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娇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安碧莲
体虚不死人,但是因着他体质弱的吓人,哪怕是寻常人熬一熬就能过去的风寒,放到祁昀身上也能要他的命!
他能活到现在,也是霉运中有着好运了。
叶娇知道自己是人参精,她能做的只有滋补,并不是包治百病的神药。
现如今在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医药之前,叶娇准备用自己的办法给祁昀好好
补一补。
这两天牵牵手的效果不错,今天叶娇就准备趁着祁昀睡觉再试一试别的。
治疗也是体力活,自然要吃饱才行。
祁昀则是侧着身子看着她。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看人吃东西也能看得这么舒心,都说月下看美人最为动人,可他却觉得,那个烛光笼罩中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娇娘子是他眼里最好看的了。
看着看着,祁昀就合上眼睛,进了梦乡。
在他半梦半醒之间,却感觉到有人攥住了他的手。
绸缎一样滑。
而后,就有个柔软的身体挤到了他的两臂之间,有着香香的桂花味。
模糊的能听到一个软糯的声音:“相公,你可要健健
6.第六章
这是叶娇第一次看到祁昀的脸上染上绯色,总是苍白的脸颊上有了血色,即使祁昀此刻闭着眼睛也让人觉得俊朗惊人。
但男人这一刻的好看,却让叶娇慌了神。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昨天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让这个人本就不好的身子更糟糕了
一想到这里,叶娇就觉得喉咙里有些堵,眼睛涨涨的。
原本女人的力气不大,可是这会儿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劲儿,居然硬生生的扶着祁昀从桌旁一路到了床边。
把男人放躺到了床上,把他的外衣和鞋子褪了,叶娇用被子把祁昀裹得严严实实。
因着叶娇听到声音就赤脚跑下床,被褥还没有来得及收拾,把祁昀裹起来的时候,被子里面还有着女人柔软的桂花香气,以及被身体温热了的暖暖的温度。
祁昀依然是脑袋昏沉,可他却没有闹,也没有挣扎,看起来格外和顺。
从小时候开始,这身子就是如此,冷了热了都有,时不时的晕倒祁昀都觉得习以为常。
只是这次略微有些不同。
身上觉得热,但是五脏六腑并没有刺痛,脑袋虽然昏沉沉的,可没有恶心想呕的感觉。
就像是被沉入到了温热的水里,说不上舒服,但也不算难受。
不过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人扶着他,把他拉起来,又把他拖到了床上。
这是祁昀自己的床,自小睡的,哪怕现在闭上眼睛他也能认得出来。
……不,不对,最近他不睡这里了。
不等祁昀想明白,就闻到了桂花味,感觉到了真切的暖意。
他身上冷,被子里也总是没有太多热乎气儿,可现在却是温温热热,让他有些困。
这是头一遭觉得身子不舒服的时候还可以悠闲的感觉到困意,祁昀依然没力气睁眼,只是半睡半醒的躺在那里,表情平和。
叶娇可不知道男人的感受,转世小人参没有探听人内心的本事,只能摸到祁昀滚烫的体温。
坐在床边,叶娇头一次觉得这个身体不听她的使唤。
分明是想要摸他的脸,但是手却总是抖,尤其是手指尖,颤颤的,止都止不住。
张嘴想要说话喊他,偏偏嘴巴里出来的是一声呜哝,小人参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脖颈和鼻子。
堵堵的,还有些酸,一想到这个人可能要不好了,就越来越酸。
刚刚成人的小人参精满打满算只当了三天的人,而在这短短三天里,祁昀是对她最好的那个。
给她倒茶,喂她点心,还会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什么都不用怕,一切有他在。
土里埋了上千年的小人参固执的觉得,能吃能喝就是当人最大的好处了。
祁昀都满足了她,那祁昀就是世间顶好顶好的人。
叶娇在还不懂得什么是成亲的时候,就得到了个关心她的相公。
