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妃,有种上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深海无鱼
今日阳光正好,蔓蔓在钓鱼,它便优雅的躺在木桥之上舔弄着自己的毛发,短的一副贵兵犬的模样。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好一直叫你大白狗也不好,万一哪天你心血来潮染了头发我都认不出来了!”小丫头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喃喃。
“汪汪”
“那么我便算你同意了我给你取名字的提议,对了,你是公的还是母的”蔓蔓好奇的问道,看向大白的腹部。
它似乎是不好意思了一般,连忙用自己的狗腿子挡着,伸出舌头朝着小丫头一直吐。
“哎哟,你这,是害羞吗真的是,怕什么我们不同物种,我看一下又不会死。不然怎么取名字啊!”
小丫头骨碌一下坐了起来,磨牙嚯嚯的伸出邪恶的爪子伸向大白。后者抖动着自己毛茸茸的耳朵,朝后面缩了缩。
“汪汪汪(别过来,你这个女流氓!”
“别啊,天气热我对狗肉火锅没兴趣的。我看看你下面就好了,就一眼!”
“汪汪(不,狗不可杀,更不可辱!”大白狗噗嗤一下站立了起来,朝着蔓蔓露出了一个屁股,尾巴猛的一甩,傲娇的迈着步子跑开了。
靠,这么傲娇,一定是一只小公举。
她看了眼自己的盆,里面已经有了四条小鱼了。嗯,比昨天多了一条略有进步。
放下了鱼竿,费力的端起盆,“哗啦”一下,那几条鱼全部到回了池塘中。
水花四起,荷叶荡漾,层层的花瓣犹如舞女的裙在风中飘动。
碧香打着伞站在树下,看着自家小姐这天真可爱的小脸,有些无语“小姐,您钓鱼的目的何在”
每天都是钓上来再放下去……的,不累吗
蔓蔓眨了眨眼,很是认真的看着那回归大海的鱼欢快的摇摆这尾巴,卷起水花。
“日子无聊啊!我钓的不是鱼,是——寂寞!”她说到中间,无声叹息,小脑袋一摇很是感慨的道。
“噗,碧香不懂!”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便只好重新捡起书本,她穿越过来也已经快一个月了。
正儿八经的还没有看过一本书,唔,要是爷爷在世的话,一定会用拐杖敲打自己的。
说起爷爷,蔓蔓想起了他临终前给自己的那枚戒指,很是古朴而奇怪的花纹。
只是可惜,自己匆匆的被鸡腿噎死,英年早逝,那枚戒指也知道会流落到哪里。
一想起自己的死因就忍不住有些愤然,鸡腿…噎死…的……
难得小姐愿意看书,碧香很是勤快的帮她研磨。
“小姐,你这是在写什么呢”
“这是药方,你看的懂就奇怪了!”因为她是用现代的文字写的,古代都是繁体字。
说起自己的古文功底,小姑娘还是小有自信的,毫不吹牛的说——转化自如。
“小姐竟然还会写药方”碧香原本对于小姐的字迹突飞猛进的进步就感到吃惊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在写药方。
“哈哈,我哪里会。不过是看着书上有,抄了玩玩罢了。”等她在长大一些,靠着这个赚钱早点将夜君澜的账还清。
“原来如此,想来老爷的书房一定有很多书,小姐不如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医书。”
蔓蔓顿时小眼一亮,对啊!医术玩腻了,不如试试毒术!
“碧香,我们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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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不止是吸引还有勾引
书院的事情暂告一段落,白悠再没有去上学了,白大人的哭诉也被驳回了。
顾蔓蔓挨了打,城中的流言虽然四起,但是碍于顾家的权势,没有人敢大肆谈论。
而罪魁祸首许静,最近倒是安安静静的自己一个人绣花,足不出户。似乎一切与她无关,日子安然。
药的事情,她也发现了并不是母亲,但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
而大白狗的名字终于在她偶然梦回间敲定了,便叫它白福,寓意:白来的福气!
休息了很多天的蔓蔓,还是得苦哈哈的去上学了。这一次,长公主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再淘气了!
已经是多日未见,远远的看着那在座位上睡觉的少年,竟然莫名觉得他身材玉立,有一种芝兰玉树的潇洒与干净。
呸呸呸,这可是逼迫自己签订不平等条约的小魔头,怎么会觉得他帅呢!
