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欲的两极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小强
整整一个下午,这才尽兴而散。他们走向停车场时会途经施梦萦公司所在的写字
楼,无巧不巧,恰好在这儿撞见刚下班的施梦萦。
巫晓寒还记得沈惜告诉过她这女孩是他的前女友,此刻见她双臂大张,环抱
着一个沉重的纸箱,额头上汗水直冒,不由得揶揄地瞥了眼沈惜。
「一日夫妻日恩,上去帮把手吧,绅士。」
沈惜对巫晓寒的玩笑表示无奈。巫晓寒摆摆手,潇洒地单独走了。
沈惜上前接过施梦萦抱着的箱子,开车送她家。
施梦萦现在住的房子本就是沈惜帮她租的,因此他虽然后来再也没去过,但
还是熟门熟路,很顺利地到了她家楼下。
帮施梦萦把箱子搬到楼上,沈惜想告辞离开。
施梦萦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么一个再次与沈惜面对面相处的机会,怎么舍得让
他就这样走呢?她再三劝他多坐一会,还希望他能留下来吃顿晚饭。
沈惜的本意是想早些家,随便吃点东西,好去俱乐部练习泰拳。当然,他
也觉得和施梦萦单独在她家中相处,有些不尴不尬。
但施梦萦再三请求,甚至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可怜相。
沈惜终究还是不忍心,在心里对自己说:「算了,也就是吃一顿饭而已。分
手就不要再拖拉是对的,但做得太绝,好像也不适。吃完饭就走,不牵扯其他,
应该没问题吧?」
见沈惜点头,施梦萦高兴极了。继而她却又挠起了头。此前她只顾着劝说沈
惜留下吃饭,偏偏沈惜真的点头后,她才发现这真是个大难题。平时她一个人很
少下厨,现在她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做晚餐呢?
在厨房好一阵翻箱倒柜,把冰箱里所有看上去能吃的东西全拿了出来,却发
现还是凑不出一顿饭后,施梦萦都快哭了。
焦躁地转了好几圈,施梦萦突然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你在担心什么啊?你留下沈惜,真是为了吃晚饭吗?
施梦萦找借口了卧室。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沈惜为不同风格的她而惊艳。
她翻出上周徐芃刚买给她的情趣睡衣。这套睡衣拿到手后,她坚决拒绝穿上
它和徐芃**。在她看来,这套睡衣显得过于淫荡。但这时也顾不得了。施梦萦
将原本穿的衣服全部脱去,换上了这套全新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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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睡衣是黑色的。形似肚兜的睡衣上衣十分轻薄,只靠脖子和背上两条细
得不能再细的系带维系着才能裹在身上。锁骨以下的位置有窄窄的一条蕾丝花边,
除此之外则都是全透的薄纱,自锁骨以下包括**在内一览无余。内裤十分别致,
纱质前片和其他类型的女式内裤看上去完全相同,只在裆下开了个小巧的洞,
只要轻轻拨开,就能把整个肉穴都露出来。内裤没有后片,只是从前片抽出六条
系带拉到臀后,上面四条系带在尾椎的部位扎了个俏皮的蝴蝶结,下面两根系带
连结着一片类似兜的透明纱片包住屁股最下端,9% 以上的臀部都暴露在外。
这样的设计配上施梦萦无比诱人的肥臀,简直会令男人瞬间失去理智。
施梦萦打开卧室的门,尽可能尝试着用风情万种的姿态走了出来,虽非刻意,
但因为她的臀部过于丰满,所以裸臀不可避免地左右摇晃着。沈惜乍见到时,不
免也有片刻失神。
眼前的场景,超越了他对施梦萦的了解。同样的睡衣无论出现在丁慕真还是
袁姝婵身上,他都不会惊讶。甚至假如某一天姐夫秦子晖喝醉了告诉他,自己姐
姐沈惋有一套这样的睡衣,他也会觉得十分正常。但施梦萦穿上这样的睡衣,做
出现在这样的举动,却令沈惜意外。他张开嘴,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才拢。也就
是差不多过了这长时间,他才意识到,施梦萦这是在诱惑他。
这套睡衣媚而不妖,淫而不俗,何况还是穿在一个丰满的美女身上,如果不
是在眼下这个场见到,沈惜肯定要好好地上前贴身欣赏一番。
但沈惜现在没有这个心情。他脑海里飞速地转着念头,考虑着面对这个局面
自己该怎么做。
一度沈惜甚至有些小小的感动。他很清楚施梦萦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及做出
这样的举动,需要什么样的决心和和准备。当然,沈惜不知道过去的三个月里,
施梦萦已经通过和别的男人间的特殊来往,完成了心理和**上的双重准备。
但即使沈惜有了那么一点点感动,他也不准备对两个人的现状做任何改变。
分手,是他思考很久之后做出的郑重决定,并不是一时冲动的结果。既然如此,
他也不会因为一套睡衣,一点感动,就轻率地推翻这个决定。
沈惜平复了一下呼吸,用玩笑的口吻开口说:「你能穿成这样做饭吗?」
施梦萦愣了一下。她的经历其实很单调,在她的全部经验里,不管是大学里
那个男人,还是徐芃,这时候都应该动走到自己身边,抚摸、亲吻自己。
可沈惜眼神清明,笑容温和,口气轻松,这种状况,自己应该怎么诱惑呢?
