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世劫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梦想要开花
反正这件事当时在逸乾殿也没第三人听到,父皇,您到时不承认就是了。
至于要怎么给清清交代,那就收回她们的封地吧。她们不配拥有这些,早些还给朝廷,国库也还能因此多一笔收入。”
皇帝大手一挥:“那就按着皇儿的意思来办,你去把这些写好,等朕盖章后你带着姚进忠去乐明府上宣读圣旨。”
到了初五这天,杨府各处的下人们都听从着齐嬷嬷的安排,在为明日的暖宅宴做准备。
杨清清打算这几天给自己放个小假,今日破天荒的睡了个大懒觉,此时都快晌午了还躺在床榻上毫无形象的酣睡。
迷迷糊糊中听到院子里下人们的窃声私语,杨清清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舒展着身子伸了个懒腰,等穿好了衣服后喊了童童过来,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她给自己梳妆打扮。
“姑娘,一刻钟前齐妈妈让皎月来咱们院里传过话,王妃让您到霞梧院用午膳呢。”童童说着,帮杨清清把中间的一缕头发编好卡住。
杨清清觉得或许是因为这一觉睡得太久,从起床到现在两刻钟了,骨头都还一直是酸酸软软的。
她懒洋洋的坐着翻动面前的首饰匣子,最后拿了只流苏在手上把玩着。
听了童童话后,杨清清心里有些好奇的问:“说是因为什么事了吗?只有我一个人去,还是姐姐她们也都在?”
“大姑娘她们也都在,奴婢问过了齐妈妈,她说王妃像是要庆贺您成大姑娘了呢。”童童看着镜子中容颜绝色的姑娘,笑得有些狭促。
杨清清的手猛地顿住,扭过头无语的看着童童。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呢,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啊?
她不禁有些好笑,古代这繁文缛节的就是多,就连女人第一次来月经都要庆贺一下,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童童为编好剩下的头发,又别上几样头饰对外头喊:“小春,进来伺候姑娘洗漱。”
杨清清闻言站起身子,对着镜子比了个“心”后去洗了手脸,笑魇如花看着童童道:“走吧,去我娘面前应个景。”
此时外面艳阳高照,看着便格外暖和。
杨清清摇头拒绝了童童递过来的厚披风,只穿着身上的羊绒套服和粉色软底绣鞋,带着她与另一个小丫鬟去了霞梧院。
这一路走的格外悠闲,她走一会儿停一会儿,时不时的会扭过身看看背后的衣服。
童童瞧见了几次后有些纳闷,忙问杨清清:“姑娘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衣裳裁的不合身?”
杨清清扭头看着她,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
她不好明着对童童说,其实不是衣服的原因,而是穿不惯这月事布,觉得很不舒服。
她不停的回头看,也是感觉会侧漏,怕万一侧漏了就赶紧盖上,免得弄的跟昨天一样尴尬。
所以等她们到了霞梧院时,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
几个孩子们正在霞梧院的院子中间撒欢儿,笑声如同风铃碰撞在一起似的响亮清脆,让人心情十分的舒畅。
杨清清面上带着笑容跨进了院子,进来后见原来是三胞胎们在爬树,不由得笑得更开心了。
看这样子,他们又是在进行比赛。
盼盼的身体虽不如两个哥哥健朗,可每回都能赢得冠军,此次也不例外。
她先于两个哥哥爬上了树的顶端,一脸得瑟的望着地上的哥哥姐姐们,晃着并不算粗实的石榴树夸张的大笑着。
大妞穿着帅气的骑马装,在树底下给她欢呼鼓劲。
二妞看妹妹爬的着实高有些忧心,她做着手捧的姿态,时刻防着她会掉下来。
她的担忧是正确的,因为在见到了不远处的杨清清后,盼盼一高兴,竟毫不犹豫的伸手从树上跳了下来。
她这一举动简直吓得底下几人都魂飞魄散,手忙脚乱的跑过去接着。
好在有惊无险,大妞跃起身子撑住了她的肩膀,总算是没让她摔在地上。
杨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了半拍,见她被大姨跟二姨合力接在了怀里,这才伸手捂着狂跳的胸口一脸嗔怪。
盼盼到此时都还不知怕,她利索的跳在地上,跑到杨清清面前一脸纯真的问:“四姐,你身体好些了吗?娘说你的身子不舒服,要多休息,不让我去找你玩儿。”
杨清清端着脸瞪了她半天,见她压根儿就不理睬自己,看这样子就知道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望着天空眨了眨酸涩的双眼,无奈的揉着她的头发:“盼盼,下次你要是再这样鲁莽,四姐就要惩罚你了。
要是别的对你来说都不管用,那我就罚你,三天……不,半个月都不可以见仔仔。”
盼盼一听便急了,她如同发狂的小牛似的野蛮,冲到杨仔的身边尖叫:“四姐不可以,大外甥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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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太子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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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紧紧的杨仔的腰腹,扭头看着杨清清,一脸的占有欲。
杨仔见娘亲根本镇不住盼盼,便把盼盼放在腿上责备:“不可以这样对我娘说话,况且我娘说的没错啊,你怎么可以这么鲁莽呢?
