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美男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半堕落的恶魔
“上车换吧,我家阿妹给你做了身新衣服,我正好给你带来。”
张昌宗脸上立即笑开来:“替我谢过秀儿妹妹,每年都穿她的新衣裳,前几日还想着今年的不知几时做好,想不到今天就能穿了!”
薛崇胤不说话了,只是瞪着他。张昌宗心里一凛,得意忘形了!还是在大舅子面前得意忘形,失策啊!
薛崇胤看着张昌宗,默默运气:“若不是打不过你,我真的会打你的!”
张昌宗嘻嘻笑道:“就算你打得过也不能打,秀儿妹妹也难过的,她可舍不得我受伤。”
薛崇胤忍不住撩袖子:“你还想不想娶我妹妹了”
张昌宗立即端正态度,十足的诚恳:“想!”
薛崇胤气哼哼的道:“想娶不说好好拍我这未来大舅子的马屁,居然还在我面前得意……你说你四不四傻”
最后这句不用问就知道跟谁学的!张昌宗哈哈大笑:“谁让我俩是好朋友,谁让我已经要定亲了,而你还是单身狗。”
两人常混在一起,薛崇胤跟着他学了不少现代词汇。薛崇胤气哼:“你等着,等回府我就催促母亲给我说亲,争取在你前面生个儿子!那才是能耐!”
这个就不能比了!张昌宗自己偷偷计划过,打算等薛老师再长大些再考虑生孩子的事情,“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利剑可还悬在他头上呢。
两人嘻嘻哈哈的互相伤害着,等张昌宗换好衣服,一起过去薛崇胤的别业。这是他成丁时太平公主送的礼物,就在城郊,设计、建造、摆设都十分大手笔,在两京的权贵子弟中,都有些名声。
一路过去到别业,薛崇胤和张昌宗刚进去,就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跑出来,笑着迎上来:“好你个阿胤,身为主人居然这刻才来,倒叫客人好等,你说,该不该罚当如何罚”
薛崇胤笑着拱手道:“确实该罚!不过,我也是为了去接一位贵客,以致来迟。所以,我以为,不能只罚我一人,要罚就把我们俩个一起罚才对。”
这卖兄弟卖得又爽快又干脆地,张昌宗无语,情不自禁地给了他一双大大的白眼。那少年目光投向张昌宗,眼睛立即一亮,赞道:“这位兄台好风采!不知是何家子弟”
张昌宗抱拳行礼:“在下张昌宗,行六,若不弃,可唤一声六郎。
那少年闻言,立即问道:“名讳昌宗的,又行六,莫不是京城盛传的莲花六郎以少年稚龄出任北衙禁军统领大将军一职的那位”
张昌宗被人说起匪号,有些不好意思:“好说,兄台过奖。不知兄台是……”
 
第259章 论可爱当世第一
“三郎,又说胡话!”
李成义喝骂一声,看张昌宗一眼,立即道:“怎能对张将军如此无礼快赔礼道歉!”
张昌宗面上还笑着,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猜测——
三郎!
能与薛崇胤、薛崇简来往的,显然是李氏中人,李显家的孩子,张昌宗每个都认识,唯一不认识的也就是李旦家的。张昌宗常年在宫里行走,不认识他的皇族宗亲,也就是李旦家的孩子们了,毕竟被幽闭了那么多年。李旦家的孩子里,行三,被称作三郎,也就是李隆基了!
难怪敢当面怼张昌宗,这个小子,打小就是胆大妄为的,毕竟是敢当着女皇陛下说天下都是李家的熊孩子。只是,看来当年的事情并没有让他长教训,或者,心里对张昌宗真有无法忍下的怨言!
