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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谁家mm

    容棱也意识到没准是三瓶药药性相冲造成的,他没表现出心虚,只低着眉眼,又把脉。

    他的亲师父都看不下去了,在他耳边小声说:“还是找柳蔚吧。”

    容棱却很倔强,沉静的说:“第二三瓶乃是凝气蓄内之上好补药,第一瓶更是我平日所食药饮,于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

    ,也会护住他心脉。”

    “那他怎成了这样”老人问。

    容棱摇头:“我再看看。”

    岳单笙已经受不了了,一掌拍开容棱的手,抱起钟自羽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柳蔚在哪儿”

    容棱没说,抿着唇。

    岳单笙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死盯着他:“在哪儿!”

    容棱还是没说,且眉头皱的很紧。

    岳单笙有些生气,浑身都透着火。

    老人忙扯扯徒弟的衣袖,警示:“若钟自羽真死在这儿,他跟你没完。”

    容棱最终还是说了,现在柳蔚不在宅里,他说了两个字:“衙门。”

    岳单笙先是愣了下,后又想到柳蔚的老本行,便不再耽误,立刻带着钟自羽前往。

    老人也跟上去,跟了几步又停下,回头唤徒弟:“你不去”

    容棱看了眼旁边一直在打量他的汝降王,敛了敛眉,道:“您先去。”

    老人便也看向汝降王,视线在两人间绕了一圈,没有打听,转身离开。

    待房间里只剩下千孟尧与容棱两人后,千孟尧先笑了声:“有何贵干”姿态慵懒,周身透着自信。

    容棱也将他上下打量一遍,而后慢慢的走近。

    看着他靠过来,千孟尧本能的后退一步,退完他又止住,有些不悦自己的示弱,便挺直背脊,眯着眼瞧他,目含警惕。

    容棱在他身前几寸处停下,过了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

    岳单笙亲自驾了李府的马车赶到县衙门时,柳蔚正在与万重见面。

    万立涉嫌贪污受贿、中饱私囊、包庇刑犯,诸多罪行,但万重虽也在亭江州任职,却与万立并非一个衙门,万立的罪状,并不

    涉及万重,换言之,万重如今的身份,竟成了协助结审万立罪行的审判官。

    柳蔚现在才体会宋县令那句“万立底下的人手”是什么意思,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说万立提前派出了人,会在背后贿赂其他审案官

    员,妄图脱罪,不成想,他的义子,竟也在审案官员之中,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义父义子,不用避嫌的吗

    同一个问题,柳蔚问了




第1344章 暴力威胁……
    死人

    柳蔚第一反应是又出命案了,她下意识看了一眼万重,却见万重还盯着地上的碎木灰看,怔怔的模样。

    嗤了一下,柳蔚对衙役道:“带到前厅。”

    衙役领命前去,柳蔚回过头,问万重:“万大人可要一起”

    万重看着碎木灰不动,过了会儿,眼睛往上移,移到柳蔚脸上,再从她脸上转到手上,最后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仿佛受到很大的冲击。

    柳蔚又唤了声:“万大人”

    万重这才回过神来,他快速的凛起面孔,霍然起身,直接走去屋外。

    柳蔚盯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跟在后面。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是死人。

    岳单笙与师父的出现,令柳蔚大吃一惊,她错愕的还不来及寒暄两句场面话,岳单笙带血的手已经揪住她,将她硬拉到前厅的红木敞椅前。

    柳蔚看着敞椅上昏迷不醒的男子,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看向岳单笙:“你又把他杀了”

    岳单笙因为一路抱着钟自羽,脸上身上都沾了血,斑驳的血迹让他生冷的面孔更显几分凶煞,这个模样,的确像个杀人犯。

    岳单笙沉着脸说:“先救他。”

    柳蔚打量了他两眼,最后还是执起钟自羽的手,探了探脉。

    探脉的结果让她有些意外:“脉息平缓,并无大碍。”

    岳单笙愣住:“无,无碍”

    老人也觉得这话说不过去,质疑她:“这幅样子还无碍”