你要是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不用别人来罚你,让我知道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盼盼渐渐平静了下来,撅嘴看着杨仔不说话。
之后见这大外甥的表情不似说笑,她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看着杨清清的方向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杨清清看了不由得失笑,这个妹妹啊,如今也就这便宜儿子能治的住她了。
之后趁着机会跟她讲了一番道理,与她约法三章后拉了勾,恰好齐嬷嬷过来喊她们去用膳。
果然是为了她的事儿!
张氏单独与杨清清讲了些这期间需要注意的事宜,又说了些其它的女人家的事情,便让齐嬷嬷去传厨娘上菜了。
一家人在霞梧院其乐融融的吃了午饭后,又说了会儿闲话,之后在游乐场打发了半天时间。
初六这天,一家人都不约而同的起了个大早。
张氏夫妻二人更是早就起了,等吃罢了早饭,杨富贵去与小厮一起在前院等待着今天的客人。
清悠院中,杨清清起床穿戴完毕之后,天色已是大亮。
童童虚扶着她的胳膊问:“姑娘,大厨房先前送来了早点,姑娘此时要不要用一些?”
“我不怎么饿,不然就在这随便吃几口吧。”杨清清说着揉了揉有些难受的小腹。
“是,那奴婢去传菜。”
很快她的身后便跟了两个婆子进来,她们一人端了个托盘。
托盘都摆的满满的,一笼鲜肉包,两个花卷,四道开胃的小菜,两盘精致的点心,还有一个特色的甜品汤。
杨清清才刚吃上几口,管事嬷嬷便求见。
童童去引了她进来,见餐桌前有另一名小丫鬟在布菜,她便退到了杨清清的身后。
那嬷嬷见到杨清清后行了个礼,一脸恭敬的回话:“姑娘,前院的小厮来传,王爷请姑娘既刻去前院。”
杨清清闻言有些意外,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擦了嘴问:“那传话的小厮有没有说我爹为何要我既刻去前院?难道客人这么早就来了吗?”
“不是客人,是太子殿下来了。此时已经进府里了,王爷让姑娘和郡主县主们都去前院,一起去见过太子殿下。”
李嬷嬷此时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看着杨清清笑道。
太子?他怎么来了?
杨清清又喝了一口甜汤才起身,她跟这嬷嬷说了句:“知道了,我等会就过去,你先出去吧。”便让丫鬟出去打水。
前院里,见到太子时杨富贵格外激动。
太子刚下仪仗,便见清清的父亲朝着自己跪拜行了个大礼。他拦都拦不住,忙避让在一旁,手中拿着圣旨一脸的尴尬。
刘顺儿是最知道太子心意的,他此时快速上前扶了杨富贵起来:“奉恩王不必行如此大礼,我们殿下今日不请自来,给贵府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太子殿下快请里面坐。”杨富贵伸着手请他进去,心里格外激动。
客套了几句进了府里,俩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杨富贵在心里感慨,真没想到,那年在家里小住过的公子居然会是当朝的太子!
