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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辰一十一
“谁来替我解脱!”
钱晨平平抬起魔刀,向着前方斩去,刀光蕴含着无上杀伐,血色的刀气吞吐,所至之处,所有生灵尽被斩却……
“不好!”
面对这一刀,面对这可怕的残尸,残魔宗的阴神心中惶恐。这具残尸的来历太过恐怖,凶残强横如尸魔、蛇魔,面对九幽法则都要退避,这具残尸却在苦苦寻觅。
他曾经斩过葬魔石台的无数神祇,埋葬了众生。这样可怕的存在,三位仅仅修成本命神魔的魔头,提不起一丝反抗之意,只想着逃。
这一刀能逆转阴阳,斩裂虚空,从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方位出现,刀路变化之诡异莫测,完全超乎了一切刀法道理,晋入了魔道之中。
一刀所向,解脱一切。
刀光如血,魔性无穷!
残魔宗的三位阴神老魔,肝胆俱裂,搏命而逃……





明尊 第一百九十章刀光起,斩残魔;将决战,暗布局
血色的刀光斩空而过,持伞的凶灵犹如幻影一般穿过刀光,魔刀的刀光凶狂,却沾不得那代表九幽的红伞半分!
残魔宗的老魔头心中惊恐万分:“被九幽所背弃!不如幽冥的绝世大凶!”他们不知道这持刀的凶灵,究竟为何被九幽所背弃,至死都不得见九幽,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等被九幽所排斥,留在人间的死灵,足以称为绝世凶灵。
残尸的身影出现在刀光之后。
刀光翻起血色,仿佛有人在刀光之中低喃:“万般罪孽,皆归于我!身处无间,永堕阿鼻!解脱!大解脱!”
自祥佑和尚手中习得大解脱魔刀之后,历经数次轮回之旅,钱晨终于能模仿到了七分精髓,身立黑暗,心向光明,处于无间地狱永受折磨,心中有无穷的悔恨,内疚,疯狂,绝望,悲伤,嗔怒,这一切化为将化为强大的魔性,另一半的善良,宽恕,守护,慈悲与爱,却有始终维系着本心,使得此刀不至于沉沦……
这便是拥有无穷魔性,却又始终维系心中一点执念的一刀。
大解脱魔刀……
血光吞噬了一切,这是九幽道的天魔化血神刀,但亲眼目睹此刀者,却绝不会以为这是天魔化血神刀,因为魔刀之上的诡秘魔性,已经并非天魔,而是经历了无穷痛苦折磨之后,残存的一点执念。
钱晨心性砥砺,未曾达到把握‘我执’的一步,因此他在此处取了巧……
身外化身握刀斩出,刀光中那万劫不磨的我执魔念,却被喧哗魔界无数隧道中合奏的魔音替代。
此刻在石壁面前奏响诸神挽歌的钱晨真身,沉浸在神天前奏之中,感受诸神共举辉煌大世的心神,才骤然突然一变,无尽辉煌的诸神之世,骤然堕入黑暗之中。
漫天的神明骤然骤然扭曲偏狭,化为厉鬼魔神。
他们残余在祭神台左近,此地陈尸百万,诸神化为血雨同坠时残留万古,最为坚定的执念,被魔刀牵引,寄托于魔刀之上。
魔刀之中无数神祇执念浮现,刀光暴涨之际,那累累残尸,那尸山血海都浮现于刀光之中,残魔宗的三位阴神再无一丝反抗之心,只身化血光,想要遁走。
刀光一个吞吐,便将一人斩的四分五裂,本命神魔就连一瞬间也没有撑住。
在肉身崩裂之际,只来得及哀嚎一声,就被拖拽入血光之中,一尊修成本命神魔的魔道强者,就如此轻易被魔刀斩杀……并非是魔道太过无能,而是面对钱晨融汇大解脱魔刀,天魔化血神刀的一刀,只要心性之上出现一丝破绽,便是致命的。魔道之上寄托的无穷执念,寄托那化为无数天魔的诸神魔念。
只要心怀一丝畏惧之意,便立刻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而残魔宗三位阴神被钱晨出场前的一通装神弄鬼,吓得早就心怀畏惧,面对极为克制魔道的一刀,这一点破绽便令他们再无还手之能。
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和矮胖的阴神一起祭起那柄人骨拂尘,三千白发一般苍白的青丝飞舞,想要系住那柄魔刀。
但魔刀这一刻的变化,早已经晋入了一种两人完全不能理解,不可思议的境界,那道血色的刀光,带着神祇威严辉煌的金色,却又夹杂这九幽最为深邃的黑暗,这种神圣和污秽矛盾之感被血光完美的包容,成为一尊至圣至大,却也至邪至暗的生命……就仿佛那一日诸神大劫之际,烛龙残魂带着罗天仙器一同入魔,将罗天仙器寄托的仙秦神道一同拉入九幽。
金陵洞天之中所有生命……无数神祇,方仙道弟子,三位方士和烛九阴一同坠入黑暗。
九幽容纳了一切而诞生的那一尊深邃、黑暗的神魔!
