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唐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苍山月
仿佛大唐盛世最让人熟知的,除了伤春悲秋的不世诗才,就是那些妖娆妩媚的宫庭贵女;不是青楼名妓,就是江湖术士。
放眼望去,整个大唐三百年,好像除了贞观名臣,再就没什么让人记得起来的治世能臣了。
是没有能臣吗
当然不是!
若非是对大唐历史有着深度了解,你可能不知道狄仁杰不光只会判案,不知道苏定芳之勇威震夷狄,更不知道还有一个郭子仪,手捧两京奉天子。
大唐从来不缺能臣干将,但也有可能是这帮人太能干了让朝堂上那些世家豪门、皇亲贵胄可以空出手来,专心地玩党争,弄权术,最后反客为主,倒把干实事的风头全盖过去了。
让我们只记住了郁郁不得志的那些诗人,只记住了舞动在权力漩涡之中的那些女人们,只记住了......
盛世天唐在浪漫缤纷的春日里,款款起舞。
......
有了这些无名的能臣干吏,权贵们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所谓的权势之争当中去。
是以,大唐终其一朝,威名纵贯古今,好像党争权斗也是历代最热闹的。
从李渊立唐开始,争斗基本就没停过,和家人斗,和臣子斗,和世家斗......
好不容易李隆基不想斗了,死了太平,到此为止,谁知又有藩镇出来接班,继续斗。
到了晚唐,又让盐贩子给彻底掀了桌子。
......
所以,在吴宁眼里,太平公主所处的那个圈子真的没什么意思。
让我去做狄仁杰要靠一部侦探连续剧才能被人所熟知去做郭子仪
不去!
“公主殿下现在爱惜宁之才能,是为朝庭礼贤下士,为国选贤任能还是只想找个帮手,再遇危难,好多个人出注意呢”
“这......”太平一时语塞。说心里话,她还真的就是只想找个帮手而己。
“......”
只观太平表情,吴宁就已经知道了答案,暗自索然摇头。
缓声道:“若殿下是为国着想,那就免开尊口吧!宁只有小聪明,却无大能力。律己尚可,律天下、律朝纲,却是没有那个本事的。”
“可若殿下只想个帮手,那又何必把宁带在身边呢若有疑难,只需一封书信便可,宁自是乐意效劳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太平也是无话可说了,只得道:“那以后,还劳先生多多费心了!”
“嗯。”吴宁故作淡然地点了点头。
“天色不早,公主早些休息吧!”
说完,转身出了小院。
独孤傲那两个货还在外面冻着呢,得给两人安排个地方睡觉。
只不过,一出院门......
那帮侍卫宫人都瞅着小爷暧昧傻笑个什么劲儿
“小郎君,出门哈。”
“你离我远点!”吴宁躲着刚刚那侍卫走。
可那货还贴上来了,“夜黑,不安全,小的陪着您”
“......”
吴宁哪知道,这侍卫已经认定了,这位小郎君和咱们公主殿下关系端是不一般啊!
没看小郎君这冷着脸嘚吧了半天,公主却一点都没生气,还是那么“亲热”有加这里面肯定有奸情啊!
“还是小的陪着小郎君吧!”那侍卫死缠烂打,还就盯上吴宁了。
吴宁急了,“我就去隔壁,你跟着干嘛”
心说,这货怕不是有毛病吧贴老子那么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他有奸情呢。
拉上独孤傲、雷霁就走。
“走吧,给你们找个地方睡觉。”
“哎!”独孤傲哪敢怠慢,赶紧跟上。
现在吴宁在他心中的地位,
第七十八章 密报
吴宁终究还只是一个小人物,那些涉及到更高层次的事情,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他不知道,他今天与太平公主说过的每一个句话,甚至让肖老道与武三思说过的每一句话,不出十日都会落到千里之外,那个大唐真正掌舵人的眼睛里。
......
————————
东都洛阳,自光宅元年起已经改称神都。
许是武后看来,长安留给她的记忆并不美好,是以这些年来一直安居神都。
此时,皇宫之中,一位满头华发的老太太正在试穿着新衣。
宫人婢女把一件龙凤锦绣的朱红长袍小心地套在老太太身上,一旁侍奉的太监满眼谄媚,躬身奉承。
“这龙凤锦袍,尚衣局的绣娘足足赶了三个月工才算完成,穿在圣后身上啊,啧啧,端是华美无双呢!”
老太太没说话,闭目养神,任由宫人整理。
太监又道:“奴婢就说,唯有龙凤齐鸣方才配得上圣后之尊。纵论古今,独圣后有此殊荣呢。”
这一点太监倒是没说错,自古以来,皇后只着凤袍,哪个女人敢把真龙着身
可惜,此言一出,老太太猛的一睁眼,喃喃自语:“龙凤齐鸣为何非要有龙”
“这......”
太监以为是问他,一时之间也不好答,只道:“如今白马寺主持进献《大云经》,经中有云,女主治国,最后成佛。今上也几翻上表,肯请圣后代之。连满朝文武都日日觐见,苦劝圣后登临大宝。”
说到这儿,太监媚笑:“这龙绣嘛,自然配得上圣后喽。”
“是吗”
武后脸上无波无澜,又问了一句:“为何一定是龙,凤却不行”
“这....”太监局促起来,良久方道,“这是祖制。”
武后闻罢,猛的把身上的龙凤锦袍一抖,骤然褪去。
“来人,换凤袍!朕偏要以凤代龙,谁敢不从!”
“是!”太监冷汗直流,躬身称是。急忙退下,去换凤袍。
......