刘顺儿见他们都不说话,便趁着给太子倒茶时附耳与他道:“殿下不如趁此与奉恩王说一说,今日要来的都是哪几位大人,还有目前京都的局势。”
太子心下一松,端起茶盏吹了吹:“奉恩王往后不必再向孤行如此大礼,等明日孤让礼部尚书派两个官史来,教府上一些基本礼仪。
当年承蒙府上照顾,那几日让孤体验了普通人家的温情,孤这些年一直感恩在心。”
见他一脸温和,杨富贵缓了缓紧张的心情:“您太客气了,当年招待不周,还请您多包涵……”
一来二去的,太子便把话题引到了陈怀夙身上,然后又谈论起他的父亲。
杨富贵起初还当他只是找话来说,可听着听着,便察觉到了他字里行间的提点。
他心下无限感激,不知不觉的便坐直了身子。
见他一副老实像的在认真的听着,太子暗中想着,等回宫后帮着他寻摸两位精明的幕僚帮衬着他在京都站稳脚跟才是。
杨富贵此时不止听的认真,更把太子说的这些人物与他们在朝中的职位,还有家中的复杂关系,都在心里做了具体的分析,之后牢牢记在了心里。
其实这一点也是杨清清自己疏忽了,她心里想的是让家人慢慢的去认识京都的人,所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要跟他们讲这些。
何况,除了本来就认识的那几个,其他的人她也都不认识啊!那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家人去细说?
此时杨清清跟张氏几人前后脚到了前院,很快便被小厮引进了待客厅。
待客厅里极大,里面摆了三套绒毛沙发。
杨清清见父亲跟太子正坐在正中央的白色沙发处,便走过去奇怪的问:“爹,居然有人进来你都没发觉,你们聊什么呢?”
“太子怎么来了?今天是偷偷来的,还是光明正大来的?”杨清清说着又走过到太子身边,踢了踢他的脚一脸揶揄。
太子见杨富贵把头扭到了另一边,这才匆忙的起身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又一脸正经的坐下喝了口茶。
杨富贵起身绕过屏风,这才看到不远处的张氏跟孩子们。
见她们都在往这边走,杨富贵又退了回去。他嗔了杨清清朝她招手道:“快过来,不可如此对太子无礼,等会跟你娘她们一起正式见过太子殿下。”
杨清清哑然,不愿意让他失了面子,便走到他身边与他挨在一起。
见她有些吃瘪,巴巴的看着她父亲。太子起身宠溺的看着她,轻笑着与杨富贵道:“奉恩王不必多虑,今日孤除了来参加今日府上的暖宅宴之外,还有两件事。
一是奉了圣上口谕前来正式迎接奉恩王与王妃进京都,二是来告诉王妃,乐明公主的事情父皇有判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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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再见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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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清闻言挑眉:“那你爹是怎么判的?不会是轻拿轻放吧?”
杨富贵暗中瞪她一眼,走过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道:“好好跟太子殿下说话!”
杨清清只是跟他这样说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而已。此时脑袋一缩,吃痛的捂着后脑勺道:“爹,您下手轻点啊,痛呢。”
杨富贵心道;不痛你就不知道轻重!
然后与太子致歉:“杨…小王失礼,还请太子殿下海涵。
小女这性子生来便是如此,她又无拘无束惯了,行事有些乖张。今日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殿下您多担待。”
他一时半会儿还不习惯,险些说成以前的自称。
太子一笑,意有所指:“奉恩王不必多虑,孤深感荣幸。”
深感荣幸?杨富贵想起那圣旨上指的婚,诡异的看着这两人若有所思。
张氏此时已经领着大妞几个款款而来,一行人对太子行了礼,听他宣了皇上的口谕与赏赐。
乐明公主被褫夺封号和封地,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公主府。两个女儿也同样被收回了封地,变成了庶人,与普通百姓无二。
赏赐有一大串,一长排宫中的太监往杨府里抬这些东西。杨富贵对这些东西都没兴趣,此时双眼冒光的盯着手中的圣旨。
真没想到,他杨富贵一个种地的庄家汉,居然也会有称王这一天。摸着手中的圣旨,他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亲自去家祠设了香案,才刚把圣旨供好,管事便来通传秦家的马车已经到了正门口。
杨富贵的脸上一喜,带了小厮随着管事亲自出去,迎接他多年未见的好兄弟。
只是令大家都没想到的是,太子随后居然也做出一副主人的姿态,与杨富贵一起迎了出去。
杨清清见了也有些懵,不知道太子今天是在搞什么名堂。
她看大妞在张氏身后翘首以盼,便去打趣她:“大姐,你可千万别眨眼,秦大哥他马上就要闪亮登场了。”
大妞已经有几年没见到心爱的人了,此时白了她一眼:“来取笑我?刚刚是谁在这里,跟人家打情骂俏亲亲我我的?”
她一句话便把杨清清给拉下了水,看着张氏迅速把看大妞的目光转向了自己,杨清清有一瞬间的愕然。难道刚刚,她很过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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