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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蓄谋已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十年一信

    这时候倒是没刚开始那么紧张了,但王美丽的内心一定还花痴着。关键袁泽,是一无死角气质帅哥。有些男人你觉得他帅,只是某个瞬间帅,比方打球的时候,浑身那股挥汗如雨的力量,让人觉得特爷们儿特汉子,但可能他脱了球衣,换上普通人的装扮,就没有感觉了。

    可是袁泽呢,穿不穿球衣都帅,因为强大的运动细胞下,是内敛的气质。

    “十月一你还回家么”袁泽问。

    我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嗯看怎么放假吧,主要路上太挤了,你回么”

    袁泽点头。我又转头问王美丽,“你呢”

    王美丽才跑出来没两天,我估计是没有回去的打算,她的工作不像我们,我们正经工作都是有双休和节假日的。卖衣服,越是假期越是忙,请不下假来。

    王美丽心里也有数,失望地摇了摇头,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妈也不想我,我在身边的时候,恨不得给我踢出来。”

    儿女大了,也是远香近臭啊。前两天中秋节我就没回去,其实北京距离z市不是非常远,但那时候没高铁,z市没机场,火车得坐上十个小时。

    袁泽看看我,说:“那要不,我帮你订上票吧,30号晚上的,白天到。”

    “行。”

    然后我们又胡扯了点儿别的,我挺专注于吃东西,也多给王美丽点机会和他男神聊天。王美丽就在那里问啊,你们打球的怎么怎么样。

    “好帅啊,我以前上学的时候都特别喜欢看男生打球,不过那都太小儿科了,你一下能跳多高啊”王美丽问。

    袁泽淡然而简单地回答,“一米吧。”

    “哇,好高啊。”她继续花痴。

    袁泽就只能干笑了。

    “那你们训练辛苦么”

    袁泽笑,“还行。”

    “会受伤么”

    “有时候会。”

    “严

    重么”

    “看情况吧。”

    说着,袁泽看我一眼,对我说,“我上次小腿拉伤现在还没好。”

    “啊,还没好啊”在日本的时候,袁泽跟我说过,自己之前受了点小伤。

    袁泽笑着埋怨我,“你也太不关心我了。”

    我歪头笑一下,表示抱歉。

    王美丽又插嘴,“那一只不好怎么办啊会不会永远都不好了”

    “静养半年就没事了。”袁泽说。

    “可是你们每天都在训练啊……”

    这顿饭大概就是这么吃的,王美丽一直在问问题,袁泽还算有耐心地回答,然后找着机会就跟我说话,然后王美丽很快就把话头抢过去,继续问袁泽问题。

    我,很沉默。

    回家以后,王美丽终于不花痴了,冷静了,摇




053 也曾浑浑噩噩 (35555票加更)
    他不想开灯就不开吧。

    李拜天坐在沙发上喝汤,我看了下眼前的白加黑,已经少了好几粒,看来感冒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帮他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下,脏衣服收一收扔进洗衣机,没什么事儿,就也坐在沙发上,点了遥控器,看刚才暂停的片子。

    我现在已经不让李拜天看动画片了,看些欧美字幕版的电影,这样起码他看得下去。

    是个文艺片,画面大多昏昏沉沉的,很有质感的感觉。房间里灯光太暗,也是昏昏沉沉的,只有李拜天喝汤的声音。

    这碗汤喝下去,感冒暂时就压下去一些了,我问李拜天要不要去床上躺着,他说不要。我问为什么,他倒是很实在,他说:“为了防止一会儿想起床尿尿。”

    我就笑了。

    李拜天跟一尊大佛似得缩在被子里,问我:“工作怎么样”

    我说:“都还好,挺适应的。就是无聊了一点点。”

    我的工作因为太简单,所以有些无趣,没什么挑战力可言。总经理助理,因为不涉及业务,竞争方面并不激烈,给经理安排行程,这些事情我做得得心应手,翻译文件更是不在话下。

    所以没必要的话,我很少加班,因为在工作时间,该处理的都会处理掉。

    李拜天看我一眼,想了点什么,似乎纠结了很久才说出来,他说:“雪儿,你不说要考研么,最近王美丽一来,也没听你说这事儿了。”

    以前我啃书,都是在李拜天这边啃,这不王美丽粘人么,我就不经常到李拜天这边过来了。我家里倒是有些书,但说实话,王美丽话太多,有她打扰着我也看不进去。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拜天说:“等王美丽稳定下来了,你自己也该有点数,碰见事儿多走走心,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可别跟她一块儿浑浑噩噩的,你俩不一样。”

