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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南西

    她双腿虚浮,身体摇晃了一下。

    时瑾立马扶住她。

    “时瑾。”她仰头,盯着他。

    时瑾惶惶不安:“嗯怎么了”

    她没说话,目不转睛地一直看他,看着看着,突然潸然泪下。

    时瑾顿时手足无措:“宝宝,你别哭……”

    夜里,漫天星子,月圆如盘,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窗外盈白的光透进来,将屋子里衬得明亮。

    乒乒乓乓的一顿响,医药箱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倒在茶几上,时瑾蹲在那里翻找什么,动作慌乱。

    手机开了免提,正在通话中。

    秦中在汇报sj’s的纳米导体项目,时瑾没有耐心听完,打断了:“那个案子尽快收网。”

    秦中顾虑:“万一温氏起疑——”

    时瑾不由分说:“我等不及了。”

    他找到了药,随即挂断了电话,倒了温水去房间。

    姜九笙从咖啡厅回来就开始低烧,不肯去医院,也不同他讲话,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若有所思地躺了两个小时。

    时瑾端了水,走到床前。

    她背对着。

    “笙笙。”

    “笙笙。”

    她没有应他,不知是梦是醒。

    时瑾把水和药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乖,先吃药。”

    姜九笙转过身来,蜷缩地窝在床上,一张脸很小,乌黑的发衬得肤白如雪,仰着头:“时瑾。”

    “嗯。”

    她迟疑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你看那个视频了吗”

    时瑾沉默,敛眸,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她一双桃花眼,眼角晕红,哭过了红的更明显,她伸手,把时瑾的头抬起来,目光相视,她又问了一遍:“你也看了是吗”

    他不说话,算是默认。

    从黄昏的咖啡厅里到现在,他始终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都辩驳。

    她平静的眼里像突然掷入了一枚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与波澜,声线也跟着发紧,乱颤:“你说话啊。”她停顿了很短时间,语气坚定地同他说,“你说什么我都信。”

    只要他说的,她全部无条件相信。

    骗她都好。

    因为她肯定舍不得责怪,也肯定不会与他置气很久,所以只要他哄哄她,骗骗她。可偏偏,他一句话都不说。

    他默认了陈杰的供词。

    “是你吗”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发抖,她问得小心翼翼的,“凶手是不是你”

    摇头啊,摇头就行,她就不问了,不想了。

    时瑾看着她,突然点头:“是我。”

    她不信,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别骗我,你要是敢骗我,我就不原谅你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为什么不能利索地想起来,为什么梦境里的那些模糊的片段连不起来,为什么她越回忆越扑朔迷离,像捉迷藏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出真相。

    时瑾目光一点儿也不闪躲,平铺直叙地像在论述一个事实:“是我,是我杀了你的父亲。”

    姜九笙想也不想:“我不信,你在撒谎!”

    理智与思考能力全部溃不成军,她现在的脑子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压着她最后一根神经,一想就乱,一扯就疼。

    只有本能意识,她本能地不相信时瑾的话。

    时瑾却一遍一遍在承认,声线清越,直接冲进人的耳膜:“是我失手杀了你父亲。”

    姜九笙推开他,不想听。

    他的手带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咣的一声,应声而碎,砸得满地都是碎片。

    她从床上起来,整个人精神紧绷,大脑混沌不堪,半天找不到鞋,她直接赤着脚走,身体踉踉跄跄。

    地上都是碎片,时瑾立马拉住她,把她抱回去,然后蹲下,给她把鞋穿上,抬头,声音微哑,像是在央求:“你不要走。”

    不能不走。

    她知道的,时瑾是微表情的高手,他甚至会心理学,她怕留下来,被他三言两语蛊惑了心神,她怕再这么混乱下去,她脑中那点残存的片段都会顺着时瑾的思路去规整。

    她尽量平静与理智:“时瑾,我脑子不清醒了,也思考不了,你不要步步紧逼,我头很疼,一想那件事就疼,我现在什么都想不了了,思路也不清楚,我要静一静,我要自己捋一捋。”