魔刀劈开了三千斑驳青丝,残魔宗的镇教法宝,那如玉一般的手骨被魔道劈断了三根手指,抓着的拂尘丝线爆散落下,刀光一抹之间,将两尊阴神魔头一柄斩却,他们的阴神也几乎难以挣扎的坠落进了刀光里。残魔宗的残余真传和内门弟子,并不知晓钱晨这一刀挥出之前的种种铺垫。
他们只看到那尊无以言述的凶灵,只是两刀,便斩杀了众人心中可怕至极的三尊老魔。
这一刻,钱晨瞬息便在众人心中,成为了无可匹敌,堪比魔君的那种存在。
成了造成万古之前那场大劫的罪魁祸首,那尊无敌的存在,此刻就算最为凶狂出的残魔宗弟子,也只想着逃。
残余的血色刀光吞吐间,便将残余的魔道弟子斩杀大半,这一刻斩杀了数十位至少也是通法境界修士的魔道,血光终于浓郁到可以牵引冥冥之中死亡力量的程度了。
残尸微微抬头,终于自那一抹雪亮的刀光之中,看到了身后执伞女子的倒影,他作势愣了一下,追杀众人的刀光堪堪停下。
独臂的残尸蓦然回首……身后却空空荡荡。
红伞之下的女子,踏着莲步徐徐远去,残魔宗剩余那那几位弟子哪里还敢留下来。他们慌不择路的四散而逃,唯一的念头,便是尽快逃出这个可怕的地方。
残尸继续追寻着红伞而去。
一只小妖怪偷偷留在了原地,收敛残魔宗三位阴神的尸体和其他弟子的法宝囊,它抬着那人骨拂尘柄,低头撅着屁股,将一根根拂尘丝捡了起来,甚至来到那趴在石壁上,四肢尽断的尸魔面前,使劲刮下了二两尸油,见到无法磨灭尸魔,而钱晨又已经走远,才堪堪志得意满,大摇大摆的离去。
司倾城收起了伞,银牙咬着红唇,又是兴奋,又有些不安的道:“师兄,我演的没有破绽吧!”
钱晨忙着从耳道神那里收刮法宝囊,拿着那柄白骨拂尘,正在考虑怎么接回去,闻言头也不抬道:“师妹演的极好,若不是你,那些魔头怎么会被吓得无法还手?”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司师妹脸上还残留着一分兴奋的红晕,蒲扇眼睛道。
钱晨微微一笑,魔刀斜斜指地,道:“如果魔道那边足够聪明,就应该知道形势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该办正事了!若是还在拖延,我一个一个的,可以把他们全部杀光!”
“正事?”
“也就是司马家志在必得,魔门大力扶持,也是他们为何一定要选在祭神台中,所欲行的那事!”钱晨平静道。
此事的根基,便是司马家和魔道的合作,司马家毕竟是南晋皇族,和魔道合作亦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两者有效合作之际,固然能掌握局势,但钱晨已经斩断了金陵洞天之内魔道和司马家那边的联系,对于他们来说,形势反而混乱了下来。
两方的合作,若是再指望密切配合,必然会出大问题。
唯一能做的,恰恰是不再追求对付谢安那一方的正道,而是推进双方都欲求的那一件事——襄助司马炎成就元神。
只要此事一成,司马家那一方转眼便有一尊元神压阵,局势也就重回他们的掌控之中。有司马炎这尊元神真人,根本就用不到什么残魔宗,双方便连建立起更密切的联系。
而钱晨所欲者,恰恰就是逼得他们不得不在这最混乱之际,为司马炎晋升元神。
如今祭神台与罗天世界的联系,让钱晨可以从魔道根本不知道的方面影响祭神台,而谢安那一边,又是牵制魔道的上好棋子,如今祭神台所在的深渊被钱晨的真身唤醒了许多凶灵,可以说已经成功把水搅浑,接下来便是钱晨最熟悉的浑水摸鱼时间,他大可以开始一步一步布局,正式对付起司马炎。
司马炎虽然冲击元神失败,但这么多年借助南晋国运,应该早已经恢复如初,鬼躯阴魂之中已经孕育一点纯阳。
若没有这般成就,他又怎么会有信心再一次冲击元神?
