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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不掺和(快穿)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风流书呆

    旁人顿时哑然,不敢说康王品德不行,也不好说林菀操守不够,只能悻悻退败。还有人拿礼教说事,言及男女七岁不同席,那二人在荒郊野外共度一整晚,已经算是逾礼。丁牧杰又用“老和尚背妇人过河”的典故来讽刺这些人思想不够坦荡。

    他盛赞康王勇于救人之举,又对未婚妻林菀抱有十足的信任,倒叫旁人不好再拿此事说嘴,心下还自愧不如。

    林将军听说此事,对这个女婿越发满意,无需丁牧杰提起,便主动让林夫人加快筹备工作,争取早点把林菀嫁过去。林菀满以为丁牧杰会像以往那般满足自己的心愿,主动来提退婚,却没料对方回到家后竟然摆出一副痴情种子的作态,蛰伏不出。

    这些日子,他不但赚足了名声,也把林菀和康王的逾礼之举洗白,渐渐地,大家便也不再非议这件事,反倒还羡慕林菀得了一个良人。眼看风波快要平息,自己却什么都没捞着,林菀彻底坐不住了,一面让母亲去林将军跟前闹,一面扯一根绳子,装模作样地要上吊。

    丁牧杰不曾嫌弃她名节已毁,仍然愿意娶她,而她被救回府中那天为了以退为进、彰显贞洁,自己也哭着喊着说不会给康王做妾,此时再闹,当真是师出无名。林将军不是蠢人,林老爷子更是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很快就看明白母女二人到底在耍什么伎俩。她们这是看不上丁家,想另攀高枝!

    这一闹,母女俩伪装了十几年的面具一夕之间就撕掉了,露出她们急功近利、浅薄无知、自私自利的真面目。林老将军十分恼恨,连多看她们一眼都觉得烦,林将军却是又难过又失望。这两人好歹是他宠爱多年的妾室和女儿,还对他有救命之恩,他狠不下心。

    得知林府的闹剧,丁牧杰的内心半点波澜都没有。他知道,林菀这辈子想全身而退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要他这里不松口,为了尽快嫁给康王,她就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去闹,而她闹得越厉害,林家人对她的耐心就越少,到最后,她总会把所有人的关爱耗尽,变得一无所有。

    直到现在她还没意识到,离开林府,离开那些愿意支持她、帮助她的人,她什么都不是。

    上辈子,林菀落水之后被康王所救,而推人下水的罪名却安在林淡头上。林淡彻底被林将军厌弃,又因她抢夺妹妹姻缘在前,残害妹妹性命在后,林将军为了弥补林菀,并不阻拦林菀入康王府做妾。在他看来,一个被退婚的女人,能给皇子做妾已经算是最好的选择,但凡他还有一点慈父心肠,就不该阻断女儿的这条生路。林夫人为了给林淡赎罪,竟也拿出自己一半的嫁妆让林菀带入康王府。

    林菀有家中助力,又有康王宠爱,委实风光了一把。

    那时候,丁牧杰曾深深憎恶过林淡,怨她既已嫁给自己还不知足,还要去害林菀。无论林淡如何解释,他总是不听,后来便很少归家,慢慢把她撇下了。如今再回想往事,丁牧杰只余满心愧疚和自嘲。

    他觉得上辈子的自己简直是世上最可悲可笑的糊涂虫,至死都没弄明白谁对他是真,谁对他是假。他把真心待他的人丢下,却把虚情假意的那一个当成宝贝一般护着。若是能回到上辈子,他真想亲手掘开自己的




战神8
    上辈子林菀死得无声无息, 连一座坟冢都没有, 这辈子人还没死, 坟墓和碑文却做得像模像样,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丁牧杰站在墓碑前凝思, 表情十分复杂。

    丁香偷偷拉他衣袖, 小声道:“哥哥,我告诉你一件事, 其实林菀姐姐没死, 她名节已毁, 老太君容不下她, 这才对外说她死了。昨天她的丫鬟来找我,让我给你递个信。哥哥,林菀姐姐真的很可怜, 摊上那样一个严苛的祖母。你帮她一把吧,她如今住在京郊的一座庄子上,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勾搭不上康王,林菀竟又想起了丁牧杰。也怪以往的丁牧杰太过痴心, 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于是直到现在, 她还以为只要自己回头,就能让丁牧杰软化。只可惜丁牧杰被她利用了一辈子, 一颗心早就已经千疮百孔,再也回不了当初。