张昌宗微微一笑,拱手笑嘻嘻地道:“多谢临淄王夸奖,讲道理,从小到大,论招人喜欢,论可爱,臣还从未输过。在可爱上输给臣,很正常,无须介怀。”
薛崇胤不愧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反应极快的接上,故作叹息的拍拍李隆基的肩膀,感叹道:“三郎别说了,这说多了都是眼泪,我们都是六郎的受害者。莫说公里的陛下,便是我家里,我母亲处,六郎也比我吃香。论可爱,我们确实比不上,这没道理可讲的,只能忍耐些,坚强些,不要与美得非人之人比,省得影响做人的自信心。”
张昌宗听得哈哈大笑,丝毫不以为耻,反而洋洋得意。李隆基一肚子准备怼人的话,直接被这两人的反应堵得再说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十足的古怪。
李成义悄悄松了口气,果然就如父亲所说,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能在陛下跟前行走的,没有人是侥幸的。
李隆基有些悻悻:“堂堂男子汉,竟以可爱傲人,还丝毫不以为耻,在下佩服!”
张昌宗不以为忤,笑嘻嘻地很是自来熟的走过去,搭上小少年的肩膀,吊儿郎当、死不正经的道:“少年,你这是还小,还不懂人可爱的好处,等你懂了其中的好处,你就会后悔今日这中二之语了!不过,即便是你到时懂了,年纪也长了,想再来向我讨教可爱的方法,那也来不及了!”
“谁要向你讨教什么可爱!还有,放开,我二人并不熟。”
中二少年李隆基同学炸毛了,使力的去推张昌宗搭着的胳膊,奈何以张昌宗的力道,岂是他一个小孩子可以推动的。
张昌宗笑眯眯地道:“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待会儿多喝几杯酒就熟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这么害羞嘛!你看,我们家阿简就从来不害羞,为人处世落落大方,多好!”
薛崇胤正捂着嘴偷笑呢,闻言不禁抬头挺胸,大有替张昌宗证明的意思。张昌宗给他一个好孩子的眼神,继续调戏临淄王同学。
中二的少年临淄王又炸毛了:“谁害羞了你才害羞!”
张昌宗敷衍道:“是,是,我害羞,我害羞死了,劳烦临淄王陪一陪害羞的我吧!”
少年临淄王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有些无奈:“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恩,多谢夸奖,那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帮你增加阅历呢”
张昌宗毫不吝啬的展示他顺杆爬的本事,少年临淄王顿觉无语,看眼神,颇有些三观被推翻的震惊,张昌宗笑了笑,继续诚恳的建议道:“是不是一时想不出该如何酬谢不急,慢慢想,我这人速来宽宏大量,可以等的。对不对阿胤!”
薛崇胤已经没眼看了!果断的道:“我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不要问我。”
张昌宗很果断的朝他比了个中指,拖着李隆基,朝薛崇胤、薛崇简比了个走的手势,慢悠悠地往里走。
薛崇胤这才拍拍李成义的肩膀,笑道:“表兄放心,六郎为人不错,非是气量狭小之人,你看着吧,他不止不会为难三郎,不用半天功夫,三郎肯定就会像崇简一样,成为他的小跟班,希望到时候你别
第260章
薛崇胤微笑,笑容温润和煦,奇怪的看张昌宗一眼:“能有什么打算自家亲戚聚聚,也要有打算才行吗我竟不知六郎你是这样精于算计的人”
张昌宗被说得哑口无言,白他一眼,道:“行行行,不管你,只是,你做事悠着些才好。”
薛崇胤眨眨眼,再次微笑:“六郎在担心什么不过是一群可怜人的抱团取暖罢了。”
张昌宗还能说什么,只能闭嘴不言,但是他知道,薛崇胤一直不是热衷交际的人,今日所为,或许他是个重视亲族的人
张昌宗不得而知,不过,不着急,以后的日子里,终究能看出来。只希望薛崇胤不要做什么让人担心的事情。
两人坐在角落里也没功夫细说,才说了两句话的功夫,薛崇胤就被李成器叫过去,张昌宗也被李裹儿缠着去帮她打桌球——
薛崇简仗着玩的时日长,技术占优的优势,正在大杀四方,并且,十分没眼色的连女孩子也不知道相让一下。
薛崇简今年也十一岁了,还没有半点开窍的架势。阿胤十一岁的时候,已经知道看漂亮小姐姐了。张昌宗不由地为薛崇简默默点了根蜡,默默同情他将来的媳妇儿。等同情完了,突然想起来,若不是薛老师垂青,他这个光棍了两辈子的资深单身狗,怕是跟薛崇简也差不多,完全没立场嘲笑薛崇简——
捂脸.jpg
一边瞎捉摸,一边帮李裹儿打了一盘,以干净利落的姿势替李裹儿赢了一堆银裸子,然后就被薛崇简以不公平的名义驱逐出局,又没得玩了。
“既然表兄不玩了,那我也不玩了,崇简表弟你们玩吧。”
李裹儿看张昌宗不玩了,眼珠一转,目中带着狡黠之色,笑眯眯地叫来贴身的侍女,把银裸子收好,也不玩了。
薛崇简和李隆基自然不服:“裹儿姐姐赖皮,输了找帮手,赢了就不玩,你这样没品,下次再也不带你玩了!”
