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宠上天,狂妻别太撩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沐木覃
她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听姐姐的话,跟爹和娘一起住。”
“这才乖嘛,姐姐都是为你好。”上官滢滢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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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挖坑
“义兄,我今儿去了那冯家,本来是好心提醒他们,那姚奇瑾有假。结果冯嘉靖那厮却说我多管闲事,我简直气得肝都疼了!我就没见过男人有这样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
“你才见过几个男人,就说这种话。义兄摇摇头,直起后背给她挡风,一边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来,给上官滢滢披上。
“义兄,我自己有大氅。”上官滢滢6忙指着石桌上放着的大氅说道。
“嗯,我的大氅更暖和,你的大氅已经放凉了。”义兄不以为然说道,将石桌上大氅拿过来,折好放到自己腿上。
义兄的大氅确实比她的大氅暖和太多,而且上官滢滢心里也是暖烘烘地,晚上由纷争而起的郁闷也一扫而空,她笑嘻嘻地道:“义兄,我给我爹出了个好主意,挖个坑让他去跳……”
等那所新院子建起来,就知道她要如何“坑爹”了!
“挖坑”义兄哑然失笑,“你会挖什么坑小土坑摔不死人烦死人”
“义兄!你不要看不起我!”上官滢滢握拳往石桌上捶去。
义兄的手闪电般伸出,放在上官滢滢小拳头砸的方向。
上官滢滢的手因此没有砸在冰冷的石桌上,而是砸在义兄戴了手套的温热手掌之上。
“……义兄,我没砸疼您吧!”上官滢滢忙松开手掌,捧住义兄的手反复搓了搓,“对不起,说说,哪里砸疼了……”
“我又不是你弟弟。”义兄若无其事将手缩回来,“没事别‘乱’砸桌子,这石桌太硬,仔细手疼。”
上官滢滢满足地吁一口气,笑眯眯地道:“义兄对我真好。”
居然担心她砸桌子手疼……
义兄笑了笑,温言道:“说吧,怎么给你爹挖坑的你爹到底是长辈,不要太过了。”
传出个“不孝”的名声怎么办
上官滢滢索性趴在石桌上,一支胳膊撑着头,侧头看着义兄黑色的面具笑,道:“我当然不会过份的。我爹要盖院子,我给他指了块风水宝地……”
“风水宝地”义兄抬头看她,很是意外,“……‘阴’宅才寻风水宝地,你爹盖的‘阴’宅还是阳宅”
“义兄想知道不告诉你!”上官滢滢神秘地笑,“哈哈……卖个关子,等盖好了再告诉你。”上官滢滢朝义兄眨了眨眼,一脸自得的样子。
总之这院子修好了,她肯定是不会让妹妹上官飘香住进去的……
义兄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她的头,温言道:“调皮,天晚了,回去睡吧。”
这话如同有催眠作用一样,上官滢滢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拍拍嘴,含糊不清地道:“真是困了呢,让我眯一会儿……”语音呢喃,很快伏在石桌上睡了过去。
“说睡就睡,真是个孩子……”义兄笑着摇摇头,起身将上官滢滢打横抱起,趁着浓黑的夜色,轻轻推开缘雅堂的后门,轻车熟路般走了进去。
缘雅堂外值夜的婆子丫鬟此时不约而同打了个哈欠,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义兄将上官滢滢抱回缘雅堂的暖阁,将她放在暖炕上,在她额角点了点,然后悄然离去。
义兄一走,上官滢滢就悠悠地醒了过来。
她从暖炕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和额角,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水裳,忙钻到被子里脱了下来,换上她藏在被子里的中衣,再才倒下睡了。
她睡得很沉很香,一夜无梦。
到第二天早上,彩桑匆匆忙忙叫醒她的时候,上官滢滢还不肯起来。
“……彩桑,好困啊,让我再睡一会儿……”上官滢滢睡意朦胧说道。
“大小姐,大小姐,司徒公子来了,您快起来啊!”彩桑着急地不行。
“司徒炀倾”上官滢滢一下子清醒了,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这天还早呢,他来做什么”
“说是来跟大小姐辞行。”彩桑一边说,一边麻利地给上官滢滢找来衣裳挂在墙角的屏风上,“大小姐快起来梳洗吧。”
“辞行他要去哪儿”上官滢滢的睡意散了大半,她从暖炕上起身,跻上鞋,去屏风后面换衣裳去了。
换好衣裳,梳妆完毕又去浴房洗漱,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忙赶去张氏住的正院上房见司徒炀倾。
张氏正院内。
“司徒公子这是突然决定要随皇后娘娘的凤驾回东临省亲”张氏坐在上首,手捧一盏香茗,面带微笑问道。
上官飘香坐在她身边,笑着打量司徒炀倾,“……司徒大哥,你穿这身盔甲真好看!”
