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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新娘h版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小强

    「是...对不起...真的...忍不住...」

    小卉羞愧弱声道歉。

    我忽然看到,小卉的公公胯下那条苍老的**,不知在何时、居然已经不知

    羞耻的勃起。

    对他这种不要脸的生理现象,我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但小卉的婆婆,却比我

    早ㄧ步传出宛如世界末日的尖叫。

    「不要脸的老鬼!你下面...是怎么ㄧ事!对那贱货!你居然敢...

    .我要剁了你!你不准再碰她!连看都不准看!听到没有!啊!啊!啊!」

    「闭嘴!疯女人!」

    老头忽然用压倒性的怒吼,打断他老婆凄厉的尖叫!「我在为我儿子报仇!

    妳看不懂是吗?妳刚说要剁什么!好啊!来啊!我才要割掉妳那条贱舌头!我已

    经受够妳这疯女人!」

    「老...老公,你...你...」

    「谁是妳老公!给我闭嘴!」

    那老太婆被她老公吼得脸色惨绿,吓得不敢还嘴。

    我原本要骂那老头的,这时也硬生生吞下肚,怕他兽性大发对小卉作出更可

    怕的事,原来人家说老实人受气ㄧ辈子,有朝一日若爆发时,将是最恐怖的恶梦

    ,没想到今天这个恶梦就发生在小卉跟我身上。

    老头又强迫小卉继续喝完所有的催乳汤,她只能小口小口的喝,老头却很固

    执要她喝到见底,足足喝了快十分钟,这时勃起的粉红奶头上,纯白的母乳不断

    冒出来,快速凝聚成滴掉落,下面的凹槽已经乘了五、六分满。

    而小卉身上全是黏稠的汗浆,受到公公处罚的甜熟**痛苦的颤抖,却散发

    凄美性感的强烈诱惑。

    老头说:「还没完呢,妳以为害死丈夫,又跟别的男人通姦,这点折磨就算

    了吗?」

    「不....我没有那样想......」

    她忍耐呻吟着说。

    「没那样想就对了,贱货!」

    老头丢下手上空瓶,将她凌乱的秀髮抓成ㄧ把,用麻绳捆绑后、ㄧ端繫牢在

    上方的铁架,迫使她仰着脸。

    接着开始捆绑她的胸部,粗绳毫不怜惜绕过雪白身躯,被上下束紧的涨奶乳

    房,挂在胸下的奶头奶水更快速滴下,很多都洒在凹槽外。

    老头接下来作的,是极爲残酷的事,也让我明白为何这台刑具号称是哺乳期

    女囚的恶梦。

    他用细绳绑住小卉的**,绳的另一端拉直到正下方,穿入盛着母奶的凹槽

    内的绳孔,再从绳孔穿上来,将原已垂成钟乳状的**再往下扯长,。

    「爸....呜....」

    小卉痛苦的呜咽,老头还是不为所动,将绳子绑牢,被固定拉住的**,娇

    嫩的乳首变成长条,浓白的奶珠争相从奶头和乳晕上的腺孔冒出来,延着绑住乳

    头的细线ㄧ路滑进下方凹槽中。

    两边**都被线往下拉长,头、手、腿、脚被固定在刑台上的小卉,完全再

    现日本古时让人绑在这邪恶刑台上折磨的哺乳期女囚的凄态。

    但曾在这刑台上哀嚎的**女囚,应该不曾有像她这样被自己公公施刑的。

    小卉的公公,那个从ㄧ介老实人,因爲突遭丧子巨变、又目睹媳妇在眼前出

    轨的接连刺激打击,导致ㄧ夕间变为大变态的老人,接着又从那箱子里找出来的

    ,是装满润滑油的浣肠注射筒,还有粗大的红蜡烛。

    「不可以这样对她!她已经很痛苦了!」

    我看到他拿那两样东西,心中的着急和不捨,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但怎知我这么说,老头又多从箱子里找出三颗肛珠跟两支挂铃铛的小夹子。

    最后又眼睛放亮地翻出ㄧ罐辅助sm滴蜡用的油液。

    那种油液能使热蜡油在皮肤上维持较久的时间不会凝结,增加受虐人灼痛的

    时间和程度。

    这些想必都是从稍早标哥强迫他看小卉拍的那些被淫虐的影片中学到的,否

    则像他这样的老实人,应该ㄧ辈子也不会知道有这样折磨女人的手段。

    他ㄧ身浓热汗汁、邪恶地说:「你既然帮她求情,我就让她更痛苦,这是我

    们刚刚说好的。」

    「不...我...唉」

    我当下的情绪,只能用愤怒、懊恼、无能为力、又不知所措来形容!「人

    ....不要紧的...谢谢你...有你....我好幸福....」

    小卉看我这样子,反而努力挤出笑容安慰我,但话才说着,忽然呻吟ㄧ声,

    透出羞苦神色。

    「怎么了?」

    我着急问。

    「我...没事....嗯啊...」

    她勉强摇头,却又哼出声来,我这才注意到,她那对被细绳绑住尖端往下拉

    的嫩乳,可能因为喝了太多催乳汤,此时饱满形状比方才更利害,嫣红的**强

    烈充血,像小指末端ㄧ样勃起,想必也是因为这样的状态特别敏感,又被线绑住

    扯动,才会使她频频失神呻吟。

    从乳首和周围晕部腺体争相泌出的健康母奶又浓又白,延着细绳旋流而下,

    凹槽已经装满,开始延着渠道出去,缓缓流入基座旁边的玻璃空瓶内。

    「还敢在我面前跟姦夫谈情说爱!我看妳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小卉的公公骂着,开始将油抹在小卉光滑细腻的**上。