李裹儿小手叉腰:“人家是女孩子,要品作甚!自然是钱财来得实惠!说不玩就不玩!”
一群孩子争执起来!张昌宗少不得又被拉出去做评判,主持公道,跟一群性情各异的半大孩子玩了半晚上,张昌宗觉得比带着兵苦练了一天还累。
第二天是休沐日,又在别业盘桓了一早上,张昌宗便告辞回家去,刚进家门就被老娘拎了去——
韦氏道:“昨日你两位叔叔过来,问了你成丁礼之事。为娘的想着,你成丁礼便与冠礼一起,也方便你在外行走。明明你已是羽林卫大将军,两京的人还多以六郎称呼你。”
看韦氏似乎有些不爽,张昌宗笑道:“被人叫六郎多亲切啊,阿娘别多想。不过,眼看着儿子也要成亲了,以表字在外行走确实更方便。阿娘不愧是阿娘,想的就是周到,难怪能生出我这样的儿子来!”
韦氏被他逗笑,白他一眼后,面带得色,脸泛红光的道:“你的表字还是陛下给取的,也该让世人知晓知晓你是如何的受陛下宠爱了!”
“……”
张昌宗的表情有些惊吓,情不自禁的想起被女皇帝摸脸的事情,心里还是有阴影的,任谁被七十多岁的老奶奶调戏摸脸,也不会有惊喜,只会有惊吓。感觉以后再也无法直视宠爱这两个字与女皇帝一起出现的事情了。
安抚一下自己饱受惊吓的心脏,张昌宗连忙道:“阿娘,正统的皇孙们不是刚被流放回来,就是刚从幽闭中放出来,儿子这与陛下非亲非故的,还是低调些的为好。毕竟,陛下年事已高,太子不日将册封,若是因此而生什么嫌隙与是非,岂不是好事变坏事吗”
韦氏一听,立即问道:“真的不合适”
张昌宗认真脸:“真不合适。阿娘,一朝天子一朝臣,来日太子登基,若是心有介怀,为着孝道,太子不好对陛下作甚,但是,我们这些臣子可就没顾虑了!”
韦氏悚然一惊,认同的颔首:“对对,还是我儿顾虑的对,为娘就没想这么多。那好,那这件事我们便低调些,不对外宣扬了”
&n
第261章 论局
张昌宗,字世茂,表字乃女皇陛下亲赐,并御笔亲书赐下赐下成丁礼的贺礼!
本来只准备自家人小办一下的张家,被赏赐弄了个措手不及之余,还要应付因此而来的各方贺客,不止朝中大臣,武氏和李氏两家宗亲,便是人不来,也命人送来贺礼,就连刚回京不久的李显与李旦,各自派了一个儿子携着礼物前来。张昌宗表情凝重——
李旦是被幽闭,但并不缺钱,女帝是冷酷,但不是小家子气,不至于短了亲儿子的花用。穷的是李显,李显缺钱啊,送了这么一趟礼,怕是更见窘迫了!
打住!现在不是同情李显的时候,现在该同情的是他自己!张昌宗幽幽叹了口气,这御笔亲书的表字一下来,身上就彻底打上女帝的烙印,上了女帝的船了!还好,是船,不是床,这大概是唯一的安慰了!
