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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作死小队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轩若羽




第八章 给脸不要
    “可算走完剧情了。”这时从旁边的草丛中窜出了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把金龙缠绕的紫色龙枪。

    “什么人”南海鳄神发声问道。

    “我是你大爷!”破军一枪直接刺到了南海鳄神用来防御的鳄嘴剪上。这一击虽然没有杀死他,但是也让岳老三.退后了十步左右。

    “你厉害,我打不过你,我找老大打你!”岳老三说完转身就跑。而这也让木婉清和段誉两人傻了眼。

    “看什么看对了祝你们新婚快乐。”破军向二人说道。

    “你们一直在旁边”木婉清咬着牙问道。

    “不,我们是刚好出现。”这时廖化也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对对对,我们刚才去……去……”小樱桃正在想着借口。而旁边的老梁头已经举起手中的兔子说道:“我们去抓兔子了。”

    “对,我们去抓兔子了。”小樱桃赶紧说道。

    “你们!”木婉清眼神冒火,要不是她现在身子依然乏力,她早就出手了。

    “你婆娘生气了,你不管管”破军玩笑道。

    “你们为何要人我们受恶人欺负”段誉一副呆萌的表情问道。

    “在无量山的时候就说过了,我们的目的是给你找个媳妇,现在媳妇不是有了。”廖化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是小生娶妻与否和众位有何关系,而且刚才木姑娘可能只是情急之下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段誉解释道。

    “谁说我是情急之下才说出的,我十四岁时就发过誓……坏人太多,不说也罢。”木婉清看到廖化他们都在,把要说的话又收了回去。

    “你是不是要说你是个无父无母之人,一生出来便给人丢在荒山野地,幸蒙你师父救了去。她辛辛苦苦的将你养大,教你武艺。你师父还说天下男子个个负心,假使见了你的容貌,定会千方百计的引诱你失足,因此从你十四岁上,便给你用面幕遮脸。另外你活了十八年,一直跟师父住在深山里,所以才会这么……”

    “你怎么会知道!”廖化还没有说完就被木婉清惊声打断了。

    “我都说过了,我来是带你去找你的父母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廖化无奈地说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父母是谁连我,我师父都不知道。”木婉清问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还有你那个师傅,也是个愚笨之人。”廖化说道。

    “不许你侮辱我师父。”木婉清想要起身攻击廖化,但是她的力量还没有恢复,所以又倒了下去。而这时段誉则是一把将她抱住,省去了倒地之苦。

    “木姑娘,你没事吧。”段誉关切地问道。

    “你帮我杀了他们。”木婉清向段誉命令道。

    “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啊而且我也打不过他们

    啊。”段誉回答道。

    “你,算了。就算我木婉清命苦,找了个笨夫君。”木婉清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

    “世上之事哪有绝对,老夫掐指一算,你这夫婿未来将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老梁头这时又神棍一般地说道。

    “小贱人,可算找到你们了。”这时丛林中突然传来了平婆婆的声音。接着廖化等人就被围上了。

    “上次让你们用暗器偷袭,我看这次你们怎么逃。”瑞婆婆说道。

    “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段誉小子看好,这就是江湖。”廖化给了破军一个眼神,接着一把龙枪就刺穿了平婆婆那肥胖的身体。

    平婆婆看着大家看她的眼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刺穿了。然后带着不甘的表情被破军一脚踢了出去。

    “杀!”看到平婆婆已死,瑞婆婆愤怒地下达了命令。

    “霸王十方破!”破军将龙枪贴着腰部转了一圈,而枪头和枪尾则成了两个夺命的利器,将围上来的人尽数逼退。接着破军持枪飞速地向不同的方向刺出了几枪。

    这招用完,围着破军的人就都不动了,因为他们的头部均有拳头大小的破洞。而他们的生命也在破军出枪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曼陀罗山庄作对”瑞婆婆看到破军大显神威后颤抖地问道。

    “你见过老虎和蚂蚁作对的么你太高估你们自己的身份了。”这时破军在瑞婆婆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上路的时候木婉清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所以她可以骑马带着段誉了。一开始段誉还不适应抱着木婉清,但是在木婉清红着脸的要求下,段誉还是乖乖地用手将木婉清环住。二人就如后世的中学生一般,沉浸在初恋的甜蜜之中。

    当然,在之后的路程中木婉清几次出手想要找回之前的场子。可惜,无论是廖化破军还是风雷尊,她都不是对手。甚至有一次她想要偷袭廖化,结果被小樱桃给按住了。从那次之后木婉清就“乖”了许多,也许她也开始明白了谁拳头大谁有理这句名言。

    路上还发生了一见趣事,那就是段誉在一次无意中观看逍遥派帛卷的时候被木婉清给发现了。而木婉清看到了画中裸女时当场就发飙了,更是无意中打中了段誉的膻中穴。要知道人的膻中穴可是要命的地