小人参不想让他死。
若是之前是因为这个身体里的记忆告诉她,寡妇不好当,所以她必须要保住祁昀的命。但是到了现在,叶娇是真的不想让他死。
祁昀对她好,很好很好,叶娇不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再找到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现在瞧着祁昀这个样子,叶娇脑袋里乱糟糟的。
顾不上自己有没有穿鞋,也管不了砰砰跳的心,叶娇咬着嘴唇,把手伸到了被子里,摸到了男人的手腕。
以前在还是人参的时候,她没有身子,偶尔周围和她相熟的精怪害了病,她都只能用叶子去摸脉,每次都要耗费好久。
现在她有了手,号脉方便,叶娇却没有时间高兴。
她用左手抓住了右手手腕,控制着自己不要抖,闭着眼睛感觉着祁昀的脉搏,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叶娇终于松了口气。
她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也松了下来,紧绷绷的身子轻松下来后感觉有些脱力,软软的依靠着床架,手却依然没有松开男人的手腕。
却不是号他的脉,而是软软的攥着,似乎这样能让心里舒坦些。
见祁昀还没醒,叶娇轻轻地说道:“还好,还好……”
她的精魄能养人,和祁昀拉拉手不过两天就能让这人缓和不少,虽说没有大好,脸色也是一如往常的能止小儿夜啼,可是叶娇能感觉得到,比起新婚那晚风吹就倒的人,祁昀已经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给了叶娇动力,她昨晚偷偷挤到了男人怀里,让他抱着自己,看看是不是能有效果。
结果,效果是有的,就是效果太过刺激。
祁昀身子虚,她又是大补,直接导致祁昀虚不受补,再加上早上被清晨的冷意冲撞,才闹了这么一场。
好在状况不严重,只要把这股子热劲儿消化掉也就好了,不仅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反倒会让祁昀的身子更好一些。
可这么折腾任谁也受不住,看起来以后只能循序渐进,牵手行动要持续发展了。
知道祁昀没有大事,叶娇的心里也不像是刚刚那样慌乱,可是刚一静下心,她突然感觉脸上有些凉。
叶娇有些茫然的用手背擦了擦脸,就看到手背上湿漉漉的,好奇的舔了一口,有些咸。
这是……什么
“娇娘,莫哭。”
男人的声音响起来,叶娇不由得把眼睛望向了他。
这一眼,却让刚刚醒来的祁昀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叶娇长得漂亮,这是祁昀第一次见她就知道的事情,她的脸上从没有穷苦的怨气,也没有对未来的担忧,反倒总是朝气蓬勃的,笑起来的时候尤其可爱。
女人最漂亮的便是那双眼睛。
大而晶亮,眼神清澈,就像是一汪澄澈的泉水。
现在叶娇的眼睛被泪水打湿了,雾蒙蒙的,脸上的泪痕被她抹了,但那双眼睛被冲刷过后干净的不像话。
祁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越发轻缓:“莫哭,天渐渐凉了,哭多了仔细伤了眼睛。”
叶娇却是安静的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湿润。
自己哭了
这就是眼泪吗……
小人参似乎有了什么新的人生感悟似的,刚刚的担忧全然不见,她有些新鲜的摸了摸眼睛,还想舔一舔手背继续尝尝味道。
祁昀有些哭笑不得的拉住了她。
觉得脑袋清楚了不少,祁昀半撑起身子,靠在枕头上,反握住叶娇的手,叮嘱道:“去让小素喊郎中来,不要惊动我娘,免得她担忧。”
叶娇心里知道祁昀没事,也就不多问什么,乖乖点头:“好。”
穿了鞋子披了外衣,叶娇出门去喊了外头扫地的小素,让她去叫郎中。
小素立刻扔掉扫帚就跑了,快的像是兔子一样。
刚刚折腾了一通,但是现在的时间还早,天刚亮起,外面还是安静着。
趁着郎中没来,叶娇去倒热水绞了帕子擦脸,把发髻梳起,又去给祁昀擦,还端了加了些盐的水给他:“漱口。”
之前叶娇从来没有主动做过,事实上这些都是她跟着祁昀一件件学来的,祁家不差钱,漱口也舍得用盐水,只是这一套工序他怕叶娇不懂,都手把手的教过她。
现在瞧见叶娇主动端着盐水过来给自己,祁昀不由得弯起嘴角。
许是体内的燥气还没散,祁昀的脸上透着些红晕,倒比平