“启禀圣后,上官才人求见。”
“宣。”老太太一听上官小婉来见,令人传上来。
自己只着中衣倚回榻上,老目再闭,养起精神来。
“圣后!”
恍惚之间,只闻一声轻唤,紧接着只感一件大氅已经披在了身上。
缓缓睁眼,入目就是一清秀宫人,正在为自己裹严衣袍。
“婉儿来了!”支起身子,“何事”
面前的女官闻罢,深深一拂,“启禀圣后,房州的奏报到了。”
“拿上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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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州的奏报不只一份,上官婉儿呈到武后面前的,粗看之下就有三四封。
老太太搭眼一瞅,脸上就露出了笑意。
不由暗道,还是婉儿懂我心意,这放在最上面的,正是老太太最想看到的,乃是庐陵王李显的亲笔奏折。
展开静观,果不其然,是李显上请母后登基的请奏。
里面虽都是些歌功颂德,陈恳上请的面上话,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的李显的态度。
老太太要的,也就是这么一个态度。
粗略过目,就递给上官婉儿,“送到陛下那里去,明日常朝,召告百官。”
“是。”
小碗芊芊下拂,算是应下,可是人却没动。
只见老太太又拿起第二封,却是内庭眼线对房州时局的密报。
说来也属正常,两个侄子、一个女儿专程跑到房州去,其一举一动,老太太又怎会不挂念在心呢
只不过,展开一看,老太太就是一怔,嘴里更是嘟囔出声:“太平这丫头,还是不情愿啊!”
这上说,太平公主居然去找了她的那个师叔出主意,还是不想嫁入武家。
抬头看着上官婉儿,“她怎么就不明白,我这是在救她啊!”
小婉不好回话,只得又低着头,拂了拂。
而老太太也没有让她回应的意思,摇头苦笑,“她那个师叔又怎是那块能解危的料子”
一边说,一边继续看下去,然后不由再次错愕。
把密报先放到一边,只见秘报下面一封正是武三思上请的奏本。
打开一看,她那个侄子武三思居然......
居然在给李素杰和李上金求情
要知道,在临去房州之前,正是武三思主使朝臣弹劾素杰、上金两兄弟,要彻查二人谋反之逆。
目的自不用说,震慑李氏,保证武后顺利登基。
对此,老太太虽然觉得武三思此举有些过于激进,可考虑大局,还是默许了。
没想到,现在武三思居然改了主意。上书言到,若真把李素杰、李上金论罪,恐有损圣后慈心,当以柔处之,必可召显圣后仁慈,感化天下。
这可让老太太颇为意外,不由坐直了身子,把武三思的奏报,还有那封秘报同时端在手里,左右细看。
口中更是喃喃自语:“难道,那道人还有此等见识是我看错于他了”
可是,这不看不要紧,比道士更加让武后惊诧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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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吴老九的世界杯
下山坳的冬雪厚实、软绵,压在门楼的草檐子上,简朴而又唯美。
此时,吴宁安坐院中,清茶几杯以敬友人。
“吴小贱!”
院外一声暴喝,只见一华服男子威风八面地匆匆而入。
“看球也不叫老子你他娘的好是鸡贼!”
“疯子”吴宁眉头一锁,下意识扫向同桌的两位友人。
急忙起身迎着唐奕就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附耳低吼:
“兄弟一场,别叫混号啊!”
“呃。”唐奕一阵错愕,这才发现吴宁这里还有客人。
“谁啊”
话还没说全,刚一看清院中两人,立时大怒,又嚷嚷了起来:
“好你个吴小贱,敢挖兄弟的墙角!这......这不是老子的书友吗怎么跑你这儿来了!”
“咳咳。”
吴宁顿觉理亏,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都是兄弟,都是兄弟嘛!枫林哥和火炉刚好游历大唐,刚好走到房州,刚好又赶上世界杯,刚好......”
“兄弟一场,我说这么多‘刚好’,你肯定是信的吧”
“我信你个大头鬼!”唐奕瞪眼怒喝。
特么兄弟几人之中,属这孙子最是鸡贼,要不然也不会人人都管他叫吴小贱了。
拉起枫林和老火炉就走,“走走走走,随我去大宋看球,比他这茅草棚子强上百倍!”
枫林与火炉顿时无语,苦笑连连,挣脱唐奕的纠缠。
“我说子浩啊,论打打杀杀,发疯使浑,你那本能我兄弟二人还是认可的。可是,说起这纵观全局,审时度势,还是要看老九的机智!”
“随你去大宋做甚还不把家底都输个精光”
吴宁一听枫林、火炉都帮他说话,登时大乐,顺势把唐奕也拉到席间。
“坐下吧你!”
不无嗔怪道:“哪看不是看在我大唐看球不也一样吗有兄弟在,包你稳赢!”
“不是......”唐奕闹了个红脸儿,“这我就不服气了哈那你们说说,昨天葡萄牙对西班牙,你们押的谁”
闻此一问,只见老火炉一摊手,“我买的平,小赚一点而已。”
“呃。”唐奕无语,平你也敢买
枫林老哥则是陷入回忆道:“我还是保守了点,只押了半场葡萄牙,下半场又追的大球,还算....可以吧。”
唐奕:“......”
差点没哭了,伊比利亚半岛德比啊,你敢押大球
看向吴宁,“你呢”
只见吴宁很无奈地一撇嘴,“太穷,只能投机搏大,买了比分,3:3”
“what”
唐奕更不淡定,“你特么是不是找齐磊帮忙了啊要不你怎么知道比分是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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