    我想问哪儿不一样,但又咽下去了。我应该大概能理解李拜天的意思,非让他说明白了没意思。

    李拜天这么一告诫我,我心里挺受感动的,想起来最近真的有些浑浑噩噩,忽然生了点罪恶感。

    我笑,装若无其事,“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啊,交代遗言似得。”

    李拜天仰头,一个喷嚏没打出来,咽下去了,眯着眼睛说,“这不好久没跟你好好说说话了么。”

    “怎么,想我啦”

    李拜天装不屑地看我一眼,可能本来想反驳的,想想算了,说:“你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儿。”

    我是坐得距离他有些远,主要是他这边客厅大,沙发也大,沙发和沙发之间的距离很开阔。我没想什么,直接一屁股挪到李拜天坐的那张沙发上,这个位置也比较方便看电视。

    影片里的两个洋鬼子还在谈情说爱,画面唯美至极,看了两眼,李拜天打了个哈哈,我让他吃过药,吃药以后他就困了。

    但他还是不想上床,就直接躺在我腿上,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干脆转身搂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肚子上接着睡。

    被子很轻薄但也很温暖,他像个大蚕蛹一样把自己裹在里面,就露出一个脑袋。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有一层薄薄的汗意。

    电视里的画面还在一直闪一直闪,李拜天已经睡着了,我把电视声音关掉,容它那样闪烁着,忽然想到一句词,“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这一刻我忽然希望我们就一直这样年轻下去,不用面对时间会带来的分离,所有人,我和李拜天,我和王美丽,我和袁泽,就一直一直这样下去,就挺好。

    李拜天起来上了个厕所,然后我扶他回了房间,他躺到床上乖乖睡觉,顽皮地看我一眼,眨眨眼睛继续睡。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再发烧了,然后倒了杯水放在他的床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美丽已经回来了,情绪不大高涨的样子。

    我简单收拾,问她约会怎么样,王美丽愤怒地看我一眼,说:“小雪儿你太不够意思了,你居然把我和袁泽丢下就走了。”

    我说:“这不是你希望的么”

    王美丽把脸扭到一边,想了想说,“明明是你约的袁泽,结果你放人家鸽子,你想过人家袁泽怎么想的么李拜天感个冒又不会死,这事儿你干的太不地道!”

    我忽然反应过来,王美丽说的有几分道理唉,正常情况下,如果我临时有事,明明可以跟袁泽打电话取消这次约会,等下次有机会再说,说李拜天感冒了,人家不是不能理解。我把王美丽扔下,然后毫无负担地走掉,是做得不对。

    看来李拜天说的没错,我最近做事

    情很不走心。

    我问王美丽,“袁泽说什么了么”

    “没有,哎呀他跟我哪有话说啊,人家明明想约的是你。”王美丽也是个敏感的女人,大约看出来袁泽惦记的人是我,念在自己前两天花痴袁泽,有点没面子,于是打算暂时结束这个话题。

    弄了半天,我怎么觉得我哪儿哪儿都是错。

    但这几个朋友,确实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我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对,没有斗志,安于现状。俗话说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在学校的时候,有学习的压力,所以我学起来特别卖力,到了社会上,本应该有生存的压力,但因为我从毕业到现在都太顺风顺水了,所以没感觉到压力。

    李唯姐给我推荐的好工作,李拜天给我住的好房子,这些资源条件,本是给我提供了更



054 工作问题
    他们说的这个小周,应该就是我吧,我确实是走了点李唯的关系进来的。这个意思是,公司打算不用我了,我要被辞退了

    我手里的文件松了松,差点掉在地上,准备敲门的手就停顿一下。从门边让开,我简单缕了思路和信息。

    暂时我还不知道我的工作出了什么问题,但可以感觉到的是,我的工作成绩是不被宋总认可的。第一,肯定是有问题,第二,我是通过李唯姐推荐进来的,并不是靠自己能力面试,这本身就容易让人不信任。

    所以宋总还问我跟李唯的弟弟有没有联系,因为一般他们这种少爷给姑娘推荐工作,推荐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正打得火热,顺手帮个忙。用不了多久,也许姑娘和少爷就没有关系了,宋总在考虑,辞退我会不会伤到李唯的面子。