    柳蔚也觉得不正常,又着重检查了一番外伤,最后才综合分析:“表面伤痕太多,被殴打得太狠,脖子上是勒痕,腿上是脚印,腹部是棍印,打的没有章法,骨头断了几根,致命伤在胸口,是内伤,击中的位置是心脉,但看拳印的颜色,内息蓄得不多,并未第一时间震碎心脏,之后应该是服过保护心气的救急药物,现在药物挥发得很好,内息已经逐渐平缓,外面样子看着可怕,但命是保住了。”

    岳单笙松了口气,而后又想到自己可能错怪了容棱,便道:“他吃了容棱给的三瓶药。”

    柳蔚一愣:“你们见过容棱”

    岳单笙点头,又道:“他说其中一瓶药是你所制。”

    柳蔚迷糊:“我吗”

    岳单笙就形容了一下那装药的瓶子是什么模样。

    柳蔚听完才想起:“那个……唔,那个……是好东西。”

    岳单笙看她表情不对,警惕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柳蔚摆手,笑眯眯的:“没事没事。”

    岳单笙觉得她敷衍,不信:“那药莫非有何危险”

    柳蔚无奈道:“那药是小黎给他做的药饮,里头,放了一些特别的药材。”

    岳单笙上前一步:“有害的药材”

    柳蔚失笑:“怎么可能,都是好药,不光好,还贵重,都是精选的东西,只是那药吃了养人,容棱闹脾气,一直不愿意多吃,所以小黎就变着法的给做成了药饮骗他喝,还非说是我制的,其实是小黎制的。”

    岳单笙听到这里才缓了口气,同时轻飘飘的问:“养人的东西不好吗”

    柳蔚道:“当然好,只是他不爱吃,嫌长肉。”

    岳单笙有点无语,之前在船上时,他就看出来了,容棱表面上是个冷冷清清的贵公子,实际在亲近之人面前却很爱使性子,偏柳蔚又一贯纵着他,只是没想到,现在已经到了连吃个药都要连哄带骗的地步了。

    呵,小孩子吗。

    反正吃糠咽菜,过了两个月流浪汉生活的岳单笙,是挺想吃点长肉的东西的。

    钟自羽的情况并不严重,这里又毕竟是衙门,柳蔚便让岳单笙带着人去他们租赁的宅子。

    想了想,又提醒:



第1345章 还将柳蔚点着名的骂了一顿
    从某些方面来看,万重跟万茹雪是有相似处,两人都是唯我独尊的性子,并且都有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特性。

    柳蔚选择给万重一个下马威,不过是不愿在查案的时候束手束脚。

    若确定了在万家父女落罪前,她都要与万重一起行动,那她的某些查案方式,便瞒不过万重的眼睛,她不愿到时候左闪右避难

    为自己,索性就把丑话说在前头。

    而万重似乎是吃这一套的,在盯着那柱子上的刀把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沉默的转身,朝外走去。

    柳蔚盯着他的背影问:“万大人这又是去哪儿”

    万重板着面孔,头也没回的吐出两个字:“大牢。”

    所谓的协助办案,拥有的权限实则非常有限,就比如,若只有万重一个人,他是不可能见到万茹雪的,庄常会防着他,但现在

    有了柳蔚,莫名的,他们进大牢的时便一帆风顺。

    万重一开始显然也是存了利用柳蔚的心,所以当庄常把柳蔚介绍给他,并告诉他接下来的日子需要他与柳蔚一起合作时,他并

    没有拒绝。

    他知道庄常是安排个眼线到他身边,但同时这个眼线也会给他带来许多便利。

    要想在协助破案的身份上替义父与姐姐脱罪,他少不了得需要些方便之门,而这些,都可以通过这个眼线达到,当然前提是,

    这个眼线得配合他。

    从刚才的武力压制开始,万重就知道这人是个硬茬子,不太可能会主动配合他,他得想别的法子,但现在,他的确利用这所谓

    的方便之门,见到了他姐。

    和万立不同,万立毕竟还没证据定案,所以被安排在后衙暂居,万茹雪就没什么好待遇了,她这属于有人控告她,有原告的,

    这种情况,在开审前,她只能蹲大牢。

    看到万重出现时,原本颓然的万茹雪立马坐了起来,灰蓬蓬的牢房里,稻草横生,角落里甚至还有老鼠窜过。

    万茹雪跑到牢门前,隔着铁栏杆看着外头的柳蔚,柳蔚也看着她,好脾气的还对她微笑。

    万茹雪脸色青了,手伸出栏杆缝隙,想去抓万重。

    万重看了柳蔚一眼,往前走了一步,握住万茹雪的手,原本冷硬的脸,柔和下来。

    万茹雪咬着唇对他说:“你得救我。”

