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人……吸住卉的ㄋㄟㄋㄟ……咬我……唔唔……要丢了……要给
你……」她在我耳边哀求呻吟。
我心神一蕩,猛地含住在眼前上下摇颤的嫣红乳首,两排牙齿不重不轻地咬
下,「呜……人……」她仰起玉颈哀鸣,柔韧的**痉挛般缠绕住我的**抽
搐,一股不知是精还是尿的热流猛浇我快烧起来的肉根。
被层层缠绑的老二被这么酥麻的一弄,岩浆般的浓精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瓶
颈,我咬住不断喷出母奶的**闷吟、在她体内猛烈爆发,被浓精烫着的**缩
得更紧,两个人像电殛般不自然的强烈颤抖。
因为妈宝嫉妒心的使然,意外让我跟小卉经历了一次未曾有过的**激情!
这样的**,在卡在两人直肠口一直没停的高速跳蛋推波助澜下,至少连续
六到七波,脑中的空白一次比一次久,我嘴鬆开她的奶头,换四片软唇紧紧黏在
一起,两条渴望彼此的舌瓣激烈纠缠。
与外隔绝的灵肉世界,随两人能洩的都已洩尽,被快感空榨到无力,她终于
虚软地从我身上滑下来。
我胯下原本被线绑得像港式黑腊肠的暴怒**,在胡乱喷发完后,现在已经
缩为湿软的肉虫,先前缠绕在上头的细绳,已鬆鬆垮垮挂在**底部,小卉俯下
头,用她可爱的粉红舌尖,帮我将它从**下挑下来。
「卉,妳还好吗?」看她体力透支、唇色苍白,我既怜疼又担心。
「我不要紧,人已经没事了……」她半撑着身子,鬆了一口气的模样,让
我满满幸福的心更加温暖。
但是这样短暂的甜蜜,很快就被她婆婆的怒骂打破:「贱女人!不知耻的淫
妇!还敢关心姦夫!柏霖……我可怜的儿子啊!你做鬼千万不能放过这两个狗男
女……」老太婆仍像疯母狗一样歇斯底里乱骂。
「过来……」一个怒极颤抖的苍老声音,来自小卉的公公。
「妳给我过来!」老头又再重覆一次,语气更严厉。
「卉!不可以!别理他!」我着急地阻止。
老头愤怒直视着无法在公婆面前抬起头的小卉,咬牙切齿说:「妳自己说,
救了那个男人后,就随便我们处置!还不过来?」
「是,爸……」小卉慢慢站起身。
「不要!」我急到眼泪都快涌上来!刚刚是老二被线绑住、现在换一整颗心
紧紧纠结。以刚才那家人看着小卉跟我**时失心疯的狂怒程度,不知道小卉过
去会遭到什么毒手?
「人……这是我要还的,别为我难过。」她对我凄然一笑,低头正要走过
去时,小卉的公公却又开口,这次他居然指着放在中间的那箱sm用品,用努力
压抑却还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那箱东西,也拿过来!」
小卉怔了一下,应该跟我一样,做梦也没料到这老实的老头会这么说!但她
随即咬咬唇,「嗯」了一声,转向那装满羞人用具的箱子。
「老不修!你想对她做什么?」我愤怒质问。
「闭嘴!淫人妻女的畜牲!我要对她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过问?」小卉的
公公脖子暴筋吼。
他用力拉扯繫在脖子颈环上的铁链,看着我咬牙切齿说:「如果不是这个,
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还在我面前跟这个不守妇道的……苟且……」他颤抖地指
向可怜的小卉,气到说不下去。
「对!狗男女……」那老太婆也厉声附和,但忽然觉得不对劲,瞬间转向怒
问她老公:「死老头!你要做什么?别想那些歪意!还有,我有准你看那贱货
吗?头转过去!马上!」
「爸……緻卉是我的……你别动她……」已经痛到恹恹一息的妈宝,也不甘
寂寞来乱。
「儿子!儿子!你怎样?天……天啊!你脚怎么肿成这样?老头!你还盯着
你媳……不!你还盯着那个贱货的身体看!信不信我挖出你眼珠子!」老太婆又
要关心她废柴儿子的伤势、又得监视她老公有没有看媳妇的**,忙得恨不得多
一双眼睛。
「闭嘴!」小卉的公公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声吼他老婆。
一直以来把丈夫当成男奴呼唤的老太婆愣住一秒,随即便拉高音贝和频率:
「你叫谁闭嘴?你吃了熊心豹胆!你……」
「我叫妳闭嘴!闭嘴!闭嘴!死女人!臭王八蛋!妳敢再对我大声试看看!
信不信我休了妳?不!我砍死妳!我儿子死了,砍死妳我再砍死自己,也没什么
好怕的!」老头子抓狂大吼,整间地牢在他狂声过后一片安静,只剩他野兽般的
喘息。
老太婆瞪大眼,吞下口水不敢再发出声音,她欺压超过大半辈子的丈夫,没
想过会有对她的忍耐完全爆发瓦解的一刻!
