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牛逼武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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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南强吟吟笑道：“小妹妹，你好可爱！你看大哥我是不是很牛逼？”“如果你也算牛逼的话”湿儿咯咯娇笑，只是不往下说。庄南强追问道：“如果我也算牛逼的话，怎么样？”湿儿仍然咯咯娇笑，脸上泛起红晕，显是她想到了极好笑而又难以启齿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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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道：“小妹妹不妨说来听听！”湿儿娇羞地道：“既是华克大哥要听，那我不妨说了出来。”她先往无能身边靠了靠，才低声说道：“如果他也算牛逼的话，那头牛一定还有一个逼”“逼”字只说了一小半，已经害羞地把头埋入无能怀里。无能叹道：“你这孩子，都被惯坏了。女孩儿家哪可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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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逼是“厉害”的意思，本是北方方言，略带粗口。庄南强是叫花子，没读过什么书，说话自然粗俗不堪。他用“牛逼”这种不雅的字眼也自然没人计较。但女孩子用这样的字眼，多半要被人家瞧不起。在场众人却反觉湿儿说了这么个不雅的词儿更增了几分可爱。玉箫师太尤其喜欢这个不拘一格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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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莫名其妙，追问道：“有什么深意么？”举儿替妹妹答道：“意思就是，庄大侠是**之一。”庄南强闻言怒道：“你才**呢。”举儿道：“青城派的人都在洞外，咱们被困洞内，却如何去抓一个青城派的人？你难道不二么？”庄南强一时语塞，抓耳挠腮。丐帮众人却没有一人理会他，似是早已知道此人智力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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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训斥庄南强道：“真是响屁不臭，臭屁不响。你的见解如此拙劣，偏偏要高谈阔论。”湿儿扑哧一笑，道：“华克大哥，应该说‘半壶水响叮当’才对。”华克之脸一红，道：“华某才疏学浅，让小妹妹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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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然，丐帮众人差不多都是贫下中农，几乎没有几个读过书。丐帮的历史上，恐怕也就黄蓉略有文采，其他帮子们都是大老粗。华克之对武学悟性奇高，但于才学方面却是有限得紧。湿儿却道：“不过，任何话儿从华克大哥口中说出来，总是有趣得紧。”华克之表面呵呵一乐，内心却是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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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之时，举儿说道：“刚才上山的时候，各位英雄应该注意到了，山坡和山顶的地面都很湿润，定是前几天刚下过雨，而且雨量很大。我想，一定也会有大量的雨水滴入洞内。可是，洞内却非常干燥。不知道水都到哪儿去了？会不会有一个排水的路径？如果能找到这个排水路径，那咱们就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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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虽然没读过书，但也是聪明之人。听举儿如此说，马上表示赞同，接着问道：“可是如何才能找到这个排水之处呢？还请小兄多费思量。”举儿道：“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咱们且看洞内何处最低。”湿儿抢先插嘴道：“好像是平的。”华克之道：“这位小兄说得甚好，洞内有高低；这位小妹妹也说得不错，洞内看上去很平坦，难以分出高低。真是‘公说公有理，母说母有理’。”湿儿又是扑哧一笑道：“华克大哥，应该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华克之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道：“小妹妹真是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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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箫师太终于按捺不住了，冷嘲道：“华帮，贫道对你的武功是大大的钦佩，可是你的学识比起以前的黄帮来，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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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箫师太本是要当众羞辱华克之一番，哪知华克之这一次却是脸不红心不跳，反而“哼”了一声，轻蔑地道：“黄蓉那厮如何与华某相提并论？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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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轮到玉箫师太和群雄吃惊了。华克之竟然这样称呼以前的帮！武林中素来讲究尊师重道，对师父不尊便是天大的不是，必被同门追杀。更何况黄蓉曾经是丐帮德高望重的帮？玉箫师太等人本以为丐帮子会群起攻击华克之，哪知丐帮子们却毫无反应。似乎如此称呼黄蓉，在丐帮内早已不是新鲜事。这下玉箫师太更觉奇怪了。她“咦”了一声，问道：“你们丐帮都是这么称呼以前的帮么？什么这厮那厮的。依我看，黄蓉可比你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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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正色道：“黄蓉的父亲黄药师是桃花岛岛，算得上是当时我国最大的地。说白了，黄蓉就是乔装混入丐帮的地富反革命分子。华某出生于叫花子世家，祖孙三代都是叫花子，绝对的根正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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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经和尚道：“阿弥陀佛。华帮此言差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能否当帮，比的是武功和学识以及对门派发展的贡献，跟出身又有什么关系呢？有钱人没钱人不都可以当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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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道：“正经大师，你装糊涂了。难道你不清楚我们丐帮是什么组织吗？我们是无产阶级呀！一个地家的、娇生惯养的刁蛮公跑来当叫花子头儿，骑在叫花子头上作威作福，你说可笑不可笑？只有像华某我这样的，才能真正代表叫花子的根本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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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想，华克之这话倒是有些道理。其他各个门派收子，只论学武资质，不论出身和贫富。但丐帮却是清一色的叫花子，的的确确便是一个无产阶级帮派。