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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密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秦兮

    罗阎王要是找得到沈琛的话,就不必紧盯着她了。

    因此不必等她去做什么,罗阎王就会主动让她去找的,因为他知道,只有靠着她,才可能能把沈琛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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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接近
    罗阎王的手已经放在了桌布上,声音冷的像是寒天腊月里的寒冰:“我已经吩咐过,这些话不能说。”

    驿卒有些懵了,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觉得喉咙那里隐隐作痛,快要吓疯了的时候才想起来。

    是了,他们头儿吩咐过了,什么杀沈琛的话,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出来。

    别人要是说,你们敢透露一点风声,就要你们的性命,那他会当成是吓唬人的威胁人的话,可是要是罗阎王说这话,他就知道他一定说到做到。

    做锦衣卫这么多年了,什么人都见过,什么酷刑都看过,可是到现在,他也对罗阎王仍旧保持着敬畏。

    因为罗阎王实在是太多杀人的花招了。

    他杀人,要是不喜欢你,永远不会让你痛快的死。

    他见过罗阎王刀下的人,被割了一百多刀还仍旧艰难的撑着手求救的,那个模样,就算是他做锦衣卫这么多年了,也仍旧如同烙印一般烙印在了脑海里,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心里发寒。

    他们头儿厉害起来不是人的,他能一边用你的肉就酒一面跟人谈笑风生!

    驿卒吓得后退了两步,惊恐交加的开始给罗阎王磕头。

    他知道他们头儿这几年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时常因为一点小事就杀人。

    他好像就有杀人的嗜好,从一开始一杀就杀出了名头的李公公,到后来凡是得罪了他的,他都要杀。

    驿卒觉得喉咙都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瞪着眼睛,唇色惨白。

    罗阎王已经站了起来,他似乎还好奇的看了那驿卒一眼,仿佛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惊恐,可是随即他又笑起来。

    带着一点儿了然的笑,冷哼了一声:“起来罢。”

    这变化太快了,驿卒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时候才惊觉自己的身上都已经湿透了,都是被汗打湿的。

    他慌忙的爬起来退到一边:“对不住,头儿,对不住,我多嘴了!”

    罗阎王冷冷淡淡的没看他,继续夹着饭桌上的饭菜:“别在别人面前多嘴就好。”

    这是当然的,驿卒急忙应是。

    这难挨的时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罗阎王才又淡淡的开口了:“吩咐好了,别让人冲撞了寿宁郡主,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想去见什么人就去见什么人,不要阻挡。让跟着的人也小心些,她可不好对付。”

    聪明人之间都是知根知底的。

    卫安知道他,他也知道卫安。

    这个寿宁郡主一路走来可不是普通的人能走的路,凡是跟她有冲突的基本上都死了,要不就废了,说这是运气

    那运气这么好的人也该死。

    有大气运的人......

    他想起之前李公公身上的所为龙气了,忍不住笑了一笑。

    外头有人敲门,他冷淡的说了声进,就有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进门来,急忙将手里的信递给了罗阎王,又道:“头儿,知府大人说请您务必赏光吃个饭,说给您预备了陈年的女儿红,还有狗肉......”

    罗阎王没

    动弹,甩开了信看了一遍,对刚才这锦衣卫的话好似充耳不闻,反而吩咐:“让那些倭寇小心些,碰上了寿宁郡主的人,最好也让着些。”

    吩咐完了,他才不紧不慢的又坐在了位子上开始吃饭。

    锦衣玉食他吃不惯,倒是大锅饭,他吃惯了,觉得味儿重,好吃。

    那锦衣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急忙要转身出去。

    罗阎王却又开口喊住了他,想了想,又道:“寿宁郡主成天窝在这里,恐怕沈琛不敢露面。”

    驿卒跟另一个锦衣



五十三·仇视
    屋子里静的能听见人的呼吸声,那个锦衣卫经历既想走,没罗源的吩咐又不敢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罗源有条不紊的继续吃饭。

    在这样的氛围里,所有的感官都格外的敏感,他动了动鼻子,有些艰难的垂了一点头,不敢提醒罗源外头还有知府的人在等着。

    好在罗源这回也没有耽搁太久,他吃完了饭,才站起身来:“走吧,去赴宴。”

