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天仙途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荆柯守
裴子云看去,整个山门带着灰黑气,而在地上一层薄薄的红光气,却在流失,摇摇欲坠。
下个瞬间,裴子云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还站在祖师像前,一切异像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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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结盟
“这的确是良策,就是银子也花的太多了。”
“太多我觉得还不多,还得加筹码,本门现在有五百亩地吧,我们再购五百亩,凑个千亩!”
“嘶,可是现在县里一亩地卖要七八两,联片的更贵,这又得是五千两。”
“银子我这里有,这是五千两。”裴子云自怀里抽出一叠银票放到桌上,赵宁看了上去,就见得每张是一百两,不由暗想:“以前不觉得,现在想起来,裴子云从不为钱发愁,这巨款是怎么来”
又听着裴子云说:“现在田虽涨了点,但还属开国,人口不多,土地还便宜,以后繁衍多了,贵了五六倍都可能,买吧!”
说着曲了手指:“抚恤、大建、买田,这些手笔都可以说明本门的确撑的住,有根基,正常流言不攻自破。”
“但有人煽风点火呢这就是试金石——谁在这情况还动摇,还点火,还到处串连,必是贼子,不管是弟子,还是佃户,还是商铺,全部杀了。”
说到这里,裴子云想起了一事:“对了,听报告说,管家米行勾结祈玄门您亲自下去一次,和他好好谈谈。”
“让他交出历年在我门赚的钱,再乖乖自杀,我不株连他的家族。”
“要是不肯,别用刀剑,让他们集体死于‘瘟疫’就是了,照样把家产给我抄了,这自然又有银子了。”
赵宁一惊,长长透了一口气,心中想着:“掌门不但杀伐果断,还很有着分寸,事事办的滴水不漏。”
正寻思着,裴子云目视窗外又说着:“你是长老,也应该看得出了,这战不但福地出了问题,这松云门气数也出了大问题,必须解决。”
“以上就是迅速见效的办法,稳了人心,就稳了气数,因此我们不能迟疑,不能吝啬雷霆手段。”
“要是一迟疑,一手软,谣言和动摇扩散了,反不好处理了。”
“掌门说得很是。”赵宁心悦诚服。
裴子云又踱了一步,看着赵宁就说:“弟子、佃户、商铺这方面稳了,但仅仅是一小块,我们根本损失就是武力,就是人员,这块方面,还得去寻求结盟。”
“赵长老,以前我松云门中可有盟友”
赵宁想了想,上前说:“掌门,我们松云门地处南方,原是与素月门曾有盟约,只是事过境迁,这五十年,盟约也少有提及了。”
裴子云听着了,就笑:“这样的话,赵长老还请主持门中,我必须去拜访素月门,求得援助。”
“师父也跟着去,有些事,还得她来处理。”
“现在情况,只有获得素月门支持,我门才能防御突然袭击,换句话说,就是武力上镇压了气数。”
“你是门中长老,当年教导过我,我因此就全盘托出了,这事还得您出手才行啊!”
赵宁听了,不禁真正松了一口气,躬身:“既这样,掌门只管去,我必把你吩咐的事,全部处理妥当。”
裴子云与虞云君,才立刻往素月门而去。
素月门
地处东灵峡,这是一处山地,山不高,显出了丘陵和缓坡,一个道观立在了上面,名字就叫素月观。
素月观始建于大金长定十九年,前朝遭兵火焚烧殆尽,敕命重修,历时七载,信众能至的有山门、御碑亭、前楼、风雨殿。
此时大殿内,女郎绾高髻,素服,眉目清冷。
而下面是七个人,四女三男,外面万里太阳照耀,里面也很是闷热,女郎看了看面前长老,说着:“你们可知道,我为何召集你们。”
一侧长老,这时站了起来:“应是为了松云门的事,祈玄门悍撕下面具,夜袭松云门,我们素月门也必须防备。”
听这话,女郎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现在这情况,我们也必须结盟来保证我们的安全,今日松云门新任掌门裴子云来到我门中,想要跟我们素月门重结百年前的盟约,你们看呢”
这些长老听了,都思虑了一会,一个长老站了起来就说:“现在,我们是有结盟的必要,只是松云门实力大损,结盟或变成了拖累也说不定。”
又一个长老,看上去是中年妇人,风韵犹存,站了起来说:“此言差矣,现在这松云门经历大劫,剩下的人不多,一旦结盟,说不定事实上就是依附我们素月门,这其一,其次,松云门还有福地,还有真君,还有裴子云,这时结盟,必也能获得最大的人情。”
