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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嫁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星辰微闪
    厢竹想到隔壁府里都是男子,看阿芙这般,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是姑娘家难以启齿的事情。

    纵然是不待见她,但还是狠不下心把人赶出去,点头道:“咱们去后院说,你别着急。”

    阿芙向门房道了谢,跟着知心大姐姐去了后院。

    到了二门,厢竹看了眼阿芙手里的小木箱子,道:“这是什么看着挺沉的,需要我帮你抬着吗”

    阿芙看左右无人,便不再隐瞒来意,笑眯眯道:“这是家主让我给姜姑娘送来的。”说着轻松的掂了掂手里的箱子:“不沉不沉。”

    厢竹蹙眉道:“所以,你刚刚是在撒谎”

    阿芙听厢竹扣了这么一大顶帽子,再看她面上隐有锋利之色,有些惶恐道:“我是怕有人嘴里不干净,辱了姑娘的清名。”

    她到底是燕柒身边的侍女,若总来见姜零染,被有心人知道了,怕是会传出些闲言碎语。

    但若是私下的来见厢竹,说些姑娘间的体己,却是合情合理的多了,也不引人注目。

    厢竹冷笑一声:“你倒是细心。”

    阿芙能感觉道厢竹身上的排斥感,一时心有不解。

    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既是来给姜零染送东西的,厢竹便没把人往自己的院子领,汀兰苑里姜零染并不在,问廊下的小凡道:“姑娘是去荷香园了吗”

    小凡点头:“是,刚去不久。”

    厢竹想了想道:“你去荷香园一趟,悄悄告诉青玉,就说阿芙姑娘找她。”

    小凡点头应下,往荷香园去了。

    阿芙听说了姜三夫人生孩子的事情,闻言便道:“我不着急的,莫耽搁了姑娘的事情。”

    厢竹看她一眼,没搭话,却倒了杯茶给她。

    阿芙端着茶盏,暗自琢磨她到底哪里得罪了厢竹

    约莫过了两刻钟,姜零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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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九章 家书
    阿芙含笑上前见礼,捧出箱子道:“今日商行的商船回京了,这是家主给姑娘的。”

    姜零染看着箱子,顿了顿才打开。

    入目便是精致的各色点心。

    她看的心中好笑。

    这厮,梁修弘送点心,他也跟着送点心,是怕她没得吃吗

    阿芙在一旁提醒道:“姑娘,这是三层的箱子。”

    姜零染点了点头,抬起第一层,看到第二层里放着几只绢花和珠钗,惧是江南式样的,他眼光不错,挑选的东西也都是精致不俗的。

    再打开第三层,是棋盘和两盒棋子。

    却不是寻常的棋盘与棋子。

    黑曜石的基座,内嵌一块香榧木。

    香榧木硬度适中,树纹极其的细微,用来做棋盘最是好。

    她手指轻拂过纵横交错的线格,又打开两个棋盒。

    棋子竟是白玉和黑曜石打磨而成,姜零染捏着棋子看了看,暗道他太奢侈了。

    阿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姜零染:“这是家主的家书。”

    姜零染笑的无奈。

    她算哪门子家人

    信用了火漆封缄,她用拆信刀小心拆开,抽出信来。

    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有的没有,姜零染甚至能想象到他站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的样子,不觉唇边漫起了笑意。

    信的最后说,等他回来,要与她对弈,让她好好琢磨棋谱,免得输得太难看。

    姜零染眼底黯了黯,把信收起,看着阿芙道:“辛苦你这么晚还要过来。”

    阿芙没从姜零染脸上瞧出开心之色,不免想,难道家主送的东西她不喜欢可这些话她不好去问。

    “姑娘言重了,奴婢不辛苦。”

    姜零染走到梳妆台前,从匣子里拿出两支珍珠红玛瑙的小金簪,递给阿芙道:“你头发乌黑,肤色红润,戴这个一定很好看的。”

    阿芙性格大咧,极少有人这么温柔的夸她。

    目光落在姜零染手上,两支金簪,簪头用了金片做花托,红玛瑙雕花,花托下还绑了一圈儿小珍珠,虽是简单,但做工细致,且珍珠大小色泽都是极好的,红玛瑙也没有杂色。

    阿芙不敢收:“姑娘,这太贵重了。”

