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道门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第九天命
第三百一十二章 运河出血
你们快看,我是不是眼花了,这泥土怎么变成了红色的?那役夫手中的搞头犹豫在空中,面带不确定之色。手机最省流量,无广告的站点。
哎,还真是红色的,你看看居然有红色液体往外渗,好浓郁的血腥味,这是血!这是血!运河出血了!运河出血了!
一阵阵惊慌的喊叫瞬间惊动了监工,凶神恶煞的监工手中拿着鞭子一顿狠抽,打的役夫抱头鼠窜:快干活,不许偷懒!
大人,血血啊,运河出血了!有役夫一边包头逃窜,一边拼了命的喊叫。
出血了?监工闻言一愣,疾步上前挤开众人,瞧着地上咕噜噜的血泉,顿时面露惊慌之色:快去请道士,就说运河出血了。
运河出血乃不祥之兆,必然伴随大凶之事,这等事情想压都压不下。
运河出血,朝堂震动,举国震惊,无数道家高人纷纷汇聚于上京,查看运河出血的因由。
运河出血!萧皇后面色阴沉,在其身后军机秘府探子恭敬站立:这天下谁都不能相信,虽然我大隋尊崇道家,但如今道家不断搞小动作,没准运河之事就是这些混账故意做的手脚,此事不可轻信,还需找个稳妥之人追查事情因由才好。
过了一会,才听萧皇后道:宣召张百仁进京领赏!这小子在漠北一战天下震动,正好用他来遏制各大道门之人。
上京城,各大道观之人聚在摘星楼上看着司天台的主官,脸上满是无奈。
楼观派道士苦笑:怎么可能,运河居然会出血,这绝对不可能,当年测算河图之时,是大家一起出手测算推演,怎么运河就出血了?
就是!运河怎么就出血了!当年咱们一起推演,可是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会发生这档子事情!茅山道人忍不住诽谤道:该不会是陛下自毁长城,就是为了给我等添堵找麻烦吧。
司天台官员冷冷一笑:随便你们怎么说,事情如今是发生了,你们还需拿个章程。
章程?拿什么章程?陛下已经不信任我等了,还能拿什么章程?陛下甚至怀疑是我等暗中动了手脚葛家真人苦笑。
大家虽然与朝廷争夺利益,但绝不希望看到大隋出现大纰漏,覆巢之下无完卵,大家和大隋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大隋亡了其余人岂还有好过?
关键是现在众人想要弥补的机会都没有,杨广根本就不吃这套,之前禹州鼎的争夺叫杨广起了疑心,君臣之间发生了龌龊,尤其是杨素遭受重创,使得事情更加无法挽回,更加扑朔迷离。
可以肯定的是,各大道观中必然有内鬼,但谁是黑手却一时间找不出马脚。
这一连串子事情发生,杨广在继续信任众人才怪呢。
袁老不死的,这事你要和陛下说说,运河之事关乎大隋国运,绝对不能疏忽,若叫我等出手弥补,尚且还有救!北天师道的阳神真人苦笑。
没得救了!钦天监的官员意兴阑珊:运河出血,乃龙血也!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大隋没救了!日后必然战而亡国。
老家伙,话可不能乱说,事在人为,切莫胡言乱语有人连连反驳。
一朝天子一朝臣,天知道国君换了后,各大道观还会不会是主流。
各位都退去吧,莫要烦我了,各家早作打算吧!钦天监主官无奈一叹,身心无力的下了摘星楼。
杨广寝宫
本来杨广想回长安的,只是事发突然,将行程耽搁下来。
虞世基!杨广闭着眼睛,声音阴沉。
臣在!虞世基恭敬上前。
所有运河官员,全部问罪!从重处罚!杨广话语冷厉。
遵命!虞世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自己多久没见过陛下如此模样了?
陛下如此模样,乃是大开杀戒的征兆。
臣妾已经通传张百仁入京了!瞧着虞世基走远,萧皇后走了进来。
朕错怪他了!杨广深吸口气:果真,运河有大问题,这些家伙上次故意排挤张百仁,定然是方便暗中行事,如今大错已经铸成,只希望还有弥补的机会。
萧皇后轻轻一叹:运河关乎重大,决不能出半点纰漏,不然我大隋完了!
