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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庄园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玉苍闲人

    当下一行人便拍马直奔李家庄过去,一、二十里的路程,半个时辰便到

    了庄口。但见好大的一座庄院,周遭一条宽大的护城河,沿岸数百棵合抱古柳,正中间庄门口悬着一座吊桥。那守门的庄丁对突然而来数十骑自然心怀戒心,卞祥上前交涉几句又递过一封书信之后,便见一个庄丁匆匆禀报去了。片刻之后,只听得庄里一阵响动,随即便见数人快步过来,当头的是一个三、四十年纪的男子,且见他“鹘眼鹰晴头似虎,燕颔猿臂腰如狼”,端的气慨不凡。

    “我的外甥却在那里!”

    古浩天正在暗暗称赞之时,便听得那男子兴奋的喊声,心知这个必是扑天雕李应了。当下不再犹豫,快步过了吊桥,到了他面前便扑身行礼,口称

    “舅舅在上,甥儿古浩天拜见!”

    且说李应于数年前曾见的这个外甥一面,那时还是一个淘气玩童,谁曾想数年未见,他竟然发生恁大的变化。近两年来他不断的听到其各种各样的传奇事迹,他都有些不相信是同一个人了,后来给姐夫古桢去信证实之后,才确认下来,但心里却始终有些困惑。前些日本准备去古家庄走一趟的,可是发生了祝家庄侵吞扈家庄的事,让他一时不敢轻离。

    今日李应正在堂中想着心事,突听的庄丁来报,外头来了数十骑,领头的自称是他的外甥。他愣一下却不敢相信,随后他看了姐姐的那封书信便再无怀疑,立时喜出望外的迎出庄来。

    这时看着跪在身前的英武少年,李应还犹如做梦,他双手把其扶起,注视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孔,口里禁不住说道

    “像!像!这容貌还脱不了当年的模样。”

    便在李应陷入回忆不能自拨时,边上的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说道

    “庄主,此处不是说话之处,那外头还有一大拨客人呢”

    李应见说这才回过神来,然后携着古浩天一起到了庄门口迎了众人进来。

    一行人在庄里走了片刻,便进了一处高大的院子,大堂上主宾坐好,上了香茶之后,古浩天向李应一一介绍随行人员,卞祥是古家之人,时迁、安道全与杨再兴江湖名头不显,倒也罢了,但另两人却让李应吃惊不小。东京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竟然跟在外甥身边做事,让他心里对边个外甥又高看一眼,而那个扈家庄的三娘出现在随行人员里,让他又觉的外甥此次来意非同寻常。

    大堂之中闲坐未久,那个管家便来请众人入席,古浩天此时也晓得这人正是鬼面儿杜兴。午间一场欢聚众人自然各自尽兴,酒足饭饱




第二四一章 栾母之病
    初冬的清晨已经有了几分寒意,祝家庄的一座小院里,栾廷玉练了一会拳脚,然后冒着一身热汗回到屋里。只见他稍稍梳洗之后,便到灶上端过一碗下人煎好的药汤,进了二层的一个房间。

    “娘,吃药了。”栾廷玉轻声叫了一声。

    “这药汤不喝也罢,为娘都服用两年多了,也不见好转,何必日日受这个苦。”

    房间里,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半靠在床上,用虚弱的声音回道。

    “娘,你这咳嗽不也慢慢好了吗再服用一些日子,就该痊愈了。”

    栾廷玉又劝了一句,可是他看着老娘灰暗的脸色,心里却没有多少自信。数年前他在东京跟着大侠周侗习武,突然接到家里来信,说老娘病重,只的匆匆归去,在当地请大夫看了一段时间之后,老娘身子稍有好转,他便带她往东京去,一则习武心切,二则京城名医甚多,可以更好的治疗。可是经过郓州祝家庄时,老娘的病又发作了,他只得在镇子里找医治病。然而一治过月,老娘的病起色不大,却把他的盘缠耗尽了,无奈何他只得沿街卖艺筹钱,然后遇到了庄里的老太公,然后被聘为教习。原来双方也约定,待其老娘病好,便可走人,谁知道这一停下来就是两年多时间,娘亲的咳嗽虽是见好,但身子却日渐虚弱了。

