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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雁紫

    “所以,我得满足你的好奇心”

    “是的。否则我会天天催,天天问,烦死你不可。”

    骆波捂胸,做作:“我好怕怕啊。”

    抓起筷子,茅小雨作势要扔过去。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茅小雨眉眼都是威胁:“那么请君子别吊人胃口了。快说。”

    “唉!”骆波先轻叹,眼角瞄瞄章陈。后者一直在低头看菜单,已经勾出几样了。

    “过来点。”骆波勾手指。

    茅小雨听话的侧身。

    “缚术,听过吗”

    “哪个fu”

    “捆绑的缚”

    茅小雨扶下镜脚:“哦。接着说。”

    骆波对着她耳朵吐气:“章陈答应收手,我在她手上动用了缚术,一旦她食言,我的缚术就会发动,制止她动手。”

    偏离了一点,茅小雨揉揉耳朵,眉头拧起来:“有用吗”

    “这不废话吗没用我还动什么手脚”

    “我是说,以前试过吗有些新的法术,最开始处于试验阶段,很可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骆波目光不善的剜着她:“你质疑我的能力”

    “不是。我是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半途出什么漏子”

    迸出两字:“不会。”骆波就不想理她了。

    “小气!”不就是质疑了几句效果吗,干嘛摆着张臭脸茅小雨也送他两字。

    骆波错愕转头,指自己:“我,小气”

    章陈抬头,笑逐颜开:“骆大哥,你不小气,你很大方。”然后递上菜单:“我选好了。小雨姐,你来点。”

    “好。”茅小雨可不客气。

    骆波请客是吧反正他现在荷包比较鼓,那就狠狠点。点几样价格老贵的,心疼死他。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满意。

    菜是贵了点,但味道不错,骆波自己也吃的欢,自然不计较茅小雨在他荷包大出血的举动。何况,章陈还以茶代酒,一口一个哥,他只能大方一回。

    华灯初上,处处流光溢彩。

    骆波送茅小雨和章陈回小区,他要回典当铺,约好明早一块吃早餐的。

    到了楼下,骆波挥手:“我就不上楼了。没电梯,太难爬楼梯了。”

    “行啊,骆大哥回见。”章陈也摇手。

    茅小雨抬头看一眼章陈的家,脸上的笑意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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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小混混
    ‘啪啪’关门窗,‘嗒嗒’开灯。

    章陈家灯火通明,却夜风不入。

    把房间的风扇也抬出来,开到最大,客厅的热气才稍稍减弱。

    茅小雨拍拍手,很满意,对章陈:“好了,暂时没事了,你去冲凉吧。”

    刚才紧张的开灯关窗搬风扇,两人都一身臭汗。

    “好。”章陈也不推辞,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茅小雨在窗前挑起一角帘子张望,路灯下,有几个瘦小子在散漫的抽烟,偶尔对着过路的年轻姑娘吹口哨,更多的时候却是伸脖子昂视章陈家。

    茅小雨一个一个细细看去,像是小痞子但她完全不认识,也不记得在哪见过

    过了五分钟,为首那个打着赤膊,手臂上纹着纹身的小混混把烟一扔,使劲踩了几下,一摆头朝楼道过来。

    茅小雨垂垂眼,转到门口。

    果然没看错,这伙人上楼,停在章陈房门口。

    ‘咚咚’还敲门了。

    茅小雨大声凶巴巴:“谁呀”

    “是我。”门外的人还很理所当然。

    “你是谁”

    “我呀,不认识了”

    “不认识,听声音也很陌生。快走,不然我报警了。”茅小雨厉声嚷。

    门外静了片刻,果然听到脚步声下楼。

    茅小雨又闪到窗帘后,偷偷张望。

    小痞子们一边走一边在互相指责似的,又在路灯下停了。一齐回头看向章陈家。

    有纹身那个小痞子的脸上好像带着十分迷惑。

    随后,他们一行人匆匆消失在茅小雨视线内。

    “小雨姐,你在看什么呀”章陈换上睡衣睡裤,拿毛巾擦着短发过来问。

    茅小雨就实话实说了。

    章陈下巴一掉,不可思议:“你是说有小混混敲我们家门,还在楼下盯着我家”

    “不出意外的话,我猜他们就是放蛇的人。”

    “为什么呀”

    茅小雨摊手:“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他们呀。”

    章陈苦恼:“怎么可能我也没得罪小混混啊再说,他们是怎么进门的”

    指指她们家陈旧的门,茅小雨无奈:“这种旧门旧锁,真的很好撬。”

    好吧,怎么进门的问题解决了。

    章陈又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这个问题,茅小雨真答不上来。她又不是小混混,她也没有读心术。不过,她却安然坐到沙发上,对章陈笑说:“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还来”

    茅小雨扳指头算:“你想呀,他们放蛇进屋,原本咱们应该被吓的尖叫或者受伤,对吧”

    章陈不由点头。

    “可现在咱们安然无恙,屋子里也没任何慌乱的动静。他们就知道计划失败。”

    “对。”

    “从人性的角度分析,他们不甘失败,会再接再励。”

    章陈愣了好久,坐到她身边,搓着毛巾,愁:“那可怎么办”

    “不要慌嘛。这不有骆波吗”

    “可骆大哥也不知几时回来要是他们现在动手的话……”凭两个弱女子,后果不堪设想。

    茅小雨拍拍她,笑的很无所谓:“安啦。小混混只是混,不是蠢。他们怎么可能现在就动手怎么动惊动邻居暂且不说,咱们还生龙活虎在家,难道不会报警不会尖叫喊救命”

