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呀!主神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幽幽弱水
身边的两个徒弟立即上去,小心翼翼地扶着南宫易云下来,左右扶着,慢慢往回走。
走到南宫老爷子跟前,南宫傲站在那里,如同一棵不倒的老树,挺拔屹立在那里。
南宫傲身后有一个红衣姑娘,大约十五六岁,立即迎了上去,一把抓住南宫易云的手腕。关切异常“二表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正好碰到被刀划破的伤口,疼得南宫易云抽抽的倒吸凉气。
希宁看得真切,暗暗好笑。这个应该就是南宫易云的表妹叶红玲,这个世界套路多。
前剧情,南宫和叶家想撮合两人,结果南宫易云爱上了身主,不想娶叶红玲。为了让南宫易云“迷途知返”,叶红玲没少在里面参合。
叶红玲如同白月光般的傻白甜,看着疼得皱眉的南宫易云还一个劲地着急问“二表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你到底伤哪里了”
随后对着前面那些面目丑陋,奇形怪状的魔教众人就横眉以对“是不是你们伤了我二表哥”
所有人,都暗暗翻了翻白眼。总会有一种人,不问青红皂白,凭着自己年轻、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嘴巴不把门。
“雨儿,不得放肆!”南宫德呵斥“此事和天傀教无关。”
随后对着为首的马车作揖“她还年幼,不懂事,请教主勿怪。”
切,这个叶红玲比她小不了一岁,她都是教主了,年幼个屁。什么都用年幼无知来搪塞,知不知道,叶红玲的年龄可以说媒成婚了
见马车内没有什么反应,南宫德也不再说什么。已经道歉了,原不原谅无所谓,难不成下来咬人呀想这样做,也要看看有没有本事,是不是敢与南宫家为敌。
南宫易云疼得冷汗都快下来了“表妹,能不能把手放开,你抓住我伤口了”
“啊”叶红玲这才慌忙地松开爪子。
南宫傲内心暗暗叹气,这个蠢丫头,怪不得二孙子不喜欢。于是道“能回来就好,回去好好养着,其他事由我呢!”言语虽然严厉,但透着丝丝关怀
南宫易云轻声道“是,爷爷!”
对于这个二孙子,南宫傲是满意的。唯一弟子南宫德武艺尚可,可是谋略稍差。孙子辈里,最出类拔萃的就是这个南宫易云。幸好这次有惊无险,否则的话,必定血洗仇家。
而希宁依旧坐在车里,人还是南宫家的过来接好,她手上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万一送上去时,没扶稳,摔了一跤,不是伤上加伤
傀安走到了马车旁,作揖“教主!属下没把事情办好,请教主责罚。”
只要不看到身主,傀安一切正常。一旦看到身主了,特别是眼对眼的时候,傀安全部失常,手脚不知道放哪里,说话都不知道说什么,说出来的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一个声音从马车里飘出来,略带慵懒,很显然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你何罪之有我们是魔教,被误会很正常。既然误会解除了,那么南宫老爷子,爱孙的药费能不能付了”
“是呀!赶紧付了,我们也可以早点回去。”站在车边的傀莺气鼓鼓地说。很显然,刚才上山应该吃了点瘪。
南宫傲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南宫德。
南宫德还没说话,叶红玲已经嚷了起来“一万两银子,哪里用得着那么多,你们怎么不抢去”
后面旁边的武林人士们,顿时脸露笑容。他们并不是要嘲笑谁,而是……太好了,终于等到了,好戏要开场了!
“切!”傀莺牙尖嘴利的反击“你是大夫吗知不知道南宫二公子伤得有多重我们捡来的时候,只剩下半口气。老山人参当饭、天山雪莲当菜、其他各种珍贵药物都能堆成山,这才把他的命从鬼门关拉回来。算了,刚才说了,你年幼不懂事,那么南宫老爷子、还有南宫大侠是明白事理的吧。你们两位说,到底给不给药钱”
把叶红玲当场就噎得不要不要的,一张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不甘心地低声咒骂“到底是魔教的,能言善辩、诡计多端。”
总会有一种人,天生傻白甜,还蛮横无理。
“什么魔教魔教的!”傀莺火大了“我们就算是魔教,也比你懂道理。没事站一边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莺儿!”希宁说话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在人家地盘,说话客气点。管事的话才作数!”
