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尊之背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枕上阕时
长相出色又有多出色呢女孩子有几个没自己的可爱之处
多才多艺最开始她也只是个爬树钓鱼在乡间小路上追逐打闹的野丫头罢了,所谓的才艺,出于本心想学的又有几个
父母和睦也就这两年才好些,往事有多不堪,她深陷其中最清楚不过。
姐弟团结,也是渐渐长大后才越走越近的,她曾嫉妒这两个嫉妒的都快要质壁分离了。
一个是父母的头生女,掌上明珠一般从小养到大,一个是父母心心盼盼的儿子,命根子一般爱着护着。
只有她,夹在中间,又生在舒爸舒妈最艰难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一开始就被打上那样的烙印,到现在她都没能摆脱。
为了得到喜爱,她乖顺又听话,是别人家的孩子,是舒爸舒妈的骄傲,完美的不像是真人一般。
可越是长大,她就越是过得心如死水。
长大了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越是听话懂事,只会被忽视得越是彻底。
长大了才知道,高处不胜寒,一直做第一,就真的只有一了。
她付出了那么多才得到了这么些,倘若她不付出,不继续往下走,她还有什么呢
明知她自己也有问题,可她却没有勇气推翻一切重来。
如今好歹拥有,倘若不这么走下去,真的一无所有了,她要怎么办呢
正文卷 第二百六十一章 喜铺
“舒曼……”
卿云又唤了一声,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总是这样,心中千万语,可到了嘴边,却发现连心中的万分之一也表达不了。
只除了同舒曼表白心迹那次,他像是突然开了窍一般直抒胸臆。
他想告诉她,他也会对她很好很好很好的。
他想告诉她,东奔西走,颠簸流浪也没什么的,只要同她在一起,每一日都比过去锦衣玉食的生活来得美好。
他想告诉她,姑母不同意也没什么,他已欠姑母太多,远离或许才是对姑母报恩。
他想告诉她,生生世世他也只爱她一个,在这世上,她早已是他最珍重,最爱的人,是他的所有……
可,他却只能唤她的名字。
这两字已是他的全部了。
云氏货行的掌柜很快就带人运了一马车回来。
除了一应生活用品,还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侍,两个正值中年的男子。
物品卿云接了,人他退了回去。
云氏的掌柜百般相劝,舒曼也建议了两句,只是见卿云定了主意,舒曼就随他了。
卿云见舒曼站在自己这边,心中只觉得熨贴。
当着那位掌柜的面,他不便讲出缘由,对着舒曼,他也无法讲出缘由。
舒曼她有多排斥有仆人,经历过一次,他再清楚不过。
他不想她为他妥协。
而且,出于私心,他也不想她们中间有外人在,像现在这样,只有他们两个多好。
日后他也不想再过锦衣玉食,侍从如云的生活,只想跟舒曼两个人,关上门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小日子。
待那掌柜的离去后,两人便开始重新归类物品。
舒曼本是平常心收拾,可收拾收拾着,她的手不由停顿下来。
没有对比她还觉察不出这些区别来。
对她来说,如今所用的一切都充满了古风古韵,放在她那个时代,随意一样拿出来都可以附庸风雅。
可见了云氏掌柜送来的物品,她才知晓什么才是风雅,这还只是那掌柜口中的“将就着先用”,卿云他原本的生活该是有多精致
衣物乍看素雅,暗纹却光华流转,束发的玉簪玉冠通体无暇,触手温润,连装饰的木盒都精致得足以当艺术品来看。
她心中虽一直都知晓卿云是个大家公子这个事实,可直到今日才隐隐窥到一角他曾经生活的影子。
令她心中激荡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卿云的态度。
有几个人能做到像他这样由奢入俭却毫无勉强
她信誓旦旦说要给他他从前的生活,可真要一如从前,只怕没有十年二十年是做不到的。
他肯定也知晓的。
他是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她何其有幸遇到了一个只在乎她这个人的卿云!