张昌宗咧了咧嘴,为自己的乐观打call、点赞,顺便为女皇陛下的气魄点赞,你看,只要谁她老人家想做的事情,基本都做成了,包括要扶起他,也不用干嘛,只要多对他表现出一些宠爱就行,甚至都不需要张昌宗刻意去做什么,她老人家看似闲庭信步的随意一步,就能让张昌宗与众不同,立于朝上。
虽然有点矫情,但张昌宗真的想说,这种感觉有点糟糕。他就像女皇手中的一颗棋子,这天下和朝局就是女皇桌上的棋盘,要怎么动,要怎么挪,全凭女皇心意,而他根本无力反抗。
这样是不行的!张昌宗暗下决心。不过,还是有一桩高兴事儿的,要感谢女帝,来颁发赏赐的是上官婉儿,他的成丁礼,婉儿师父能参加了。
收拾收拾心情,张昌宗出去该迎客迎客,该陪客陪客,拿出郑太太教的姿态来,誓要把风度表现完美,不然,要是哪里做的不好,老太太是会惩罚人的。
主持仪式的大宾请的是郑茵,筹备仪式的人虽是韦氏,但背后指点的人是郑氏,是故,这成丁礼的程序,虽简单却古朴。
张昌宗穿着宽袍大袖的礼服,按照古礼,先祭祀他那从未谋面过的短命老爹,在老爹的神主前束发加冠。然后拜见几位叔叔,然后是飨食。
一整套仪式做完,郑茵对张昌宗道:“成丁礼在以前又被称作入社礼,代表着男子成丁,可独立进行社会交际了。六郎今日礼毕,就是大人了。”
张昌宗连忙行礼致谢:“多谢郑公,郑公今日辛苦,待会儿还请多饮几杯薄酒以慰辛劳。”
郑茵清癯的面容露出几分笑意来,道:“能为你这样一位出色的后辈主持冠礼,于老夫来说是一桩高兴事,并不辛苦。先出去陪客人吧,老夫这里,不用你陪。”
“喏。郑公看需要什么,吩咐一声就是。”
张昌宗知道老头儿只想跟他妹妹待着,他自己也忙,便依言出去陪客去了。
郑茵与郑氏相对而坐,目送着张昌宗出去,才摸着胡须说:“如此良才美玉,可惜生在张氏。”
郑氏看他一眼,道:“大郎胡说什么,幸好六郎不是生在郑氏,不然,怕是早被族学的太爷们打死了!”
郑茵乐了:“阿妹所言极是。六郎这般性子,若是生在郑氏,族学里的老太爷们怕是要头痛的,不知要挨多少戒尺。生在张氏也好,起码,张氏能容纳他,若在郑氏……戒尺怕是不知要打断多少。”
两兄妹不禁一起笑起来,他们小时候可都挨过族学的戒尺。忆及往昔,郑氏面上也不禁多了几分追忆之色,含笑点头:“六郎的性子啊……在宫里那么多年小妹才想明白,礼在心、在骨,而非皮。皮相再好,若不入心也是枉然。六郎很好。”
郑茵看她一眼,道:“不过是说笑几句,阿妹便舍不得了这般回护”
 
第262章 宾客
“六郎小小年纪,竟已有此眼光”
郑茵讶然问了一句,可惜生在张家,略略遗憾了片刻,旋即笑道:“比烂之语……用得颇妙!他能有此见识,阿妹还有何不放心的”
郑氏微微一笑,笑容看似与往日一般,但细看却有种惬意从容之态:“阿兄不用再劝,你知我的,我既已说了不会回去便不会再更改心意,婉儿和六郎在哪里,我便在哪里,他们在长安,我便去长安,他们在洛阳,我便留在洛阳。阿兄,我心里自在。”
自在自在!原来如此。
郑茵满怀感慨,看着郑氏满头的白发,面上悲喜交集,叹道:“我家的小阿妹依旧是那个小阿妹,即便经历苦难,馒头白发也不改其本色。好,好啊!这才是我郑氏女该有的风采和志气!从今日起,愚兄不会再劝你回去,你想留在哪里便留在哪里。”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