原本就不想纠缠,拿到钱就拜拜,从此老死不相来往、永无瓜葛。
这下把叶红玲气得双脚跳,但身边的人拉住了她,加上南宫德严厉的目光,她也只有站在那里瞪着几乎喷火的杏核眼,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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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魔教教主16
南宫易云看不过去了,对着南宫傲说“爷爷,我确实被他们所救,他们这几日也尽力照顾我,所以还是把银子给他们吧。”
那么多武林正派都在外围看着呢,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赖账。一万两,救回一个有前途的孙子,这价格还是值的。
“给他们!”南宫傲双手依旧背后,说完后转身。形如仙人,飞身而起,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十丈开外,进入牌坊。
好厉害的轻功!天傀教的教徒都看直了眼,而正派们虽然面无表情,但内心暗暗佩服。
希宁只有叹气,所以前剧情里,武林正派围攻天傀教,一干老弱病残只有挨宰的份。
南宫德看了看身边的管家,管家问“请问,是要银两,还是银票”
站在马车车窗旁的傀安轻声说“银票好携带。”
希宁轻声回“那就银票吧。”反正都是钱,只要能拿到钱就行。
傀安于是喊话“随便,如去银库取银两不方便,银票即可。”
这话中听,暗示南宫家财大气粗,有银票也有现银。
“那就银票吧!”管家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点了起来。数了十张,递给了旁边的人,让他拿过去,剩下的张又塞回了怀里。
不是南宫家钱多得一万多两银票随便揣着到处跑,应该是事先就知道一万两,来时多拿个几张,生怕临时加价。他们是正派,和魔教纠缠,会伤不起。
看到银票递给了傀安,叶红玲阴阳怪气地“数数清楚,别事后说少了。”
傀莺不客气地回敬“谢谢提醒,原本看在南宫世家的份上,应该相信南宫家不会缺斤少两。既然你说了,那就点清楚了,否则别说不卖面子。”
傀安于是一张张点看了起来,最后点了点头,将银票递进车窗口“教主,够数,各处州郡均能用。”
希宁没有接“放在你那里吧。”
这可是一万两呀,平时卖药材、山货,最多也就二三十两银子。傀安想了想“那我分一部分给药师叔,不能放在一个人身上,生怕掉了。”
“你看着办吧。”希宁后面加了一句“你办事,我放心。”
傀安差点没感动得哭了,教主果然是最信任他的。
看到那么多银票,叶红玲眼睛都红了,言语不善地讥讽“这下你们可发了大财了!”
“羡慕吧有本事也去乱葬岗捡一个回来救。”傀莺又怼了回去“你没那本事,你是一个又没钱又没本事,只剩下一张利嘴的黄齿小儿。”
“不是我说的!”傀莺声音清脆,嗓门也大“这可是你表哥的爹说的,大家都听到了。是不是呀”
立即一干天傀教的教徒帮腔,神气活现地喊“是的!”
“你”叶红玲这下是气得眼红了。半晌才骂了出来“魔教妖女,长得那么丑,要是我,宁可死了!”
这下傀莺炸毛了,傀莺什么都好,就是脸颊上有那么大一块胎记,影响了容颜,最忌讳被人说丑。
“我丑,你就美啦”傀莺往叶红玲那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卷袖子。
一看不好,傀灵一瘸一拐跑了几步,一把抱住了傀莺的腰劝着“傀莺姐,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她其实更丑,心丑人也跟着丑,还蠢!”
“你骂谁蠢”那边叶红玲也炸毛了,早就看这些魔教不顺眼,既然要打,那就开打呀。
“就你蠢,你蠢。又难看又蠢!”
“你才蠢,花脸婆!”
被抱住腰的傀莺,对着同样被拉住的叶红玲。双方又骂又挥拳的,哪里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所有人都还看着,却在这里跟着魔教骂街,成何体统还留着处理事情的南宫德火了,一声怒吼“够了!”
声音响彻四野,如同炸雷。功力差的人,都纷纷捂起耳朵。难道是狮子吼吗
“咴”马匹受惊,抬起前蹄嘶鸣。
“吁、吁……”车夫赶紧地拉缰绳,可还是阻止不住受惊的马。
马跑了起来,带着车,冲着南宫家就撞过去。
“教主”傀安大惊失色,朝着失控的马车狂追。
车厢颠簸如同七级地震,坐在里面的希宁,真是满嘴苦涩。这下要完蛋了,要出大事了!
