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父辈的秘密[四代中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无舟可系
于是我们的火影最终还是又打了个哈欠,坐回了办公桌。现在才凌晨2点多一点,在天亮前,他还有足够的时间看完那些……咳,其实水影怎么折腾她的国主那都是她和雾忍的事,与木叶与火之国绝对没有半根毛线的关系,至于那些跟着她干的家伙非要以为此事与木叶和火影有关没有切事证据,谁也管不了别人说话不是但话可以乱说,饭总不能乱吃的。既然敢利用他这个倒霉火影的名声,就总要给他点补偿。当然,这些补偿是不是一开始就准备拿出来喂饱他的那些……重要么
总之,说他欲壑难填也好,说他贪得无厌也罢,占便宜这种事情,人是不能喊累的。况且前头那些天都坚持下来了,他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最后一点点的睡意错过什么是吧,“鼬啊,你要困了也再坚持一下下,等明早处理完咱们就能放大假啦,可以一直睡到过年哦。”
鼬没有说话,继续坐在一边给火影翻译让人眼晕密码情报。
“真的,你看我真诚的眼神,骗人是小狗,你想啊,驻地的事情是凯在办,木叶的事情他们送过来也不过是要我确认签个字。所以肯定有大假。”
鼬把翻译好的情报放在火影桌头,然后拿起暖壶在盆里倒上热水,皱着眉把毛巾浸湿递过去。
“额。”水门拿着还在滴答水的湿毛巾,眨眨眼,侧身拧干,扣在脸上,开始他惯例的加班大~法——默念一百遍“我不困”。然而湿哒哒温吞吞的毛巾除了让他有些呼吸不畅,完全没有起到帮他清醒一些的作用。不过……水门擦了一把脸,把毛巾丢回给鼬。鼬现在已经是外勤人员了,对一个外勤,能主动帮他拿毛巾就真的已经不能要求更多了,“再给我杯水吧,去现烧要热一点。”
“是,大人。”鼬放下毛巾,又拿起暖壶。
水门看着鼬被他使唤的团团转,终于感觉轻快了些。虽然,他还是比较怀念在“木叶睡神”脸上乱涂乱画的日子——小孩子要长大这件事果然很讨厌!
尤其是,小孩子自己不这么想的时候。
边境驻地宿舍楼
半夜 没有灯
漩涡鸣人趴在黑洞洞走廊里的窗户边,隔着训练场,在岗哨探照灯的挥舞下,透过飘扬的小雪花,远远的看着办公楼顶层依旧明亮的灯火。他知道,他的爸爸还在工作,一直在工作,永远在工作。
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他看不懂那些用高级编码加密过的文件,也看不懂雾忍送来的奇奇怪怪的资料,甚至,以他下忍的身份,理论上给火影在100米外站岗都没资格,更不用说在办公室里端茶倒水了。
虽然他的火影爸爸似乎挺乐意儿子帮忙读情报,顺便再给他捏个肩膀的。他也有点担心这些天一直在加班的爸爸有没有被好好照料。但鸣人终究还是没留在那里。因为那不和规矩。
漩涡鸣人理应是最讨厌规矩这个词的。他觉着人应该是自由的,被关在笼子里束手束脚的那不叫人。所以他就是喜欢在幼儿园小朋友都午睡的时候从一张床跳到另一张床,他就喜欢在伊鲁卡老师上课时交头接耳说小话,他就喜欢捉弄那些黑手黑脚的黑家伙。
当然,身为火影家的少爷,只要他爸爸没意见,大部分人还是愿意说一句“这孩子真是活泼可爱”的。
可是,难道他二三十岁娶妻生子后,还要被夸“活泼可爱”么——下忍漩涡鸣人很清楚,自己那小小的自尊心再也无法接受被称为“鸣人少爷”了!
“鸣人少爷”
漩涡鸣人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猫脸暗部蝙蝠一样倒吊在屋檐上,“干嘛啊。”
“四代大人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半夜踢被子。”
“没有。”鸣人觉着自己有些撒没好气,心里更是酸酸的,并且合并着一种深沉的挫败感。
“那鸣人少爷,您是睡不着么”
“……”鸣人真的受够了这些小黑黑们,他忍不住吼了起来,“我就是出来去厕所,发现下雪了就看一会——你告诉我爸我睡的好好的就行了!还有,你能不能不在那里倒吊着说话!”
