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我爱你,蓄谋已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十年一信

    我穿的还不是棉鞋,那种帆布的单鞋,这一下擦的我那个感觉,不是疼,是觉得脚面火烧火燎的。

    王昭阳也能感觉到似乎是刮着哪里了,急忙把车子停下,我自然地偏了半边身子,王昭阳下车,我还叉腿坐在上面,他问:“撞着你了”

    我表情痛苦,“脚……”

    “我看看”他说着想看,但是这黑灯瞎火的怎么看,我说:“不用了,回家我自己看吧,应该没事儿。”

    王昭阳流露出一丝抱歉和担忧的神色,很快就又上了摩托车,这次知道骑慢点了,把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我注意了下,他上了锁,说明他打算跟我一块儿上去。

    反正去都去过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稍微有那么点一瘸一拐,真的是疼,王昭阳就拎着我半边胳膊,扶着我上楼。一口气上了四楼,我用钥匙开门,拉了门口的灯绳。

    王昭阳说,“你后妈不在”

    我其实不太喜欢别人用后妈这个称呼在界定我和吴玉清的关系,只有为了简单我才那么说,平常我都说“那个女人”。

    我说:“应该上班去了。”

    吴玉清上的是个什么班,这个时间不在家,王昭阳应该清楚,于是不吱声了。

    不用进里面的房间,我的床就在外面。也没什么坐的地方,王昭阳直接把我扶到床上。我是想看看自己的脚怎么样了,他在,我不好意思看。

    我坐着他站着,我说:“老师你先回去吧,应该没事儿。”

    王昭阳看了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低头看着我的鞋子,“看看吧,有事儿我就带你去医院。”

    看就看吧。我抬起腿自己脱掉一边鞋子,白色的袜子表面已经红了一块儿,倒不是有多少血,就是撕袜子的时候有点疼。

    这要是我自己在这儿脱袜子,为了缓解疼痛我会“嘶哈”两声,王昭阳看着,我就不吭声了。

    把袜子脱掉,脚背斜侧面被刮破皮,刮过的应该知道,没有什么大伤口,就是密密麻麻整片红红的,皮刮得碎碎的,还沾着点白色袜子被刮以后的碎末。

    这会儿看没什么,要是过一天结痂,就显得严重了,但确实不是什么大伤。

    王昭阳看了看,说:“你家有碘酒什么的么”

    有个毛线,我家就有牛黄解毒片和退烧片儿。我没回答,说:“这没多大事儿,老师你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王昭阳在我脚上又看了看,觉得这事儿自己有责任,还是说:“我去给你买点儿吧,一会儿开门小心点。”

    他出去了很长时间,因为这个时间开门的诊所不多了,长到我都怀疑他不会回来了。但我一直看着门口,期待着他会回来。

    平常我也挺能抱怨一个人,割破个手指头会抱怨自己不手贱就好了,今天一点也不想抱怨。因为这是王昭阳的错,所以不想抱怨。

    他回来,我跳着脚去开门,碘伏啊创可贴啊买了一大包扔在床上。我又坐回床上,他还是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家就是普通的白炽灯,黄光。他站的这个位置是背光的,脸上轮廓和阴影就更加分明,我还是该撵他走的,因为我家环境不好,没得招待人家,可是现在我又有点不舍得他走了。

    仿佛他多呆一分钟,我都是幸福的。

    王昭阳没上手,人家也知道个男女有别的道理。站累了就干脆在床尾上坐下,也不干什么。

    我把他买的东西拆开,想起小时候特别讨厌的红药水蓝药水,涂在身上真丑。但王昭阳买的碘伏,稍微有点发黄,没有那么丑。

    碘伏瓶子打开,我要去拿棉签,手上有点不方便,王昭阳赶紧伸了下手,把碘伏拿过去。我想用棉签去沾碘伏,王昭阳叹了口气,把碘伏盖子拿来,从瓶子里倒了些进去,说:“棉签不一定卫生,别直接往里面捅。”

    他们都是生活仔细的人,而我是个受了伤,随便用冷水冲冲的人。

    我弄着伤口,尽量不发出表示疼痛的声音,王昭阳就捏着装了碘伏的瓶盖看着,表情有一丝诡异。

    我不自在地问,“老师我脚没味儿吧”

    他于是笑了一下,“没有。”

    我就放心了,我记得我脚没味儿,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忽然感觉有些不确定。因为很多人身上有味道,他自己是闻不出来的。

    我又问,“老师你今天喝了多少”

    提到这个,王昭阳就想起来今天在饭店抓到我这事儿了。

    &n




008 你没救了 (我忘点免费了!!!)
    我第一次正面面对这个词“意淫”,而且对象居然是我的老师。

    这给我带来一种莫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但是有些想法一到了自己脑袋里以后,它就停不下来。尤其是自己在家的时候。

