上的生养之物,标标准准的先天影响。”

    “你眼前所见的这所医院,恰恰就是一片自然界中不可能存在的地磁真空。”林九看着张野的双眼,淡淡的说出了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用后天手段,强行洗去了这座医院所在之地的全部磁场灵能”张野抬起了头,表情肃穆。

    “或许不是‘洗去’。”老酒鬼笑了笑,做了个词语纠正。“‘洗去’这个动作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就像是拔除一片草地上所有的草木一样。除草者想要的并不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干净土壤,而是这片土壤上重新栽种出来的东西,或者是被他全部收割的那剁干草。”

    “看样子咱们的娄医师又要有大动作了。”

    张野摇了摇头,随手扔掉了那根被啃食干净的竹签。

    “我只有一个问题。”他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了头,“凭人的力量,可以做到清洗干净一片土地上的磁场灵能嘛。”

    “这么跟你说吧。”老酒鬼举起酒瓶仰头一抽,“反正我不行。”

    “ok我懂了!”

    张野微笑,点了点头以后大踏步迈进了夜幕笼罩下的医院。

    走廊里的日光灯显得十分惨淡。

    作为并不需要值班的专家类医生,整栋灭了灯的办公楼里,敬职敬业的娄震廷医师是唯一一个下了班还在办公室内伏案工作、勤勤恳恳探讨医学领域科学难题的优秀工作者。

    他的办公室位于走廊尽头。

    风水学上的“绝煞之地”,意味着山穷水尽,也代表着着阴灵啸聚——当然阴灵啸聚的前提是这座医院当中还有阴灵存在,然而此时此刻,整栋大楼,包括中心向外的方圆百亩,一尘不染。

    林九没有掏出随身的刀片。

    说明起码到这一刻为止,寂静的空气中还没有被杀气所浸染。

    对于这点张野丝毫不感到意外,有些人就是如此,天生不带杀气,无论手底下干得是怎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很奇怪的感觉。”

    老酒鬼嗅了嗅鼻子,紧跟着皱了皱眉头。

    “让人感觉像是身处泥潭之中,越是用力,陷得越深。”

    他怪笑了两声,对于这条看似无比漫长的走廊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不奇怪,因为不仅仅是你,每一个来过这里的人,都是同样的感觉。”张野笑了两声,“我建议你提前做好战斗准备,防止进门以后,随时被暗处伸来的第三只手偷袭。”

    “会么会被偷袭么”老酒鬼笑了笑,“相反我觉得不会。至少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天这一趟,我们不会碰到任何危险。”

    “坦白说我的直觉给了我和你一样的描述。”张野点头,“但是对待某些人,直觉并不管用。”

    咚咚咚。

    他叩响了办公室的门。

    “来人请进。”

    唯一明亮的室内,传来平稳中透着丝丝倦怠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像极了工作同一天的加班者,从早到晚,废寝忘食。

    张野带着平静的笑容转动了门把手,手心上全是汗——事实上他整个后辈都在冒着丝丝的凉气。这种类似心理阴影的感觉让他很不痛快,明明门后头的那个人什么都没做,仅仅是听到了个熟悉的声音,他的心底都会泛起一丝最不愿回忆起的恶心。

    “我记得这个时间点我并没有预约,而且现在是下班时间,所以两位最好能给我一个恰当的理由,不然我想不出该如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黑暗中的布局
    “您抬举我了。”

    张野望着他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表情上没输,心底却是已经在这份从容背后凉了半截。

    “抬举你了吗并没有。迄今为止,台面上所有叫得出名字来的人物,安岩你仍然是我最看好的角色。”娄医师释怀一笑,于是下一秒,那些在黑暗中无声竖起的刀锋,像是冰雪消融般,一下子重新隐匿在了寂静的夜里。

    “喝水吗”他瞥了一眼墙角的饮水机,顺便瞥了一眼站在张野身后面无表情的林九。

    “不了,怕被人下毒。”张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摆了摆手,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下毒”娄医师笑了出来,“我是个医生,你以为我会干出这种在水里下毒的事情”

    “医生你确定你是”张野比他笑得更为夸张。

    “为什么不是救人,治世,你觉得我在做的每一件事,有哪一件不是医生干得勾当”娄震廷反问。

    “关于你救人这点我不做评论,我知道你娄医师在业内素来名声大好,治病救人的行当,就算是为了表面工作,恐怕也是为当今医学界做出了不少贡献。但是治世这点,恕我直言,没看出来。“张野冷笑。

    “没看出来”

    娄医师站起身来,转身拉开窗帘,指向了窗户外夜风呼啸的黑色世界!

    “你看看这满目疮痍、痼疾横生的世界,如此肮脏而丑陋的东西,你以为我的所作所为不是在治疗!”

    “治疗”张野也站起了身,“饲养邪鬼,纵容妖祸,一手毁了那邺水河神,转而为非作歹搅乱局势!这一切阴谋背后的始作俑者都是你,那具失窃的龙尸,老实说也是你的手笔吧这样的行为,你跟我说是在治疗”

    “为什么不是呢”

    娄医师笑了笑,反而心平气和地坐了下来。

    “你说我搅乱局势,纵容妖祸。不假,我的确乐于见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但是这恰恰是我的治世之道。你还不明白嘛,”他微笑,“你眼中看到的这个世界,早已经无药可医了。”

    “所以”

    “所以最直接的方式不是用药,不是手术,更不是调理。而是毁灭再造。见证他如何灭亡,见证他如何新生!那头蠢物的下场你看的清清楚楚,”说到这里的娄震廷不由露出了丝丝毛骨悚然的笑容,这个蠢物理所当然是在指邺水河神,“他选择了毁灭,而毁灭之后,却是向着更高层次的物种进化!融合应龙过后的怨鬼比之那蠢物河伯要强出百倍千倍!你亲眼所见,难道还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结果呢还不是沦为了白骨一堆”张野反问,嗤之以鼻。

    “那是因为他遇上了你。”娄医师笑容不减,“一个身怀弑神之力,超脱常理之外的变数。如果不是你,一头月夜下矫健飞跃的黑色骨龙,本该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存在。但是我告诉你即便如此,你也无法阻止毁灭后的新生。你以为那头蠢物已经在你的眼皮底下沦为了跗骨碎肉,但你想不到,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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