    她自认为不算愚笨的头脑,在此刻,变得一窍不通。而人在情绪混乱又激动的时候,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容易说出最伤人的言辞。

    她起身,想走。

    时瑾拉住她:“我走。”他又立马松开手,小心得如履薄冰,“你去躺着好不好”

    姜九笙犹豫了一下,躺下了。

    时瑾蹲下,将地上的玻璃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又用湿巾仔细擦了一遍,确认没有遗留的玻璃残渣才起身。

    “笙笙。”他叫了她一句。

    姜九笙没有应他,头痛欲裂,她闭上眼,那些混乱的片段与陈杰的话就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他重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轻声地叮嘱:“退烧药我放在这里。”

    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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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205:生活太苦发点糖
    姜九笙睡到半上午才醒,睁开眼,有点失神,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苏倾从病房外面进来,见姜九笙睁眼了,松了一口气:“可算醒了。”

    姜九笙转头:“苏倾。”

    长时间低烧,她嗓子沙哑得很厉害,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

    苏倾赶紧倒了一杯温水:“先喝点水,你嗓子要被烧坏了,老板得连我一起打。”把水杯递给姜九笙,又摸了摸她额头上的温度,“还好不烧了。”

    姜九笙喝完水,道了一声谢,躺回病床,没怎么说话,神色有些恍然,若有所思着。

    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苏倾纠结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跟时瑾怎么了”她非常非常好奇,“他在病房外站了一个晚上,可就是不进来。”

    姜九笙始终默不作声。

    和时瑾一样,什么都不说,估计不是什么小问题,两个人都是冷静又理智的人,平时相互惯的宠的不像话,他两要闹矛盾,绝对不可能是小打小闹的鸡毛蒜皮。

    苏倾也不再问了。

    这时候,苏倾的电话响了,是徐青久。

    “你在哪”徐青久语气听起来是不满的。

    苏倾如实回答:“医院。”

    徐青久立马追问:“你在医院做什么”

    反应有点大。

    苏倾实话实说:“笙笙病了,我在照顾她。”

    徐青久一听,语调都高的八度,非常愤慨:“我一晚上打你电话都不通,你照顾了她一晚上”

    为了不影响姜九笙睡觉,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忙了一晚上根本没注意。想来苏倾也是有些心虚的,赶紧解释了一句:“嗯,笙笙烧了一夜了。”

    这下好了,越解释,徐青久越火冒三丈,阴恻恻地说:“苏倾,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苏倾这才反应出来哪不对了。

    男朋友吃闺蜜的醋,偏偏,男朋友还不知道这是闺蜜,以为是小蜜呢,苏倾有种摊上大事了的感觉。

    她想,该怎么解释呢

    徐青久的逼问已经砸过来了,义愤填膺:“你是不是对姜九笙还余情未了”

    余情……

    她想起来了,她以前在徐青久面前‘承认’过喜欢姜九笙。

    果然,摊上大事了。

    还不等她回答,徐青久就把电话挂断了。苏倾再打回去,他已经不接了。

    心外科办公室。

    敲门三声,里面的人说了一声‘进’,谢荡推开门,抱手靠着墙,伸出一条大长腿,把门一脚踢上了,任性又挑衅的语气:“姓时的,打一架吧。”

    他来探病,病房里连时瑾的影子都没瞅见,苏倾说,他和姜九笙吵架了。

    呵。

    她老谢家的十三弟子能错不管谁的错,都是时瑾的错!没办法,老谢家的人就是这么不要脸地护犊子。

    想揍他!