说起来,顿时觉得忧伤无比,自己好歹活了二十年,竟然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欺负!
“顾蔓蔓”
少年咳嗽了几声,站了起来,炯炯有神的目光径自的看着自己。
“干嘛”
“我要喝水!”
蔓蔓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妹的,你要喝水叫你的侍卫到啊!叫我做什么
“你想喝水就去喝啊!我又没有农夫山泉!”
夜君澜脸色一沉,不满的看着她“契约第一条,你要按照我说的做!”只见她咬着一口银牙,唇角微抽“好,算你狠!我去找水”
终于跑遍了整个书院找到了水,夜君澜那死小子,淡淡的撇了一眼那离去的身影,似乎很是嫌弃“本王身子不好,喝不得冷水!”
“你早不说!”
少年无辜的耸了耸肩“你没问啊!”
蔓蔓:“……”
这一堂课,过的很是煎熬。上面肚子疼在侃侃谈论着儒家的理论。比如学而优则仕,再有天地君亲师…总之,神烦。
而下面,夜君澜这幼稚鬼在不断的用纸条打她!蔓蔓看着桌面上那小纸条,已经是第四张了,不想理会…
见她久久没有动静,夜君澜手上转着的毛笔突然改变了方向,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臂。
蔓蔓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还是拿起了纸条,“本王突然感觉有些气闷”
小姑娘差点吐血,这个夜君澜,年纪轻轻的咋一身的毛病,罢了罢了,关照病号。
“深呼吸几口气,慢慢的,然后吐出来,反复几次。”
夜君澜半信半疑的试了几次,果然感觉自己呼吸顺畅了不少,这小丫头是真的懂医术!
可是在他的记忆里,她并不懂这些。
夜君澜再丢过来了小纸条,上面画了一个猪头,别说,还真有些可爱。
“好多了”
“你的猪头,骂谁呢”秀眉轻挑,落下几个大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者无声一笑,并不回答。
“顾蔓蔓,坐正了。好好听课,你总看六皇子做什么”肚子疼出胡子瞪眼的道,放下了手里的书。
“哈哈哈哈”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笑声,大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时间,此刻她感觉自己似乎一个猴子一般,脸上火热热的发烫着,只能低首“没有,我没有看他!”
风景荣却是阴阳怪气的挤眉“只怕是我们君澜太过俊俏,吸引了妹妹!”
“只怕不止是吸引还有勾引!”一向高冷话少的铁离竟然也出来打趣。
“哈哈哈哈,好”
肚子疼表示自己和这一群孩子沟通不了,负手而立,一叹一息“好了好了,别笑了。好好听课!”
夜君澜依旧无所畏惧的继续睡觉,徒留蔓蔓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因为不想和许静一路,只好自己先走了。
刚出了门,谁知道突然下起了大雨。
第71张,放手,你保护不了她!
说到这些,他脸色一变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似乎沉湎在过去的悲伤之中。
蔓蔓也反应过来自己问错了话,便主动伸手抱了他“对不起,我不该问的!阿远你是个好人,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啊!”
突然的怀抱让少年有些惊讶,脸色通红,一点也不敢动。小丫头的身子肉呼呼的,温暖着他的,那双肉肉的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
明明比自己还小,却摆出了一副“我是大哥”的架势,让人不由想要发笑。
阿远转头,示意自己没事。看着她被雨水淋湿的头发,少年心疼的用手举在她的头顶。
转角的街道,一辆马车徐徐的赶来,停在了不远处。
帘子被一只修长而干净的手轻然的撩起,露出一张妖媚而苍白的脸。
夜一穿着蓑衣,带着斗笠递上一把伞“王爷,雨太大了。不如,还是属下去吧!”
“咳咳,不…不必”夜君澜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那屋檐下的两人。
俊美邪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一片冰寒。
那少年是谁两人如此亲密的坐在一起,她抱着他,而他举手为她挡雨。
嫉妒,没错,夜君澜承认。他此刻恨不得把顾蔓蔓绑在身边狠狠打一顿,再把那少年丢到护城河喂鱼!
雨幕中缓缓走来一人,白衣如雪,乌发如墨。他苍白的容颜也抵挡不住那张邪魅的面容,狭长的凤眸烨烨生辉。
蔓蔓没有看着来人,有些惊讶“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夜君澜冷冷的看了一眼少年,薄唇紧抿,半晌,才轻然吐出几个字“跟我走!”