    这种时候我会下腰或者劈叉,把自己累到再也坚持不下去,累到只想去床上躺着当死狗,就什么多余的也不会想了。

    某天我在家里下腰,头道对这地面,脸已经憋得通红。想起自己在王昭阳眼前也下过腰,当我以这样一个姿势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会不会想点别的什么。越想越深入,越想我越鄙视我自己。

    师生恋,在我的印象中是个很暧昧而羞臊的词汇,我真的不想往这方面联想。可是他对我很好,我自作多情地认为,他只对我这一个学生这么好,那在这种老师对学生的好之外,有没有一丝丝,是别的原因的好。

    我很希望是。

    但王昭阳并不是只对我好的,越是临近高考,学校里的氛围就越紧张。高三已经开始加自习了,晚自习结束以后,还要另补一节自习课。

    加自习的时候,班主任老师会在这里看着,大家在下面做题。王昭阳也是会帮别的同学解答问题的,我看到他站在一个女生旁边,低头问,“这么难么”

    之后就坐下,帮同学一起看。

    就和对我的时候一样,从那以后,我看那个女生的同时,会多那么一点点仿佛面对情敌的情绪。但我知道王昭阳有女朋友的,对他女朋友我却并不吃醋,也许是因为她不在眼前。

    反正我见不得王昭阳对别人好。

    但我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留在教室自习,后来有同学发现了,就学我,因为要高考了么,以前中午教室就我一个人,我还可以巴望王昭阳来看我,现在少说十几个人,王昭阳就是来陪我了,也不会怎么样。

    我只能再寄希望于每周送历史作业的那两次,依然能收到牛奶,对白依然只是,“老师。”

    “放下吧。”

    我不满足,一点都不。这种不满足,让我对王昭阳产生一点点的厌烦情绪,尝试去讨厌他,不关注他。

    又一个周末,谢婷婷早就提前过来通知我,说放学以后她们会去学校附近的吧,然后一起去吃饭,谢婷婷说如果我愿意的话,就去吧找她。

    那个时候我还不怎么会上,平常对吧也敬而远之。

    那时候吧要两块钱一小时的,很贵。但今天我打算去吧,因为快毕业了,有同学起哄要王昭阳留个联系方式,王昭阳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qq号码,当时我在纸上飞快地记录下来。

    放学后,我从自行车棚拿了自行车,还是谢婷婷他们给我骑的那一辆,这个没有亲爹亲妈的好处就是,你忽然换了一辆自行车,忽然多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根本没人管你。

    把自行车锁在吧门口,我走进去,在大厅那一间就看到了谢婷婷。那时候的吧装修还不怎么样,里面黑洞洞的,烟味儿很重,男生在玩儿游戏,咋咋呼呼的。

    谢婷婷给我打招呼,然后带我去收银台那边弄了张卡片,用上面写的号码登录就行。

    我连qq号都是临时注册的,两块钱一小时的,我当时是真的上不起。除了特殊情况,吴玉清一个月就只给我一百块钱生活费,我要充食堂饭卡,修车子,等等等等。

    谢婷婷什么都会,站在旁边教我,qq号注册好以后,我去了个名字叫“流浪鸟”,挺俗气的,当时我觉得很好听。

    那帮痞子也在这里,纷纷把我的号码要走加起来,之后我掏出了放在口袋里的小纸条,点开查找,把那串数字一个一个写输入进去。

    他的名字叫“沐沐昭昭”,一个洋葱头的头像,顺利出现在我的好友名单,但头像是黑色的,谢婷婷说那就是不在线。

    这个时候王昭阳怎么会在线呢,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上。

    之后我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有痞子加上我以后就跟我聊天,我那时候的打字速度啊,那个龟啊,不说了。

    谢婷婷还在教我这个东西怎么用,然后听见门口有人喊,“这个自行车谁停在这里的!”