    那个锦衣卫几乎要疑心自己是听错了,可是见罗阎王朝自己看了过来,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应了一声,飞快的打开了门,引他出去。

    高唐知府并不住在衙门,他自己在高唐是置办了私宅的,是一座五进的大院子,听说当年也是一个很有分量的人的古屋,是他后来花了高价买下来的。

    此时他正在前厅耐心的候着,按察使何亮却有些不耐烦了,拿手扇了扇风冷笑了一声:“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整个山东除了他也就是山东巡抚最高了,虽然锦衣卫的确厉害,可是这么不给他面子,也实在是他很不忿。

    高唐知府黄文杰咳嗽了一声,带着几分讨好的笑了起来:“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这样”

    何亮冷笑了一声,手里的杯子忽然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愤愤的问:“这饭到底是吃还是不吃了若是不吃,趁早散了!老子还忙着呢!”

    他是管刑名的,总是比较容易冲动易怒。

    黄文杰有些难堪,也有些左右为难。

    上司得罪不起,可是问题是,锦衣卫他照样得罪不起。

    何况这个锦衣卫还这么特殊。

    正愁着,外头就终于想起了唱名声,他便急忙站了起来。

    刚才还气冲冲的,仿佛见了罗阎王也会破口大骂一顿的何亮也一怔,而后也不由自主站了起来,堆了满脸的笑跟着他一起到了门口。

    花厅门口悬着的大红灯笼此刻被风吹的摇摇晃晃,可是半点不能改变现在黄文杰的心情,他殷勤而不失矜持的跟罗阎王见了礼,便满脸微笑的做了个里边走的手势。

    王公贵族落在手里过,宫里司礼监太监的干儿子他也杀过,罗阎王对眼前的知府和按察使并没有什么特殊,脸色淡淡的跨进了门槛,转过了屏风,便惜字如金的道:“饭就免了,在下已经用过了。”

    黄文杰跟何亮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

    罗阎王却恍若不觉,或许也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淡淡的一挥手,原本跟在他身边的几个锦衣卫就都鱼贯退出去了。

    花厅里不是用饭的地方,可是原本也让了府上的歌女前来助兴的,黄文杰有些尴尬,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冲着她们摆了摆手,让她们全都退了出去。

    罗源就坐下了,淡淡的问他们:“不知二位大人找平西侯的事情可有消息了”

    两个人面色都有些尴尬,一时之间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罗源便淡淡的笑了笑

    ,看着茶杯里的浮沫浮沉,又道:“朝廷的人,最迟不过十天也就要懂啊了,到时候钦差一来,沈琛露面,我们要么便要成阶下囚,要么性命不保,这个时候,恕在下吃不下饭。”

    何亮便忍无可忍的有些恼怒:“上差这话说的,倒好像是我们玩忽职守了!可事发当日,出了差错的也不是我们!”

    黄文杰胆战心惊,一瞬间连表情都有些扭曲,急忙扯开话题:“上差误会了,我们也不敢懈怠,人一直都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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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赌坊
    罗源没有说话,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杀人有一千种法子,他这里比一千种还要多,保证谁都能死,还能用不同的方法死。

    沈琛以为躲起来他就找不到他了。

    卫安也自视甚高,自己就敢一身孤勇来救人,却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

    自来少有胳膊能拗得过大腿的。

    另一边的驿馆里亦是灯火通明,夜色微凉,窗户却是敞开的,露出里面众人神色各异的脸来。

    谭喜最先开口:“姑娘,这消息未必可靠。”

    他的目光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封信上,仿佛觉得那是什么豺狼虎豹。

    另一边坐着的赵期也跟着点头:“这一路平西侯都掩藏的如此好,不可能这么快就送信来的,驿馆这么危险,且又是是非之地......”

    刚才驿丞说有人送了封信过来,说是专程给他们的。

    他们隐姓埋名,装作商户来到这里,谁会给他们送信

    一打开,却是以沈琛之名写的求救信。

    这简直太可笑了。

    怎么看都是一个拙劣的圈套。

    何胜也抱着胳膊冷笑:“恐怕是想把我们骗出去,杀了吧怕我们找出侯爷来”

    纹绣跟素萍照旧是沉默的,却也有些担忧。

    卫安却笑了,并不看那封信。

    她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罗源他们是肯定知道她的身份的,那么也就是说,这封信很有可能是罗源给的。

    那么,若是易地而处,她是罗源,又要杀沈琛,又被沈琛逃走了的话,会做什么呢

    有意思.....

