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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大司空
如今,京兆府里最大的文臣,是知府杨文灿。据李中易所知,杨文灿是刘金山的门人。
如果按照朝廷里的派系而言,杨文灿既然是刘金山的门人,也算得上是李中易的嫡系人马了。
毕竟,在李中易的手下,能打胜仗的武臣,可谓是多如牛毛。可是,所谓天子门生的文臣,却是少之又少。
毕竟,李中易即使开了两次恩科,录用的文臣,终究还是不多。
说句大实话,登榜高中的低级文臣们,大多没有治理地方的经验。
归根到底,李中易也不可能刚刚取了士,就把他们派到地方来做知县或是知州。
“知京兆府军州事,臣杨文灿叩见皇上。”杨文灿领着文武官员们,毕恭毕敬的迎接李中易的到来。
“罢了。”李中易整天被淹没在繁文缛节之中,早就腻死了各种所谓的礼仪。
只不过,基于一定程度的仪式感需求而已,李中易才忍到了现在。
行过礼的杨文灿等人,缓缓的起身后,陪着李中易登车去临时行宫小歇。
还是老规矩,李中易的临时行宫,设置在了京兆府兵马都总管府内。
京兆府兵马都总管赵升平,是李中易的老部下,自从河池军兴之后,就一直追随于李中易的左右。
李中易是个非常念旧的家伙,他略事洗漱之后,就拉着赵升平,畅谈往日的旧事。
“呵呵,朕还记得,当初是你第一个学会的上梁抄家吧?”李中易笑眯眯的问赵升平。
赵升平摸了摸鼻子,有些发糗,却必须硬着头皮回答:“是的,皇上您的记性可真好啊。”
“唉,跟着我的老兄弟们,有战死的,有残废的,已经是越来越少了啊。”李中易叹了口气,接着说,“像你这样的老兄弟,少一个是一个,令人格外的珍惜啊。”
赵升平猛的鼻头一酸,含着泪说:“皇上,您已经是天下的至尊了,还依然记得我们这些老臣子,臣……”
“唉,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呐,你们这些跟着我打江山的老人,朕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李中易离开开封的次数,将来只会越来越少,所以,他才格外的珍惜和老弟兄们促膝长谈。
“别楞着了,茶凉了就不好喝了。”李中易笑道,“等一会啊,咱们来个一醉方休。”
赵升平终于没忍,哭了出来,哽噎道:“皇恩深似海,臣无以为报……”
“呵呵,你们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跟着朕打江山,还真的是不容易啊……”李中易一旦打开了老话匣子,再也收不住,唠叨个没完。
赵升平往日里,最恨人在耳边鸹噪,可是,今儿个,他却巴不得李中易一直鸹噪下去。
“皇上,如果不是追随您的左右,臣下至今还是个穷鬼,穿着祖父传下来的破裤子……”赵升平也是感慨万千,有着说不完的话。
李中易确实是有感于老兄弟越来越少了,突然爆发了文青病,一直唠叨个没完没了。
赵升平当然希望拉近与皇帝的关系,所以,他一直说些当年的趣事。
等酒菜摆上桌子之后,赵升平陪着李中易喝了个酩酊大醉,人事不醒。
到了第二天李中易醒来之后,回忆起饮宴的场景,不由笑道:“老夫廖发少年狂!”
伺候李中易宽衣的叶晓兰,捂住小嘴,轻声笑道:“很久没见着皇上喝得这么好了。”
“是啊,在京城的时候,有处理不完的政务和军务,哪里敢多喝?”李中易摸了摸下巴,笑道,“还是待在外面好啊,不仅行动自由,还可以睡懒觉。”
叶晓兰替男人整理好腰带,笑嘻嘻的说:“莫非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嘿嘿,妖妃,看你往哪里逃?”李中易抬手搭在叶晓兰的下巴上,戏谑的调侃她。
叶晓兰知道男人的心情很好,便凑趣儿说:“奴家哪儿也不去,只往榻上躲。”
李中易越发开心了,笑眯眯的盯着叶晓兰,说:“朕忽然想到了几个新花样,要不,现在就试试?”