    “儿啊!你且去忙自己的,娘喝了就是。”

    老妇人见儿子闷闷的,晓得他担心,便轻轻的说道。

    栾廷玉把药汤放在床边的凳子上,神情寂寂的走下楼来,却看见那个粗使妇人正要出去倒药渣,他心里突然想到,那药方子自已也找不少大夫看过,都说对症,莫非这药里头出了毛病,于是便开口把那妇人打发了,找过一个袋子把药渣装了,想着近日找个大夫看看去。

    早饭过后,栾廷玉本待出去兵营,想想又折回房里。祝家兄弟近来行为日益蛮横嚣张,他劝了几次之后,也不见效果,便懒得再说,往常便守在家中躲个清静。

    不觉到了巳时中,栾廷玉放下手中书籍正待去看看老娘,却听得门外有庄丁呼唤,说时老太公有请,他犹豫一下,然后交待一下了那个使唤的妇人,还是出门去了。

    祝家与栾廷玉的住处并不远,片刻他便进了中堂,只见老太公并祝家兄弟与一个威武的男子相谈甚欢。栾廷玉仔细一看,却是东边李家庄的庄主李应。这个李庄主他接触过几次,倒是一个方正、侠义之人,只是扈家庄的事情发生后,却甚少见他过来,今日倒是奇了。

    “教师近来少见,凑巧今日李庄主送来恁多野味,中午正好一起喝上两杯。”

    正在栾廷玉疑惑之时,那祝太公开口了。这个李应无事送啥野味,他暗忖一下,却也懒得再想。

    只片刻酒宴摆好,众人入坐酒过数巡,栾廷玉起身出去小解,那李应正好也跟了出来,只见两人到了一无人处,那李应突地掏出一枚青铜挂件,悄声说有其同门在李家庄,盼他一见。栾廷玉一眼便认出师门信物,但也明白此处不宜多讲,当时便答应傍晚必去,两人又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酒桌。

    约好了栾廷玉之后,李应再无心思喝酒,应付了几杯之后便借口庄里尚有要事,告辞去了。栾廷玉也随之退了席,但他却一路上思潮翻滚,想着自已离开师门已经数年,歇在这祝家庄也是无人知晓,怎么今日却有人找到这里,而且又不直上门来,反而去了李家庄,着实令人费解。凭他记忆获得师门信物的只卢俊义、林冲、史文恭三位师兄,莫非他们当中有一个在李家庄栾廷玉久思无解,但多年未联系师门,心中思念的紧,恨不得立即去见个分晓。

    且说栾廷玉回到家中见了老母之后,稍息片刻便寻个由头打马出庄而去,未及柱香时间,早到了李家庄前头。守门庄丁已得吩咐,立即引其进了庄子。待到李家的中堂前,栾廷玉抬头看去,只见堂前早迎出三个人,当中站着李应,左边一个英气少年,右边的正是二师兄林冲。栾廷玉一时激动异常,也顾不得别人,对着林冲纳头便拜。

    “师兄如何寻的着这里师傅他老人家可好”

    “此事说来话长,且坐好慢说。”

    林冲一把扶他起来,几人回堂中重新坐下。随后古浩天过来见礼,林冲指着他说道:

    “这位却是京东大名鼎鼎的玉面孟尝古浩天,是李庄主的外甥,师傅新收的弟子,这次我俩便是到庄里走亲,听庄主言及邻庄有一个栾教头本领非凡,这才请李庄主过庄打探,午间他与你看的挂件正是师傅给古师弟的信物。”

    玉面孟尝的名头,栾廷玉久居郓州自然听过,却万万想不到是自己的师弟,又恁巧寻着自己。当下师兄弟三人各各说了自己的经历,不免又是一番感慨。

    “师弟回乡后,师傅常常思念,却想不到因为老娘的病停在了祝家庄,着实令人意外。”林冲感慨道。

    “却不知世母得何病情,竟数年医治不好,如今可是好些”

    古浩天接着问道,他带安道全过来,便是冲着此事,想借治病拉近与栾廷玉的感情,也好方便下步行事。

    “原先也只是咳嗽,如今治了两年,咳嗽倒好了不少,但身子却越发虚弱了。”

    栾廷玉回着话,声音里却是满满的无奈。

    “师兄休要丧气,我这次过来,正好带着一位江宁名医,叫做安道全,不若请他一试或能见效。”

    “此话当真,快快请来相见!”