    姜零染笑了笑,朝她走了一步,把金簪插在她发间:“厢竹和青玉都有的,这对儿就给你了。”

    阿芙看姜零染竟把她看的和厢竹青玉一般,有些受宠若惊,又猜想姜零染一定是看在燕柒的面子上。

    簪子都戴上了,阿芙不好再辞,福身谢赏。

    厢竹送阿芙出府。

    这边姜零染将信又看了一遍,而后放在了蜡烛上空,烛焰燎着信纸,很快烧了起来,化为灰烬。

    厢竹回来,将箱子里的点心拿出放在攒盒里,珠花和棋盘却不知怎么处理,问姜零染道:“姑娘,这些东西收在库里吗”

    姜零染抬头看了眼木箱子,顿了顿道:“放衣柜里吧。

    厢竹点头称是,抱着箱子进了内室。

    柜中的衣服已收拾出大半装了箱笼,所以衣柜很空,放个箱子也绰绰有余。

    只是厢竹却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箱子放在黑黢黢的柜子里

    郑清仪的身子一日懒过一日。

    直到巳时,廊下的娉婷和知霜才听到房间里响起让进去伺候的话。

    洗漱过后,郑清仪打着哈欠坐在了梳妆台前,瞧见首饰盒子下压着什么,只露出一角黑金。

    她疑惑的掀起匣子,将压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啊”梳头的娉婷看着郑清仪手上的信封,疑惑的问着。

    郑清仪脸色微变,闻言忙将信封压在心口,警惕道:“你们出去!”

    二人一怔。

    不是梳头吗怎么又不梳了

    郑清仪看她们迟疑,皱眉厉喝道:“还不滚出去!”

    二人回神,纵是狐疑也不敢多问,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郑清仪确定门窗都关严实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信封。

    上次的那封信为她造了一个“福胎”,让她得偿所愿的入了侯府。

    这一次,又会带给她怎样的惊喜

    信一共有两页,看完了第一页,郑清仪的神色极其惶惧。

    老侯夫人和孟致沛竟要在生产当日杀了她!!

    她一直做着母凭子贵的美梦,如何能接受去母留子的现状

    事急心慌,郑清仪迫不及待的去看第二页,祈求能找到生机。

    一目十行的看完,她眸光大亮,刚刚的颓败惶惧已尽数消退。

    此人果然是她的救星!

    她兴奋异常的捏着信在房中渡步片刻,扬声喊道:“来人,更衣!”

    娉婷,知霜推门走了进来。

    郑清仪自觉的坐到了梳妆台前,急声道:“快快快,给我梳头。”

    二人心中腹诽她翻脸比翻书还快。

    等到梳了头,更了衣,郑清仪扶着娉婷的手往外走。

    娉婷原本以为她是要在院中走走,却瞧她径直的往院门走,有些着急道:“姨娘要去什么地方”

    郑清仪神清气爽道:“去给老侯夫人请安。”

    娉婷不知郑清仪这是发的什么疯,竟奢望着去给老侯夫人请安

    思忖着想了个含蓄的说辞:“老侯夫人不是病着想是不愿见人的。姨娘有心了,只是绡月阁和上房隔着半个府呢,姨娘如今身子重,受不得累,还是别去了吧。”

    郑清仪冷哼着瞥她一眼。

    说什么病着不见人,应该是不见她才对吧!

    娉婷被郑清仪这一眼盯得心底发寒,忙垂下了头,表忠心道:“奴婢是为姨娘着想。”

    若眼下去请安,反连院门都进不去,瞿莲知道后岂不又要来嘲笑谩骂到时候闹的鸡飞狗跳,谁都不痛快!她们这些做奴婢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郑清仪嗤笑一声,不再言语。

    到了上房,果然被拦。

    郑清仪不急不恼,看着拦路的丫鬟,笑吟吟道:“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老侯夫人,事关侯爷的前途,烦请进去通传一声。”

    瞿莲在上房伺候多年,这上房里的人虽与她说不上多么亲密,但总好过这个妓子。

    眼下看郑清仪拿主子的派头,众人更是不愿搭理了。

    听了这大言不惭的话,更有人发出了嗤笑声。

    一个妓子罢了,能说出什么事关侯爷前途的事情!