    “香儿,你也该长点心了。”丁牧杰最后看一眼墓碑, 徐徐道:“上次那金步摇,是林菀自己弄坏的,她不好向老太君交代,便把你骗过去,故意引你去摇晃步摇,好把罪名栽赃在你头上。她与康王是你情我愿,并非情势所逼,那天我去她家看她,她求我主动退婚好成全她,是我不愿背负无情无义的罪名,拒绝了。有些人看着冷漠,实则心肠火热;有些人看着温婉善良,实则满肚子鬼魅伎俩,恰如林菀。若是不想再被她陷害,你日后少与她接触。”

    丁香听得目瞪口呆,过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开口,“哥、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和林菀,你到底相信谁”丁牧杰不答反问。

    “自然是哥哥!”丁香连忙回复,随即感叹道:“天啊,上次竟然是林菀姐姐陷害我的吗她怎么能那样坏她还让你主动退婚,叫你承担无情无义、出尔反尔的罪名!哥哥,你与她一起长大,情分如此深厚,她竟然毫不顾念你,她太可怕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以后小心点。”丁牧杰把丁香扶上马车,自己则骑着马朝山下跑去。路过一处高岗,他看见前方一片扬尘,原是西征的军队今日已经出发,准备前往边关抗击匈奴。

    林老将军和林铁走在军队的最前列,神情十分肃穆,后面跟着庄王和一些副将。林家一干女眷站在不远处的十里亭内,目送他们离开。林家的儿郎几乎一生都在边关度过,就算回京也待不了几个月。而林家的女人就安安分分地守在京城,哪怕日日夜夜忍受着即将失去亲人的恐惧,也不曾叫过一声苦。

    林淡身为林家长女,自然也十分刚强。当年她嫁入丁家,不曾为自己喊冤叫屈,只默默照顾家里,母亲和妹妹但凡遇见难事,她都会尽心尽力地帮忙。她那样好,自己却一点也看不见……丁牧杰回忆往事,心脏不由抽痛。恰在此时,林淡察觉到有人正看着自己,转头望过来,冷漠的目光在他身上轻轻一扫便移开了。

    丁牧杰像是被人念了定身咒,好半天不敢动弹,等林淡彻底远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羞于见林淡,却又很想看一看她最近过得怎样。若是林淡不能得到幸福,他重生一回就真的失去了意义,所以他竭尽所能地去改变林家的悲剧。

    但是命运就是命运,哪怕他预知先机,哪怕他早有准备,噩耗还是如期传来。西征大军在河套败给匈奴,致使匈奴大军南伸至晋北、陕北一带,林老将军当场阵亡,其余儿郎为救他也尽皆战死,林将军被俘,如今生死不明,唯有林家幺儿守在后防,侥幸逃过一劫。好好的林家,顷刻间就濒临破灭。

    皇帝并未把战败之责怪罪到林家头上,还送了许多赏赐去安抚林家的老弱妇孺,可林家的赫赫威名还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朝内朝外一片质疑之声。林家内部也乱了套,老太君和林夫人接连病倒,其余几房女眷撑不起场面,只知道哭,还有几个妾室偷偷收敛财物,趁夜跑了。

    唯有林淡是家中最冷静的人。她来的时间不长,对林家谈不上感情深厚,可她既已成为原主,就该肩负起原主的责任。她知道林铁肯定没死,他是西征军的副帅,是林家军的灵魂人物,具有极高的价值,匈奴人不会轻易杀死他。如果现在就出发,日夜兼程地赶到边关,没准儿还能想办法救下林铁。

    林淡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想到就做,当晚便简单收拾了一些细软,又从马厩里挑选了最强壮的一匹宝马,留下一封信便走了。她偷拿了林府的令牌,守城的侍卫不敢阻拦,立即开门放人,刚跑出去不远就看见一名男子牵着一匹马,站在前往边关的必经之路上,仿佛在等人。

    “林淡,你果然离家出走了!”听见马蹄声,男子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恰是丁牧杰。

    “你在等我”林淡拉紧缰绳,缓缓停下。

    “我与你一起去边关可好”丁牧杰不答反问。

    “我去边关救我爹,你去干什么”林淡眉头皱得很紧,一副不乐意的



战神9
    经过七天七夜的相处, 丁牧杰总算可以确定, 林淡是真的不喜欢自己。她举止洒脱, 神情坦荡,见识还很渊博, 与她聊天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当然, 她性情总有些孤僻,想要引她交谈就必须找一个她感兴趣的话题, 若是戳到她的痒处, 那么你将十分幸运地见识到何谓旁征博引、字字珠玑。