    伤不伤李唯姐的面子先不说,首先伤的就是我自己的骄傲。这工作我喜不喜欢想不想干是我的事,但如果被辞退,那是另一回事,我周问雪勤勤恳恳这么多年,除了上次考研失利,人生中还没几个败笔。

    纵然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但明知道要有败笔,还不去弥补更正,这是对自己的放纵。

    我不能再放纵自己了。

    简单收拾下情绪,我敲开宋总办公室的门,二把手看了我一眼,从里面出来,我对他简单礼貌地微笑一下。

    宋总让我把工作计划放在这儿,然后我就可以出去了,我也没怎么犹豫,直截了当地问,“宋总,您对我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宋总忽然抬眼,“没有,该做的都很到位。”

    “好的,那我先出去忙了。”

    我没选择跟宋总谈个心或者怎么样,上司本来就没有跟下属谈心的义务,他们只要做安排做决定就可以了,我也不想因为我的疑问,去打扰他的工作。

    宋总没有直接说,不是不方便说,就是不想说。

    但我不愿就这么糊里糊涂下去,对于可能被辞退这件事情,我倒是并不觉得多么紧张。工作是个饭碗,我并不是非要端某一碗饭才能吃饱,有手有脚的,这一碗饭端不了,还可以换另一碗。

    但既然端了一碗,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也应该把它端稳了。

    回到办公区,没有太多工作经验的我,依然想不出来到底问题是出在哪里。可是宋总说的那句话,值得玩味一下,“该做的都很到位”。

    我是一个听话办事的员工,只要他交给我的工作,我肯定会踏实做好,但只听话办事,却不见得是最好的员工。因为上司毕竟不是自己,许多下属分内的工作细节,他照顾不到没义务去教导。

    也许是我自己不够走心。

    下午已经没什么需要马上交代的工作了,我比较闲,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我开始翻这几个月下来,我的工作进程备份,我都干了些什么。

    那天宋总问我,他的行程安排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我是不会乱说的,可既然他这么问,很可能就是被其他人知道了。

    老总出差,不是开会就是谈订单,而且老总出面谈的,肯定都是大订单。行程被其它人知道,这个事情可大可小。

    市场资源需要占领先机,比方你提前知道某个公司近期要需要提交一笔订单,然后最先出面去谈,就比后来谈的占些优势。每个公司都有分析打探市场先机的办法,也不排除有些公司,就直接盯着很有办法的公司,人家干什么,他就跟着干什么,甚至提前知道别的供公司准备干什么,然后早一步出手。

    这对业务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开始核对几个月下来,宋总的出行规律。因为他出差谈业务,不需要跟外国人打交道的时候,都不会带上我,所以大部分业务具体谈的怎么样个,我并不知道。

    我以为作为一个好的员工,不该瞎打听这些,这会儿却感觉,要做一个好的助理,很多东西还是有必要知道。

    没有多少订单合约是见一面,马上就谈下来的,从开始谈到签约,总需要些你来我往的过程。即便不需要老总频频出差去谈,后续维护也会有些蛛丝马迹,比方正式签约的时候,对方派代表来,预约什么的,都要通过我这边走。

    我于是各种翻,从笔记本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里找线索,翻了两天,整理出几个比较重要,但最后不了了之的业务出来,然后去找业务部的人打听,这些单子最后结果怎样。

    很巧合的是,这其中绝大部分,签给了同在北京的另一家公司。

    我通过一些渠道,对这家公司进行了些了解,成立时间并不长,公司规模没有我们这边大,但是业务手段十分了得

    。

    如果我推测的没错,肯能是有人泄密,但秘密很可能是从我这里流出去的,问题我什么都没说过啊。

    我也没去问老总,我猜老总也在查这件事情,而且很有可能会怀疑,就是我本人直接干的。

    我不服,我想知道原因。

    但国庆假期已经来了,我怀着这些疑问踏上回乡的列车,我家没机场,转机什么的很麻烦,只能选这么个出行方式。

    我跟袁泽在火车站碰头,他已经准备好了两张硬卧火车票。这两天我在琢磨工作的事情,也就没来得及针对上次放他鸽子的事情给他道歉。

    但袁泽表现得很大度,没有提。



055
    我妈一准儿以为我带男朋友回来了,但表现得比较含蓄,挺大方地跟袁泽打招呼。我简单介绍了下,就让袁泽先走了。

    我妈还想留袁泽吃饭,人家袁泽也是要回家看望老母的啊。

    把这个大箱子抬回家,哎呀,我也想我妈妈了,赶紧搂了搂她老人家的脖子,娇滴滴地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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