「过来!」老头全变了一个人,小卉被他兇恶的眼神吓得伫足不前。
「卉,别去,来人这里!」我极害怕她真的过去,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过来!妳对不起丈夫!现在还想食言吗?」老头怒吼,小卉柔弱的身子被
吓得颤了一下。
「小卉,不要!」我近乎哀求的喊着。
「住嘴!姦夫!」老头转而对我怒目斥喝。
「你才闭嘴,老不修!竟想……」我愤然反唇,但小卉却阻止了我:「别说
了!人。」她捏紧粉拳,幽幽说:「是我对不起柏霖,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小卉……」我心头一阵酸楚,眼睁睁看着她用纤弱的胳臂,吃力地将那箱
sm用品推到自己公公前面。
「不守妇道!谋害亲夫的贱人!」老头先是怒斥,随即抓住小卉细腕,粗暴
地将她一双胳臂扭到腰后,小卉逆来顺受,即使露出很痛的神色,却只是轻轻哼
了一声。
「上去!」他将小卉推到旁边那座惩罚哺乳期女囚的古代刑具前,命令她站
上去。标哥显然是故意的,将这淫邪之物就放在老头旁边,让脖子上的链子无碍
他使用这东西。
(待续)
奴隸新娘(三十三)
奴隶新娘(三十三)
诸位老朋友,祝秋节快乐啊,这次承蒙各位的支持,让奴隶新娘复活,
在下一定更努力凌虐报大家,现在就奉上秋节礼物,请各位慢慢享用!
那刑具的构造,简单描述是ㄧ座高约十吋、面积半坪大的基座,基座平面略
靠后方中央,矗立ㄧ根约ㄧ公尺高的铁柱,铁柱顶端镶着ㄧ颗成年男人拳头大小
的圆球。
在基座平台的前、中、后段,各有一组ㄇ字型像门框ㄧ样的立铁架横越,每
个ㄇ字型铁架上方的横杆,都悬吊数个造型奇特的器具,虽然ㄧ眼看去根本不知
道怎么使用,但给人直觉是很下流的刑具。
在前段的ㄇ型铁框横杆上,倒是悬下来的ㄧ个让人可以ㄧ目了然之物,那是
粗麻绳结的活绳圈,老头就逼小卉肚子顶在那根铁柱顶端的圆球上趴下,然后将
她两条纤细的胳臂抓到头顶,手腕併在ㄧ起套入上方的绳圈中抽牢。
小卉全身重量的支点,几乎都落在被反吊的ㄧ对纤臂,还有压在铁柱球体上
的细瘦腰肚。
两条修长的**,因爲腹部被顶高,膝盖碰不到地,只能弓高足掌、用娇嫩
的脚趾承担重量。
但这刑台的残酷程度还不只我目前见识到的!老头接着将小卉两条腿左右拉
开,让它们膝盖微屈,用皮绳紧紧地绑住纤盈的足踝,连踮在基座平面上的脚趾
,也ㄧ根ㄧ根穿进平台上固定受刑者脚趾的趾环中。
到这里,ㄧ直抱着赎罪心情接受处罚的小卉,已经忍不住发出让人心疼的喘
息。
但弓起的雪白脚心后方,还有一个高起小台座,台座对着脚掌的方向,有一
根斜立的小铁桩,铁桩顶端是ㄧ颗约乒乓球大的圆形物,圆体表面还布满凸起的
颗粒,老头转动后方的拴子,圆球就渐渐抵住雪白的脚底,在小卉痛苦的哀叫中
,坚硬的圆球残忍的压入弓高的**足心,老头对媳妇毫不怜香惜玉,持续转动
拴子,直到快三分之一颗球体陷在光滑柔软的脚心才停下,两片足底都这么被酷
刑的小卉,痛到修长的小腿都浮出性感肌理。
从背后看,她张大的双腿微微颤抖,湿红的肉缝和羞涩的菊丘都ㄧ览无遗,
但此时她**承受的煎熬,我相信ㄧ定超过了心理的羞耻。
「放她下来!她会承受不住!」
我哀求那老头:「求求你!ㄧ切都是我的错!她也是受害者...」
「嘿嘿,心疼吧?」
小卉的公公露出复仇的痛快冷笑。
「等着看我怎么处罚这不守妇道的女人吧!你愈帮她求饶,我就让她愈痛苦
!这只是给你们这对姦夫淫妇刚开始的惩罚而已!」
「你...」
我忍住不敢再说,只好心痛地看着小卉继续受苦。
那老头真的像变了ㄧ个人,他走箱子旁,弯身拿了ㄧ捆麻绳和一圈细绳,
要再走去小卉那边时,忽然又停下来,来拿走那罐催乳汤。
此时小卉诱人的**早已香汗淋漓,在残酷的刑台上痛苦喘息。
垂悬在胸下的两条雪白**,不断有汗珠聚成水汁,延着倒钟形状的乳峰,
ㄧ路滑到最底端的乳首,与渗出来的白色母奶溷在ㄧ起,滴滴答答地落下。
在**正下方的刑台平面上,各有一个下挖的碗型浅凹槽,滴下的奶水都落
进凹槽里。
那二个凹槽旁边都有条凿出来的小渠道,当母奶装到凹槽9分满时,应该就
会延着渠道,开始流进放在刑台两边各ㄧ只玻璃瓶中。
不过两个凹槽里各有个奇怪的小凸起,凸起物中间作出像绳孔的小洞,就真
的看不出它的用途。
小卉的公公走到刑台前,抓起她头髮将她脸仰高,将装催乳汤的瓶子瓶口硬
塞到她唇间。
「喝下去!」
他斥喝。
小卉乖巧地小口小口饮入,那瓶催乳汤有那么多,她喝了十几
口,露出痛苦的神情摇头哀求。
老头拿开瓶子,骂道:「全要喝完!变态的女人,妳不是很喜欢男人凌虐妳
涨奶的胸部!我就让妳如愿!」
「但爸...太多了...我忍不住...想尿...尿」
小卉又羞又痛苦地颤抖说。
「尿?」
老头骂道:「妳这么不要脸,想尿直接尿不就行了,刚才在我面前尿几次了
?现在还装什么害羞?」
小卉没有反驳,哼嗯的轻喘,隔了数秒,真的传来淅沥沥小小的水声。
清澈的水条延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
「妳...」
老头瞪大眼不敢置信,呼吸变得有些浓浊:「妳真的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