    万重重重的点头,正想保证点什么,话到临头又止住,顾忌着柳蔚在,只咬着牙说:“若你是无辜的,我必会为你查出真相。”

    万茹雪拼命的点头:“我是无辜的,我当然是无辜的。”

    柳蔚听着,不给面子的嗤笑一声。

    那笑声刺激了万重,他狠狠的瞪着柳蔚。

    柳蔚懒得搭理他,只看着万茹雪问:“孙君之死,你这会儿又死不承认了”

    万茹雪茫然的看着柳蔚,道:“我不知为何你们都要冤枉我,平日我虽刁蛮了些,待人寡淡了些,却从不曾害人,这次,这次你

    们却连我爹都牵连上,我们万家树大招风,我爹早便提醒我,让我谨言慎行,以防被歹人钻了空子,这次是我大意了,未防备

    有人趁我丧夫之痛难以自持时污蔑构陷于我,我更没想到,你们会以杀人来定我的罪,这位柳先生,我自问与你可是无冤无仇

    的……”

    万茹雪那一声声的委屈,听得柳蔚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万氏不是蒋氏,蒋氏擅长以柔弱为武器装腔作势,为自己谋取好处,但万氏从最早开始,便一直盛气凌人。

    可现在,这样一个直肠直性的人,却硬生生把自己弯曲成出水白莲,该说演戏是女人的本能吗什么性格的女子,演起矫揉造

    作来,都那么入木三分。

    柳蔚不知道万茹雪这出戏是做给谁看。

    万重



第1346章 这个穷仵作太蹬鼻子上脸了
    孙员外的这套说法,万重是吃的,等从孙府离开时,柳蔚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孙家的倒戈,在她意料之内,毕竟孙家人是什么德行,从之前的种种事迹已经能看得明白。

    但让柳蔚惊讶的是,打点孙家的人,不是万重。

    柳蔚一开始以为万重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让她听一遍孙员外的废话,在她面前把戏演全了,但孙员外字字泣血的说到后面时,

    万重那表情却分明是信了。

    柳蔚有辨别谎言的能力,但她从未想过,万重有可能真的是被万家人蒙在鼓里,她认为这不现实,相处数年,知根知底,又在

    同一座城池朝夕相见。

    这样的相处模式,你跟我说,万重不知道万立、万茹雪的秉性不知道他们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丑事

    可能吗有可能吗

    但万重的表情的确不是撒谎,他没有演戏,他就是信了孙员外的话,就是信了自己的姐姐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自己的义父

    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好人。

    柳蔚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这些错觉,但这个发现,让她不得不重审对万重的看法。

    想起万重刚到西进县时,庄常请他一起喝酒……庄常那老狐狸是不是早就知道万重的立场所以在调查万立的同时,他还能对

    万重和颜悦色

    脑子里一下挤满了许多问题,柳蔚必须静下心来重新思考。

    偏偏这时,万重还得意洋洋的跟她说:“这下你信了”

    柳蔚沉默的看着他,第一次尝到了哑口无言的滋味。

    万重昂首挺胸,沉冤得雪似的哼了声:“孙君之死,连孙家都承认只是意外,你们却还自以为是的拉着我大姐不放,倒是不知你

    们巡按府衙门的处事之法,如此草率。”

    柳蔚瘪了好半天,才温吞吞的吐出一句:“我并非巡按府人。”

    万重不听,反正他就认定了柳蔚是和庄常一伙儿的。

    “接下来你想去哪儿”万重很尊重的询问柳蔚的意见。

    柳蔚看他那大摇大摆的模样,沉默了会儿,才问:“万大人一直问柳某想去哪儿,是打算去一个地方,便反驳一个地方”

    万重抬高下巴,眼神睥睨极了:“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手段,总之,你们既说我义父大姐包庇杀人,贪污行凶,那我便用事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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