    罗源是在拿她当饵,想要钓到沈琛这条大鱼。

    她一笑,纹绣跟素萍就觉得放心,知道她心里肯定是有数的,因此并不担心,反而替她倒了杯茶。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林跃琢磨了一会儿,才问卫安:“姑娘,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卫安不答他,反而先问他:“之前我吩咐你去做的事,确定做的妥当了吗”

    林跃就重重的点了点头让她放心:“您放心吧,不敢耽误,早已经办妥当了。”

    既然办妥当了就好。

    卫安嗯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拈起那张纸,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说一件跟吃饭一样的,再小不过的事:“那就照着这信上所说的办吧。”

    信上以沈琛的口吻求救,说官府不可信,锦衣卫里也有刘必平的内奸,他不安全,知道他们已经来东昌府了,可是却也不敢露面,让他们寻个机会,到朝城县的一个黑赌坊里去找他。

    他说那里三九交流的人都有,鱼龙混杂,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暂时安身,让他们想办法不引起锦衣卫的注意,去那里找他。

    可是谁都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要是真的这么简单,把持了地方的锦衣卫早就已经将沈琛剥皮拆骨了,哪里还能等到卫安她们过来

    这摆明了就是一个圈套。

    难道明知道是圈套,还

    要钻进去吗

    谭喜和赵期都朝着卫安看过来,他们相信卫安,可是心里也想有个数,知道该怎么应对。

    卫安知道他们的意思,轻声道:“我是为了救沈琛来的,一个再聪明的人,碰上了关系匪浅的人生死攸关,都该失去一点理智。何况.....我们不该知道锦衣卫和地方官府不可靠。”

    谭喜仿佛明白了,眼睛亮亮的看着卫安。

    而赵期也懂了卫安的意思,嘴角放松扯出一抹笑意:“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是说,将计就计”

    收到了信,他们片刻也没有耽误,等天一亮便立即出发,驿卒送走了他们,就露出个如释重



五十五·通倭
    “口气这么大”那些混混们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他们一眼,拿着手里的棍子指着他们:“拿银子出来看看”

    谭喜一面笑,一面说应该的,一面露出了腰包里鼓鼓囊囊的金子。

    不是银子,都是金灿灿的黄金。

    这年头还有傻成这样的,也真是难得了。

    那些混混们对视了一眼,放了人进去,其中一人又飞快的跑去后头找人了。

    不一时就有管事模样的人朝着卫安他们一行人迎了上来,和善的问他们:“各位是外地来的是要玩什么”

    谭喜不答,反而环顾了一圈就好奇的问:“到处都怕倭寇呢,都传扬说是倭寇掳走了钦差大人,怎么你们这里还这么热闹”

    那个管事的连面色也没变,笑着打量了他们一眼:“哪个地方没几个这样的场所若是没了我们,客官们往哪里去消遣钦差大人是钦差大人,谁也不能影响我们过日子不是”

    谭喜就笑了,一面说着倒是这么个道理,一面就跟着他往里走。

    那个人倒是算得上和气,很是上道的引了他们进门以后,就笑了:“听说诸位可是贵客,银钱多的很,既然想消遣,不知道想找什么消遣”

    他说着就又把赌坊里的赌局说了一遍。

    斗鸡斗狗这些是常有的,根本不值得一提,他说现在最火的,是把人放在一个铁笼子里然后沉湖,赌那个人究竟能不能在一炷香之内出来。

    这可是在赌活人的性命啊,谭喜似乎愣住了,皱着眉头有些发怵的问:“这样赌,官府不管吗”

    管事便笑了:“自古以来,赌这种东西,能禁得了吗至于那些压盘的,那都是自愿的。”

    他们称呼这种愿意去铁笼子里赌命的叫做压盘的。

    卫安便笑了:“既然如此,就赌这种。”

    他们最后赌赢了,那个压盘的成功从铁笼子里逃脱,从后山上那深不见底的湖里爬了上来,赢了不小的一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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