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少帅荒唐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明药
“我得回家了。”司琼枝匆忙对老师和裴诚道,“家里有点事。”
裴诚衣裳也没换,追出来问她:“家里怎么了”
“也没大事,就是我答应了玉藻,今天要回去陪她吃晚饭。”司琼枝道,“我这就要失约了,得走了。”
她不是主治医生,也不是护士,留在这里没什么用。
裴诚看了眼手表,道:“我这里走不开,要不我回头去接你吃宵夜”
“你先忙。”司琼枝道,“明天见,周末去我家吃饭。”
大庭广众之下,裴诚拉了下她的手,重重捏了
第1517章 家里人
向往自由,这是人的天性。这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不是每件事都可以做。
就像玉藻,她很想毫无节制的吃冰淇淋,但姑姑说了很多道理,她也明白,故而就需要克服这些天性。
她小小年纪,定力没有大人那么强,也没吃过亏。
假如她某天吃了冰淇淋,半夜肚子疼醒了,从此就记住了“晚上不要吃冰淇淋”这个金科玉律。
可现在还没有。
玉藻天性里对“自由无约束”的本能,让她觉得晚上偷偷去吃冰淇淋,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她高高兴兴跟着五姨太走了。
他们的汽车路过某个街道时,开车的副官又说:“我刚刚好像又看到了咱们府上的汽车。”
“汽车不都是长一样吗”五姨太笑道。
然后,她说了个地点,让副官开车带着她和玉藻过去。
玉藻一边念叨着冰淇淋,一边还跟她说:“姨奶奶,等会儿到了店里,我要给姑姑打个电话,要不然姑姑担心我。”
“这个是自然的。”五姨太道,“玉藻很乖,很懂事。”
玉藻就笑了。
五姨太坐在昏暗的车厢里,已经是脸如白纸,冷汗滑过了鬓角。
她幸好今天出门化妆了,胭脂和口红会遮掩一切,让她看上去气色如常。
到了卖冰淇淋的小店铺,玉藻深深吸了口气。
这是一家蛋糕店,店铺很大,专门做西洋点心的,旁边有个小餐厅,摆放了几套精致的桌椅。
已经坐满了人。
玉藻看到那边坐着年轻的男女,甚至还有和她年纪相仿的孩子,心里就更加高兴了:“要是能把冰淇淋店搬回家就好了。”
店铺里很凉快,在新加坡一年有大半的时光很受欢迎。
五姨太让副官停车休息,然后就把玉藻领到了最后面的位置坐下。
刚点了冰淇淋,外面就有人路过。
玉藻才吃了两口,就有两对人马在外面街上聚集。
蛋糕店里面的食客,有的人很精明,立马就走了。
五姨太拉了玉藻:“咱们走不走”
玉藻刚端上一碗,正吃得开心,闻言小脸就垮了。
她道:“我要吃完再走,姨奶奶别怕。”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蛋糕店里的食客,一下子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见状,不知缘故跟风跑了。
五姨太就对玉藻道:“玉藻,咱们也得走了。”
玉藻对此状也挺害怕的,就放下了碗,死死拽住了五姨太的手:“嗯,快走吧。姨奶奶,咱们的汽车呢”
五姨太道:“他停到街角去了”
这条街生意火爆,街上能停车的地方都塞满了。
副官放下他们,找不到空位停车,就打算把汽车停到另一条街上,然后自己过来。等她们吃完了,再把汽车开来接。
一切都筹划得很好,街上却突然出现了斗殴。
“没事的,玉藻,你也跟着我。”五姨太道。
她们俩刚刚出门,蛋糕店的店员就把门关上反锁了,正好把她们俩锁在外面。
就在他们对面,有约莫二三十人,已经推推搡搡的打开了。
玉藻很害怕。
这样的场面,她似乎从未见过,心里格外不踏实。
五姨太牵着她的手,使劲想要拽着她走:“没事,跟我来。”
这个时候,玉藻就很想念她的阿爸和姆妈,他们一定会抱住她的。这样不仅仅走得更快,而且还能保护她。
但姨奶奶没有抱她。
玉藻只得跟着她。
就在此时,有个人迎面撞过来,手里还有一把短刀。
玉藻浑身瑟瑟发抖,本能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要回家,阿爸,姆妈!”她小声哭了起来。
司琼枝回到医院的时候,是从大门口下了汽车一路跑回肿瘤科室的。
她跑得大汗淋漓。
“有没有”她气喘吁吁,半晌说不清楚话。
护士就道:“方才您刚走不过几分钟,您家里人就来了,一位女士带着孩子。”
“她们去了哪里”司琼枝趴在台子上,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仍是不停的喘气。
护士看着她,想等她休息好了再跟她说话。
司琼枝不解抬眸,眼神里全是催促,护士这才道:“她们见不到你,就出去了,没说要去哪里。”
护士见她很着急的样子,又道:“司医生,她们应该是回家了,你别担心,给家里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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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8章 兄妹吵架
司琼枝的心脏差点骤停。
她家里的人什么叫她家里的人
她父亲和大哥离开了新加坡,大嫂卧床,两个侄儿太小根本出不了门,五姨太花彦并非司家的。
能自称她家的,只有玉藻。
玉藻,她二哥唯一留下的骨肉,这个世上和她血脉最近的人。