司徒炀倾头戴暗铜色头盔,身穿同色铠甲,胸前的护心镜闪着暗哑的光泽,虽然不能照见人影,但是看着质地非常坚硬厚实,确实是一块上佳的护心镜。
这身盔甲衬得司徒炀倾越发俊朗飞扬,端坐在堂上,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可靠。
司徒炀倾对张氏微微颔首,道:“陛下旨意,莫敢不从。”
张氏点点头,“明白了。”
上官滢滢这时急匆匆走了进来,看见一个身穿暗铜色盔甲的人坐在堂上,不由眯了眯走几步到那人跟前看了看,道:“司徒公子”
“滢滢,你来了。”张氏笑着打招呼,又起身对上官飘香道:“飘香,我们去看看厨房的早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上官滢滢回头给张氏行礼,“母亲。”
上官飘香却不想走,赖在堂上撒娇道:“娘,我要跟姐姐,还有司徒大哥一起说说话!您一个人去看早饭吧……”
“走!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听话”张氏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跟她走。
上官飘香不情愿地站起来,拖长声音对上官滢滢叫了一声,“姐姐……”希望上官滢滢为她说话,让她留下来。
上官滢滢却笑着道:“妹妹,母亲叫你呢。”明显不想让她留下来。
上官飘香没法子了,只好磨磨蹭蹭跟着张氏出了堂屋,往小厨房去了。
一路上,上官飘香向张氏埋怨道:“娘,您怎么不让我跟姐姐和司徒大哥在一起呢姐姐最近都跟我生分了。”
“你要留在那里,你姐姐才会真正跟你生分!”张氏白了她一眼,“跟你说过多少次,姐姐对你好,你也要对姐姐好。瞧你最近做的事,都像什么样子”
“我做什么了我”上官飘香不依地跺了跺脚,“娘,我是真的想跟姐姐和姐夫在一处,我想听他们说话……”
“人家小两口说话,你去插什么嘴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娘白教你了。”张氏很是不虞说道,“我看,你确实要好好跟娘学一学规矩了,不要总以为只要撒撒娇就能万事大吉。”
小时候撒娇还能惹人疼惜,等长大了,不分场合对象的撒娇只能让人心生厌恶。
上官飘香被训得眼泪汪汪,不敢再闹别扭了,委委屈屈跟着张氏往小厨房去了。
这边上官滢滢坐在司徒炀倾对面跟他说话。
司徒炀倾笑着起身,走到对面上官滢滢座位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声道:“滢滢,我要跟着皇后娘娘的凤驾去东临了。”
“哦。”上官滢滢上下打量他一眼,“难怪穿着盔甲。”
“……本来我是不用去的,但是我爹临时决定让我跟着去,长长见识。我昨晚上才得到消息,今儿一大早就来跟你辞行了。”司徒炀倾细细向上官滢滢解释。
上官滢滢垂眸看着自己裙角上细致的襕边,含笑道:“司徒公子有心了。”
司徒炀倾满意地笑了,站起来道:“……那我走了,你等我回来。”
上官滢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跟着起身,却不敢抬头看司徒炀倾,依然低着头道:“司徒公子一路顺风。”
司徒炀倾扶着腰刀,大步往门口走去,临到门口,又回头道:“……我很快回来。”这样殷切的声音和举止……
上官滢滢有些不自在地又点点头。她实在是不习惯司徒炀倾对她这样千叮咛万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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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苟且私通
还有皇后娘娘那娇柔妩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司徒炀倾是习武之人,耳力比旁人灵敏许多,再加上他现在就靠在帐篷的后门处,屏息凝神便能清楚里面的声音。
“你声音小点儿,外面那么多人……”司徒集盛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但是很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只间或有女子嘤嘤轻喘的声音不绝于耳。
司徒炀倾的心砰砰直跳。
他动了动腿,发现自己全身惊得发软,几乎都站不起来了。
帐篷里面是怎么回事!