如此,半只脚已经踏入元神,只要度过生死玄关,便能一蹴而就,成就司马家第二尊元神老祖。
魔道和司马家所认为的决战,乃是在司马炎成就元神之后,一举拿下谢安。
钱晨自己,无论是真身李尔还是化身李太白,都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
而钱晨认为的决战,却是在司马炎冲击元神的那一刹那。烛九阴在罗天世界那边是一大底牌;令司马家和魔道的合作出现混乱,也是削弱敌人的一步棋;甚至祭神台左近的种种天时地利;世家那一方三位天师埋下的暗手,都在钱晨的利用之中。
司倾城心里有些担忧,面上却极力不显现出来。
母族和魔道勾结,自己的父亲也在暗中算计,欲破坏他们谋划的阴谋,说起来她才是最难过的那一位。
所以,陶天师居然肯让司倾城进入金陵洞天,钱晨都有些惊讶。
“魔道和司马家准备了数百年,以司马家皇族的地位,加上魔道那些人搅风搅雨的本事,没有几张底牌才奇怪呢!但他们有什么准备,我却并不知晓,只能看谁算的更深一层了!倒是道门那边准备的三张底牌,我隐隐有些猜测!”
“我应该是陶天师准备的一张牌,王知远手里的金钟没有那么简单,恐怕在关键时刻,也可以强行打开金陵洞天!”
“谢安距离元神只有半步,和司马炎乃是同等级的大佬,哪有如今表现的这般普通?王龙象和谢灵运身上也必然有所安排……这应该是张天师一手准备的。孙恩估计会亲手对付司马师……还有刘裕……他也是道门对付司马家的一个棋子。道门三位天师的落子,即在于金陵洞天,也在洞天之外。”
“但洞天之外,毕竟有道门天师,三位元神。司马家肯定不愿意把关键放在那里,所以决战应该还在洞天之中!魔道最大的底牌——烛九阴,已经投靠了我。若非如此,有一尊道君保护,哪怕是道君的残魂,受到了严重限制,保护一位元神成就,也是有七分把握的。”
“可惜遇到了我,算你们倒霉!”




明尊 第一百九十章一将功成*骨枯,血流百*祭魔台
此刻,葬魔石台前,各大魔宗残存的高手皆凝视着面前那高达百丈,以五色玉石堆砌的石台。
石台通体已经斑驳残破,却依然蕴含着一种浩大的神性。九幽道主持大局的老魔头面前,还悬浮着一册金简,上面刻画着仙秦的隶书,散发着古老而玄妙的气息。
金简之封,铭刻着三个古朴的箓文——封阐书!
“傅老魔!那些突然出现的凶灵,是不是你在搞鬼?”
赶尸派的老魔头厉声问道,他的身材异常高大,约有丈余,骨架亦是粗大瘦高,头发微微有些天然卷,皮肤色泽黝黑,仿佛炭染。如今正直直的站在石台之下,腿不打弯。
只看其肌肤虽然漆黑如炭,却由内而外透着一股玉色,隐隐散发着长生不朽的气息。
这是太阴炼形之术到了极高境界的征兆。
太阴炼形之术,乃是玄门蜕变旧躯,在尸解仙法门之中,更进一步的玄妙道法。此法乃是修成阴神之后,以三魂营骨、七魄卫肉,一丝真灵始终不昧,任由肌肉灰烂、血沉脉散,枯骨成灰之后,以阴神寄托于外,或借法宝灵壳修行,或受神箓步入神道修行,或神魂散化于灵窍,或转世堪破胎中之迷。
总而言之,便是借着身躯骨肉成灰后一阳为散的气机,萌发一点纯阳之气,历经数劫之后,再带着一点纯阳的阴神回归肉身。
复收血育肉,生津成液,以阴神中的一点纯阳孕育肉身,灵肉合一的一瞬间踏入阳神境界。
是成就几近尸解仙的玄奇道法。
赶尸派的老魔头,显然便是将太阴炼形之术,修到了一个极高境界。
虽然躯体依旧带着一丝死气,未能完全蜕变,但其泥丸宫内有太一守尸,三魂营骨,七魄卫肉,更有胎灵录气,存续生机蔓延不绝。
这等接近佛门不朽金身,魔道不灭魔躯的境界,已经是太阴真魔之躯。若非其炼形的法门并非正道,始终有阴浊之气无法褪去,当不逊于谢安的境界了。
但凡身躯有此特征的,几乎都是阳神之尊!