司琼枝猛然挣开了裴诚的手,疾步往楼下奔,差点踏空滚下去,然后脚就悬空停住了。
裴诚从身后抱紧了她。
司琼枝回头,看到自己甩开裴诚时打歪了他的眼镜,他也没顾上扶一下,就来追她了。
“琼枝,你先冷静。”裴诚大声在她耳边咆哮,“来,你深吸一口气。”
说罢,裴诚还亲自做了个示范
司琼枝站立原地,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冰凉粘湿,好像落入了寒冬的池塘里,冰与水纠缠着,将她冻得僵硬。
她下意识跟着裴诚做。
新加坡盛夏温热的空气,缓缓送入肺里,那种冰冷被消融,司琼枝开口叫了声:“阿诚。”
“你别着急,我刚刚问了护士,问她司家谁受伤了,她说不清楚,我又问她谁来了,她才说老先生和司先生。”裴诚道。
司琼枝一怔。
她深深看向了裴诚,好像没听懂他话中之意。
裴诚道:“你没听错,护士就是这么说的,来的是你父亲和你大哥。”
司琼枝脑子的冰渣,也慢慢褪去,脑浆重新活过来,她终于可以思考了:“可是我大哥和我阿爸都不在新加坡”
裴诚看向了她。
司琼枝恍然。
她咬了下唇,心中百感交集,唯有愤怒和被愚弄是最强烈的。
“现在好点了吗能好好走路吗”裴诚问。
司琼枝点了点头。
这次的脚步虽然很快,却没有方才那种不要命的急切。
急诊很乱,到处都是伤患,医生护士满屋子。
司琼枝问了一位护士,终于在最后面的医生诊室里,找到了她家里人。
医生全部没空,只有护士正在给玉藻上药,父亲和大哥站在旁边。
司琼枝的眼泪,一下子就模糊了视线。她通过迷蒙泪眼,也看到了玉藻的安然无恙,只是左边的小腿擦破了皮,护士小姐替她做消炎。
“姑姑。”玉藻也吓坏了,脸哭花了一片,眼睫毛还是湿润的。看到了司琼枝,她的声音有点委屈。
司琼枝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也不管自己满脸的泪痕,问护士:“没有其他事吧”
护士见状,安慰司琼枝:“就是摔了下,没什么大碍,不放心的话两天后来做个检查。司医生,您别担心。”
司琼枝心中郁结散开。
她回头,看到了她大哥,立马就瞪眼。
“你不是去巡查军舰了吗”司琼枝什么都懂了,暗暗磨牙,“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向来是有点怕司行霈的,加上她不太习惯发火时大吼大叫,否则这会儿她的咆哮声就能穿透屋顶了。
司行霈不看她。
司琼枝又看向了她父亲。
大哥不靠谱,父亲也这样,他是被大哥的蠢病传染了吗
果然,大哥一直靠大嫂压制着,一旦大嫂不能动弹,大哥的本性就暴露无遗。
他是军人,他思考问题最多的是如何减少伤亡率,如何取得最大的胜利。
“你是不是拿我和玉藻做了诱饵”司琼枝见父亲也不和她对视,重新把视线投在司行霈身上。
她真的很生气。
若只有她一人,她不在乎司行霈如何设局,毕竟她也想揪住背后的人。背后的人搞事情,每次都是针对她司琼枝,她也害怕。
可不能因为她,就把玉藻搭进去。
这得多狠心
司行霈不回答。
不回答,就是肯定了。
司琼枝心中的怒火,一点点攀升,终于在这一刻将她的理智燃烧干净。她问司行霈:“因为玉藻不是你亲生的,所以无所谓吗”
司行霈猛然抬头,看着司琼枝。
第1519章 挡刀
司行霈回家,直接把玉藻抱到了顾轻舟的房间里。
顾轻舟从下午四点一直睡到现在,此刻刚醒不久,也是昏昏沉沉的。
她这几天放宽了心,果然是特别嗜睡,好像把从前的睡眠都补回来了。
看到她丈夫抱着她女儿回来,她怔愣了片刻,下意识想:“我这是睡了多久”
玉藻迷迷糊糊中,看到了顾轻舟。
她立马爬过去,手足并用缠上了顾轻舟:“姆妈。”
顾轻舟摸了摸她的脑袋:“乖。”
她往下一瞧,就看到玉藻腿上的伤,心猛然提起了。
司行霈把上衣一脱,光着膀子上床,搂住了顾轻舟。
天气原本就热,入了夜也只是稍微好一点,顾轻舟一孕妇,体温比他们正常人高,自己正难受着,偏这爷俩不知什么毛病,一左一右围住了她。
她失笑:“你们俩怎么了”
玉藻很困了,她含混道:“姆妈,我好想你, 我今天差点死了。”
说罢,她就睡着了。
她感觉到了顾轻舟的高体温,往旁边一滚,稍微远离了几分,睡得格外踏实。
顾轻舟的三魂七魄却惊掉了一半。
她确定没有睡昏头,司行霈是昨天离开的,今天又回来了,还带了玉藻。
“怎么回事”她怕吵醒了玉藻,低声问司行霈。
司行霈道:“找到了咱们家的内奸,也顺便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顾轻舟:“”
她还没有开口,司行霈继续道:“你上次问我,是不是在联合阿爸钓鱼。是的,我们是在钓鱼。藏在咱们家水里的鱼是五姨太,你们都是饵。”
顾轻舟:“”
司行霈不看她,好像怕从她眼睛里看到司琼枝一样的怒火,以及听到她的指责。
沉默良久,他自己又说:“我还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顾轻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司行霈一怔。
他用力回握了顾轻舟的,就听到顾轻舟说:“你的想法很对,暗处的钉子不拔,我们一日难宁。万一有个意外,我们悔之晚矣。”
顿了下,顾轻舟回眸看了眼玉藻,又对司行霈道:“还好,有惊无险。”
司行霈眼神微动。
顾轻舟继续道:“你的妻子,你的女儿,都愿意为了你的计划冒险,我们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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