还差不到五米,就要撞上时,南宫德突然一跃而起,举起拳头,对着马脖子就一拳头打了过去。
“咚”地一声闷响,受惊的马被击中脖子,“咴”地叫了一声,脚步开始踉跄,最后身体倾斜,因为惯性,连车一起翻倒在地。
希宁从车里被甩了出去,在还翻了几个滚后,狼狈地趴在了地上,动都不动不了。
靠,摔得那么惨,这下装逼失败。
“教主!”傀安跑到身边,看到她趴着,不敢动,蹲了下来,焦急地问“有没有伤到,伤在哪里”
希宁趴着,抬起一只手,虚弱地摆了摆“我没事。”没事个锤子,膝盖应该撞破了,好疼呀。
这下武林正派都看直了眼,天傀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教主不是武功太差,就是根本就不会武。
一个疑问在各派人的心中滋生……难道天傀教除了毒,啥都不会
“教主,教主……”教徒都跑来了,围成一圈。
南宫德也愣住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很快反应过来“快去请大夫。”
“不用请,我不就是吗”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
教徒们纷纷让开一条路,让拄着拐杖的傀药慢腾腾地走进来。
傀药像个大水桶般蹲下后,手指搭了下脉搏,又将她手脚动了动,腹部腰侧按了按,确定骨头没断、也没内伤,这才站起来,还是象水桶“嗯,没大事。傀安,将教主扶到马车上吧,小心点。”
傀安见她应该很难走动,于是将她横抱了起来。
旁边有亮晃晃的东西,她侧头一看,是银面具……靠,面具掉了!
而被人扶着的南宫易云,跟其他人一样,用惊艳的目光看着身主这张国色天香、美轮美奂的脸。
身穿红纱裙的天傀教教主,看上去年芳二八,正是好年龄,又长得如此的美貌惊人。就如同一片红云,被黑小伙抱着往马车上去。
男人一个个看得呆若木鸡,罔如在做梦。
而希宁只想哭,真是千防万防,还是暴露了。
第624章 魔教教主17
看白眼狼的样子,就跟前剧情第一次见到她一样,目瞪口呆、眼睛都发光了……按照套路,只要身主露了脸,就会被南宫易云看中,随后拉来扯去的玩正邪两派虐恋,爱和背叛痛苦地交织着,虐得死去活来。
……她感到了来自这个世界深深地恶意!
男弟子自然看得目瞪口呆,而女人就不一样了。
叶红玲看得气呀。这个教主长得很美。虽然叶红玲在美女如云的南宫世家里,也算是一枝独秀,可比起这个教主来,那简直是萤火之光,无法与日月争辉。
南宫德到底是上了点岁数,见过大世面,很快回过神。不由微微叹气。
真是倾国倾城,美貌绝伦的脸!只可惜是魔教的,否则能配上自己的儿子,倒也不错。
南宫德问这个长相怪异,如同巫师的天傀教“大夫”“贵教教主伤得如何”马是因为他受惊,从而车翻,人摔了,这是应该问的。
“哎”傀药叹了口气,用一贯嘶哑又语重心长的沉稳口吻解释“南宫二公子原本内伤极重,教主用内力替他疗伤,稳定住了伤势。可她也内力耗损过重,需要好些时日才能恢复。否则此等小事,又岂能难得倒她。”
希宁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又装逼了,又装了。
这下正派的人都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么弱鸡,原来是为了疗伤,消耗了大量内力所致。想想也是,天傀教在江湖上三百余年,也算是资深魔教。说什么教主也不会如此菜吧
一万两银子,是要的,值的,必须滴!
原来如此,南宫德立即作揖,装出一副夹着适当感激的高难度表情“多谢教主救命之恩,犬子让贵教费心了。这车辆损失,由我们承担。”
这叫太感激不行,对方是魔教。不感激又不行,对方花了那么大力气救回了自己的儿子。所以说表情能拿捏到位,属于高难度。
于是管家立即掏出二张千两银子的银票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傀药。
生怕用毒呀傀药喈喈地笑了二声“那么多谢南宫大侠了。”让别人取过了银票,转递给了他。
南宫德用责怪地目光,看了看管家。随后用说了一些,恰到好处的感激话。
切,又不是你递银票,那是魔教,中毒了就死翘翘了!管家也配合演戏,装出诚惶诚恐,其实内心无视。
随后南宫德又叫人去马厩取来南宫家的马车,送给天傀教做为赔偿。
车走前,南宫易云已经被示意带上山。
“小心着点,当心呀。”叶红玲护送着南宫易云,还一个劲对着扶着的人指手画脚。关切的不得了“二表哥,你若是疼的话,说一声,我让他们慢点……”
左右扶着的弟子很郁闷,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来扶还不是你跟大家一样,最多和南宫家稍微沾亲的。还没成公子媳妇,就已经端起太太的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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