第九章 初至大理
    途径玉虚观的时候,四大护卫依旧是用老方法借四大恶人之名让段誉之母玉虚散人刀白凤和他们一同回到了大理。

    离大理城尚有二三十里,迎面尘头大起,成千名骑兵列队驰来,两面杏黄旗迎风招展,一面旗上绣着“镇南”两个红字,另一面旗上绣着“保国”两个黑字。

    段誉叫道:“妈,爹爹亲自迎接你来啦。”

    玉虚散人哼了一声,勒停了马。四大护卫等一干人一齐下马,让在道旁。段誉纵马上前,木婉清略一犹豫,也纵马跟了上去。

    片刻间双方驰近,段誉大叫:“爹爹,妈回来啦。”

    两名旗手向旁让开,一个紫袍人骑着一匹大白马迎面奔来,喝道:“誉儿,你当真胡闹之极,下次再敢离家出走,瞧我不打断你的两腿。”

    木婉清吃了一惊,心道:“哼,你要打断段郎的双腿,就算你是他的父亲,那也决计不成。”只见这紫袍人一张国字脸,神态威猛,浓眉大眼,肃然有王者之相,见到儿子无恙归来,三分怒色之外,倒有七分喜欢。木婉清心道:“幸好段郎的相貌像他妈妈,不像你。否则似你这般凶霸霸的模样,我可不喜欢。”

    段誉纵马向前,笑道:“爹爹,你老人家身子安好。”那紫袍人佯怒道:“好甚么总算没给你气死。”

    段誉笑道:“这趟若不是儿子出去,也接不到娘回来。儿子所立的这场汗马功劳,着实了不起。咱们就将功折罪,爹,你别生气罢。”

    紫袍人正是段正淳,只见他哼了一声,道:“就算我不揍你,你伯父也饶你不过。”双腿一挟,白马行走如飞,向玉虚散人奔去。

    木婉清见那队骑兵身披锦衣,甲胄鲜明,兵器擦得闪闪生光,前面二十人手执仪仗,一面朱漆牌上写着“大理镇南王段”六字,另一面虎头牌上写着“保国大将军段”六字。她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儿,见了这等威仪排场,心下也不禁肃然,问段誉道:“喂,这镇南王,保国大将军,就是你爹爹么”

    段誉笑着点头,低声道:“那就是你公公了。”

    木婉清勒马呆立,霎时间心中一片茫然。她呆了半晌,纵马又向段誉身边驰去。大道上前后左右都是人,她心中突然只觉说不出的孤寂,须得靠近段誉,才稍觉平安。

    镇南王在玉虚散人马前丈余处勒定了马,两人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谁都不开口。段誉道:“妈,爹爹亲自来接你啦。”玉虚散人道:“你去跟伯母说,我到她那里住几天,打退了敌人之后,我便回玉虚观去。”镇南王陪笑道:“夫人,你的气还没消么咱们回家之后,我慢慢跟你陪礼。”玉虚散人沉着脸道:“我不回家,我要进宫去。”

    段誉

    道:“很好,咱们先进宫去,拜见了伯父、伯母再说。【…¥ …最快更新】

    妈,这次儿子溜到外面去玩,伯父一定生气,爹爹多半是不肯给我说情的了。还是你帮儿子去说几句好话罢。”玉虚散人道:“你越大越不成话了,须得让伯父重重打一顿板子才成。”

    段誉笑道:“打在儿身上,痛在娘心里,还是别打的好。”玉虚散人给他逗得一笑,道:“呸!打得越重越好,我才不可怜呢。”

    镇南王和玉虚散人之间本来甚是尴尬,给段誉这么插科打诨,玉虚散人开颜一笑,僵局便打开了。段誉道:“爹,你的马好,怎地不让给妈骑”玉虚散人说道:“我不骑!”向前直驰而去。

    段誉纵马追上,挽住母亲坐骑的辔头。镇南王已下了马,牵过自己的马去。段誉嘻嘻直笑,抱起母亲,放在父亲的白马鞍上,笑道:“妈,你这么一位绝世无双的美人儿,骑了这匹白马,更加好看了。可不真是观世音菩萨下凡吗”玉虚散人笑道:“你那木姑娘才是绝世无双的美人儿,你取笑妈这老太婆么”

    镇南王转头向木婉清看去。段誉道:“她……她是木姑娘,是儿子结交的……结交的好朋友。”镇南王见了儿子神色,已知其意,见木婉清容颜秀丽,暗暗喝彩:“誉儿眼光倒是不错。”

    见木婉清眼光中野气甚浓,也不过来拜见,心道:“原来是个不知礼数的乡下女孩儿。”接着他又看到了廖化等人,发现这些人居然也依然骑在马上,不禁有些怒意。要知道在北宋阶级观念是很重的,就算是武林人士一般也要让官三分,更别说人家是大理镇南王了。

    但是段正淳好歹是王爷,该有的风度还是有的,所以他向段誉问道:“誉儿,这几位怎么不给为父介绍一下。”