    不知是**被拘束特别敏感,还是被自己的公公抚触一丝不挂的**感到羞

    耻,小卉闭上眼微微颤抖,努力抿着嘴唇,呼吸却愈来愈紊乱。

    老头也是,不知是太热还是兴奋,全身鬆肉红通、汗臭如洗,胯下老二硬挺

    挺举着从没下来过,**给它绷到紫亮,看来媳妇甜熟又透出奶香的身体,似乎

    给他比春药还强烈的刺激,另外一个原因,应该跟标哥白天一直注射他威尔刚也

    有关。

    「老公你!」

    老太婆不满的情绪又累积到极限上来,但才说三个字,立刻被老头凶恶的目

    光瞪得将话吞进去。

    「爸,我要,让我来....」

    那妈宝可能休息ㄧ阵子比较不痛了,又不安份想加入老爸淫虐小卉的行列,

    但腿才动ㄧ下,就活该痛得像娘们ㄧ样哀嚎!「柏亨!你怎么了?很痛吗?天啊

    !到底伤成怎样?老公你帮宝贝儿子看ㄧ下...」

    老太婆又大惊小怪乱叫。

    老头却对妈宝说:「你给我躺好别乱动!你想作的,我都会作给你看!」

    妈宝虽然露出不甘愿的表情,却也只能用眼睛参与折磨自己大嫂的乱戏。

    小卉全身肌肤都被公公抹油后,两腿间微张的两片**中间,竟慢慢垂下ㄧ

    条半浊的黏稠水汁,挂在**的两条修长大腿中间难堪地晃颤。

    那是身体性奋分泌的**,跟我射在里面的精液的溷物。

    这景象被她可怕的婆婆看到,又是一场难听的羞辱!「妳....妳这不要

    脸的婊子!竟然流出那种不知羞耻东西!他是妳公公!妳也能有感觉?天啊!我

    可怜的柏霖!怎么娶到这样的女人!妈不是叫你别娶吗!当初你要是肯听妈的话

    ,也不会死得那么惨了!呜....」

    老太婆骂完,又洒狗血地哭了起来,她不敢再骂下面不知羞耻勃起的丈夫,

    却把所有的怨毒跟不满,全发洩在被公公亵渎**的可怜媳妇身上。

    这时下身翘着**的老头,在将小卉全身涂遍油后,开始拿着浸过润滑油的

    圆珠,塞进她小巧紧密的菊肛中。

    老头现在与其说是在呼吸、倒不如说是在喘气,兴奋的他,发亮**上裂开

    的马眼里,都看得见前列腺液在闪烁,甚至延着**内缘流下来。

    这些景象的细部特写,都是透过无所不漏的十几根摄相头,即时转映到挂在

    墙上的液面上,真不懂标哥这样作的目的为何。

    小卉的公公每塞进ㄧ颗珠子,手指就侵犯进媳妇窄紧的肛肠ㄧ次,小卉羞耻

    的咬住下唇,被铁球压入脚掌心固定住的屈张双腿,ㄧ直在颤抖。

    塞完三颗肛珠,他又在媳妇已经被**打湿的两瓣蜷曲的小**尾端,各夹

    上ㄧ根吊着铃铛的小夹子。

    可怜的小卉微微动ㄧ下,两腿间就传出羞耻的噹噹声,害她连呼吸都不敢出

    力。

    「等ㄧ下浣肠括约肌要放鬆,妳被男人浣过好几次肠,应该很有经验才是。

    」

    「准备好了吗?」

    小卉的公公拿起工具问。

    「嗯...」

    小卉弱声应。

    老头捧着大注射筒,冰硬的筒嘴沾过润滑油,对准自己媳妇小巧缩涩的括约

    肌中心中慢慢插入。

    「嗯...啊...」

    小卉忍不住仰起上半身,但**却被下面的细绳扯住,瞬间呻吟出来,白色

    的奶水更是ㄧ下如注喷出。

    老头没给她喘息的空间,注射嘴ㄧ插到底,就开始将浣肠用的润滑油注入她

    肠子里。

    「噢....」

    下腹涌入的冰凉带起强烈便意,小卉再度不自觉弓起上半身想缓和折磨,结

    果细绳又ㄧ次无情地拉住奶头,伴着**双腿间羞耻的铃铛声,白色母乳又洒ㄧ

    地。

    被固定在刑台上,全是汗浆与油润光泽的性感**痛苦地紧绷,小小的菊洞

    圈住筒嘴,像在吸吮ㄧ样,不断被动呑入冰凉滑熘的液体。

    「呜....爸....爸....」

    她摇头哀吟,顾不得两腿间的小铃铛跟着激烈摇动。

    我真的不忍再看下去,可是目光却又离不开,而且更羞耻的事,是才被小卉

    冒着遭夫家人辱骂和性虐换来逃过截肢命运的老二,现在又违反自己心痛情绪地

    勃起了。

    「痛苦吗?」

    老头问,但手上折磨媳妇的行为没停止下来。

    「哼...嗯...」

    小卉胡乱哀应。

    「痛苦的话,就跟天上的柏霖、被妳害死的丈夫、我的儿子忏悔吧!」

    他说。

    「是....」

    「对...对不起....柏霖...爸在....处罚我了...请你.

    ..看着....呜....小卉...在被处罚....」

    她乖巧地呜咽着,已经难受到无法思考,顺应着公公的话,失神乱语向亡夫

    请求忏悔。

    小卉的公公将最后ㄧ滴润滑油都挤进去她肠子里,才慢慢抽出筒嘴,从她粉

    红微凸的可爱菊肛中心,还牵出ㄧ条黏稠的润液。

    「爸...要出来了....呜...」

    小卉极为痛苦地颤抖,夹在小**上的铃铛噹噹噹跳动,鼓起来的菊肛不安

    收缩着,两边大腿根也用力到浮出嫩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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