“只要不骂臣妾是妖妃,试试就试试。”叶晓兰自从生了儿子之后,底气也变得十足,不怎么怕李中易突然翻脸了。
俗话说的好,母以子贵,李中易就算是不看叶晓兰的面子,总要看看獾郎的面子吧?
吃罢早餐后,李中易依然是老规矩,领着叶晓兰,转到了大街上。
京兆府经过几次兵灾、火灾和匪灾,不过,重建后的格局,和前唐时期大致相仿。





逍遥侯 第1469章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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崭新的长安城中,依然是四四方方的格局,市和坊泾渭分明。
李中易漫步于街头,穿梭于人群之中,心情格外的舒畅。
扮作大管家的张三正,依然十分紧张,两眼不断的扫视着四周的动静,时刻保持着警惕的状态。
没办法,摊上了一个喜欢微服私访的皇帝,活该张三正担惊受怕。
京兆府毕竟是西北的第一大城,街上的人流并不少,却无京城开封那种摩肩接踵的味道。
再怎么说,开封城已经是城市居民四十几万的东方第一雄城了,其市民总数多过京兆府,足有五倍以上。
旁人是看街景,李中易是看行人,这里面的诀窍是,看买东西的多,还是卖东西的多。
尤其是,街头巷尾的小食摊,生意好与坏,颇能说明一些问题。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李中易暗中观察的就是,市井是否真正繁荣的大问题。
落一叶而知秋,管中窥豹,说的都是由小处见大事。
不管怎么说,民以食为天。
所以,李中易领着叶晓兰进了一家粮铺,并笑着问粮价,“本地的粳米多少钱一升?”
“不瞒大官人,十文一升。”粮铺的伙计,看得出来李中易不是个穷鬼,说话也格外客套。
李中易点点头,开封的粮价,比京兆府便宜一倍以上,主要是南方的粮食送到开封来,走水路运输,成本并不高。
而从中原地区,运粮食入陕西,单单是潼关这一段的艰难山路,就在无形之中,增加了不小的转运成本。
在后世,从田间地头收上来的蔬菜,其实并不贵,也就几分钱一斤而已。然而,把这些蔬菜从田间送到大城市里的集贸市场之后,价钱往往翻了好几个跟头。
这其中除了垄断的因素之外,主要是运输的成本比较高,导致菜价也跟着高涨。
如今,整个大周的粮铺,皆为李中易所有的垄断粮商,典型的国有企业。
李中易心里很清楚,同一座城市的粮铺,其粮食价格都是统一的。
也就是说,此店卖十文钱一斤的粳米,别处粮铺也都是这个价。
其中的原因并不复杂,因为是李中易做出的规定,禁止同城的粮价,出现不必要的波动。
民以食为天!
在如今的社会中,权贵们真正赖以暴富的途径,除了垄断粮食生意,在灾时趁火打劫之外,再就是放高利贷。
李中易登基之后,反手一掌,就将粮食生意给垄断了,同时禁止发放高利贷。
如果,没有驻村的村正,以及驻亭的亭正,李中易的禁令形同废纸一张,并无屁用。
然而,随着转职村正和转职亭正的人数不断增多,整个帝国的农村,逐渐纳入到了李中易的掌握之中。
以李中易的固有经验,朝廷收一文钱的税,官员们要贪三文钱,而胥吏们至少要贪六文钱以上。
往往,一个看似强大的帝国,都会败于基层的酷吏之手。
客观的说,大明王朝名义上的税赋其实并不重,但是,明末时期朝廷始终拿不出钱来镇压李闯、张献忠等反贼,核心是官富民穷。
官富民穷的根源是,吏和官沆瀣一气,共同敲诈老百姓的钱粮。
李中易在城里走过了两条街,据他的暗中观察,街头巷头始终有出摊子的小食贩。
这就说明,杨文灿并没有因为李中易的到来,而采取短期禁摊的策略。
毕竟,小食摊主们,每天都需要收入,不然的话,家里很可能揭不开锅了。
一个体恤民情的州官,不敢说是清官,但至少可以证明,有怜悯之心,还没坏透。
李中易想试探一下粮铺的公平问题,故意买了二十升粳米,由张三正背着。
离开粮铺不久,张三正赶上来禀报说:“米里的砂石极少,显然,没有以次充优。”
李中易点点头,粮铺里的猫腻,他大致掌握了一些。其中,最主要的猫腻之一,便是在米里面多放砂石。
另外,粮铺的管事,若想做手脚,就必须以次充优。比如说,用五年以上的陈米,替换入库的新米,从而赚取其中的差价。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直是国人的潜规则!