    “对了,我光高兴了。忘了给爹爹介绍,这几位是我的救命恩人,分别是廖化、破军、风雷尊和第五樱。”段誉向镇南王介绍道。

    “原来是誉儿的救命恩人,那理应受本王一礼。”段正淳说完就拱手行礼。

    “不愧是镇南王,面对我等无理之人也能做到如此礼节,看来我们决定帮你是对的。”廖化说道。

    “帮本王这从何说起”段正淳疑惑道。

     



第十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段正淳!”男人都知道,当一个女人叫你全名的时候就是她要找你麻烦的时候,无论是媳妇女儿还是妈,这个道理通用。

    而刀白凤的这声吼足以让段正淳身心具惊,恨不得此时正在做梦,当梦醒后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那这么说来,段誉岂不是我哥哥”木婉清才不关心段正淳是不是自己的爹,她关心的是段誉。

    “这不是真的,段郎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木婉清紧紧地抓着段誉的手,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一般。

    “我,我也不知道,我……”段誉此时心里也是处于震惊之中,所以大脑也短暂的停机了。

    “对了,我答应带你找你的亲生父母,现在爹有了。隆重介绍一下你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师父,秦红棉女士。”廖化指着秦红棉说道。

    “师父!你怎么可能是我的母亲。”木婉清惊讶地问道。

    “孩子,母亲这么多年不是有意瞒你的……”秦红棉多年的秘密被说出,再加上刚才的刺激,此时已经是泣不成声。

    “那段郎,段郎到底是不是我哥哥”木婉清还是比较关心段誉的事情。

    “这个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吧,他不是你亲哥哥,顶天算个堂哥。”廖化这时又出声说道。

    “真的”木婉清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问道。

    “当然是真的,因为段正淳,段誉根本不是你儿子!”廖化的手指如同流星一般瞬间划过木婉清指向了段正淳。

    “你说什么!”此时轮到段誉愤怒了,这书呆子难得生气一回。

    “我说你的父亲不是段正淳,而是他——段延庆!”廖化指着因为趴在地上而更显丑陋的段延庆说道。

    “就算你是我儿的救命恩人,我也不容你这般胡说。”段正淳怒极之下立刻向廖化施展出绝学一阳指。然而他的绝学却连廖化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的夫人,是不是啊,段、夫、人。”廖化还特意强调了段夫人三个字,因为无论是段延庆还是段正淳她都是段夫人。

    看到刀白凤沉默不语,段正淳立刻感觉自己的头上盛开了一片草原。而段延庆则是用腹语说道:“你小子想要败坏段家的名声我同意,但是你不能拿我来开玩笑,我何时有了儿子”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廖化的声音越说越大,直到最后一句直接就是喊出来的。而随着他不断地念出,刀白凤和段延庆的表情都是大变。不同的是刀白凤是由震惊变得苦涩,而段延庆是由不在意变得震惊。

    “现在重新为大家介绍一下,叫花子-段延庆王子,菩萨-刀白凤夫人。”廖化指着二人分别说道。

    “那个菩萨是你!”段延庆

    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刀白凤说道。【¥ …!最快更新】

    “接你明白一用!”破军这时已经来到了段誉的身边,不由分说就将他脖子上的小金牌扯了下来,扔给了段延庆。金牌一面刻着“长命百岁”四字,段延庆翻将过来,只见刻着一行小字:“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廿三日生”。

    段延庆看到“保定二年”这几个字,心中一凛:“保定二年我就在这一年的二月间被人围攻,身受重伤,来到天龙寺外。啊哟,他……他是十一月的生日,刚刚相距十个月,难道十月怀胎,他……他……他竟然便是我的儿子”

    他脸上受过几处沉重刀伤,筋络已断,种种惊骇诧异之情,均无所现,但一瞬之间竟变得没半分血色,心中说不出的激动,回头去瞧刀白凤时,只见她痛苦地捂着脸颊哭了起来,嘴里还不断地说道:“冤孽,冤孽!”

    “凤凰儿,这……!”段正淳此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刚才他带给刀白凤的,此时都由刀白凤还了回来。

    “我这么全心全意的待你,你……却全不把我放在心上。你有了一个女人,又有一个女人,把我们跪在菩萨面前立下的盟誓全都抛到了脑后。我原谅了你一次又一次,我可不能再原谅你了。你对我不起,我也要对你不起。你背着我去找别人,我当然也要去找别人。

    我要找一个天下最丑陋、最污秽、最卑贱的男人来和他相好。你是王爷,是大将军,我偏偏去和一个臭叫化相好。”此时刀白凤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明月当空的晚上,那个放下一切的晚上。

    “这不是真的!娘,你说的都是假的是不是”段誉将木婉清松开后山前抓住了刀白凤的手臂不断地问道。

    “誉儿,原谅娘……”刀白凤说完从袖子中掏出一把短刀刺向了自己的胸膛。然后“铛!”的一声,她手中的短刀就被打断了,但是因为她用力过猛,所以断茬处也将她的胸部刺出了鲜血。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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