    章陈眼睛一亮:“就是说,只要咱们安静待在家里,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

    “暂时没办法。但夜黑风高,杀人放火最佳时机。可就难说了。”

    “夜黑风高也就是说三更半夜,等人都睡熟后,他们很可能再来”章陈完全懂了。

    茅小雨摸摸她还湿的短发,笑:“大概是这样。”

    “骆大哥什么时候过来”、

    抬眼望钟,茅小雨估摸着:“最迟不超过十点吧”

    虽然骆波在状元巷长生典当铺屁事没有,但若是他不想早早过来跟她们挤在五十平



第289章 油漆味
    “如果风向不对,如果对方膀大腰圆或者灵活闪躲,然后抢走,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茅小雨严肃问。

    章陈眨巴眼,张嘴才说一个字:“我……”

    “你以前用过,都成功了是吧所以就理所当然,以为以后也会成功可是章陈,你以前用都是趁人不备偷袭啊。”

    章陈不由自主点头:“对。”

    她报复那几个同学,都是躲在暗处袭击,所以才屡屡得手。

    茅小雨摊手,温和看着她:“所以……你懂了,对吧”

    章陈绝对不笨,甚至比同龄人聪明早熟许多。茅小雨说的话很直白,并不深奥,她一下就听懂了。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很道理。我也不可能次次运气好,能全身而退。”

    “你明白就好。”茅小雨欣慰笑。

    “嗯,我放回去。”章陈听话的把那些脏旧的清洁瓶放回卫生间小格子里。

    时间还早,骆波没赶过来,小混混也真的暂时没出现。

    楼下,很热闹,不少纳凉的大人带着小孩子。

    屋里,风扇对着吹,还是闷热。

    “小雨姐,我转学,至少也要到下半年九月吧。”

    “这是当然。你有好几个月时间好好复习下功课,争取不留级。”

    章陈默默点头:“我还有个奢望,不知能不能说”

    “说呀。”茅小雨拿着手机无聊的刷新闻。

    “我,我……我有些想知道生父,到底在哪”

    茅小雨呆了呆。

    这个要求真不算奢望。相依为命的母亲去世,想见见生父,确认自己不是真的孤儿,人之常情。

    只不过,当时在福利院,她对着章陈生父的相片望气。结果却是气数已尽,极大可能不在人世。

    这,让她怎么接腔呢

    低头绞着手指,章陈小声:“我只是说说。”

    “这个事……”茅小雨苦着脸喃喃。

    “很难对吧茫茫人海,要找一个没多少信息的人,是很难。我就是随口说说,小雨姐,不要放心上。”

    茅小雨挑眉,把难题推给骆波:“这事吧,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等骆老板回来再商量吧。”

    章陈眼眸一亮:“骆大哥能找到我父亲”

    “这个,我就不好替他打包票了。反正他本事大着呢。也许,可能,或者,能呢。”

    虽然她说的含混不清,也没有很明确,但章陈眼里却燃起一线希望。

    她很想见见生父。

    并不是说她忘记母亲了。这是两码事。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母亲,永远不可能忘记。

    想见生父,真的没什么目的。她也未必想跟生父生活在一起,就是想见一见。她已经没有妈妈了,如果生父一直不出现,岂不是成了孤儿

    如果父亲出现,哪怕他再婚成家有异母弟弟妹妹们,她也不在乎。她见一面,了却心愿就可以了。

    并且,她深知,母亲其实还挂念着父亲,也很希望父亲回来,一家团圆。要不然为什么母亲明明有好多次再嫁的机会,就是不肯把握呢

    她一直缺少父爱,也没有可以给她撑腰的坚实靠山,所以从小到大,同学们都爱欺负她。笑话她没有父亲,骂她没爹的野孩子……

    她想见他,哪怕一面也好。

    月影西移,墙上的旧钟指向十点整。

    骆波还没来,茅小雨守在窗前盯着楼下,观察‘敌情’。

    三三两两纳凉的人开始回家,路面开始变的清冷。

    小痞子们出现了。

    茅小雨赶紧拿起手机伸出窗台外摄像。一直到他们转到楼道内不见了才收回手。

    “章陈,来认一认。”

    茅小雨将手机一伸,让章陈看刚才摄像。

    章陈认真一看,指着最前头那个纹身小子,惊呼:“咦他,他是……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在小区见过。”

    “你见过他几回”

    “好多回。他就住在我



第290章 清洗
    油漆味,还很刺鼻。

    茅小雨冲出房就闻到了,不用章陈指引,她的视线也转向大门。

    扶扶镜架,茅小雨挰着鼻子对章陈:“去把客厅的窗户打开。”

    “哦。”

    她转身进卫生间,拧湿了一条毛巾,堵塞鼻,慢慢靠近门口。

    气味更浓了。

    忍着恶心刺鼻,茅小雨耳朵贴门,听外头的动静。

    有轻轻脚步移动的声音,还有人低声交谈,好像在说:“……够了吧小毛,写好没有”

    “快好了。哎,这个字怎么写”

    “哪个”

    “欠债还钱的债怎么写呀”

    “你个文盲,走开……”

    然后就是什么东西刷刷在墙上的声音。

    茅小雨似乎明白了。

    这伙小混混学着讨债公司在门外泼红漆,写‘欠债还钱’的标语。油漆,尤其是新漆的味道是很刺鼻难闻的。

    如果只是红漆,倒还好,茅小雨就怕他们还会干出更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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