鱼俱罗庄园内,张百仁被宋老生扯着,一路疾驰来到了大厅,却见鱼俱罗面色阴沉的坐在那里,案几上摆放着一卷明黄色卷轴,上面雕龙刻凤好不威风。
大将军,不知这么着急忙慌找我来,有何要事?张百仁扯开宋老生手里的袖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运河出大事了鱼俱罗面色凝重。
什么大事?张百仁不以为意。
运河出血了!鱼俱罗面色凝重道。
什么!张百仁动作一顿,脸顿时阴沉下来,在袖子里掏出了运河图纸仔细观察。
瞧着这一幕,鱼俱罗一愣,没想到张百仁居然有运河图纸,萧皇后对其够信任了。
前天发生的事情鱼俱罗闷声道。
张百仁手掌在通济渠上划过,过了一会才道:运河出血,乃不祥之兆,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这是要将大隋坑死啊。也不知何人动了手脚,简直太狠毒了。
张百仁卷起地图,塞入袖子里:将军找我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皇后娘娘召你入京,说是领赏,只怕与运河之事脱不了关系鱼俱罗站起身,在大堂中来回踱步:这可是个大麻烦,一旦卷进去,强如杨素也是差点身死,更何况是你。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若陛下无道,这大隋亡国也就罢了,关键是如今大隋国力鼎盛,若被小人暗算,扰乱了天下黎明的安生,此事决不能容忍!张百仁二话不说转身走出大堂:我明白将军的意思,待我回家交代一番,即刻启程前往东都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运河居然出了问题,肯定无法弥补,你去了也未有用,还不老实的呆在这里多避风头鱼俱罗略带犹豫。
张百仁确实是个苗子,但这苗子还没成长起来,苗子永远只是苗子,不是能为大隋遮风避雨的大树。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张百仁笑了笑:亢龙有悔,此事未必没有转机。
说完后张百仁身形已经消失在庄园内。
一步迈出,大地在张百仁脚下压缩,已经是出现在几十丈的距离外。
看着张百仁远去的背影,鱼俱罗轻轻一叹:我大隋正是因为有这么多抛头颅洒热血的国家义士,方才可以渡过一次次的坎坷。
张家庄园
见到张百仁面色阴沉的走回来,张丽华道:什么事惹得小先生不开心?
京都通济渠居然出血,此乃大不祥之兆,我要亲自走一遭张百仁坐在太师椅上。
张丽华闻言一愣,过了一会才道:小先生这一走,不知要多少时间,大隋开运河不知死了多少人,若能停止开凿运河,倒也是一件功德。朝廷之事管咱们什么事,小先生何必搀和?
运河之事关乎着大隋国运,若大隋亡则天下乱,我关心的不是大隋,而是天下百姓疾苦张百仁摇了摇头。
张丽华大眼睛瞪着张百仁:你莫要和妾身说,你自己和夫人解释吧!
张百仁苦笑:你就和夫人说我去长白山求学了。
我去说?难道小先生不亲自辞别?张丽华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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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白云拦路,想长生否?
看着张丽华,张百仁苦笑,自己才不过是七八岁,年纪在古时候不大不小,张母对自己溺爱至极,此去长白山千里迢迢,张母未必会允许自己孤身前去求学。
辞别就不必了,你和母亲说一声就好说完后张百仁背上剑囊,转身向着大门外走去: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没那么麻烦。
说完话张百仁已经走出庄园,一路上轻舟南下,向着东都而去。
虽然说张百仁执掌大地元磁,缩地成寸的速度比乘舟快了不知多少倍,但自己赶路要消耗真气,一叶扁舟南下借助水流的力量,当然是怎么省力气怎么走。
坐在扁舟上,张百仁对着明月饮酒,就在此时忽然听到岸边传来一阵高呼:小先生!
白云,你这厮怎么在这里!张百仁目光一凝。
白云脚踏禹步,过了江水落在张百仁的身前,瞧着一袭紫色衣袍的张百仁,上面道道云纹雕刻,华贵至极,眼中闪过一抹羡慕:小先生如今可真得宠,当真是简在帝心啊。
张百仁笑笑:还是道长闲云野鹤自在,朝游北海幕苍穹叫人羡慕至极。
白云苦笑:我等风餐露宿,哪有朝廷权贵的锦衣玉食舒服。若有选择,贫道也想锦衣玉食,何必风餐露宿受苦。
道士,你没事不在白云观修行,莫非是专门盯我稍?张百仁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小先生真是聪明,贫道专门为了先生而来的白云道人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
就知道你这家伙每次都有事情,小爷我一碰到就要倒霉。说说吧,找小爷做什么!张百仁端着玉杯,里面酒水粘稠的仿佛是蜂蜜一般,酒香飘飘传了四五里。
白云苦笑,面带犹豫,过了一才道:贫道是来做说客的。
说客?给谁做说客?张百仁瞧着天空中的明月。
并非为了某一人,而是为了天下众生也!白云面色凛然。
天下众生?
