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楚王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磷灯灯
临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池塘边儿上,那花花草草间,花宴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她来时的姿势,单薄的背脊挺得笔直。
嘶……师兄风流债不少,这如今又是曾经救了个什么姑娘的。
慕云墨刚转身走了没几步,就瞧见君研站在不远处,应当是将方才的情景都瞧见了。
慕云墨挑了挑眉头,不急不慌地继续往前走。
“这不是昨日赤掌门身边的小公子”君研懒洋洋地出声道。
顿住脚步,慕云墨浅笑着看向君研,看着君研也仿佛是看着初次相见的陌生人一般,清声问道,“阁下是”
做戏还是颇有一套的,若是不知情的,还真的以为二人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
君研眸子动了动,形象性地拱了拱手,“在下君研。”
“君研”慕云墨重复着念了遍这个名字,眉头蹙了蹙,似乎也在回想江湖上是否有这么号儿人物,纠结了半天,仿佛也没想起来是江湖上哪号人物,但是还是郑重地拱拱手,“君公子!”
君研的名字其实在江湖里还并不是很响亮,虽然暗阁确实很厉害,但是许也是君研刻意为之的缘故,世人皆知暗阁阁主神秘莫测,武功高强,却并不知君研此人,是以君研素日在外报自己的名字,再配上周身不凡的气度,倒是更能让人觉着这许是哪个隐世的大侠了。
“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君研倒是好一幅温文尔雅的态度。
慕云墨浅笑着挑了挑眉头,似乎对君研这般贸然发问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厌恶,仍旧是轻声回答道,“在下江沈,因着父亲姓江,母亲姓沈的缘故,故起此名。”她还很是柔和地解释了这许多,便是好一幅玉面公子的影响。
君研眸子动了动,“江公子如此一表人才,气质出众,倒是原先江湖上从未听说过江公子的名号。”
“也不奇怪,父母自小便老宠爱担忧我,一直不愿让我出去,我便在家经管家中生意,一直到这几天,才寻了个机会跑了出来,听说襄州群英荟萃热闹得紧,这才过了来。”慕云墨脸不红心不跳地瞎编道,语句流畅显然也是早就想好了的,说到父母疼爱自己的时候,慕云墨这个可谓是从来没享受过父母疼爱的姑娘,也能作势无奈地摇摇头,眸子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有儿女对自己父母的理解,更是满满得都是一个幸福家庭出来的孩子的开朗活泼,提起自己父母时的那几分亲情的温馨,也都是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君研眉头低了低,朗声笑了两声,“原来如此,初见江公子,倒是觉着江公子还很像在下的一个故人,险些要看花了眼,叫出声来了。”
慕云墨闻言,也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头,然后这才点点头,“原是这样,只是可惜了,在下往些年只顾着经商去了,却从未有过君公子这般的故友了。”
.君研笑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是周边忽然上来个小厮,同君研低声说了些什么,君研顿了顿,就是同慕云墨道,“江公子,在下还有些事情,就此告辞了。”
慕云墨伸手,示意君研随意,见着君研走了,慕云墨这才沉下脸来,方才那小厮分明是朱阳的人,昨晚上没见着君研,她还在好奇,如今看来,也不是她没见着,而且这人将自己藏得深着呢。
而且如此看来,这君研还和朱阳有一腿,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了,君研此人不好对付,方才那么问,只怕也是看出什么不对劲儿来了,襄州城不可久留了。
“封笔,去告诉师兄,今晚之前务必离开襄州城。”
慕云墨说得郑重,封笔当即也不敢耽误,应了声,麻溜儿就走了。
慕云墨心下还在思量着这件事,消失了段儿时间的卫景在前面正四处张望着,大抵是在寻找慕云墨,还险些与慕云墨擦肩度过。
“……”噢对,冷香的人皮面具做得逼真。
慕云墨咳了咳,恢复自己的本音,“卫景。”
卫景这就是扭过头,疑惑地四周看了看,最后目光定格在声音的来源处,有些诡异地看着慕云墨,目光里还带着怀疑,最后才出声试探道,“王……不是,主子”、
“嗯”
卫景顿了顿,回过神来,无奈地叹口气,“主子,你这一会儿一套的,属下都要受不住了。”
慕云墨有些尴尬地咳了咳,“好了,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客栈去说。”说罢,慕云墨就是抬脚又往客栈处走去,这下子倒是再没有人阻拦了。
等到了客栈,慕云墨回去换装,又化成了二公子的模样,这才出来和卫景寻了个偏僻的地方坐着。
慕云墨眼神动了动,“这是打探到消息了”
卫景点点头。
“是了,那赵思成如今也不在别的地方,正是在
第216章 府东北角
而这厢里慕云墨不过小小向赤雷透露了下自己近来无聊,想多亲近亲近些花宴姑娘,赤雷就很善解人意地将慕云墨的江公子身份同赤雷说了些,只说江家一直是同江西有不少生意往来的大户富商,也算是富甲一方,尤其是在耕种粮食上一类的颇有建树。