    丁牧杰越是与她相处, 就越是被她吸引, 想起前世,心中简直羞愧欲死。该有多大的脸,他才会以为如此优秀的一名女子, 竟会爱自己爱到无法自拔,更为了嫁给自己使出那样下作的手段若非情势所逼,她原本应该有更好的归宿,是林菀害了她, 也是自己害了她。

    很多时候,丁牧杰都不敢去看林淡的眼睛, 因为它们太清澈明亮,仿佛一面镜子, 映照出他丑陋不堪的内心。但更多时候,他又会情不自禁地去看林淡的眼睛,因为它们太深邃幽暗, 仿佛一片夜空,蕴藏着无数秘密。

    七天对丁牧杰而言十分短暂,似乎眨眼就过,对林淡来说却像七年那般漫长。看见近在咫尺的西征军大营,她不由长舒一口气,打马疾奔过去。

    “军营重地,闲杂人等免入!”守营的士兵举起长矛,神情戒备。

    “我乃林将军的嫡长女林淡,这是我的令牌。”林淡解下系在腰间的令牌,远远扔过去。

    士兵接住令牌仔细看了两眼,发现它竟是真的,连忙跑去军营找人。少顷,一名身穿银甲、长相俊朗的小将匆匆跑出来,语气急躁:“姐姐,你怎么跑来边关了简直胡闹!”

    “林清,你先让我们进去再说。”丁牧杰怕姐弟二人吵起来,连忙提醒一句。一个女子孤身赶赴边关的确是一件很冒险的事,难怪林清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丁大哥你怎么也来了”林清这才发现丁牧杰,表情更为惊讶。不过气归气,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姐姐被人当猴子一般围观,于是立即把他们带进自己的帐篷,又命人打水过来给他们洗漱。

    “父亲如今怎样”林淡甫一入帐便开始打听情况。

    林清红着眼睛摇头:“打探不到任何消息,也不知他如今是生是死。但莫戾已经发出战书,邀我们明天出战。我知道你担心父亲,可战场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我这就让人为你们准备饭食,你们吃过之后便赶紧离开吧。明日过后,也不知这边关还要死多少人。”

    莫戾正是匈奴大军的统帅,林铁如今就在他手上。

    听说明天要打仗,林淡非但不走,还果决道:“我要留下,如果能生擒莫戾,想来应该可以拿他交换父亲。”

    这个主意林清如何想不到只是莫戾武功十分高强,素有草原之狼的称号,又岂是那么容易被生擒的父亲和老爷子与他交手无数回,也只是勉强打了一个平手而已。

    “姐姐你别任性,赶紧回去吧!我知道生擒莫戾能救父亲,可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这些事你不要管,吃完饭我就派人送你们回京城。”林清站起身说道:“西征军失了主帅,已是群龙无首,我还要去主帐那边开会,选出新的主帅。丁大哥,麻烦你多照顾一下姐姐。”

    丁牧杰连忙点头答应,面皮却微微发红。事实上,林淡根本不需要他的照顾,还要反过来照顾他。

    “我与你一起去。”林淡紧紧跟上。

    “姐姐你别闹,”林清回过头来,语气不知不觉竟带上了哽咽:“现在的林家是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祖父、大哥、二哥、三哥、叔叔、伯伯,都已经战死,父亲生死不明,林家只剩下我一个儿郎。我要保家卫国,我要拯救父亲,我还要把林家重新撑起来,你知道我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吗我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照顾你,求你回去好不好”

    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还未真正成长起来就先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又怎么可能以平常心对待。能耐着性子安抚林淡这么长时间,已经是他的极限。他浑身都在颤抖,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显然已许久未曾入眠。

    林淡却丝毫没被他憔悴的模样打动,掀开帐帘径直走出去。

    林清呆了呆,连忙去追,俊朗的面容被姐姐的任性气到扭曲。

    主帐位于营地的正中心,又比其余帐篷更牢固,更宽敞,十分好辨认。林淡转了几个弯就已走到营帐前,听见里面有人说道:“林老元帅战死,林将军被俘,我是中军主将,在边关待了数十载,可谓战功赫赫,于情于理,都该由我来担当主帅。正所谓事急从权,如今大战在即,皇上来不及颁发诏令,我们先把事情定下来,莫要再吵。再吵下去天都快黑了,战略战策一概都无,明天拿什么打仗”