自从垄断生意以来,李记粮铺的掌柜们,已经被杀了近百人之多。
贪腐的掌柜们临死之前,都写了他们是怎样做手脚的细节,所以,李中易知之甚详。
“嗯,张三正,今天晚上,你带人将粮铺围了,务必将铺子里的粮食,全都清点的一清二楚。”李中易素来知道国有企业的弊端,所以,杀人从不手软。
贪欲和性命相比,他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做硕鼠?
硕鼠,尤其是管粮食的硕鼠,必须千刀万剐,绝不容情!
李中易吩咐了张三正之后,接着往前走,转过一个街口,却见一堆人围得水泄不通。
等李中易凑近了一看,却发现,此地是京兆府大理府寺的所在地。
李中易登基之后,便对朝廷的司法体制,作了根本性的改革。其中,最核心的一点是,地方的州县官员们,不再负责审判问案,而改由大理州寺或县寺承担审判职能。
专业的事情,必须由专业的人去做,一直是李中易奉行的理念。
“升堂喽……”
“肃静喽……”
李中易刚站到人堆里,就听见大理府寺的衙门里,传出升堂问案的呼喝声。
“带人犯……”
“带证人……”
“带苦主……”
李中易在人堆里,看得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堂内传出来的各种动静,经差役们的大声通传之后,倒是知道的比较清楚。
这不是李中易第一次围观大理寺问案。
此前,在开封城的时候,李中易经常混在人群里,旁听大理寺的官员们,公开审问案件。
今天审问的这件案子,案情其实并不复杂,张三找李四借了一贯钱,约定利滚利,每月一分的利息。
这种利滚利,是朝廷所禁止的勾当,并不予以保护。
可问题是,张三和李四的借贷行为,是在李中易发布禁令之前的行为,这就有些难办了。
“本官判决如下:张三所借的一贯钱,应付李四的息钱,为百分之五,而并非是百分七十……”
案情并不复杂,法官当场作出了判决。张三借钱是事实,但是所付的息钱,必须符合朝廷的规定。
李中易双手抱胸,看着放高利贷的原告哭丧着脸,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只要是官府不支持放高利贷的剥皮利钱,权贵和大地主们,就无法通过利滚利的方式,剥夺自耕农的土地。
对于朝廷而言,大地主们都属于吸血鬼的范畴,向下压榨农民,向上躲避税赋,没什么鸟用。李中易看得很清楚,只有自耕农,才是朝廷赋税的根本性来源。
所以,李中易制定的政策,一律偏向于保护自耕农的根本利益。
至于,大地主们不满意了,想要闹事?那就太简单了,朝廷养兵可不是只吃干饭的。
说白了,限田令和限利令,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阳谋。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如今,各地的大地主们,因为不服而闹事的人,已经被砍掉了几千颗脑袋。
砍了脑袋,抄了家产,就等于是把利益,进行了重新的分配。
从大地主那里抄来的家产,李中易并没有无偿的分给平民,而是留了下来,作为皇田而存在。
所谓的皇田,也就是皇帝所拥有的田产,妥妥的国有资产。
李中易看得很清楚,只有部分的土地国有化之后,才有可能在饥年确保饥民们有田种,有饭吃。
指望大地主和大乡绅们,施舍粥饭给饥民吃,不过是杯水车薪的痴心妄想罢了。
在小农社会,最重要的生活和生产资料,就是土地。
李中易推行的土地政策,就本质上而言,其实是一场土地革*命,革的是大地主的命根子。
听罢大理府寺的断案之后,李中易领着叶晓兰,绕进了一处小巷子。
以李中易的经验,暴露于街面上的事物,往往太过美好。而小巷子里的生存环境,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轴。
李中易认定的城市主轴,只能是小市民的生活水平,而不是其他。
粮价是否便宜,菜价是否便宜,柴禾的价钱是否便宜,这些都是李中易真正关心的细节。
也就是俗话所言的,菜篮子,米袋子和水电气的价格高低,才是老百姓的切身利益。
穿街走巷,钻进小胡同的李中易,赫然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小巷子里,小食摊林立,价钱也十分公道。至于味道嘛,李中易肚子不饿,没怎么试过。
“生意怎么样?”李中易随手买了个炊饼,信口问摊主。
“还凑合吧。”小摊主随口就答,看神态并无特别的不满。
李中易一看就明白了,小摊主说是凑合,实际上恐怕是没少赚钱。
小摊主赚到了钱,这就说明京兆府城里边,老百姓的日子还算凑合。
其中的逻辑,也并不复杂,小摊主若是赚不到钱了,那就说明城里的居民收入,不是一般的低了。




逍遥侯 第1470章 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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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帅,既然皇上已经到了京兆府,为何不召您过去?”