此话一出,朱阳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赤雷又小小地那么点了下慕云墨是个刚出府的小公子,身上就带了那么两个侍卫,别的什么都没有,朱阳这就大手一挥,将慕云墨接进了府里。
慕云墨毫不意外,赤雷还有点欣喜,毕竟若是慕云墨能得了花宴芳心,朱阳自也得看着慕云墨的面儿上,也更看好他,而不是柳尧岑那个家伙。
自住进了这将军府,慕云墨也刻意避免着不与君砚碰上面,但是尽管如此,慕云墨,封笔,卫景三人依旧还是打探到不少消息,譬如这襄州城里有多少士兵,再比如说柳尧岑到底为何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封白华的吩咐了,更譬如说,这朱阳为何能忽然起兵再怎么样,朱阳也不过只是个镇守江西的将军,背后定然是有人支撑的,说来说去,这襄州城里有诡异的,也不过是那么两个人,柳尧岑和君砚。
若是柳尧岑的话,倒还一切都好解释些,无非是封白华想借着这个事情,除掉封江清,但是君砚也来插一脚,那可就不太好了,君砚一个江湖人士无端要插手这天下格局,着实是不得不让人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更深入的阴谋诡计之类的了。
. 然而却也是有更加糟糕的情况是若是这两人联手,就是更不好对付了。
所以,这几日卫景和封笔两个人显然也都是正经严肃了许多,一边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一边也是为着认真打探消息了。
虽然慕云墨不去见山,但是山总会注意着她的。
“启禀阁主,江公子这几日大多也是出门游逛,参观这襄州城,一心玩乐,并无其他。”一个暗卫禀报道。
君砚负手站在窗户口,闻言就是皱了皱眉头,莫不真的是他想多了虽然这个姓江的确实可疑,也有几分像京城里消失了的慕云墨,但是若是你仔细看去,这姓江的着实也是个处处都透着温暖的样子,着实和分明笑脸迎人,实际上眼底满满都是冷漠的慕云墨可是有着天差地壤之别。
“慕云墨可有消息她现下在哪儿”君砚转过身来,看着暗卫沉声问道。
底下的暗卫一板一眼地回道,“慕云墨自从出京之后,便完全失去了消息,也找不到人,倒是前两天他们住的一家客栈里发生了打斗争执,似乎是看到了慕云墨身边儿的侍从,应当是慕云墨一行人,不过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消息。”
“他们在客栈做了什么”
“本来也并无什么,江湖中人之间的争执打斗,他们也只是束手旁观,后来他们却是忽然攻击了一个黑衣男子,那黑衣男子仿佛是北疆的人。”
君砚垂了垂眸子,教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底下的暗卫就也那么安静站在那里,等候吩咐。
君砚沉默了片刻,才道,“再仔细探探封江清的军营,看慕云墨是不是已经到了锦州。”
“是。”暗卫躬身应了,抬头看着君研,似乎是有些疑惑,也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自然是瞒不过君砚,“怎么有事直说。”
暗卫顿了顿,似乎还有些犹疑的模样,但是君砚已经开口,暗卫还是道,“阁主似乎……太注意慕云墨了一些。”
这话说得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君砚自己也是蓦然一怔,但是也随即转过身去,淡声道,“或许有些吧,说来说去,这慕云墨也不过是个女人,还是封江清的女人,不过,也正是这一点,我才多加注意的吧,但是,她倒真是个有趣儿的,本尊好多年不曾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不过是他随手留了封信,这个虽然头脑不错,但是却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敢这么往战场上跑,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封江清太死心塌地了,还是当真是胆子大,好奇心也大,但是无论如何,这女人确实是有趣,且私心里,君砚还真不希望慕云墨这般出来,是他料想的第一个原因的缘故。
君砚眉头微动,刚要挥手让那暗卫退下,就听得门口忽然就传来朱阳的声音,“君先生可在”
君砚看了眼那暗卫,暗卫当即一点头,退到了一边儿去,寻了个隐蔽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走了。
“咳,是朱将军吧,请进。”
门外朱阳这才推门进来,看到君砚正坐在位置上低头看书,两人简单寒暄了两句,朱阳笑了笑,朗声道,“君先生,君先生觉着赤雷可能否大用”
“将军…这是何意”
朱阳清声道,“赤雷仿佛看不惯柳尧岑,然赤炎派和青杀堂都各具用处…这就教人很为难了。”若是此刻忽略不管,日后若是两个门派自相残杀互相争斗起来,就难以收场了。
这是想请君砚给想个法子能让鱼与熊掌能兼得了。
君砚倒是并不在意地笑了笑,“将军不必紧张,赤雷也不过是想抬抬自己的地位身价罢了,将军也只需耐下心来,礼贤下士即可,想来赤雷和那……”说着,君砚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暗光,“柳堂主都是聪明人,这大家共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想来他们也还是清楚的。”
“君先生如此说,那我也能放心了。”朱阳这就笑道。