    又有一道浑厚的嗓音驳斥:“你怎么好意思来说这种话日前林老元帅收到一封密信,言及莫戾已与东边的杨和部落暗中取得联系,将从后方夹击我军,让我军提前做好防备。虽然那封信来历不明,可老元帅依然做好了安排,命你死守后方防线,以免我军被动。可你为了抢夺战功,竟擅自离开后防,致使杨和部落偷袭成功,我军大败。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当主帅若是能活着回京城,我定要在父皇跟前参你一本!”



战神10
    上辈子, 为林家翻案的那个人正是丁牧杰,所以他最清楚薛照是个什么东西。但眼下他人微言轻, 就算说出来, 又有谁会信最省事的办法自然是把薛照拉下去, 换一个人当主帅, 可是谁又能比他更有资历

    国不可一日无君,军不可一日无帅, 说的正是如今这种情况。没有元帅指挥,原本气势如虹的林家军已颓丧至此,若是再不振作,明日那场大战必败无疑!思及此, 丁牧杰开始迅速运转大脑,试图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却见林淡上前几步, 徐徐道:“薛将军,既然你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在军中立足, 那么我想把你拉下来,是不是也得凭真本事”

    “你说什么,你想把我们将军拉下去哈哈哈……”不等薛照说话, 他的心腹就先哄堂大笑。

    林淡却半点不恼,继续道:“你方才说, 若是能在军中找到一个比你武功更高强的人,你就立刻退位让贤,是与不是”

    薛照出身寒门, 无权无势,能爬上中军主将的位置,的确凭的是真本事。也因此,他笃定道:“是,我向来言出必行,只要有这么一个人,我薛照立刻让出主帅之位。”

    庄王睨他一眼,冷笑道:“说得好像这主帅之位早已经是你的了一样!若是没有林老元帅提携,你一个蓬门荜户出身的穷小子,焉能顺利坐上将军之位你害死了元帅,害死了林家那么多好儿郎,却不自领罪责,反倒觊觎帅位,你这个狼子野心、忘恩负义的畜生,我不耻与你为伍!”

    “你……”薛照猛地拍击桌面,表情狰狞,仿佛下一瞬便要暴起吃人。他最恨别人提他的出身,若非庄王是皇子,他早就在战场上放几支冷箭,把人暗杀了!

    二人针锋相对的时候,营帐中的将领已自动自发分成两派,一派站在薛照身后,一派站在庄王身后,显得泾渭分明。唯独林清站在中间,不知何去何从。

    林淡掀开帐帘,扬声道:“别吵了!薛将军到底配不配坐上帅位,与我比过才知道。”

    “什么,与你比试”大家全都惊呆了。

    林淡讽笑道:“怎么,怕了”

    “你一个女人,跑到这里来胡闹什么!”薛照口气状似无奈,眼中却暗藏轻蔑。

    “我是老爷子手把手教养长大的,算是他的入室弟子,我以同门的名义与你打一场,不算辱没了你吧还是说你真的怕输给我一个女人连女人都怕,你还谈什么统帅万军!”林淡继续用激将法。通过观察和探听,她基本上了解薛照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好大喜功,刚愎自用,最是看重自己的脸面和名誉,用激将法对付他,一激一个准。

    薛照果然忍不了,拍击桌面怒道:“好,我便与你打上一场,只是输了以后你莫要哭鼻子!”

    “姐姐,你在干什么,快随我出去!”林清急得眼睛都红了。他知道姐姐自幼习武,很有天赋,但是八岁之后,祖父便不再让她与林家的儿郎一块儿习武,说是大家都光着膀子,对她影响不好。后来她就在自己的小院习武,究竟练到什么程度,很少踏入内院的林清并不清楚,只听祖父常常夸赞她巾帼不让须眉,还说可惜她不是男子,否则又是林家的一员猛将。

    这些话,林清只当成溢美之词听一听,并不相信自家姐姐真能胜过薛照。祖父毕竟是他们的亲人,看待家中小辈时难免带上一点偏爱的色彩,说出来的话就有些夸大其词。姐姐毕竟是女子,再厉害也只能对付普通人,又哪里是身经百战的薛照的对手莫说薛照,这营地里随便拉出一个士兵,都能把她揍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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