征西将军、陕西路兵马都指挥使宋云祥,无声的看了眼儿子,淡淡的说:“作战计划已经下达,廖山河和为父兵分两路,夹击孟蜀。”
宋云祥共有两个儿子,长子宋长元在开封的军中,他带在身边的是三子宋长青。
如今的家族,执行的都是嫡长子继承制,等宋云祥百年之后,整个老宋家的家业,就都归宋长元继承,宋长青是没有分的。
也正因为如此,宋云祥就把宋长青带在了身边,在耳提面命的同时,指望让他立下战功,以便成家立业。
可惜的是,宋长青远远不如宋长元那么好学,性子一直有些跳脱不羁,考虑问题不周全,做事也不稳重,毛毛糙糙的。
宋长青已经成了宋云祥的一块心病,还没办法明说,实在是闷煞人也!
“二郎,皇上的行止,也是你该问的么?”宋云祥见宋长青还想继续说什么,赶紧摆手拦阻在了前头。
想当初,李中易主政灵州的时候,宋云祥不过是区区小吏罢了。借着献水源的头功,帮着李中易灭了党项一族的威势,从此以后,便青云直上,和杨烈等人并列一军之主将。
说句心里话,宋云祥对于如今的地位,已经十分知足,皇上没有薄待了他。
试问,举国上下,能有几位名正言顺的将军?
除了杨烈是征北大将军之外,也就是征东将军刘贺扬,征南将军廖山河,定国将军马光达,这少数几人可以和宋云祥平起平坐而已。
人贵知足!
短短的十数年间,宋云祥从一名州中小吏,摇身变为方面重将。如果,不是李中易的提拔重用,能有今日之盛?
宋云祥对李中易的知遇之恩,可谓是感激涕零,一片赤胆忠心天日可表!
“皇上说了,先入成都府者,封万户侯。那么,这一仗打下来,为父希望你凭着自己的真本事,至少挣个男爵回家,明白么?”宋云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宋长青羞愧的低下头,瓮声瓮气的说:“父帅,孩儿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朝廷用兵西边,开封城里的权贵们,也都没闲着,还想和以往一样,把他们家的子弟塞进禁军之中,以便捞一份顺水的军功。
然而,今日已经不是往昔了!
在朝廷的禁军之中,军官皆为讲武堂出身,这已经成了本朝的政治正确了,哪有空位置安置权贵家的子弟?
不过,权贵们毕竟是权贵们,在朝廷禁军这边下不了手,好多人就把手伸到了宋云祥这边的厢军里边。
按照朝廷的军制,每个战兵都有一名辅兵配合,战兵们的军官必须是讲武堂出身。可是,辅兵的军官,却没有这种硬性规定。
于是,想钻空子的权贵们,就把脑筋动到了承担辅兵职责的厢军里来了。
宋云祥虽然不是河池乡军的出身,却也是最早一批追随于皇帝左右的重臣,自理足够深厚。
不过,宋云祥也架不住来求的权贵太多,于是,他就一个要求:依照军规办理!