“将军谬赞了。”君砚温声道。
朱阳显然已经是将君砚的话奉为圣旨,不,恐怕是比圣旨还要好用些,“哪里,君先生自谦了,若不是君先生,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拿下襄州城了。只是,我仍有一问。”
“将军直言。”
“君先生想要拉拢这些江湖名派势力,我尚且能理解,只是那些个无所用的侠士,为何还要不遗余力地招揽他们呢”这些江湖人士看不起士兵,将士们也显然觉得这些不过是群武夫罢了。
君砚挑了挑眉头,定睛看向朱阳,“朱将军是不曾见识过封江清的功夫吧”
朱阳顿了顿,其实是不以为然的,虽然他镇守江西,几乎从未见过封江清,但是那不过是个王子皇孙金尊玉贵的,学功夫那可是流血流泪的,不是过家家闹呢。但是君先生既然这么说了,定然不是如此简单得。
“先生的意思是”
“他功夫极好,就譬如…”君砚眼睛动了动,“譬如,他若是想来刺杀将军,突然袭之,就算将军用士兵再如何守卫森严,也不一定拦得住他。”
朱阳怔了怔,脸上还是不禁露出些不可置信的表情来。
君砚将书放在桌子上,“这天下,除去那些个已经隐世不出的高手,封江清的武功,在天下不说前三,前五是实实在在有的。”
听到这话,朱阳也猛然神情严肃了起来,“君先生既然如此说,那封江清的武功着实是不可小觑,真是还有些不敢相信。”
君砚轻轻笑
第217章 是楚王妃
今夜无星无月,暗虽然是暗了些,却也是个好日子。
一道黑影飞速地略过将军府,直往将军府的东北角而去,东北角都是些破落的院子,是真的原先赵思成的一些不受宠得整日挨欺负的妾室庶女住的。
这里的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里,已然已经成了这原本威风堂堂的江西三州的知州钦差大人的居住的院落。
已经不再年轻的赵思成此刻正一身粗布麻衣,在小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似乎就连一步比一步重的脚步声中都带上了一股莫名的紧张和焦虑,眸子里满满的是疲惫,眼眶下也是盖都盖不住的青黑色的眼圈,倒是让人很难想象到这人原是这富丽堂皇的将军府的主人。 他很是焦躁地走到窗户口,望了眼外面阴沉的天色,重重地叹口气,又踱步回来。
自从对面东楚锦衣卫大军到了锦州,封江清发下悬赏令以来,刺杀他的人便是一波接着一波,这几日更是有直接闯到了门前院里的,这让他如何还能安眠与床榻,他这几日颤颤惊惊,什么事也不敢做,只能窝在这不起眼的小房间里。
然而赵思成此刻再如何不安,也毫无办法,柳尧岑握着他数不清还个个都致命的把柄,他就算不投降,也是难逃死罪,投降了,说不准还能有一线生机。与此同时,他也拼命地安慰着自己,不会出事的,这里如今好歹也是朱阳所住的,听说又来了不少江湖侠士,肯定没事的。
“这位就是赵思成赵大人吧”说着虽然是疑问,但却是任谁都听得出来的肯定的语气。
赵思成猛地回头看向那道低沉的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个黑衣男子静静地站在那里,悄无声息,唇角微微勾起,手还抚着腰间的长剑,似乎准备随时拔剑相向的样子。
好半晌,赵思成才有些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地开口,“你………你……”
封笔挑了挑眉头,“江西三州总知州,赵思成赵大人。”
赵思成慌忙地摇摇头,“不,我不是!我不是赵思成!我没有!别瞎说!”
封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恶心,无奈道,“赵大人,这个时候狡辩可是没有什么大用处的,您的画像,锦衣卫哪个人都见过了,您这样,是在怀疑我们锦衣卫的能力不成”
急促慌乱之下,赵思成显然也没有更多得注意到锦衣卫这个字眼,反而是慌忙道,“不要,你不要杀我,别人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翻倍给你!两倍!不,五倍!”
“钱那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过,我觉得应该跟大人讲清楚,我们锦衣卫还是不缺钱的。而且领了赵大人地首级回去,何止是钱,就连加官进爵都少不了的。”封笔含笑道。
这就是不可能放过自己了!
赵思成眼睛猛地一瞪,转身要往门口跑去,扯着嗓子就是要准备喊人。
只是这一切终究没有封笔的剑快,只见血光一闪,赵思成的脚步就彻底顿住了,人也瘫倒在了地上,眼睛还无比惊恐地瞪着,死不瞑目。
封笔动作麻利地收拾好后事,抽出腰间备好的黑色方巾,麻利地带好赵思成的首级,就按照约定的地点位置而去。
他们走得快,将军府的人发现得也并不算慢,深更半夜,便听得有下人惊叫道,“来人啊!赵大人死了!”
不过一会儿功夫,将军府的人几乎都拥挤了过来。
朱阳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这赵思成也算得上是第一个归降于他的东楚大臣了,同时也可以说是极具代表性的一位了,这不仅仅是死了一个大臣那么简单,毕竟索性不过是一个东楚的大臣,他也不会重用,但是这却会对来归降朱阳的人说,便是一个**裸的提醒和警告了,就算是有东楚的大臣想来归降朱阳,也都得自己掂量掂量这赵思成的后果和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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