时苍白如鬼的模样鲜活不少。
端着水漱了口,祁昀轻声道:“这算是生病后难得的好处吗”
叶娇轻咳一声,没好意思说自己好心办坏事,不然他也不至于在这里躺着。
不过叶娇还是有些担心祁昀的状况,在祁家请的郎中来之前,她又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祁昀愣了一下,感觉到女人纤细的指尖在自己的胳膊上摸来摸去,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娇娘,你找什么呢”
叶娇没抬头:“我摸摸。”
……哦,摸吧。
祁昀很坦然的靠在枕头上,任由叶娇把自己的胳膊摸了个遍。
她柔软的手在男人的手腕处来来回回的摸了好几遍,又捏了捏祁昀的小臂,而后就松了手。
祁昀还觉得有些可惜,其实多摸摸也是可以的。
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祁昀给摁了下去,再次为了自己的糟糕念头开始自我嫌弃。
郎中来的时候果然没有惊动任何人,哪怕有人看到也不觉得奇怪。
祁昀请郎中过来诊病已经成了常事,就算没有什么难受,柳氏也会请人过来看看,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
郎中号脉后掉了一串书袋,最终的结论是:“二少爷脉象平稳,只是有些火气不散,静养便好。”
此话一出,两个人心思各异。
叶娇:都怪我,以后可不能这么着急了。
&
7.第七章
这会儿家里就只有祁昀的母亲柳氏,和祁家的大儿媳妇方氏。
柳氏让人去喊了叶娇过来,她自己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可方氏却是一边哄着儿子一边往外头看,看起来似乎比柳氏这个当娘的还上心。
瞧着她这模样,柳氏不由得开口:“你看什么呢”
方氏立刻转向了柳氏,圆圆的脸上有着笑意:“娘,我等二弟和弟妹。”
柳氏看了她一眼,把手上的茶杯放下,嘴里道:“昀儿要静养,别念叨他了。”
即使祁昀想要让郎中避开柳氏,可是这家里的事情,哪件能真的瞒过柳氏。
在郎中离开前,柳氏还专门把他叫过来问了问。
结果就听那郎中说,祁昀身子在好转,这次只是因为虚火烧得旺了些,没有大事。
以往祁昀不是寒了就是冷了,现在虽然虚火旺也不是太好的事情,可是柳氏却听得出,自家儿子已经不用在生死边缘试探。
这足够让柳氏开心,可她不说,怕说出口了破掉祁昀好不容易得来的福运。
她强行安定着精神,对着方氏道:“今儿个二郎留在家里。如今我就想着二郎的身子,那些虚礼省了就省了,我们这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没那么多规矩讲究,找人陪着娇娘就是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方氏听得出,自家婆婆很满意叶娇。
她也顺着柳氏的意思笑道:“弟妹是个好福气的,不仅仅二弟的身子越来越好,瞧瞧,前阵子还阴天,今儿个这太阳就放晴了。”
柳氏听了这话,脸上有了笑容。
人心里总有点迷信的,柳氏在叶娇过门前不太瞧得上她,只想着以后无论如何不过是多了张吃饭的嘴,可现在瞅着祁昀的身子一直没有犯过病,柳氏就觉得叶娇福气好。
今天赶上了她回门的日子,这太阳多好。
就算知道方氏故意说好话哄自己高兴,柳氏也爱听。
只要祁昀好,柳氏也乐得好好善待叶娇。
方氏看她笑了,知道柳氏现在心情好,趁机说道:“娘,石头长得快,这衣服又该做新的了。”说着,颠了颠自己怀里不到两岁的儿子石头。
柳氏看了看她,却不接话,只是伸手摸了摸石头的发顶。
这孩子出生的时候身子弱,就没起大名,怕薄了福气,只起了个小名让自家人叫着。
一贯都是受宠的,可这次柳氏却没有立刻应下来。
方氏也不敢催,安静的坐着。
过了会儿,柳氏才道:“总不会短了石头的吃穿,你想要什么找人去做便是,不用特意告诉我。”
方氏听了这话,立刻笑起来,圆圆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欢喜。
柳氏也不说方氏什么,只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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