也就是说,按照军规,可以编入辅兵的人,宋云祥绝不拦阻。若是不够条件,那就对不起了,只能是爱莫能助。
军队必须召之即来,来之敢战,战而能胜!
李中易是靠着武力夺取天下的马上天子,他最重视的就是兵权,万万不可旁落于他人之手。
另外,军队不能养成废物点心。类似弱宋那样只拿饷,却不能打仗的队伍,要之何用?
周冲及的寿宴开席之前,为了各人的席次,颇有些争议之处。
以李云潇的实权,自然是在场诸人之中,最重的一个。
但是,李云潇仅仅是正四品的九门提督而已,在场的尚书和侍郎,官位都大于他不少。
更重要的是,李云潇是周冲及的女婿,辈分上边矮了一截。
可是,孙之江却说;“今天不论大小,潇松来,坐这里。”他指着身旁的空座,想要李云潇坐过去。
李云潇怎么可能坐到孙之江的身旁去呢,他连连摆手道:“孙公,在下是晚辈,切莫折煞了在下。”
被李云潇婉言谢绝了,孙之江也不恼,依然笑着说:“既然潇松你这么客气,那就等会多陪老夫喝上几杯,如何?”
既然孙之江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李云潇也不好当众打脸,只得点头应承了下来。
只是,孙之江这一番做作之后,今天在场的人,也都心里明白,孙尚书是冲着李云潇来的。
实际上,王晓田也是冲着李云潇来的。主要是,他的小舅子喝多了酒,擅闯九门提督大营,叫驻军扣起来了。
不然的话,以王晓田和周冲及之间,原本很平常的关系,有必要亲自来捧场么?
其中的核心问题是,皇帝自从登基之后,并未如历代那样的重文抑武,而是文武并举。
甚至是,今上一股脑的就贬了上千名文臣,去灵州喝西北风。
文臣没那么吃香了,这是朝中重臣们的共识,也是王晓田和孙之江刻意结好李云潇的根本性因素。
众所周知,李中易是个非常念旧情的皇帝。如今的军中,只要从河池乡军时期,便追随于李中易左右的军官,至少都是个副指挥了。
另外,刘金山何德何能,以四十岁出头的年纪,便成了内阁的参相。
不就是因为,刘金山很早就投靠了李中易么?
如今的内阁之中,孔昆被贬去了西北之后,仅仅剩下了三位相公。
孙之江也有个有想法的尚书,按照他的本官工部尚书,排在了六部之末。
但是,如果朝廷从六部尚书之中,选出一位宰相或是参相来,他孙之江还是有机会的。
至于王晓田,则是惦记着工部尚书的职务。他心里很清楚,工部左侍郎距离宰相之位,还差了好几级,也没那个奢望。
这人呐,都是利益动物,一旦有所求之后,什么官架子都会被抛到脑后。
基于利益上的考虑,孙之江和王晓田都参加了周冲及的寿宴,目的就是想笼络住九门提督李云潇。
至于军中别的重将,孙之江和王晓田,都联系不上。毕竟,军政分离,是李中易定下的基本原则。
只有,九门提督李云潇,兼有维护治安的重任,才有每天和朝廷官员打交道的职权。
朝廷重臣和武将,有着扯不清的关系,那才是李中易的大忌,而李云潇恰好没这个问题。
李云潇心里很明白,孙之江和王晓田对他的客套,并不是指望马上从他这里拿到什么好处。
而是,在偶然之时,李云潇帮着他们,在李中易说一句半句好话,也就知足了。
说句心里话,孙之江和王晓田给了李云潇极大的面子,在不损害到朝廷利益的前提下,李云潇并不介意暗中帮他们说几句好话。
以李云潇如今在李中易跟前的地位,只要他不是花样作死的勾结朝廷大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李中易是什么样的皇帝,耳目有多灵通,李云潇再清楚也不过了。
李云潇敢保证,今天孙之江和王晓田对他的笼络之意,要不了几天,就会传入皇帝的耳朵里去。
不过,李中易是个十分念旧情的皇帝,区区小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此次出兵孟蜀,李中易之所以依然摆出了御驾亲征的架式,主要是他还想用廖山河和宋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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