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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妖高校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郑重骑士

    “李萌!”蒋玉尖叫着,跑出队伍,扑到李萌身上。

    草坪两侧围观的新生们沉默几秒钟后,立刻哄乱起来。

    嘲笑声、呵斥声、担忧的尖叫、紧张的安抚,各种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将站在不远处土堆上歇息的一只土拨鼠吓的躲回地洞之中。

    其他实践课的班级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因为距离比较远,那些好奇的面孔只能伸长脖子,希冀着轻拂的微风能捎去一星半点的消息。

    但站在天文08-1班对面的炼金08-1班,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片刻之间,那个晕倒小女巫的身份已经在炼金08-1班的新生之间沸沸扬扬的传播开来。

    李萌,蜀中李氏嫡女,年芳十二岁,是今年第一大学入校年龄第二小的学生,也是一位稀有的灵巫。

    郑清阴郁的看着对面那些嘲笑的面孔,没有说话。

    相比较而言,他现在更担心那个躺在草地上的身影。

    他仍旧记得非常清楚。

    半个月前,当他乘坐从长安机场出发的专机入学的时候,李萌就坐在自己身边。她是第一个与他打招呼的同学,也是他在大学最早认识的朋友之一。

    在他印象里,小女巫爱闹腾、自来熟、喜欢在嘴边挂着‘我是大学生’‘我表姐可厉害了’的口头禅。

    除此之外,并没有那些巫师家族年轻人特有的坏毛病。比如歧视凡人世界出身的巫师,或者以巫师为龟玉、视凡人为刍狗。

    但是进入第一大学没多久,郑清发现了小女巫一个新的特长。

    善晕。

    古人云,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郑清必须承认,善晕者有煌煌之名。

    从步行街流浪酒吧,到老姚的魔咒课,再到绿谷中的实践课,入校刚刚十多天,这位小灵巫已经晕倒了三次。

    甚至最近两次就是在课堂上晕倒的。

    这不由不让人怀疑这个年纪的小巫师是否能够适应第一大学高强度的学习环境。

    郑清担忧的看向那个娇小的身影。

    他已经可以想象这节课之后校园里会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了。

    而在李萌身边的希尔达,此刻更是欲哭无泪。

    原本设计出那番精彩开场白的自矜之情荡然无存。

    这位年轻的实践课教师脑海里现在反反复复只浮现出一个词:

    ‘卧槽!’

    非如此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抑郁。

    希尔达在设计这段开场白的时候,预测过很多种情况。比如新生也许会被吓的跌倒、学生们短时间内会陷入混乱、甚至他已经准备好承受几道人群里丢来的咒语——毕竟谁也不能肯定新生中就没有反应过度的家伙。

    但他唯一没预料到的,是竟然有人会被那张鬼脸吓晕!

    天见可怜!

    在他看来,那张脸除了恶心一点,也没有太多恐怖的地方了吧。

    谁能料到一个大学生的精神会这么脆弱!

    “安静点!”

    恼火的助教先生重重拍了一下腰间的法书。

    一道乳白色的光晕从书上荡漾开来,眨眼间便笼罩了所有的新生们。

    郑清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嘴巴似乎被强力胶粘在了一起,无论如何也张不开了。

    只是一瞬间,草坪上就陷入了绝对的安静环境中。

    希尔达低下头,一脸紧张的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小女巫,飞快的说道:“不要怕,贝拉夫人就在不远处。”

    这句话似乎是在安慰几个帮忙的女生,但是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说着,他又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召唤出一张软绵绵的飞毯,强调道:“贝拉夫人肯定能帮她的。”

    在沉默咒的作用下,没有人回答他。

    几个女生七手八脚帮着蒋玉把李萌放到飞毯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炫耀成风
    午后时分。

    阳光虽然已经不再炙烈,但依旧威力十足。

    如果说上午的阳光是一个外家高手,举手投足之间锐气逼人,那么午后的阳光就是一个内家高手,站在那里,不丁不八,却更有威慑力。

    绿谷中。

    微风似乎也受不了烈日的灼烧,悄悄的放缓脚步,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肥厚柔软的小草们懒洋洋的瘫在泥土上,展开皱皱巴巴的叶子,任凭阳光吮吸着自己身上的水分,看上去已然放弃了治疗。

    草坪上站着的新生们在安静了几分钟后,渐渐忘却了希尔达助教临走前的警告。

    阿尔法新生的队伍中,几个将白色帽兜罩在头顶的男生正聚在一起,旁若无人的大声抱怨着新生第一个月不能进猎场的规矩。

    “太可笑了。”一个瘦高男生拖着长长的声音,懒洋洋的嘲笑道:“又不是什么高风险实验室,谁家还没一两座猎场……学校的这种禁令简直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儿!”