    栾廷玉见说大喜,也不想这神医来的恁巧,只让古浩天赶紧请来。

    未几,安道全便到了堂中,他细细听了栾廷玉的解说,又看了他随身带的药方,便说道:

    “若是只恁足下所说的病情,及此方所列药物,因是痨症无疑,但此方并无大错,为何会致人虚弱实在令人不解,若非亲眼看



第二四二章 夜入扈家
    且说栾廷玉猜到给老娘下毒的幕后黑手之后,登时对祝家恨之入骨,立刻便要杀去祝家报仇,任谁劝说也不罢休。

    后来却是安道全说道,他老娘之毒并非无解,但年迈体虚,需的一年半载,若其鲁莽行事有个闪失,日后老人又何人侍候。

    那栾廷玉听了,顿时如中了定身法一般,再也没了冲动。然而他始终心有不甘,便对古浩天说道:

    “师弟,祝家害我致此,若不能一解心头之恨,寝食难安。”

    “师兄不必恼恨,此仇并非不报,只是时机未到,我与林师兄此次,正是因为祝家庄而来。”

    古浩天这时已再无隐瞒必要,便详细说了此番的目的。

    栾廷玉见说却是痛快不已,连声说道,这祝家父子多行不义必遭报应,要我做甚事,只管吩咐便是。古浩天却说眼下时机未致,只吩咐他照常回去,日后再见机行事。

    当天,栾廷玉只身一人便回庄去了,对外头只说老娘留宿崇福寺。

    便在栾廷玉离去不久,时迁回到李家庄,到了晚间,马犟、李逵,武松、鲁成各率本营人手也悄悄进庄。

    据时迁等人禀报,许贯忠的人马已到独龙山外围,按约定将于后天上午到达扈家庄外围。

    古浩天想到时间已不容再拖了,必须的马上实施下一个计划,当晚他便带时迁、卞祥、杨再兴、扈三娘及数个精干亲卫,趁夜赶往扈家庄而去。

    扈家庄与李家庄中间隔着一个祝家庄,众人绕了一个多时辰才赶到庄外。扈三娘回到自已家,自然熟门熟路,在她带领下,众人避开前门直插后山,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土地庙,只贝她绕到神座后,摸索一番竟然露出一个洞口。

    “这地洞是我家的密道,只我爹和我兄妹俩知道,那一头通到我爹的书房。”

    扈家居然还留有这一招,这老太公心思倒是深沉,古浩天不禁暗自感叹,不过如今正好当用,可以省去他不少麻烦。

    当下,众人在扈三娘的带头下鱼贯而入,大约行走了半柱香时间,便到了尽头。古浩天和时迁都是听力敏锐之人,两人侧耳倾听片刻,都觉得上头并无动静。于是扈三娘启动机关打开洞口,上去之后果然是一个典雅的书房。

    “我爹的卧室便在近旁,不知是否有贼人守着”扈三娘悄声说道。

    “无妨,先着时迁兄弟查探一下虚实再说。”

    古浩天言罢,时迁与扈三娘询问几句,便从窗门逢里出去了。

    大约过了两刻钟,便见时迁悄无声息的回来。却说小院里头并无外人,敌兵全守在前后两道门口。

    “想来祝家人并不晓得院里还有通道,只困着院子了,不过正便宜咱们,卞祥与杨再兴各带人看着前后门,时迁兄弟巡视院子,我与扈三娘去与太公见面。”

    见时已不早,古浩天立即分派任务,各人分头去了。

    扈太公的房间就在边上,两人几步就到了。扈三娘上前轻敲几下门,便听的一外苍老的声音传出。

    “甚人”

    “福伯,是我,三娘。”

    扈三娘话音刚落,便听的里头一阵响动,随即房门慢慢打开,露出一个苍老的面孔来。

    “三娘子怎进的来,快快进屋。”

    那福伯大感惊诧,赶忙侧身放两人进去。

    古浩天进来一看却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左侧连着一个卧室。

    扈三娘几步便进了那卧室,接着便有哭泣声和劝慰声传出,片刻之后,扈三娘才出来请古浩天进去。

    “小官人义举,方才三娘已尽对我讲,大恩大德,扈家难于报答啊!”