张百仁一愣:白云,我记得你上次和吴江见面,对方称呼你俗家名字叫郝壬吧!
小先生好记性,不经意间的话你都记得白云愣了愣神。
郝壬,不愧是烂好人!你放心,不用你做说客,大隋的事情我自然不能不管,运河之事未必没有挽回的余地,你放心好了!张百仁举起玉杯一饮而尽:我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之辈,运河出了大问题,事关天下安稳,我又怎么会不管!
白云看着张百仁,面色僵硬,眼睛里带着苦笑:小先生说错了。
怎么说错了?张百仁反倒疑惑起来。
贫道来此是劝小先生不要插手此事!这洛阳最好不要去了!白云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张百仁。
为何?张百仁满面不解。
为何?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大隋如今国运已经显露出败坏之相,乃亡国之始,长则三五十年,短则三五年,大隋必然二世而亡,小先生何必枉费心力白云轻轻一叹。
张百仁闻言愣住,手指捻着玉杯不断把玩,月色下玉杯细腻无双,张百仁的手指也犹若是玉石,与玉杯融为一体。
运河之事有白云观出手?张百仁转过头看向白云。
白云摇摇头:非也!白云观怎么会做这种担负大因果之事。
那至少你们也已经背离了大隋!张百仁看着身前的白云:白云观投靠了谁?
白云观没有投靠谁,只是为自己前程寻找出路罢了白云轻轻一叹。
出路?张百仁面带冷色:白云观如今已经是北方数一数二的大宗门,难道这不是出路?
我白云观当年因为站错队伍,所以被当今天子所厌恶,被如今天下主流道观排挤,不得不龟缩在角落里,偏安一偶之地,不得大隋碟度文书,不为正统,身份尴尬至极。虽然当今天子大度,没有与我白云观计较,但当年之事已经无法挽回,为了我白云观的未来,不能不这么做白云看着张百仁:我等在寻找出路。
张百仁沉默,过了一会才道:如此作风,可曾将天下众生看在眼中?大隋若乱,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战乱而亡,妻离子散易子而食,白云观将天下百姓安于何地?
白云摇了摇头:不单单是我白云观,天下有太多的道观对于大隋如今状况不满,还有各大门阀心怀鬼胎,我等也没得选择。
没得选择,这话未免太可笑张百仁嗤之以鼻。
听了张百仁的话,白云愣了愣神,过了一会才道:我只问你,若有长生的机会,你会不会争取?
我当然要争取,修行就是为了长生张百仁毫不犹豫道。
那我若是说,我等所作所为,皆为了长生呢?白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张百仁。
长生?张百仁一愣。
白云苦笑:真不知道令师怎么教你的,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没和你说。
覆灭大隋与长生不死有什么关系?张百仁愣了愣神。
你师父既然没和你说,我也不想多嘴,你若想知道,回去问你师傅吧白云深吸一口气:长生不死就在眼前,许多寿命将近的前辈要么转世投胎,要么就是想着办法长生不死,而颠覆大隋乃是长生的唯一希望。
张百仁搞不懂,长生不死和大隋的兴亡有什么关系。
你莫要唬我!张百仁抚摸着下巴,眼中满是狐疑之色。
那个唬你,问问你师父就知道了。我也不想百年之后化为一堆枯骨,然后转世投胎,所以我也要长生不死!白云轻轻一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长生不死也需自己努力争取。
说到这里,白云道人看着张百仁:小先生天资不凡,只要小先生肯入我等阵营,暗中败坏大隋气数,日后大事乃成,得长生不死之机,必然有小先生的一份。
长生不死?张百仁眉头皱起,实在是想不出王朝兴衰与长生不死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多说什么,只问小先生想长生否!白云话语凝重:若想长生,则立即退还,随我一起颠覆大隋,若是继续一意孤行,只怕前途坎坷,杀机四伏啊!那些门阀道观早就在前方埋伏下了高手,小先生若继续前行,极有可能会被丢入江水中喂鱼。
张百仁坐在船头不语,面露犹豫之色。
修行之人心中都有一个最大的执念,那便是长生不死!如今白云说长生不死的机会就在眼前,张百仁该如何选择?
长生不死?有何证据?张百仁一双眼睛盯着白云。
诸子百家争鸣,为的是什么?白云看着张百仁:没事谁会去做没好处的事情。
小先生考虑的如何了?白云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轻轻一叹:长生实在是虚无缥缈,便是见神不坏至道阳神都无法长生,我实在想不出大隋的兴亡与长生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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