这话一出,又一个长老说:“现在情况并不明朗,要知道祈玄门在松云门折损很多,可谓大敌,此时结盟,想必会受到祈玄门的仇视,到时就得不偿失了。”
最初站着起来的长老,听到这话说:“还请掌门三思。”
“你这话我不爱听,这天下,难道是祈玄门了唇亡齿寒,我素月门是牙,这松云门就是唇,今日是松云门,来日未必不会是我们素月门。”
场内吵吵闹闹,看这情况,女郎沉吟了一会:“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只是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松云门现在势力大减,但根基未失,这时施以援手正是恰当,只是祈玄门势大,我们不必这时出头强争,只能暗中结盟。”素月门门主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诸位长老说。
听掌门的话,这些长老都起身向着女郎躬身说着:“
第二百零三章县令
第二百零四章迟疑
第二百零六章 目瞪口呆
过了会,见得大街小巷房舍店铺栉比鳞次,人烟稠密,虽是早秋,还是有一船船水果和竹扇、凉席、凉枕等贩卖,吆喝着,虞云君默然良久,问着:“卫昂你准备怎么办”
“当日师门召集弟子,他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裴子云看着窗外,神态恬静,只目光中带些忧郁,怔怔望着远远近近的人群,良久才说着:“其实当年,我和卫师兄算是一见如故。”
“卫师兄风流傥荡,对朋友很好,对人才很欣赏,我写了篇章,他都是第一时间拿去读了,我本想我们能继续交往下去。”
“不想济北侯心怀异志,勾结倭寇,成事是不可能,但我还真不能由得他糜烂沿海,故就有了矛盾。”
“到了以后,卫师兄更勾结璐王府的副监太监,要围杀我。”说到这里,裴子云露出了怅怅之色。
“当日我在汤公祠前,卫昂给我茶中放毒,我早有警觉,取酒喝着一大口,我是能喝酒的人,当时却只觉辣的直冲喉咙,直冲心中,眼泪都快辣出来了,瞬间却得了一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裴子云将诗吟完,声音带着丝丝金属颤音在车内回荡,映着车外喧闹,反显的格外静寂。
虞云君听了,脸色也黯然,怔了片刻,才叹了一声:“其实,其实他当年也是好的……”
说到这里,住口不说。
“不过人各有志,辜负我就罢了,但师门有难,还不回应,就失了大节。”说到这里,沉吟了下,又说着:“就再给卫昂一次机会,你随便找个事,信让他去作,他要是办了,就说明他还是想在门中。”
“要是连这点事都不想干,留在师门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不定反开了恶例——看卫昂反了,师门也没有什么处罚,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轻满规矩,都去当反贼”
说到这里,裴子云叹息一声:“事情有缓急,待我把总督这事行通了,师门就再也无忧,那时就颁布命令,将危急时不肯前来的弟子,一一除名。”
“不仅仅除名,有些得了武功和道法,却不思报效的,自还要一一追回。”裴子云说到这里,心事重重,叹着:“其实到了这位置上,才知道许多事,是迫不得已。”
“给私情容易,可私情给了,规矩呢要是坏了大局,又怎么办呢”
虞云君见着裴子云惆怅,不由安慰:“你这话说的是正理,普通香火弟子也罢了,真传弟子得传武功和道法,要是随便就可脱离,那师门还怎么存在和传承下去呢”
“天下没有这个道理。”
说着,又一笑:“其实你当掌教不过十数日,可你处事处处有分寸,既不冒进也不软弱,我们长老,其实都觉得,你当掌门,是选对了。”
裴子云也转了笑容,说着:“我天资其实很平常,只是有着些机遇,临危受命,却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啊!”
这机遇其实说的是二世为人,两个世界的经验,自是秘密不能说,不过虞云君也想不到这方面去,只笑:“你天资聪惠,举一反三,你天赋要是平常,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
裴子云点了点,不再说话。
风吹过,带来些凉爽,车帘吹了起来,虞云君默然片刻,又想说话,突听见了轻微打鼾声。
回一看,裴子云已经睡着了。
这样狭窄的车内,这样别扭姿势都能睡着,让虞云君又是好笑又是心酸,轻轻帮他调整了姿势,凝视着叹息。
自收了这个弟子,这个弟子就屡次大战,与圣狱门、与济北侯、与祈玄门,与璐王,裴子云一直绷紧了弦,特别是师门大战,千里赶回,一路连破大敌,又接了一片破碎的师门,实在辛苦了,就让他多睡会吧!