    “就是,就是!我从十岁开始,就被家里要求每年在家族猎场露营一个月。每年如此,年年都不拉下。”一个胖乎乎的男巫夸张的挥动着手臂,唾沫横飞的向伙伴们炫耀着自己的经历:“只允许我一个人,还不让我带奶奶给的护身符!要知道,我家猎场里不止一头野妖!”

    “一点也不奇怪。”瘦高男生轻蔑的扫了一眼对面那些红袍的九有学生,用矜持的声音说道:“但凡历史悠久的家族,都知道巫师世界最大的敌人是什么。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有的人一无所知!”

    很显然,这些夸张的说辞引起了许多女巫的注意。

    几个男巫身边很容易就聚集起一些女生的惊呼与赞叹声。

    九有学院的年轻男巫们自然也不甘落后。

    张季信大大咧咧的向朋友们吹嘘他哥哥带着他狩猎一条唐古拉冰螭的故事。

    “那条畜生浑身淡黄色,一双眼睛有二号坩埚那么大!虽然只是三趾,但身子足足有三十米长!我哥把它脑袋砍下来的时候,脖子里的血喷了十几米高!”

    他用力抻开胳膊,想要表现那条唐古拉冰螭的牙齿有多长。

    因为激动,红色的脸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隐约还冒着热气。

    这番言论显然比对面那些含糊不清的说辞要生动的多,许多女生——包括对面穿白袍子的女巫——都竖起耳朵,一脸紧张的听他讲这个故事。

    而平日里总喜欢与红脸膛男生别苗头的辛胖子,显然不会让张季信专美于前。

    “狩猎冰螭算什么,”这个蓝巨人的眼睛里已经冒出的星星点点的蓝光,他用力挥舞着自己粗壮的胳膊,大声炫耀道:“我家在沃尔姆斯,你们知道,就在莱茵河畔。那里的勃艮第黑森林里有一群萨克森野狼人。”

    “就是那群被莱茵狼人放逐的叛逆者”段肖剑长吸一口气,惊呼道。

    “对,就是它们!”辛胖子显然非常高兴有人能理解自己提到的怪物:“我十二岁那年,就跟着叔叔进勃艮第黑森林猎杀那些野狼人了……看这个!”

    说着,他从脖子里揪出一截绳子。

    那是一个项链。

    项链尽头的挂坠,是几颗尖锐的獠牙。

    也许因为时间比较久了,这些獠牙已经收敛了自己的锋芒,带着些许血丝的牙根上裹了一层淡黄色的釉色,在阳光下闪烁着温和的色彩。虽然看上去仍旧非常吓人,但已经不再让人感到恐惧。

    “这是我砍下的第一头野狼人脑袋后,叔叔把它的牙揪下来,给我做的纪念品!”辛胖子自豪的向周围的同学展示着这些战利品:“看,这是它的上颚獠牙。齿尖还能隐约看到自然生长的撕裂符——这是它们天生就有的,越强壮的野狼人獠牙上的撕裂符越清晰。”

    说着,他大方的把这根项链取下来,让朋友们传看,赢得了更多羡慕的目光与赞叹的声音。

    “他在这里随便谈论猎杀狼人没关系吗”郑清不安的戳了戳萧笑。

    “虽然都叫狼人,但月下议会的狼人与黑森林里的野狼人可以看成两种生物。”萧笑犹豫的看着那几根獠牙,似乎也想拿过来把玩一番,听到郑清的疑惑,解释道:“就像巫妖与



第一百一十九章来自维埃尔的木匠之子
    安德鲁泰勒沉默的站在人群边缘,摩挲着手上的魔法戒指。

    作为泰勒家族唯一进入第一大学的成员,在这遍地高阶巫师的布吉岛上,他没有任何长辈可以依靠,再加上作风叛逆的泰勒家族与其他狼人族群的关系也并不是非常融洽,所以安德鲁只能尽量保持低调,不招惹是非。

    但低调不代表可以被人藐视。

    左手中指那枚魔法戒指上的蛋白石被他用力攥出淡淡的光芒,安德鲁紧紧抿着的嘴唇略微有些扭曲。

    每次想起在那头吸血鬼的休息室外所遭受的待遇,总能让他心底郁积的怒火重新翻滚起来。

    身为月光下的战士,忍气吞声可不是泰勒家族的性格。

    “阿尔法学院又不是吸血鬼学院。”安德鲁含糊不清的嘟囔着,目无焦距的盯着手指间五颜六色的宝石,默默在心底思量着下一步怎么办。

    虽然在离开那头吸血鬼休息室的时候非常硬气,但安德鲁知道自己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有底气。