    时瑾端坐着,抬头,神色淡淡:“你打不过我。”

    这幅天塌下来都雷打不动样子,谢荡看着很不爽,就想作天作地:“不就是伤筋动骨,那也得让你破点皮。”

    十五分钟后,谢荡回姜九笙病房了,一进屋经纪人宋静就瞅出了不对劲,一打量,果然,他手上有血迹,倒不严重,就是红的刺眼。

    这就出去十五分钟,就带伤回来了,真特么不让人省心!宋静紧张了:“手怎么了”宋静想抓过来看看伤势。

    谢荡把手往身后藏,不让碰,面不改色地说:“摔了一跤。”

    摔成这血淋淋的样子平时不是宝贝那双手宝贝得要命吗

    宋静都想揍人了,耳提面命:“小祖宗诶,你可是小提琴家,靠手吃饭啊,别在外头给我胡来!”

    谢荡瞧了瞧自个儿的手,顺着宋静的话接嘴:“是啊,我的手很金贵,可不能有闪失。”他看向经纪人,一本正经,“宋静,去给我办住院手续,我这金贵的手得留院观察。”

    不知道为什么很懵逼但自始至终都感觉很懵逼的宋静:“……”

    她觉得谢荡这小公主,摔到的可能不是手,是脑子。

    谢荡根本不理会宋静快要翻到天上的白眼,往沙发上一坐:“笙笙,我把病房开你隔壁怎么样”

    姜九笙侧躺着,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轻声‘嗯’了一句。

    宋静适时地泼了一盆冷水:“隔壁有人了。”

    谢荡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人家搬。”

    宋静暴走:“你当医院是你家啊,你让搬就搬!”都是vip病人,也不在乎钱,哪有那么好搞定。

    谢荡轻飘飘地说:“那是你的事。”

    摊上个任性妄为弄天弄地的小公主真的不是一般的心累。

    好在隔壁病房里住的是个年轻小姑娘,一听是谢荡要住院,特别激动地挪地了,并语气恳切地要了签名。宋静也是纳闷了,谢荡那个蔫儿坏蔫儿坏的小妖精怎么还那么招小姑娘喜欢。

    蔫儿坏小妖精去急诊室包扎去了,带着口罩还有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穿得很低调,急诊室的护士没认出他来。

    护士把谢荡手上的血迹擦掉,才发现:“没伤口啊。”

    当然没伤口,血是时瑾的。

    谢荡懒得解释,言简意赅:“包起来。”

    护士不是很能理解,有点蒙圈:“这位病人,你没受伤啊。”

    谢荡振振有词:“内伤不懂”他催促,“快快,给包扎。”

    护士:“……”

    她感觉这位病人应该去精神科。

    二十分钟前,时瑾办公室。

    谢荡正不爽得想揍人,虽然打不过时瑾,但想揍他的洪荒之力根本压制不住。

    时瑾从座位上起身,走到谢荡面前:“是我欺负她。”他看着谢荡的眼睛,一字一字地申明,“我让她生病了。”

    这话真他妈欠揍。

    谢荡咬咬牙,可没忍住,抡了拳头甩过去。

    时瑾抬手就抓住了,突然收紧了力。

    谢荡正要使力,手背上有温热的液体流过,低头一看,时瑾手腕的血顺着指尖渗到他手上了,他愣了几秒钟,有点无语了,怎么特么跟碰瓷似的。

    人家受伤,也不能揍了,谢荡语气有点躁:“我还没打,你怎么就流血了。”

    “你住院吧,陪陪她。”时瑾突然说,语气沉甸甸的,眼里的神色乱成一塌糊涂。

    谢荡被搞得一头雾水:“你脑子被门夹了”

    时瑾松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笙笙以前是抑郁症患者。”

    姜九笙的过去,谢荡不太清楚,只知道和时瑾有关,不过,他知道姜九笙一直在做心理咨询。

    宋静办住院手续去了,苏倾坐在沙发上削苹果,谢荡搬了个椅子坐床边去。

    “笙笙。”

    姜九笙坐着,抬头:“嗯。”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谢荡没有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她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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