见卿云将这些全都收拾进箱笼的最底下,舒曼忍不住开了口,“久久,这些你为何不用”
卿云微微笑了笑,重又捻起针线,“我还是觉得这般穿着舒服。”
怎么会舒服呢
她挑出来给卿云用的布匹虽已是原主能有的最好的料子了,可比起云记掌柜送来的,却差远了。
“一会儿我们去喜铺吧”
舒曼默了会,轻声道。
卿云脸上飞霞。
过了片刻,才缓缓点了头。
他心中一直惦记着,可舒曼未提,他也不好意思先说出口。
“那……我换身衣服,梳洗一下,你等我一下。”
卿云放下针线站了起来,咬唇同舒曼商量道。
想着商量,可他话音刚落人已转了身。
舒曼一直看着卿云拐到了屏风后才收回了视线,低头看到他最后乱起来的针脚,嘴唇不由翘得老高。
他比她以为的还要在乎她啊。
雇了客栈跑堂的做向导,老吴赶着马车载了舒曼跟卿云两个出了客栈。
这种感觉大概就跟前世小夫妻去拍婚纱照的感觉是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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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二百六十二章 乱
待从喜铺出来,上了马车,舒曼放下手中满满的包袱,第一件事就是掀了卿云的皂纱,果不其然看到了红彤彤的一双耳朵。
只可惜脸上还涂着容双送的易容药膏,什么也看不出,不过触手的滚烫足以告诉她,他有多么害羞了。
卿云猝不及防被舒曼撩了皂纱,虽觉得窘迫,手下意识抬了下就转为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摆。
他也想她看到他有多欢喜。
本是想看卿云害羞的样子,结果看着看着自己却被看害羞了。
见卿云眼中闪过笑意,舒曼心中狂跳,不由又伸手要去捂他的眼,还没挨到就落了下去。
能被他看到她有多欢喜,不是她想要的吗
依然如来时那般交握了双手,两人安静地并肩靠着回了客栈。
喜服的衣料买了,针线也重新买了,还有一对玉做的耳饰。
一对耳饰,一只是夫郎的,一只是妻主的。
这耳饰的含义,舒曼已听那喜公介绍了。
即使那喜公只是隐晦提了句,舒曼也明白了那喜公语之外的意思。
这里女子是可三夫四侍的,三夫都是有资格令妻主戴上自己的专属耳饰的,正夫唯一的特权便是只有他为妻主戴的耳饰可配在妻主的左耳。
舒曼决定过些时日再去买一对耳饰回来,她要给一定是全部的自己,她要的也是全部的卿云。
她又不打算要什么侧夫,卿云也不会改嫁,为何要留一只耳朵。
回到客栈随意用了晚食,两人便摊开了笔墨纸砚,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了喜服上的花样。
待到最后商定,二更梆声都敲响了,两人意犹未尽地放下铺满了一桌的花样歇息去了。
商定完花样还有配色,一顿忙活下来,卿云忽然觉得他跟舒曼保证的五天有些不够用了。
而且,一到了赶路,舒曼根本不许他碰针线。
这样下去,别说五天了,十天半月他也不一定能完成一件外袍。
他瞒着舒曼悄摸摸想赶工,却被逮了个正着。
结果就是被舒曼没收了喜服的布料。
他也生不起气来。
舒曼总是有一大堆甜蜜语,令他就是干坐着也不觉得枯燥。
怕他无聊,她沿途瞧见了什么便会隔着车帘同他细细描述,休整时便携了他的手在车队附近转一转。
被人调侃,她却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私底下同他说,“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洋洋得意,像是得到了他就是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一般。
这样的她,让他如何不欢喜呢
从前的日子是什么样子的,他一点也记不起了,活到十六岁,他从来没过得这般开心。
像是梦一样,却又比梦更要美好踏实。
这日赶路,中途遇到了天降甘霖。
原不过是毛毛雨,下着下着就在天地之间连成了雨帘。
还好淋了不久便到了一处大东家的别院。
被雨赶着下了马车又进了房间,卿云顾不得摘幕离,便急匆匆去翻了干净的布巾跟衣服出来。
他在马车中连头发丝儿都没湿一根,舒曼裹了蓑衣浑身上下却没有一处不是湿的。
帮着脱了蓑衣,又给舒曼擦了脸,卿云正要催促舒曼去换衣,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有陌生的声音响起,“敢问申虎可在”
舒曼卿云几乎同时向门的方向看去,心中俱是疑惑。
“你先回里间。”
舒曼看了眼门,悄声道。
卿云不安地看了一眼舒曼,点了点头便顺从地退回了里间。
却也没敢走远,他站在里间屏风处屏了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手不由自主摸上了袖中的匕首。
会是谁呢
车队的人,便是千山也是喊她申姐的,可门外的人却是直呼原主的名。
是敌是友
这不是大东家的别院吗
带着满脑子疑问,舒曼谨慎地开了门。
因着下雨,正午时分天色也暗得如同黄昏一般。
门外站着的人却明亮得惊人。
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长安花。
第一眼看到门外的少女,舒曼脑海中浮现的便是这句话。
“你就是申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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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二百六十三章 看不上
“阿兄……”
卿音喃喃唤了声,目光在卿云跟舒曼交握的双手上停留了一瞬,心中复杂难辨。
“这位娘子,我们有私事同我家阿兄说,您能否暂时回避下”
定了定神,卿云转向舒曼,直直道。
舒曼看了一眼卿云,正要点头应下,却听到卿云道,“小音,有什么便直说罢,她是我的妻主……”
“阿兄!”
“卿公子!”
卿音与苏长安同时喊了起来,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
“卿公子,你莫要害怕,有我在这里,她不能再强迫你。”
苏长安一边安慰着卿云,一边已跳了起来,唰地提起了剑指向舒曼,“你这莽妇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逼迫卿公子,今日本姑娘定要捉了你送官!”
早在苏长安跳起来时,舒曼就有了防备,待苏长安拿剑指过来时,舒曼已拉了卿云站起退后,将卿云护在了身后。
“苏小姐,请先放下剑,有话好好说。”
见苏长安行举止俱是在维护卿云,舒曼便和声和气道。
她和声和气,在苏长安看来却是在洋洋得意地拿捏着卿云,手指扣紧剑,就要攻上去,可胳膊却被轻轻碰了下。
她侧头,只见卿音缓缓摇了摇头。
“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苏姐姐还是先坐下等阿兄讲明。”
卿音一边低声道,一边看向了对面站在一起的舒曼与卿云。
苏长安痛心疾首看了眼舒曼与卿云的站姿,悻悻然收了剑重又坐下,目光却瞥见了舒曼跟卿云交握的双手,便像是被猫抓了一般又跳了起来,“你你你!对卿公子放尊重些,还不松手!”
舒曼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跟斗鸡一般状态的少女,心中不由叹了口气,算了,看在这少女好心好意的份上,她还是不要再刺激她了。
将卿云扶到座位上坐下,舒曼跟着坐下后便要抽开手,却没能抽动。
卿云看了眼咬牙切齿的苏长安,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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