    郑清仪的好心情快被这些贱蹄子给磨没了,但大局为重,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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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零章 不好逼迫太过
    暗恨的咬了咬牙,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道:“谁去帮我传话,这簪子就是谁的了。”

    虽说拿郑清仪的消息去扰老侯夫人的清净必然会被斥责,但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小丫鬟们争先恐后的要接簪子。

    郑清仪却抬高了手,眸带蔑然的扫一眼围上来的人。

    众人不免着怒:“这是戏耍我们不成!”

    郑清仪轻哼一声,一手扶着后腰,往前走一步。

    这些人虽然敢取笑郑清仪,却不敢对她的肚子做什么,看她挺着肚子抖威风,纵然恶心不齿,但还是忙避开了。

    都唯恐这妓子心怀不轨,故意制造祸端栽赃在她们身上。

    郑清仪从她们让出的道路走到一个站在人后,眼底跃跃欲试,却站着没上前的丫鬟面前。

    丫鬟是上房里的二等,名叫知春,素常在老侯夫人面前还算得脸。

    知春疑惑的看着走过来的郑清仪,没什么恭敬意味的屈了屈膝:“姨娘有何吩咐。”

    郑清仪把手里的簪子递到知春的手上,笑道:“劳烦知春姐姐了。”

    知春与其他人一样,不屑被一个妓子使唤。

    但她没想到郑清仪会这么直接了当的把簪子给她,她虽是二等,但素常里也能得赏银,手里不缺银子使,对郑清仪这讨好的举动不为所动。

    簪子递到手里,她第一想法是推回去,但簪子沉甸甸的压在手里,她低头一看,瞧见簪头还嵌着的一颗鱼目大小的红宝石,日光下映着金光闪烁。

    只一眼,她就舍不得推出去了。

    郑清仪看着知春的神色,越发的成竹在胸。

    知春把簪子揣在怀里,不乏蔑视的扫一眼郑清仪:“等着吧。”说着扭腰往里去了。

    没得到金簪的小丫鬟,冷讽的剜一眼郑清仪,故意怠慢似的瞧不见,各玩各的。

    郑清仪想着信中的内容,再看这群跳蚤一般的小蹄子,冷笑一声。

    小半刻钟知春走出来,道:“老侯夫人请姨娘进去。”

    众人闻言,惧是眼带骇怪的看着郑清仪。

    郑清仪得意的哼一声,扶着后腰进去了。

    文茵候在门侧,看到郑清仪,轻声道:“姨娘随奴婢来。”说着率先往里走。

    郑清仪第一次来上房,紧跟着文茵的脚步,眼睛还不忘打量。

    比她的屋子豪奢多了。

    想着信中的内容,她不禁想,若有朝一日她成了侯夫人,是不是也能住这样的屋子

    到了小佛堂,文茵恭声道:“老侯夫人,人来了。”

    老侯夫人跪在蒲团上,闻言眼也不睁,淡淡道:“说吧。”

    郑清仪知道老侯夫人这是在与她说话,深吸了口气,上前一步,跪在老侯夫人侧身后,恭声道:“妾身给老夫人请安。”

    老侯夫人听到她的声音就厌恶的想吐,闻言不耐烦道:“快说!”

    郑清仪道:“妾身刚刚收到了表兄的信。”

    老侯夫人轻笑一声:“你还有表哥呢”

    这一声笑,十足的轻蔑。

    郑清仪听了却面色如常,微微笑着道:“我与表哥失散多年,也是才有了联系。”

    老侯夫人眉间浮现了厌烦,冷道:“一个姨娘的表哥,还没资格上门打秋风,趁早歇了你的心思。”

    若说刚刚是轻蔑,那这句就是折辱了。

    郑清仪难维持面上的笑意,道:“妾身的表哥是庆州的知府。”

    老侯夫人捻佛珠的动作一顿,眼睛唰的睁开,犀亮的眸光带着些锐利的盯向郑清仪:“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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