司徒炀倾面色沉了下来,他垂眸,手腕一抖,一支乌金匕首出现在他的手掌心。
这是临走的时候,他娘王咏宁给他的,还笑着嘱咐他:“这匕首锋利无比,是司徒家的传家之宝,你可得保存好了,用在该用的地方。”
现在就是该用的地方吗
司徒炀倾随手往帐篷上轻轻一划。
这刀果然削铁如泥,将那帐篷轻轻松松划开一道细缝。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里破了一道口子。
他趴下身,将眼睛靠到那道细缝处,往里看去。
只见华丽精致如同宫殿般的帐篷里面,一道屏风挡在中间。帐篷里看不见宫女和太监,只有两个人在屏风内侧纠缠。
司徒炀倾趴在帐篷后面的地方,正好能看见屏风内侧的情形。
只见雪白长毛的地毯上,皇后杨玉昀衣衫半褪,仰躺在地毯上,露出一侧肩膀,那肩膀居然比她身下雪白的长毛地毯还要白。
他爹司徒炀倾伏在皇后身上,一手伸进她的衣衫里面,不住揉弄,一手揽着她的脖子,将她搂在怀里。
皇后笔直丰润的双腿高高举在半空中,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不断来回起伏抖动。
过了许久,皇后发出短暂急促的一声喊,“……快点,再快点,我不行了,就要到了……”
司徒集盛不由动得更加激烈,整个人一上一下,如同打桩般往皇后身上桩了下去。
没过多会儿,皇后的脖子猛地后仰,举在半空中的脚尖绷得直直地,手指抓着司徒集盛的后背,整个人像打摆子似的抽搐起来。
司徒集盛也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吼,在皇后身上释放出来。
两人紧紧抱在一处,轻颤了许久,才分开彼此,各自清理自己。
司徒炀倾看得眼睛都红了,手里的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爹……一向洁身自好,连通房妾侍都没有的爹,怎么会做出这种丧伦败德的事!
更危险的是,跟皇后私通,一旦败露,他们永兴侯府可是要被满门抄斩,甚至诛九族的!
他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难道疯魔了不成
司徒炀倾如同被雷劈一样,整个人昏昏沉沉地,不敢再看帐篷里面,抱头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他听见帐篷里面的两个人又开始说话了。
因那帐篷被他划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他听里面的声音就更清楚了。
“还是你强……陛下他老了,已经不行了……”皇后轻声说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炀倾跟着来”司徒集盛的声音问道,没有理会皇后刚才的话。
“我好久没有见过这孩子了,想见一见他,不行吗”皇后杨玉昀的声音依然透着情事过后的柔媚妖娆。
“他还小,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不想他淌这趟浑水。”司徒集盛语音沉沉,很是疲惫说道。
就在这时,皇后杨玉昀的声音又响起来。
她翻身坐起,微愠说道:“……他是你的儿子,这么多年了,我想见见都不行吗他也是……”
司徒炀倾听见皇后娘娘的话,脑子里嗡地一声,别的东西都听不见了,他的耳边一直回荡着他爹和皇后苟且的声音和皇后未说完的话。
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和他爹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大家!
帐篷里面,司徒集盛的声音很是低沉:“……你疯了!这样吵嚷起来,让别人听见,你我死了不要紧,还要带累炀倾!”
司徒炀倾听得心里一热,对爹又是感动,又是愤怒。
“呵呵,你怕了”皇后杨玉昀不以为然,她整了整衣裙,起身跪坐在妆台前重新整妆梳头,轻描淡写地道:“以我东临的势力,你们西昌给我们东临提鞋都不配。哼,你怕你们那个皇帝,本宫可没把他放在眼里。你是没有见过他在我皇兄面前苦苦哀求,求他不要发兵打西昌国的窝囊样子……”
帐篷外的司徒炀倾这才摇摇晃晃站起来。趁着司徒集盛还没有出来,飞快地离开了皇后的营地。
他一边跑,一边模模糊糊地想:难怪御林军的那些军士围的圈子离皇后的帐篷那么远……
帐篷内杨玉昀说起了三十多年前的往事。
那时候,东临欣欣向荣,实力雄厚,正要厉兵秣马,收服西昌和南疆,一统中州天下。
司徒集盛也起身整衣,笑了笑,带着几分醋意说道:“其实陛下也是被你们兄妹唬着了。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们东临要是真有那个实力发兵踏平西昌,早就发兵了,何至于只要你嫁过来就没事了到如今也没发兵,只能说明你们没有这个实力。”
“咦本宫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呢!西昌国最威武的大将军,也是本宫的入幕之宾。你说本宫掐住了西昌国的咽喉,谁敢对本宫不满”皇后杨玉昀仰头咯咯地笑,有意转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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