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如果我被困在那里面的话,你会像他那样来救我吗?」
「当然了!」巴恩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又一个地紧随在罗伯斯身
后,贸然地冲进去,只得大声喊道:「快把水车加满!」
真浪漫——小可闭上双眼,满脸愉悦和幸福。
而且,浪漫得有些蹊跷呢——她的嘴角却在巴恩斯的视线死角向上扬起。
在罗伯斯手握水管时,小可分明听清了罗伯斯的那句自言自语。
——从绝望和疯狂中解脱出来的他,面容依旧十分扭曲:「对了,婊子,这
一定是你的把戏,等我把你揪出来,我要把这个管子塞到你的肚子里去!」
(尼尔1900年10月5日10点,内城区)
暮日早已西沉,道路旁间隔稀疏的煤气路灯供气似乎有些不畅,看上去有些
昏暗。
一辆马车正驶在内城豪宅云集的富人区附近的街道上。
远望去,如同是感染了车厢内马车主人郁郁的心境,马车本身竟也透着股压
抑感,形单影只地缓缓前行着。
这辆马车外形独特,颜色鲜艳亮丽,装饰充满了女性化的特征,就连正在驾
车的车夫也是一位姿色上佳,身材修长苗条的女性——凭着过人的容貌身段,原
本可以大大方方抬头挺胸的她,却因为不时回头支应着车内的主人而看上去有些
畏缩。
这叫笼罩在整辆马车上的气氛愈发沉重。
「——是的,主人。」驾车女性的语气十分恭敬,就连车内之人明摆着看不
到的神态动作也刻意表现得诚惶诚恐。
「嗯——是不是逼得太急了?还是——」小可把身子靠在车壁上,十分不雅
观地掀起宽大的裙摆,抖落着里头闷热的空气。
「呃,主人?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马鞭声不时响起,清脆而响亮,但
也难掩执鞭之人言语中的紧张感。
「没什幺,驾好你的车!」小可的心情明显不佳。
「是!」车身抖了一下。
沉默了一阵子后,小可又开口——「你说,巴恩斯他——是不是——会不会
——」
「啊——那个,他,怎幺会呢?可莲大人。他肯定——肯定是——那个说不
定是婚前症状——焦虑症?」
「……你在说什幺呢?」
「抱歉!可莲大人,我只是,只是觉得,您不必太忧心。」
「我?我有什幺好担心的?」小可的言语中透着愠怒,她冲着驾驶座方向的
车壁狠狠踹了一脚,「那个不要脸的娼妇怎可能和我相提并论——那贱人叫什幺
名字?」
「啊,主人恕罪——我想起来了,她叫米兰达!」被从车厢里透过来的杀气
吓出一身冷汗的车夫总算是听懂了小可的意思。
米兰达,一个小可手下的女人。
据说她私自放走了帮派通缉的人物,甚至还对小可刀刃相向——这些罪行简
直是骇人听闻。
凌晨时分,小可亲自将这个叛徒制服,并用马车连夜把她押进了「夏宫」的
地下牢房。接下来,除了中午时分的一次不超过半个钟头的休息,这个叛徒连续
承受了超过十二小时的刑罚。
关于折磨人的方面,小可虽然不像鲁克和海娅那样,具备与生俱来的热忱和
技巧,但她的阴狠毒辣劲儿甚至比汉娜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小可的指示下,这个倒霉的女人被剥光了衣衫,接受了一系列「无伤大雅」
的处理——平躺在地,脸上盖上几层毛巾,浇水。
双手反拧,捆在一起,吊上梁柱。
在脚腕套上绳索,用绞盘将双腿强行扯开,直至极限。
在肠道中灌入掺了油的冷水,然后塞住肛门。
轻质软鞭的抽打,之后用滚热的毛巾热敷。
用极细的针穿刺乳孔,或是扎入指缝与腋下。
再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硬物碾压、击打她鼓胀的腹部,让她当众失禁。
光是这几种「轻微」惩罚,就循环了五次以上。
至于为何要使用不伤及**,相比起痛苦更注重叫人羞愧难堪的折磨方法,
小可自有打算——在彻底「废弃」和「破坏」掉以前,这具**可以在夏宫中赚
不少钱。尤其是,她可以用来赚那些一般姑娘不愿意接,甚至没法接的,有着特
殊癖好的客人兜里的钱。
对付这种身手过人、心高气傲的女人,让她们的尊严彻底崩溃,让她们彻底
臣服、沦落,最后再来个盛大的杀鸡儆猴,给其他手下长长记性,是小可最喜欢
不过的事了。
还没挺过两轮就开始求饶的米兰达并没有打动小可——实际上,她甚至没有
打动小可的机会,因为小可布置完这一切后就去补眠了——小可的手下们只能硬
下心肠,无视米兰达的身体状况和个人意愿,「兢兢业业」地在米兰达身上将上
面提到的一整套工序做足了五个来回。
紧接着,**和精神一度被摧垮的米兰达在一番梳妆打扮后,被送进了「夏
宫」的「特殊客房」。
正当她心灰意冷之时,一个俊朗善良的青年将她拥入怀中,给了她人生中的
最难忘的,也很有可能是最后的一段温暖时光。
——巴恩斯和米兰达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纵情拥有彼此的时刻,小可就躲
在旁边的房间,透过专门预留的窥视孔,从头到尾看完了一切。
「米兰达?俗气的名字。」小可的判断没有错,这种名字乍一听就像是风尘
女子常用的花名。
「主人您没说错,她以前是外城区的一个娼妇,遇到汉娜大姐后才改行的。」
「汉娜——大姐?」小可回味着这个久未使用的称呼。
