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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南西

    何凉青便又给他盛了一碗,问他:“晚上喝鱼头汤可以吗”医生说骨折的病人需要补充高蛋白和钙,“我给你做豆腐炖鱼头汤。”

    他眼睛很亮,耳朵红红的:“我很喜欢你做的鱼头汤。”

    何凉青凝眸看他,有些困惑。

    他又没喝过,何来喜欢一说。

    “人贩子不给我吃饭,你给我喝了鱼头汤。”宁也目光越发炙热了。

    那时候他还年幼,人贩子本来是要抓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他小小年纪强出头,就被一起抓去了汀南。

    因为年纪太大了,卖不出去,他被关了小半个月,那段时间,人贩子就只给他吃冷掉的米饭,他瘦得脱相,到后来,连米饭都不给了,每天只给他两个馒头。

    因为卖不到钱,两个人贩子商量,说要处置他,他猜得到,要么就是把他的器官拿出来卖钱,要么就是打断他的手脚,让他去乞讨。

    他知道楼下住了一个小姐姐,声音很清脆,吴侬软语,说得好听,她每天早上七点就会在阳台上背英文单词。他嘴巴被封了,手脚也被绑着,呼救不了,只能把他那个馒头从窗户叼出去,而那个馒头是他唯一的口粮。

    何凉青第四次被馒头砸到后,去敲了楼上的门。

    开门的是一对中年的夫妇,很防备地看着她,态度非常不友善:“有什么事”

    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伸出手,白白嫩嫩的,掌心里躺着一个发干发硬的馒头,她往屋里看了一眼,说:“你家的馒头掉了。”

    被关在房间里的小宁也:“……”

    这一刻,他是绝望的。

    妇人一把将馒头抢过去,甩手就把门摔上了,可因为走廊里有风,被刮了一下,门没锁上。

    她才刚走了半层楼梯,就听见了皮带抽打的声音。

    她迟疑了一下,又折回去,从门缝里看屋里头,瘦弱的男孩子被皮带抽得在地上打滚,脸上脏兮兮的,骨瘦嶙峋得看不出模样,只是一双眼睛很亮,倔强的样子。

    她轻手轻脚地挪开,走到楼下去,拨打了110。

    “您好,我要报警。”

    人贩子每天只给他吃两个馒头,早晚各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走路都晃晃悠悠的,被警察带上车的时候,少女跑了出来,手里端了一只很大的汤碗。

    他记得很清楚,少女澄澈的一双眼,细细软软地问他还要不要再喝一碗。

    宁也看着何凉青的眼睛:“当时,我在警车上,你给我端了一碗鱼头汤,用豆腐炖的,你还记得吗”

    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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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只是意外,那个孩子居然是他,更意外的是:“你还认得我”那时候,她才十五岁,模样还没有完全长开。

    宁也点点头:“你这里,”他伸手,在她耳朵那里点了点,“有一颗很小的痣。”后来他去汀南找过她,只是她父母离异,她不住那了。

    他手指凉,何凉青往后躲,被他碰过的耳朵有些发热,她声音低低的,迟疑了许久:“因为我帮过你,你才,”到底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子,很害羞,“才喜欢我的吗”

    宁也摇头,说不是:“我舅舅跟我说,不喜欢就用钱报答,喜欢才以身相许。”

    何凉青:“……”

    门外的萧荆禾:“……”

    这话,容历也说过。

    她失笑:“你怎么尽不教好的。”

    容历摸摸鼻子,刚好手机响了,他顺其自然地避过了话题,嘱咐她不要一个人走动,适才去了走廊外面接电话。

    “容总。”

    是李秩盛。

    容历低声:“什么事”

    “萧长山已经知道我们在收购萧氏的股份了。”

    病房里,何凉青正在给宁也切饭后水果,萧荆禾待了一会儿,被何凉青差使去叫护士换药。

    她刚叫完护士




帝后24:容历护妻,阿禾拿下萧氏
    萧老太太傻住了,冰冰凉凉的液体从脑门淌下来。

    “你、你、你——”

    ‘你’了半天,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梗着脖子指着萧荆禾。

    她推开她的手:“你再惹我一下试试。”

    一般来说,她是能忍则忍的,因为怕麻烦,但若是忍无可忍了,她也不怕惹麻烦。

    老太太气得脸红脖子粗,抬起手里的拐杖,还没打下去就被人截住了,回头,是一张年轻的脸。

    容历将拐杖推开,用了几分力道:“怎么回事”

    他一来,她便收起了方才的那一身刺,语气里带了委屈:“容历,他们欺负我。”

    她不记得多少年没有告过状,因为没有可以庇护她的人,受了委屈,咬咬牙就过了,现在她有他了,被他惯的任性了很多,不想一个人扛了。

    容历脱了外套,给她披上,目光在她露出委屈之后就冷了彻底:“宁也,报警。”

    宁也被何凉青搀着下了病床,拿了手机报警。

    萧老太太一听,气得跳脚:“这是我们萧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还气不过,在那骂骂咧咧,泼辣得厉害,几十米开外都听得到骂声,那阵势,堪比医闹。

    吴院长闻声过来了:“怎么回事”走近了,他才看见容历,赶忙上前,“容少。”

    萧老太太见护士医生过来了不少,变本加厉地破口大骂,根本没个消停,吴院长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七老八十了,这嗓门还真是!吴院长掏了掏耳朵,说实在的,他没见过这么刁的老太婆。

    揍又不能揍。

    容历目光凝了霜般:“把这两个人送去精神科。”

    吴院长心想,这是个好法子,招了两个个儿高的男医生过来。

    老太太立马火冒三丈了:“你们敢!我儿子可是萧氏地产的董事长,你们要是碰我一下,我就让我儿子把你们医院搞破产!”