    古浩天刚坐定,便见床上的那个老者开口致谢。他借着灯光看去,却见他年约六旬,面容清瘦,倒与扈家兄妹有六、七分相像。当下便回道:“扈成兄与三娘都是在下故交,扈家有难,理应尽力相助,只不知这庄子里头,祝家人又作何布置”

    “老夫这些日来虽然受伤卧床,但庄里都是多年亲信,进出之间也传来诸多消息。据报祝家庄守在这边的庄丁约七百人,领头的叫做祝山豹,是祝家族亲,也是一个悍勇之辈,如今庄里各处要害尽被控制,扈家成员全被困在这个小院,可怜扈家百年基业却失于我手,老夫惭愧啊!”

    扈太公说罢,不由伤心不已。

    “太公无须悲愤,鹿死谁手,尚未可料。却不知庄中原有庄丁、护院如今境况如何可还堪用”

    那扈太公听了古浩天之言,精神顿时好上许多,只见他沉思一番说道:

    “扈家庄本有庄丁八百余人,祝家入侵之后,当日战亡近百,剩余之中,余百扈家亲信被关于后院柴房,其余一些被收了兵器归家为民,也有一些被编入祝家护卫之中,不过这些都是扈家养育多年之人,必不会真心事敌。”

    至此,古浩天对扈家庄的情形已基本有数。当下三人记下庄中各处要害及祝家布防情况,约好明晚子时发动进攻。随后古浩天留杨再兴带亲卫留守,余人便循地道原路回去。

    在扈家的一番计议之后,离开之时已是丑时末,数人摸到土地庙的出口,正待打开机关之时,突听的外头似有响动,顿时吓了一跳,莫非被外人找到此处!一时连忙息灯灭火凝神屏气。

    且说扈三娘紧跟着古浩天贴在洞壁上,想着若是洞口被发现,报仇之事横



第二四三章 祝家庄(一)
    祝山豹是祝家庄老太公祝朝奉的嫡亲侄儿,在庄里,他是除了祝家三兄弟外,唯四的实权人物。祝家拿下扈家庄之后,便让他守在这里,并承诺待抓拿了扈家兄妹,给他弄个庄主当当。这小子一时便如吃了兴奋剂。这几日在庄子里清查扈家亲信、设置各处关卡、盘问扈家兄妹去向,只把扈家折腾的鸡飞狗跳。

    这一日晚上,祝山豹查完岗之后,回到自己的住处,他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神仙醉,叫下人上了几个小菜自顾吃喝起来。心里却得意不已,扈家做了那甚么代理人,全便宜了别人,那日查库房时,他见机早抢了两箱过来,这些日天天有的享受。又想到日后当庄主的日子,他更加的兴奋,不由得多喝了几杯。当夜子时,祝山豹正做着美梦,突被亲信着急的叫醒过来,说扈家的百姓作乱了,如今外头乱成一团到处杀人。

    祝山豹一激灵,顿时清醒过来,心想莫非扈家兄妹回来了,立时穿好衣服,顺手抄起床边的一把长刀便朝外走。然而刚到了门口,便见一个黑大汉挥着一双板斧,带着十余个人杀过来。

    “嘿嘿!大鱼还没溜走,没亏了老爷一顿争抢。”

    来人正是李逵,他方才也是好不容易争了这个差事,这会兴奋不己,抡起板斧就砍杀过来。

    祝山豹身为祝家老四自然也有不凡本领,然而仓促应战之下,又兼四面杀声,他心慌意乱,只四、五十合便被李逵一斧砍中,顿时一命呜呼。而马勥与杨再兴各带一队杀往前后两门,扈成则带人救出后院柴房的扈家亲信,瞬间力量又强大的数分。待到天现曙色,前后大门已经得手,庄中要害也尽然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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