    数个世纪以来,月下生物与巫师之间的关系一直非常微妙。

    出于统一战线的考量,巫师联盟将月下议会纳入了自己的阵营,但无论如何,许多激进的巫师并不太认同这项政策。

    比如第一大学的副校长石慧女士。

    在她看来,不论月下议会表现的多么驯服,那些‘肮脏的黑暗生物与妖魔之间始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种观点代表了许多巫师的想法。

    所以,踏足巫师社会的月下生物总会习惯性的在同类身边寻找安全感。即便是有千年血仇的吸血鬼与狼人,也会在巫师们眼前努力表现出合作的姿势。

    弗里德曼爵士便是月下议会在第一大学的代表,所有的月下生物进入学校后,都会与这位暗夜的贵族进行一定程度的沟通。

    而安德鲁把这件事搞砸了。

    虽然泰勒家族的作风是比较叛逆,但这不代表他们的脑子被僵尸啃掉了。没有与那头吸血鬼见面,不论从哪个角度而言,都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每每思虑至此,安德鲁心底的怒火便会化作不安。

    休息室外他曾扬言要去拜访瑟普拉诺先生——作为阿尔法学院双子星之一,麦克金瑟普拉诺拥有足够的实力庇护他。

    毋庸置疑,这种行为肯定已经恶了弗里德曼爵士。

    然而,近一周的时间已经慢慢流逝了,安德鲁仍旧徘徊在阿尔法城堡的楼梯与过道间,没有找到任何拜访瑟普拉诺先生的门路。

    麦克金瑟普拉诺是纯种的巫师出身,也许他并不待见一头叛逆的狼人。

    想到这里,安德鲁微微叹口气,偏着头,目光略过身边的几位朋友。

    虽然被叫做朋友,实际只算他的跟班——不过是几个毫无根基、只是凭借一点天赋进入阿尔法学院的家伙。而这些人跟着他,一方面希冀获得泰勒家族的友谊,对于这些毫无根基的年轻人来说,泰勒家族已经是巫师界的庞然大物了;另一方面,他们也在贪图安德鲁在阿尔法城堡里那间小小的独立休息室。

    并不是每个阿尔法的学生都能获得一间独立休息室。

    所以,短期来看,这些年轻巫师对于他在第一大学的发展毫无帮助。安德鲁想到这里,颇有几分沮丧。离开家族庄园之前,他可是对几位叔叔夸过海口的。

    我一定能登上《魔杖》,成为一个阿卡纳!

    每每想到这番大话,他都有种牙疼的感觉——对于狼人来说,牙疼可不是个好兆。

    “哦……看看那群书呆子!每次看到他们那副傻乎乎的模样,我都想让他们感受一下我这对可爱小牙的愤怒。”安德鲁身旁,一个黑发细眼,穿着簇新白袍子的阿尔法新生,嘀嘀咕咕的瞟着不远处的九有学生,不怀好意的咧咧嘴。

    安德鲁侧过脸,瞟了他一眼



第一百二十章 窥伺的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天空中那颗巨大的火球不紧不慢的倾吐自己的热量,让整个绿谷都笼罩在一股萎靡的气氛中。

    去找贝拉夫人求助的助教先生许久仍不见归来。

    草坪上的新生队伍渐渐变得散漫,学生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聊天逗乐,将实践课老师不久前的警告忘得一干二净。

    当然,不同学院之间的散漫程度还有一些差异。

    九有学院天文08-1班的新生们在热情的阳光中做着不规则的布朗运动,每个人都在即兴四处乱窜,不时从人群中传来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甚至连唐大班长也在几位女生的簇拥下晕头转向,完全忽视了自己的责任。

    而对面阿尔法学院的队伍看上去就整齐了许多。他们的新生按照血统不同、门第高低、天赋各异分成了泾渭分明的小圈子。每个小圈子之间毫无交集,小圈子之内的人们则挂着矜持的微笑,用冷淡的眼神打量四周,互相之间小声的交谈着。

    如果他们手中再端上高脚酒杯,即使去参加米尔顿公爵的祝福晚宴也不会显得失礼。

    不知道他们上厕所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么端着样子。安德鲁站在阿尔法新生队伍的边缘,嘴角挂着冷笑,不无恶意的揣测着自己的同学们。

    虽然心底不以为然,但安德鲁在以他为中心的小圈子里,仍旧保持了与大部队一致的氛围。

    这是个原则性的问题。

    阿尔法的绅士们永远不能像九有的书呆子一样毫无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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