    一个男生,喊得特别大声。因为我也停自行车了,当然要注意下,发现他们说的就是我那辆自行车。

    我和谢婷婷出去看,以为车子停放的位置不对,开了锁想换个地方,这男生抓住车把,问我:“这自行车儿你哪来的”

    哪来的我转眼看谢婷婷,谢婷婷估计反应过来什么,“家里买的哪来的。”

    “放屁,这车子是我的!”这男生吼的时候,口水都快喷人脸上了。

    谢婷婷脸上一囧,立马知道怎么回事了。扭头进去叫人,我扶着车子,这个男生瞪着我,要把车子推走。

    我当然不给他推,里面的痞子出来了,男声的小伙伴也跟过来了,就在争执这辆自行车的问题。

    这几个人偷自行车大概是出名了,他们一出来人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也听明白了,心里暗暗计较,自行车是偷的还可以,但是我那辆自行车卖了可咋整。

    我多了辆自行车吴玉清不会管,少了一辆她会剥了我的皮。

    不出意外的,他们打起来了,没打得多激烈,有人



009 离家出走 (大赛票22222加更/免费)
    (睡醒再改错字,困了……)

    我确实是想抱抱他,但是我也知道,他是我的老师,我不能抱他。如果他是我一同学,或者干脆就是那些小痞子,这会儿我肯定都抱了。

    我不知道我要是抱了他,他会什么反应,反正在我还余一丝理智的时候,我知道我不能干。

    但这种想干不能干的感觉,让我很痛苦。所以我退后一步,非常不愉快地看了他一眼,扭头跑了。

    现在是周末放假期间,王昭阳本来就不该管我。

    跑在学校的路上,还有逗留学校的东西稀稀拉拉的,我一边跑一边哭,心里要多不痛快有多不痛快。

    这种不痛快,并非来自王昭阳的误解,而是觉得老天对我不好,让我承受这些莫须有的东西。

    书包在我肩上晃啊晃,里面有书,坠坠颠颠的,特别烦人,我好想把它扔了,彻底摆脱这个玩意儿。跑累了,我开始在路上行走,现在自行车也没有了,仿佛什么都没有了。

    路上经过一家照相馆,班长从里面走出来,刚取了自己上次在这里拍的艺术照。快毕业了,女生一般都去会去拍艺术照然后发给同学留作纪念。

    但是我没有,十块钱四张的照片,加洗五毛钱一张,我拍不起的。

    班长笑吟吟把我拦住,从纸包里取出四张照片来,说让我选两张带走。我于是也选了选,说实话,我们班长长得不大好看,照片拍得技术也不行,那妆花得也怪怪的,但是那个时候我们拍的照片,大部分都这个样子的。

    选了一张脸和一张全身的,班长拿出笔来在后面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和同伴一起走了。

    看着这两张照片,我很羡慕她,每个女生拍照之前,都会幻想自己被拍出来是美美的样子,我觉得我拍了肯定会比她这个好看。

    浑浑噩噩地走回家,经过那个小卖部,阿姨还会对我温和的笑。我也真羡慕陈飞扬,拿奖了家里还给他摆酒,为他骄傲。

    我更羡慕陈飞扬的是,他才十五六岁就可以自己挣钱了,要是我能像他一样多好。当然那个时候我不会想得到,陈飞扬为了一场场比赛一个个冠军,训练的时候要吃多少苦受多少伤。

    光看着别人的好,谁惦记背后的心酸啊。

    到了家,吴玉清还没去上班,我把书包放下,去厨房自己弄饭。到破茶几上吃饭的时候,吴玉清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我,“你上次骑回来的自行车哪里来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同学的。”我说。

    吴玉清还没太大的反应,“你自己的呢”

    早晚她是得知道的,我只能说,“丢了。”

    “什么!”

    不出意外,吴玉清怒了,“哪里丢的,你不会上锁吗!”

    “锁了,学校里丢的。”我信口胡诌。

    吴玉清更怒,“学校丢的学校不给赔吗,丢了,一百四十块买的!”

    这自行车很多年了,当年我爸妈还在的时候就有,当然是吴玉清花钱买的,她倒是记得清楚。

    我扒着饭不说话,不想跟她吵,只是在琢磨,她今天要是敢打我,我就把手里这碗面条扣在她头上。

    但吴玉清没时间打我了,她要去上班了。愤恨地瞪我一眼,甩下一句,“丢了就自己走路,没哪个再给你买。”

    嘁,我知道。

    其实我并不清楚吴玉清上班能挣多少钱,我没问过,问了她也不可能跟我说。她自己过得不算多么清贫,主要是有点邋遢。我只知道,每次我问她要钱,有多么艰难。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有件要钱的事情。

    高考之前是有些费用要交的,比如查体费资料费各种。吴玉清根本没有要供我上大学的打算,所以这钱在她眼里,压根就是没必要花的钱,她不会给的,我也没必要跟她浪费这个口舌。

    搞不好又要对着打一架。

    我承认,我已经放弃高考了,甚至每次去学校报到,我都不大明白意义为何,也许只是因为不去学校,暂时还不知道该去哪里。

    即便这样,这钱我也想交,那是因为每次学校催钱的时候,都会唧唧歪歪的。反复强调谁谁谁没交钱呢。
1...102103104105106...15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