说着,他递过了一把伞。
蔓蔓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夜君澜共乘一车,天色渐晚再不回去,家人该担心了。
她自然的起身,接过伞。刚准备和阿远道别,这才发现,少年抓住了她的一袭衣袖。
那细长的凤眼微红,满是不舍得她离开。
“你无法保护她,还是放手比较好!”带着讽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嘈杂的雨声,靳远还是听得真真切切。
少年惊仄的后退了一步,缓缓松开了手。那句话直直的插入他的心窝,他,还是戴罪之身,还是丧家之犬,还是个聋哑之人…
一种浓浓的自卑在他心胸间充斥着,那张不屑的表情映入脑海,靳远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双手,手背之上青筋暴起,缓缓松开,不知所措。
“阿远,我要回家了!这伞给你,你也快回去吧!”蔓蔓接过也夜君澜的伞拉起少年的手,将伞放在他手上。
少年点点头,抱住那油纸伞对她一笑,那一笑,温暖而明媚。如雨后彩虹,霁月风光的干净纯澈。
“还磨磨蹭蹭些什么快点!”夜君澜不满的声音催促着那一对依依不舍的人。
蔓蔓红唇轻撅,冲他翻了记白眼“好了,急什么!”
“阿远,拜拜了!”小姑娘突然一笑,漂亮的眉眼可爱不已。摇动这自己的小手。
什么是拜拜阿远不太理解,大约是再见的意思吧!见她冲着自己摇手,他也试图抬手摇动,却又害怕唐突了半晌还是放下。
因为蔓蔓把伞给了别人,夜君澜只能和她共打一把伞。夜君澜虽然生气她和别人那么亲密,但是心里还是心疼着小丫头。
害怕雨水淋湿了她,那伞一直朝着怀里的人倾斜。而自己,却是湿了半个肩膀,雨水顺着袖管滴落,溅湿长袍。
靳远看着那远去的人影,久久失神……
马车就在不远处,夜一在车旁等着,看到两人来了立刻撩起了帘子。“王爷,顾小姐!”
“黑衣叔叔,嘻嘻,好久不见!”
夜一欲哭无泪,只能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每当顾小姐这样叫他,他总有一种
第72章,食色,性也
蔓蔓的目光落在他刚刚发育的喉结上,尚且青涩,随着他的呼吸滚动,湿哒哒的长发几缕调皮的粘在他的锁骨上,性感而魅惑。闪舞www
这夜君澜,除却性格不好,也就是嘴毒,腹黑,贪财,抠门,阴阳怪气。到是长得一副好容颜,更是天生的衣架子,这才十三岁,那是长大了…只怕是少女杀手了。
蔓蔓正等着看他脱完最后一件衣服,谁知道少年突然顺手丢来一件外衫,将她整个人罩住了。
“呸呸呸,夜君澜。你这衣服几天没洗啦!”一股子潮味。
胡乱的扒拉这头上的障碍物,伸手扯下,丢在一边。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被弄乱,看上去,像极了毛茸茸的小懒猫可爱至极。
等她再次张眼,少年已经换好了衣服,这一套是宝蓝色绣着浅淡梨花的深衣。因为他身材消瘦,衣服显得宽松,映衬着那张病态的妖孽美颜,到时风采卓然。
蔓蔓想起来了,自己刚刚穿越那天,便是这一袭蓝衣的他跳进水中,救了自己。
“怎么,是不是因为没有看到所以有些遗憾咳咳”他风轻云淡的调侃道。
蔓蔓不禁红了脸,咳嗽了两声正经端坐摇头晃脑的道“古人言,食色,性也!喜欢美的东西,是天生的!”
“啧啧啧,真不害臊。闪舞www罢了,看在你年纪小不懂事便原谅你这一回。你可知道,上一个想看本王脱衣服的人去哪里了”
少爷也是十分真诚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好奇的问“去哪里了”
他低头搓了搓自己有些微凉的手,轻轻的呼着一口气,冷声回应“死了!”
蔓蔓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却是薄唇微扬,凤眸轻眯“本王把她五马分尸后,丢到了乱葬岗!最后估计被乌鸦吃得只剩下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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