    吴院长呵呵了:“病得不轻,赶紧拖去精神科。”

    “……”

    老太太两眼一翻,晕过去了,赵月莹什么也不说,就掉眼泪,将受害人的形象塑造到底。

    医院的人赶紧把人拖走。

    萧荆禾里面的衣服穿得薄,容历把她往怀里带:“医院有休息室吗”

    没有也得有啊。

    吴院长在前面领路:“我带您过去。”

    容历的大姐夫是医院最大的股东,医院专门给他备了一间带休息室的办公室,正好派上用场了。

    到了休息室,容历打了个电话给容棠。

    “帮我送一套衣服到医院来。”

    医院容棠问:“给谁穿的”

    容历把休息室里的空调调高了几度:“我女朋友。”

    卧槽!

    “五弟啊。”

    容棠语重心长:“我知道你第一次谈恋爱,也没什么经验,但是这个度还是要把握好,毕竟医院那种地方……”

    她都羞耻得说不下去了,老脸一红:“那种事,还是要挑场合。”

    容历:“……”

    他五位姐姐里,容棠是最敢说的。

    他挂了电话,碰了碰萧荆禾的脸,有些凉,去休息室里拿了一条薄毯:“衣服还要一会儿才送过来,湿衣服穿着不舒服,要不要先脱了”

    沙发是真皮的,她领口都湿了,冷嗖嗖的:“门锁好了吗”

    “嗯。”

    她把毯子披上:“你转过去。”

    容历笑了笑,听话地转了身。

    她躲在毯子里,把衣服脱了,然后裹着自己:“可以了。”

    容历没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过来:“阿禾。”

    他蹲在她面前。

    “嗯。”

    他仰着头看她:“我不可以看吗”

    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下:“你想看”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

    她想了想,攥着毯子的手松开了。

    毛毯才刚滑到她肩头,容历就按住了,黑色的毛绒毯,衬得她皮肤很白,他把毯子拉上去一点,遮住她平直的锁骨:“逗你的。”

    容棠说的也有几分理,场合不对。

    他把她连人带被抱进怀里:“下午跟我去一趟萧氏。”

    她抬头看他:“去做什么”

    “去给萧氏换换天。”

    她懂了。

    这时候,吴院长的电话过来了:“容少,公安局的人已经过来了,您看”

    萧老太太泼人在先,公共场合下辱骂在后,要给点教训不难。

    容历看萧荆禾,问她的意思。

    她思忖着:“关几天吧。”不关着,只怕还要来闹。

    容历都依着她,挂了电话,问她:“禁吓吗”

    “萧家的老太太”

    “嗯。”

    想想方才叉腰骂人几分钟都不喘气的老太太,萧荆禾就事论事:“她心脏挺好。”她眼里晕了点笑,“你要干嘛”

    “吓吓她,得让她怕了你,以后才不会来找麻烦。”

    一把年纪的老太太,又打不得,可这气也不能白受,总要给点教训。

    萧荆禾没说什么,往容历怀里钻,就想亲亲他,他是很喜欢她主动的,低头压过去,张嘴让她亲。

    把他脸亲红了,呼吸乱了,她才挪开他的唇,亲他的下巴,最后是脖子,张嘴,吮了一下他的喉结。

    容历吞咽了一下:“阿禾,”嗓子哑了,“别亲那里。”

    她笑得像只天不怕地不怕的狐狸,狡猾不听话的样子,偏偏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不喜欢”

    他喉结滚了一下:“你明知故问。”

    他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带着她的手,往下按了一下。

    她手也不躲,窝在他怀里,笑得肆无忌惮。

    接到萧长山电话时,萧荆禾和容历正在去萧氏的路上。

    “是你让人拘留了你奶奶”

    萧长山似乎是来问罪的。

    她事不关己似的,应了句:“嗯。”

    电话那边已经开吼了:“大逆不道的东西,那是你奶奶!”

    萧荆禾把手机拿远一点,还是没什么表情:“她让我外公接走我这个麻烦的时候,我母亲头七都还没过。”

    她是大逆不道,可那老太太又何曾拿她当过孙女。

    萧长山理亏,语气缓和了几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你亲人。”

    又打亲情牌呢。

    萧荆禾没作声,抓着容历一只手在玩。

    萧长山越说越‘慈父’了:“以前是我

    忽视你了,可你终归是我亲生的女儿,以后萧氏也有你一份,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你留着也没用——”

    她突然打断了:“谁说没用”

    萧长山一噎。

    到底是老奸巨猾的商人,鼻子灵,已经嗅到不对劲了。

    他紧张了:“你、你什么意思”

    萧荆禾从容不迫地回答:“字面意思。”

    “阿禾,手机给我。”

    萧长山还在说什么,她没听,把手机给了容历。

    他一只手开车,只说了一句话:“路上有点堵车,股东大会推迟十分钟。”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前面红绿灯路口,堵住了。

    萧长山又打过来,她直接把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扭头看容历:“要是萧氏被我搞垮了怎么办”

    “不会垮,我会帮你。”容历神色淡然,“就算真垮了也没关系,赔得起。”

    她笑。

    有他在,真好呀。

    到了萧氏,李秩盛已经在电梯口等了,见人来了,松了一口气。

    “容总。”

    容历牵着萧荆禾过去:“转让办好了吗”

    李秩盛按了电梯:“已经办好了。”他把材料递给容历过目。

    容历翻了几页,给了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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