故而此魔的**,九幽道的那尊老魔头亦不敢无视,只是沉声道:“段老鬼,你之前炼形化骸出了差错,若非魔君出手搭救,度你入那片奇异的九幽魔天之中修炼两甲子,我等更舍了数十尊神魔,在这葬魔石台之上,以封阐书汇聚此地的一点生机,为你的尸身重聚生气。”
“你***如今这般境界?因祸得福,炼成你赶尸派数千*来都未有人炼成的《太阴炼形书》?”
赶尸派的老魔头微微沉吟,点头道:“魔君大恩,我自受之有愧!”
“但上一次祭祀魔君,魔君并未现身,显然是你们九幽道在搞鬼......”
傅老魔头心里委屈啊!
却又有苦说不出,九幽道内弱肉强食,他们这一支早就没了祖师靠山,数百*前经司马家牵桥搭线,暗中联系到这洞天之中的魔君残魂,那是欣喜若狂,全心全意投靠都还来不及,还能有什么算计?
这魔君若真是太古烛龙的残魂,这等神祇即便入了九幽魔道,本质也比门内那一票纯粹的魔道祖师来的好。
却是*古难寻的大腿。
若是救得魔君重生,他们这些老魔头一个个都有成就天魔的指望,届时就算被魔君度化,成了从神,也有长生的指望。但他是全心全意的投靠,可九幽道内还有诸位元神天魔在,其中有一两尊若是有了什么小心思,他也不敢问,他也不敢说啊!
傅老魔凝重道:“原兄!你是此地之主,这些凶灵为何受激,你应当知晓一二吧!”
黑暗中的石台上,盘腿坐着一只双头狒狒。
它一颗头颅青面獠牙,极为凶暴,浑身依稀有些绿毛,双手赤红,肌肉虬结,肉身坐在在石台之上,受深渊汇聚的无数魔音侵袭,却始终难以磨灭它一丝毫毛,显然肉身已经强横至极,更胜于赶尸派的老魔头。
但它的另一颗头颅却干枯瘦小,好似普通的猴子,如今正闭着眼睛。
听闻傅老魔的疑惑,青面獠牙的头颅满脸狰狞,突然站了起来,它眼中翻涌着无尽煞气,逼迫石台之下的几位魔头都不禁小退了一步。
那恐怖的气息,叫众**之凛然。
但瘦小如猴的头颅睁开眼睛后,这浩浩荡荡的恐怖煞气却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了,它那颗瘦小的头颅眼中,眼眸纯金,散发着凌然无情的神性。
“它们都是我的同伴......”
干枯的头颅低沉道:“**之前,此地蒙遭大劫,它们都死去了。”
“我们的神主,背叛了我们!那一日诸神同坠,我等尽数被九幽黑暗侵袭,弑杀了眼前的一切,毁灭了我们拥有的所有......最后诸神尸横累累,堆积成山。所有苟活下来的神灵,心中都充斥着黑暗,恐惧,绝望和残暴。”
“那一刻,我等的神光不再,活下来的,都成了魔!
傅老魔看着它木然的纯金眸子,心中一颤。
所有邪神都入了魔,除了这只猴子!
它将自己的魔性斩出,化为了右首的那颗狰狞头颅,保留了自己的神性,并在*载时光之中一点一点的将自身的魔性压制,这才能清醒的盘坐在葬魔石台之上。
傅老魔还记得,当时魔道和司马家联手下探深渊,找到了葬魔石台之际。
一众修士在石台上发现了这只老猴子,一个蠢货激怒它之后,迎来的是一次何等的**......
这猴子*古以来一直守护着葬魔石台,乃是周围九座石台出没的诸多邪神之中,最为强大的一尊。它将*载之前的所有怨气、愤怒、憎恨和绝望都化为了锁链,将自己锁在了这里,背负了一切。
那一次,它青面獠牙的那颗首级,愤怒屠杀了魔道七成的高手之后,这颗神性头颅才施施然的睁开了眼睛,压制了另一半的凶性,与他们商谈合作。
傅老魔始终难以忘记那震撼的一幕,比起狂暴如魔的凶猿之首,他更加畏惧这颗漠然如神的神性头颅。
“这些凶灵,既是原兄的同伴所化,我等也不想令它们有所损伤。”
“但凶灵出没,杀了我们很多人,不知原兄可有办法约束一二?”