傅府
裴子云突醒来,觉车停在院中透风处,自己还睡在里面,看了看天色,太阳有点西落了,不想打了一个盹睡这样长时间,头有点散乱,下车将衣服整理,才向内院而去。
进入客厅,见虞云君正和傅举人说话,时不时傅举人在皱眉,初夏不知道什么时来了,正在一侧安静端坐,听着说话。
裴子云咳嗽了,虞云君和傅举人看去,见裴子云来了,也都起身迎上。
“现在解元公变成了掌门了。”傅举人笑着,他并不是松云门的人,勉强只算是外围,故也不需要行礼,随便说笑了一句,就收敛了笑问着:“听说你此去见总督,结果不好”
裴子云才坐下,初夏起身给裴子云上茶,当下叹了一声说:“总督借病避而不见了。”
“哐”听得这话,初夏带着愤怒,把茶杯放在桌上,大声说着:“总督真是无情无义,当年是你出了平倭策,又曾在暗杀中救了总督才使他化解了危机,还得了皇帝赏赐,可怎么就这样忘恩弃意,真气煞人也。”
裴子云取茶,饮了一口,说:“此一时彼一时,稍安勿躁。”
傅举人也笑着:“这是官场的常态,或者说人情的常态,却也不足为奇——子云,你给初夏教导教导。”
初夏还不服:“总督就是没有人情。”
裴子云无可奈何:“这是您的责任,也罢,我就说说。”
说着收敛了笑:“官场自是讲究人情,不但讲究,而且还很重人情。”
“但官场或说社会,更讲究的是规矩,是能量,是实力。”
“同样一条命,百姓捐钱捐命捐子孙,士卒牺牲自己,不过值十两银子抚恤,人人习以为常——不肯捐命就反要鄙视,谓之刁民。”
第二百零七章 援例请封
虞云君沉默了一会:“只是想到还要你出银子补贴门内,哎!”
裴子云正要劝,虞云君又说:“只是这紧急关头,我也不矫情,你是掌门,有着吩咐,我自尽力,不过五百亩田是有些难办。”
“麻烦师父了,门内损失惨重,自需要着我们齐心协力,共度难关。”裴子云淡淡的说着:“至于钱财,我都是掌门了,还能怎么计较”
古代讲究的是家天下,这道门虽有祖师和长老,但私有化也很严重,这就是为什么当年掌门一意孤行,却奈何不了的原因。
现在松云门虽不是独资,但裴子云也是大股东,计较五千两银子简直是见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的典型。
这时傅举人问:“那你这几日怎么安排”
裴子云起身踱了几步,伸了个腰:“现在本门危机四伏,虽山门有着素月门门主及数位长老坐镇,可比起往日是弱上了不少。”
“我的几个措施,就是争取能修养的时间,这总督是最后一环,要是能办成了,就可渡过这难关了。”
“我得留在州府,演一出空城计,等着总督来邀我。”
虞云君和虞举人对视了一眼,带一些疑惑,大概听懂了,可说些什么又不是很清楚,裴子云看着两人迷惑也不解释。
只有初夏,是听得懂了,自己这师弟,这几日要游山玩水。
棋盘山歇山楼
棋盘山不远,现在天下日渐太平,山中贼匪多是剿灭,因此游人也多了,山上而下,就一条大不不小集市,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相伴而行,少女时不时拉着少年买点吃食,在摊子上寻觅饰,待到中午,二人抵达这楼,穿过热闹嘈杂前店门面,拾级登上,内又有屏风隔着,已经有一桌正在行令吃酒,众人都有点醺醺。
裴子云和初夏坐了靠窗一桌,透窗可见脚下是山脚的湖,满塘的莲叶还没有枯,曲曲弯弯的石栏围着水榭和池亭,裴子云吩咐:“上一瓶酒,上六样你们的招牌菜。”
“是喽!”店伙计高唱一声:“给客上酒喽!”
忙不迭下楼去,顷刻就上满了酒菜,话说这在州城,裴子云领初夏从容浏览附近景色,城外成林观、玉龙山、明波湖,这些游了个遍。
傅府还了一次帖子,参与一次茶会,裴子云素有诗名,惹得不少惊诧,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少名人学士到傅府拜访。
初夏有着陪伴,非常开心,这时动箸很是欢乐,裴子云一杯杯即饮,沉思:“不过,这是第三日了。”
渐渐,西南桌上行令声渐渐听进去了,有些涉及到了松云山,裴子云心中不禁一动。
“嘿,你们听说么最近青云观摆十多口棺材,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几个书生喝着酒说着见闻,此时是说到了城外青云观,青云观是松云门外门,近日战死弟子都已运下了山各归家乡,有些就送到青云观,等待家属接回,还有着抚恤。
“这我知道,我听说了,有邪崇寻找替身。”又一桌食客听着谈论参合了进来:“是松云山的道长,舍身除魔,为一方乡亲铲除了祸根,听说附近乡亲上千人,都去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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