沈惜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微笑但坚定地说:「算了吧,真让你这样去做饭,
溅出油来会烫到的,我还是家去吃吧,再见。」
一边说,沈惜一边就往门边走。虽说他有信心绝不会精虫上脑做出什么不恰
当的事,但是毕竟要面对一个巨大的诱惑,他有什么理由非要这样考验自己呢?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赶紧闪人要紧。
施梦萦慌了,她连忙拦在沈惜身前。她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或许应该
摆出一副妩媚的样子,说些诱惑的话?
换成苏晨,这时或许会说:「你去吃什么呀?不如留下来吃我吧」
换成袁姝婵,这时或许会说:「我好饿啊,我想吃你的大**」
可施梦萦却只能憋到几乎就要哭出声来。她不会。
张了几次嘴,施梦萦突然冒出一句:「沈惜,干我吧,我好想被你干!」在
她的印象里,男人都喜欢听这个「干」字。
但她却看到沈惜微微摇着头,神情间丝毫没有什么兴奋,反而添了一些温柔
的怜悯。他轻轻地说:「施梦萦,我们分手了,这样做不适。你也别勉强自己,
这事儿,一过去你马上就会后悔的。」
这时的施梦萦哪还里会去做什么思考?她只知道自己像一个最不要脸的女人
一样开口求沈惜来干自己。如果连这样沈惜都不愿意碰她,那她该何以自处?
上一次类似的经验就是在香格里拉面对徐芃,那一次她成功了。除此之外,
施梦萦对这类事根本就两眼一抹黑。
她笨拙地扭动了几下身体,但沈惜却根本没有注意。近乎**的施梦萦拦在
身前,沈惜并不想触碰到她的身体,这样一来,想快速出门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怎样能快点走。
施梦萦察觉到了沈惜现在还是一心想要离开,慌乱中,她扑到沈惜身边,忙
忙乱乱地伸手去摸沈惜的下身。她都不知道自己念念叨叨地在说些什么。
沈惜却听得很清楚。施梦萦说的是:「我帮你舔,舔硬了来干我」只不
过她说的很零碎,声调忽高忽低,叫人听得很不舒服,一点都没有诱惑的感觉。
沈惜苦笑着,施梦萦现在的情绪明显有些不太稳定,看来今天不太可能安安
稳稳妥妥当当地解决这个事了。
他猛的抓住施梦萦的肩膀,狠狠地摇晃了几下,大声喊道:「施梦萦!别傻
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性的问题!今天就算我们做了,也不会再继续在一起了!
如果是这样,你还想和我做吗?要是不能在一起你也愿意和我做,那我就干你,
我每天都来干你一次,干完就走,好不好!?」施梦萦呆住了。不再说什么,也
不再有什么动作。
沈惜见她暂时被吓住了,重新恢复温柔的声音,说:「好了,冷静一点。我
们的事已经是这样了。剩下所有的情绪其实都只是不甘、不舍、不情愿,忍一忍、
哭一哭、笑一笑,也就过去了。再见。」说完,沈惜毫不犹豫地离开屋子。
施梦萦脸色灰白地呆立原地,没做任何事去阻拦沈惜。直到身后传来「砰」
的关门声,她才像被抽光了全身的气力似的,慢慢软倒在地。
她的情绪此刻已经彻底跌入谷底。对她来说,诱惑沈惜,既是大胆的尝试,
也相当于绝地反击。当她做到这一步,依然没有任何作用的时候,施梦萦觉得整
个人生都在向最低点迅速地滑落。
她有多么的可笑!特地换上这样一身全无羞耻的睡衣,可沈惜对她却根本就
弃如敝履。
连求他干我,他都不想干我了。
不光是我们的感情死了,在他心里,我这个人根本就已经死了。
我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施梦萦一会哭,一会笑,她只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完全没有任
何价值的东西,愚蠢、低贱。
隐隐的,施梦萦好像听到敲门声。她自嘲地摇头:别蠢了,沈惜走了,他不
会来了!他根本就不想再看到你。就连你光着送到他面前,他都不想碰你。
但是,固执的敲门声在耳边越来越清晰,原来那不是幻觉。
施梦萦下意识地望向客厅的挂钟,距离沈惜离开还不到十分钟。
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我还以为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才十分钟!
施梦萦突然恢复了一丝气力。
这么短的时间,会有谁恰好在这个时间过来?她这里一向都没什么客人来的。
应该就是沈惜来了!他是心转意?还是不放心自己?不管了,随便他是
为什么来,来就好!
施梦萦努力地站起身,平复了一下呼吸,快步走到门边,打开屋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瘦高的老头儿,头发梳得很齐,几乎没有眉毛,只是那么
稀稀拉拉的几根,胡子拉碴的,收拾得并不齐整。脸上带着一副总透着那么几丝
猥琐的笑容。
原来是房东董德有。
怎么又是他?上星期不是刚来过吗?上次来时,施梦萦正一丝不挂地骑在徐
芃身上求**,被逼得十分狼狈地穿好衣服去给他开门,还必须关好卧室门不
让他进去。怎么今天又来了?怎么这么烦!
施梦萦一瞬间从希望的顶点跌落到失望的谷底,她内心邪火上升,几乎就要
大吼着对房东发泄了。
然而,施梦萦突然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
沈惜走后,她一直没换过衣服!所以,直到现在,她还穿着那身情趣睡衣,
换句话说,她9% 以上的身体基本上就等于是**的,她身体的每个细节,都被
眼前这个老头子看光了!
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在这一瞬间,甚至没有任何念头经过她的大脑,她完全
依赖本能,转身逃进卧室,重重地关上房门,顺手又上了锁。
她倚着门缓缓滑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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