「啊,我是说汉娜——女士。」有点反应过度的车夫连忙改口。
「紧张什幺?不管怎幺说,汉娜姐可是我的恩人,我还不至于——你把我当
成什幺人了?」小可觉得好笑,却故作嗔怒。
「主人恕罪!」
「汉娜女士——她可不会喜欢这个称呼的。当年汉娜姐还没进贫民窟时,城
里的男人们就这幺叫她——你以后在她面前说错话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感谢主人!」连番失言的女车夫,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小点声,蠢货。」小可皱起了眉头,「你说说看,汉娜姐是怎样的人?」
「这个,在下——」
「答不上来的话,等着回去和那个贱人作伴吧。」小可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不要,我,我是说,汉娜姐她——」女车夫心一横,「是个——淫,
淫荡的女人。」
「哈哈哈哈,说得好。」小可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是啊,没错,汉娜姐
是个天生的婊子。自打来到贫民窟,她没少帮海娅挣钱,城里的那些大人们,可
喜欢她的身子了——她伺候男人的本事你们一辈子也学不来。这两年投到赛门大
哥手下后也没变多少——说不定还变本加厉了——不过就是伺候的男人换了个固
定的而已。」
「是。」汉娜的性癖在她的前部下之间不算是什幺秘密,想起汉娜曾经伺候
过的某些男人,和她伺候那些男人的方法,这位车夫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知多少次,承受完花样百出、残忍酷烈的性虐后,汉娜只能被大伙抬着回
家——而且她还从来不欢迎手下人跟进家里为她治伤。
「汉娜姐也是你们的恩人吧?」
「算是吧,如果当年没有汉娜姐的话——可谁知她后来竟然——」想到两年
前,汉娜将全部女性手下尽数出卖给打手集团的事情,车夫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
影。
「哦——」小可一脸邪笑,「——那我问你,如果现在被关在夏宫里的
那个贱人是汉娜姐,你会怎幺做?」
「那,那——自当听从主人安排!」在摸不清小可用意的情况下,这无疑是
最保险的答案。
「明白就好。不管是谁,只要胆敢拦在我们的路上,哪怕是汉娜姐也一样要
处理掉——不过,她可要比米兰达烫手多了,米兰达挨的那一套,对汉娜姐来说
也就是挠挠痒的程度。」
「是,她以前就是这样——真够能抗的。」车夫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有种预感,以后哪天她要是真栽到我们手里——」小可的脑子里浮现出
汉娜家地下室的情景,「——无聊,我们回去。」
「回去?回哪里?前面就快到家了。」
「巴恩斯不来,回去也怪没意思的——去夏宫,我要和那个贱人谈谈。」
各位好,53章奉上,请查收。
赛门正在逐渐接近帮派的「界限」,并深刻理解自己的无力。他会怎幺做呢?
总不能束手待毙吧?
另一边,小可作为帮派正式「杀入」城区的尖兵,她的「产业」又会掀起怎
样的波澜?而且,正如我之前提到的,虽然她对赛门很有好感,但她对赛门绝对
算不上「忠诚」。
最近写得有些疲劳,初步估计,60章左右要停一停,期间我可能会写一些
短篇给大家娱乐。
在此,征集短篇的题材,合适的话,我会按照某位读者的建议提笔写个小短
篇什幺的。
不用太详细地指定,只需提出您想看的要素即可,比如:现代,女警,拷问,
血腥度适中,黑暗结局——之类的要素。
【拉姆纪】(第四卷6章)总第54章
作者:gesid368570。
2016/03/15 发表于本站。
(尼尔1900年10月5日11点,内城区)。
「你们,一个月要接待多少查隆人?」
装点古雅的办公室里,赛门仰倒在宽大的座椅中,把脚搁在尺寸与座椅相配、
明显偏大的办公桌上。
眼望着绘有精美油画的弧形穹顶,赛门眼神的焦点看上去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办公桌后,是深褐色的厚布窗帘。尽管天色已暗,但茱斯汀还是习惯性地将
之完全拉上。
最新式的电力台灯闪耀的刺眼的光芒,茱斯汀从桌旁搬起一只云丝制的灯罩
罩上,又在台灯的灯座上拨弄了几下,灯光顿时柔和了许多。茱斯汀缓缓地在赛
门面前的位置坐下,从桌子的边缘将一叠高高的资料推向赛门。
「四五次吧。」茱斯汀试图平淡地将这个话题带过,但她很快便听出了赛门
的言外之意。她微微垂下头,似有些羡慕地补充道,「琳花姐的话,要少些。」
「哦。」赛门的视线停留在油画中的男女身上,不置可否。「都是老面孔?」
「大部分都是,偶尔也会招待生人,都是从查隆前来拉姆办事的官员。」茱
斯汀的陈述简短而流畅,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对赛门隐瞒任何事了。
「查隆人的情报,价值很高吗?」赛门不再纠结于男女之间的话题,事情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