帮众都是无产阶级的情况下，帮却是地阶级，的确有些欠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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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又补充道：“对我们丐帮来说，没有知识不可怕，怕的就是出身不好，把我们丐帮的优良传统给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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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群雄默不作声，华克之继续说道：“本来家丑不可外扬，可是金庸的和等大家都读过了，我们的家丑已经是天下皆知，说一说倒也无妨。我告诉各位英雄，洪七公和黄蓉当帮那段时间，可以称得上是敝帮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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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雄对洪七公和黄蓉多所偏爱，听华克之如此说，大家自是心里不服。正经和尚道：“华帮何出此言？说得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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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呵呵一声冷笑道：“过了吗？我觉得说得还远远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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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雄均想，华克之不善言辞，诱他多说几句，他肯定就破绽出。玉箫师太便道：“华帮请赐教，贫道愿闻其详。”




第二回、山洞被困:岁月是把杀猪刀，二师兄尚能饭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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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顿了一顿，道：“那好，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请问师太，如果有人请你吃好吃的，你会把他提拔为你的接班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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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箫师太想也不想，随口答道：“自然不会。敝派都是选杰出子接任掌门，以使敝派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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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又转向正经和尚道：“请问正经大师，如果有人给你喝好酒、吃好肉，你会把他提拔为少林方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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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经和尚忙双手十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出家人不吃荤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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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那人给你吃素，一点荤腥都没有，哪样素就给你吃哪样。请问，你会把他提拔为少林方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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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不会。少林方丈的继任人都是少林子中的杰出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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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又问冷酷师太道：“师太的意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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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酷师太尖声答道：“绝对不会。”她虽然身受重伤，声音还是一样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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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刚把头转向淡定道人，尚未开口，淡定道人已经摇了摇头，表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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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道：“好了。现在大家知道，光是请吃，还不足以让帮提拔一个人为接班人。我再问大家一个问题：黄药师和洪七公是什么关系？是朋友还是敌人，是竞争对手还是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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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箫师太道：“在五绝当中，二人的关系不错，但是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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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经和尚道：“阿弥陀佛。说他们是竞争对手似乎更恰当一点。他们二人谁也不服谁，不光二人之间有明争暗斗，在子层面也有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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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克之道：“谢谢二位前辈。大家想想看，黄蓉仅仅给洪七公做了几顿美食而已，洪七公和黄药师又是竞争对手关系。洪七公却传授黄蓉打狗棒法，并提拔黄蓉为敝帮帮。这件事是不是很不情理？尤其是将降龙十八掌传给郭靖就更是匪夷所思。诸位想必不知道，当年敝帮八袋子黎生不顾性命，为本帮立了大功，洪七公也才只传他一掌作为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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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经和尚道：“阿弥陀佛。诚然，如果光是做了几道好菜给他吃，就把黄蓉提拔到帮的位置上，于情于理都讲不通。这其中必有未曝光的内幕。”玉箫师太等人也都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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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儿清楚知道，当日情形是，洪七公被困明霞岛，身中剧毒，武功全废，不得已之际才将帮之位传给黄蓉。但既然是华克大哥跟群雄斗嘴，那自然没有帮别人而反过来跟华克大哥作对的道理。当下她便只是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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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恒山派陆惹儿却也知道此节，刚才华克之打伤她师父，又护住湿儿，她此时自然要跟华克之作对。只听她脆声说道：“华帮，据在下所知，当日洪七公和欧阳锋自桃花岛返的时候，洪七公被欧阳锋打伤并中了极厉害的蛇毒，武功尽失，自以为来日无多，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将丐帮帮之位传与黄蓉。并非是你说的几顿美食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