傅老魔沉声道。
“损伤?”
金眸的猿首看了众人一眼,平静道:“就凭你们,还不配损伤他们。不说神主在暗中庇佑他们的尸首......哈哈!或许是愧疚吧!”
“就是他们生前,都是何等强横无匹的人物?”
“你们若是早来*载,根本不入我等的眼中!”
“他们之所以醒来,是有人在深渊上层鼓琴,琴声配合此地的魔音,唤醒了九幽黑暗,重现了**前大劫降临的一刻。”
“什么!”傅老魔震惊抬头道:“凶灵苏醒,竟然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很巧妙的手法!”
“他以琴音催发九幽黑暗,令九幽法则藏在琴声之中,笼罩此地,重现了九幽黑暗记录那*载前大劫降临的一刻,使得尘封多*的尸骨苏醒,堕入黑暗之中的残魂回归......你们若是不能阻止他,待到天光流逝,九幽黑暗降临的那一刻,**之前的大劫便会重现,要我说......”
“届时尔等一个都活不下来!”
神性的头颅侧耳倾听着那无声的琴音,神情似有一丝怀念,低声道。
傅老魔豁然起身,上前一步,拽着拳头追问道:“弹琴那人,现在何处?”
神性头颅微微侧耳,平静道:“你听......顺着这琴声,不就能找到了吗?”
傅老魔一挥衣袖,回头对九幽道的人厉声喝道:“听到了吗?还不快派人去找?”
“是!”姬眕等人抱拳道。
临走前,姬眕有意无意回头瞥了一眼,听到石台之上双头狒狒的那颗神性头颅最后道:“借助封阐金书,你们可以催动石台的力量,汇聚众生愿力,行封神之举!”
“但石台已经残破,神主积累的愿力也早已消耗一空,重启封神仪轨消耗极大,而且石台已经魔化......若是妄图封神,也只能册封魔神......”
“......借助九幽之力......”
“......如此,至少要血祭数十*人!”
“我说个数,一百*人......你司马家至少要......”
“一将功成*骨枯!”
“钦天监说朕欲成道,必将惹来惊天劫数,大晋血流成河......我不要他说,我要我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血流成河,流的未必是自己人的血......”
姬眕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巍峨高大的石台,转身道:“去请门中修炼那魔音法门的师弟来,并请赶尸派、无目教、心佛寺、无常宗的诸位真传出手,与我等一并循着琴声而去,围杀那人!”
说罢,姬眕走向附近的一处秘窟,他回头吩咐道:“我去取诸位前辈合力祭炼的收敛魔音的葬魂铃,方便查探魔音的起源。你们在这里等着!”
“是,师兄!”
姬眕身化魔光遁入此地深处,反手发出一串禁制,开启了一扇石门。
他化为一道虚影遁入门内,小心封闭了禁制,然后招来一只无相神魔,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记忆,封入了神魔之中。
面上一片正常,但姬眕心中却十分不安:“原来司马氏助司马炎冲击元神,是借助这葬魔石台,以血祭之法进行封神仪轨!甚至除了这魔门八宗之外,还有人藏在暗中!”
“能以琴声牵动九幽黑暗,此人必是魔头......但宗内几位老魔都未曾出手,说明他修为不高!”
“此人居心莫测,必须要那边警惕!”




明尊 第一百九十一章穷图匕现,广陵绝响,百步飞剑
无相神魔游出石门,朝着隧道深处遁去。
就在这时候,石门之外突然落下一张人皮,往无相神魔身上一滚,便将它兜住。人皮之上刺着许多铁青的秘魔符箓,此刻这些魔箓都一齐发作,放出道道的毫光来,将无相神魔制在人皮之中,化为一个浑身赤裸的人形。
“是哪位师弟与我开玩笑,捉了我探路的神魔?”
姬眕面色不变,开启石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位身着华服,二十五六岁的公子,他脸上敷着铅白脂粉,看着姬眕的眼神恶毒。
“原来是石师弟!无相神魔最为隐秘,不知齐师弟什么时候学得此魔的制法?看来是于道业之上有所精进......但我放出神魔,乃是给傅祖师办事,师弟如此横加阻碍,莫非是想舍了这身《月魔画皮经》的道行,与祖师的大阿修罗经卷添一份材料吗?”
姬眕不慌不忙道。
“哼!”那公子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为祖师办事,我看你自己行事就很诡秘!”
“这只无相神魔,莫不是要联系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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