“好的,鸣人少爷。”猫脸黑蝙蝠轻轻的落地,转头问向门缝里的宇智波佐助,“佐助少爷,吵到你了么。”
佐助收起手里剑,打开门,皱起眉,不说话。
鸣人也皱起眉,竖起大拇指,指指暗部,“不用理他,他来帮我爸给我盖被子。”
“呵。”佐助靠着门框,勾起嘴角。
“也顺便帮鼬大人给佐助少爷盖被子。”暗部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于是暗部就发觉自己更不受欢迎了,他耸耸肩,一阵青烟消失掉。剩下佐助和鸣人在寒风中沉默。
“啊,我要去厕所,佐助一起么。”鸣人首先打破安静。
“没兴趣。”佐助收脚关门,不陪鸣人发神经。
可鸣人脚更快,“昨天晚饭食堂做那么咸,我不信你没猛灌水。”
佐助拍拍小腹处的鞋印,率先往楼梯走去。
鸣人嘿嘿一乐,几步追上,“佐助同学,你得感谢我,你看这天,阴森森又飘雪,可没地晒被子去。”
佐助不说话,对于鸣人这种家伙,你接他的话就等于把脚伸过去放他脚底下。
“啧,大冬天盖着湿哒哒冷呼呼的被子,确实不是个好体验,不过佐助应该早习惯了才对,哈哈哈。”
当然,气也是不能生的,和漩涡鸣人生气,与
182.175 顺风(加戏修理)
然而人类至今还无法消除饥饿。
木叶61年12月22日
风之国, 无风
国都中央宫
“这么说, 我爱罗还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还真是谢天谢地有人愿意接手砂隐那个烂摊子。哦,年纪轻轻, 人柱力你去和大臣们说清楚, 别和我提什么年纪轻, 人柱力, 只要他和木叶那边关系好。人贵有自知之明, 要知道咱们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沙子里银矿铁矿金矿宝石矿再多,只要木叶一言不和给咱们再来个粮食禁运, 谁有本事从波风水门手里抢粮食谁去,抢不来我就把谁拖出去煮了喂全国上下这么多张嘴!”久未露面的风之国国主说完几个长句子,微闭着眼睛气喘吁吁的挥手打发掉来传话的内侍,继续啃他嘴边的鸡翅膀。然后啃着啃着, 他就越啃越饿,越啃越饿,仿佛胃里消化食物的不是胃酸,而是翻滚滚的赤红岩浆,塞多少东西进去都会瞬间化为灰烬。
这让这个由脂肪堆积起来的国主很想一脚踢翻桌案,拔剑斩断帷幔,去听那“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的声音。可他单单用想的就已经再次气喘吁吁了。所以, 他最后只是在心底里悠悠叹了一声, 他不喜欢白天。
白天要做事, 白天要见人, 白天他还得动脑子想问题。他曾经是喜欢做事的,在他还没有这么胖的时候,他也是喜欢和臣属讨论的,在他没这么胖的时候,他还曾经敏捷过,还是在他没有这么胖的时候。只是现如今,他却只羡慕火之国那个小国主,他可爱小女儿的小老公,他的小女婿。那个幸福的小孩一直以来可以什么都不做的享受人生,而他,只要还活着就得担心什么地方一个处理不好然后民不聊生,满地饿殍,国破家亡。
人民只要能交税其他的他不在乎,饿殍什么的也饿不到他身上,但国破家亡别人都有可能屁事没有,他这个国主再想活着就困难了。
他真不想死。只要一想到他的围墙,那排来自铁之国的镀金雕花栏杆还在沙堆里若隐若现,澡堂池底,水之国的精美瓷砖破碎着暗哑黝黑的皲裂,花园里来自火之国的妖娆藤蔓因为喷泉的干涸风化几近变成标本,还有镶嵌过宝石的云之国的诗歌集,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就看不见了——这座占地广大的府邸总是不经意在告诉他,他的国家曾经是多么的繁荣强盛。至少,五大国里也只有他们沙之国的国主府敢叫“宫”了,很早以前这里就是宫了。
只可惜最后一位享受过如此殊荣的人是他的祖父。至于为什么自从60年前,那个叫千手柱间的忍者封印了九只尾兽,并且在新成立的木叶召开首届五影大会,还把尾兽分给拥有忍者村的五个国家,不,是分给了五个忍村……
肥胖的国主难得的停下了进食,他不服,真的不服,从他还瘦小的时候就不服。他想不明白,忍村明明依靠的是国家供养,只是一个国家战斗力的一部分,国家理应有能力有手段对他们有所控制。但他的祖父和其他几位国主为什么任由几个忍者一起开会来决定整个国家的命运。他的父亲为什么又任由砂隐对国家的无尽索取。直到,他真的见识到什么是人柱力,什么是尾兽。
忍者好厉害哈,利害到毁天灭地。血迹也好神奇呢,神奇到排山倒海。可即便如此忍者也是人,是血肉之躯,会生老病,会死……消灭不了也还能等着他们自己死。比如,他死了没几天的四代目风影。但人柱力即便死了,尾兽却犹在,只要再来个人做人柱力。
不过幸好,人柱力那种非人的存在又怎么能是谁都可以做的呢
所以,活着才能等到一个机会,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哈哈哈。”风之国的胖国主一想到他还会有无尽可能的未来,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笑的浑身肥肉都在震颤,依旧气喘吁吁憋的难受。可还是在左右腋下两个纤细美人儿的搀扶下走下了王座,回到内室,站到了一整面墙的玻璃镜子前。他在内侍的帮助下脱下了华贵的袍,看着自己如母猪一样丑陋的胸前。那里现在是肥厚的惨白的,但是他知道,只要某个人稍一动念,那里就会浮现出一串墨黑的笔迹微微散发着金光——他的第二道枷锁,来自伟大的金色闪光的守护,“来人!我要沐浴更衣,把我锈金线镶红宝石的袍子拿过来,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得隆重一些,是的,隆重一些。”
隆重一些才配得上一场期待已久的葬礼。
依旧是木叶61年12月22日
砂隐村,残照
我爱罗喜欢风之国的葬礼。
首先,打开紧紧包裹着的珍贵白色毛毯,其次,大家一起离的远远的,排成半个大圆圈,最后,垂手站在那里肃穆的抬着头等。等天色渐渐黑了,头顶隐约的呼啸声此起彼伏,就能看见这广袤沙漠里的天空霸主,张着扁毛的大翅膀,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一窝蜂的扑到那块珍贵的白色毛毯上,啄咬,吞咽,直到连个骨头渣都剩不下的饱餐一顿,又一窝蜂的离开——活着的时候以野兽为食,死了就把自己血肉还给它们,这样就能谁也不欠谁的了,就能无债一身轻的,干干净净的去死后的世界。
所以我爱罗就更不喜欢他眼前的这场葬礼。在他一直以来的观念中,这种美丽的仪式明明应该只会使用身份高贵的女性,为国捐躯的英雄,道德高尚的长者,受人爱戴的领袖……的尸体。
至于风影
当沙暴来临,不喝别人的血就会渴死,所以喝下了老婆孩子血的人;当沙暴来临,喝女人孩子的血可以让大部分人活下来,而把老婆孩子连带自己都贡献出去的人……
以及,因为预料到可能会在沙暴中迷路缺水渴死很多人,就在出发前把老婆孩子做成饮料肉干挂在腰间的人。
怎么可能一样是人。
“我爱罗你干嘛去。”
我爱罗动动耳朵,没有理会背后轻声的呼喊,即便叫他的是曾在生死关头,敢胆站在正义对立面的大姐。
“我爱罗,葬礼还未结束。”
我爱罗才不回头。即使声音来自他名义上的老师,沙隐战斗部队的现任统帅,四代目风影生前最重要的左右手,亦是现在村子里的“第二人”,上忍马基。
“我爱罗!”
“我爱罗!!”
……
我爱罗其实有点微微的头痛,他很想屏蔽掉所有嘈杂,但最终,另一个声音还是慢悠悠的,针头一样钻进了耳朵眼。那声音苍老啰嗦温和又见鬼的坚定——“我爱罗啊,一会还要公布遗嘱,你不在场,要是以后你或者有人对遗嘱内容有异议,会很麻烦的。”
“那就现在吧。”我爱罗不怕麻烦,他向来认为自己比麻烦还麻烦。可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无法拒绝那个嘬着烟嘴的三代目火影,就像他本来不想回砂隐,却还是回来了一样,“那就现在吧,现在就公布。”
“葬礼还未结束。”我爱罗固然是停下来了,但被我爱罗盯住的马基依旧一点也不感谢身旁那位不请自来的前火影,“这是你父亲的葬礼,我爱罗。”
我爱罗歪歪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摸摸裤兜,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铝罐,摇一摇,对着头发喷了喷。
马基无法理解这个突然的行为,他只能凑近我爱罗耳边,压住自己低低的咆哮。他早就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想谈,虽然他真的不想当着外人面说这些,但自从我爱罗跑去木叶,这父子两个的种种恩怨情仇……反正也没什么人不知道了, “我爱罗,你父亲身为风影,实话实说他并没有做错过什么,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你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请你理智的想一想,如果当年你在你父亲的位置上,你又能有多少选择当然,你父亲的决定对很多人确实造成了伤害,但总要有人牺牲的,木叶那位说起来不也一样都是为了大家。”
我爱罗没有反驳,他又歪歪头,然后从袖口翻出一个棉签,伸进耳朵眼掏掏。
马基这回大概能理解了,这孩子是表示不愿意听。但明白了比不明白更让这位严肃的忍者无法忍耐。他知道孩子在外边待久了性格肯定会有变化,从木叶回来的人也报告说,他们的人柱力一天比一天像正常人,可这个正常人……算了,总比一言不合就非得见血的强。
最终,马基还是放弃了对我爱罗的纠正,继续着他的说服,“况且你父亲已经在尽力弥补了,只是好多话他也没来得及和你说。总之,过去的事情就让他随风过去吧。说真的,你不能要求一个过去的人站在未来为当时做决定。在未来还没有来之前,没有人知道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至少你现在过得还不错。我觉着你应该是能明白的……那些你父亲给你送去的礼物和家乡特产,你不是也一一收下了么。”
如果把东西直接丢到他床铺上就算接收的话。我爱罗不想再听马基拐着弯的话术,说实话,他根本就没绕清楚那什么“现在,过去,未来”的。所以,不论马基那大道理究竟准备了多久,“砍人党”讲的道理也只会有一种效果,那就是催眠。
只是马基并不想这样轻易放弃,“而且东西你吃的蛮开心嘿,火影作证。”
我爱罗真的很想说,那是因为木叶暗部“二次包装”的技术实在太糟糕,砂囊干和咸牛舌这种风干货长时间接触森林里的湿润空气很容易坏掉哒——浪费可耻!
当前1253字/页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