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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国度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一度君华

    秦菜下了车,他开车走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滚滚车流之中。命定的事没有出现,却不知道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

    这次沙鹰会犹豫,下一次呢?

    五月中旬,秦菜约了沙鹰出去吃饭。房间里沙鹰躺在床上发呆,哪也不去:“我们都去了小组成员谁看管?”

    秦菜站在他面前,很久才说话:“一起去呀,沙鹰,今天是我十七岁生日。”沙鹰微怔,秦菜又笑,“不知道明年还会不会有今朝,你陪我去吧。”

    沙鹰叹了口气,终于起身:“地点?”

    秦菜这才开心了些:“福记大排档!!”

    生日宴为什么定在这种地方?沙鹰略略皱眉。

    周围全是喝夜啤酒的人,天气有些热了,这时候烤点肉串、吃点小炒、海鲜,再喝口冰镇啤酒,确实是不错的享受。

    但是生日宴……就太吵了吧?

    老板从里间搬出来一张大圆桌,秦菜加小组成员一共七个人,围着桌子而坐。福记大排档,以前李妙经常带她过来打牙祭。

    菜一盘一盘地上,这里不比酒店,每样份量都跟喂猪似的,堆在盘子里像小山。秦菜叫了啤酒,一桌人还没开始动筷子,青瞎子就来了。

    沙鹰知道这个人是秦菜的线人,也没说什么。青瞎子本来就是个自来熟,当时就在沙鹰身边坐下。

    刚喝了一口啤酒,他立刻就不满了:“今天蔡姐生日,又有鹰哥在这里,怎么可以喝啤酒呢?老板,先来五瓶白酒!!”

    沙鹰皱着眉头,正要阻止,秦菜又笑着道:“随他高兴吧。”

    青瞎子这种人,混迹江湖,酒量当然是不小的,他不断地敬秦菜。秦菜那点酒量沙鹰是知道的,一杯下肚就上脸。

    他自然要阻拦:“别灌她酒。”

    青瞎子立刻就顺着杆子往上爬:“那就只有灌鹰哥了,来,咱们喝个痛快。”

    沙鹰本来不想和他喝酒,却也捺不住他劝,勉强喝了两杯。

    他最近本就心情不好,酒入愁肠,不知不觉就没了节制。青瞎子再火上一浇油,他二人就拼上了。

    秦菜给几个组员挟菜,青瞎子拼了一会儿,也有些不胜酒力了。没过多久,他起身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突然又精神百倍,争着给沙鹰倒酒。

    沙鹰渐渐地也有些不行了,一个人去了车上。青瞎子看看秦菜,秦菜给了他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三千块。

    青瞎子笑得眼睛都眯起一条缝了:“蔡姐,我送你们回去!”

    秦菜点头。

    沙鹰确实是醉了,上车就睡觉,青瞎子开车,将秦菜和小组的人一起送回去。沙鹰不断地摇头,看得出来确实不是很清醒了。但他还是想得周到:“我有点醉了,让青瞎子留下帮你看着组员。”

    秦菜应了一声,转头看青瞎子,青瞎子微微点头。

    回到宿舍,秦菜在沙鹰房间里,用湿毛巾替他擦脸。不一会儿青瞎子就过来,手里拿着一杯水:“醒醒酒吧。”

    秦菜喂沙鹰喝了,杯水下喉,沙鹰本来有点清醒,这时候却已经人事不醒了。

    青瞎子把杯子洗干净,放在沙鹰床头:“好了蔡姐,这下子他就是菜板上的肉,任你施为了!!”

    秦菜点头:“他喝醉了。”

    青瞎子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鹰哥酒量不好,哈哈哈哈。”

    青瞎子一走,就顺手关上了房门。

    秦菜在沙鹰床头坐了半个小时,最后她终于开始一件一件地替沙鹰脱衣服。沙鹰睡时也蹙着眉头,秦菜手有些发抖。天气已经开始转暖,沙鹰穿的也不多。

    秦菜触到他结实的肌肉,心里又紧张又隐隐带了些羞涩。她咬着唇把沙鹰的皮带扣也解开。他睡得沉,并没有什么反应。

    秦菜握住了那处让她面红耳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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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只是轻微用力,它就有些抬头。秦菜心跳如擂鼓,手却不停,只是轻轻揉捏那处所在。

    沙鹰朦胧中也有了些反应,他猛然张臂揽着秦菜,秦菜吓了一大跳,他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握住她的手上下□。

    秦菜脸早已涨得通红,神色却坚定——她一定要这么做,必须这么做。

    沙鹰火热的唇吻了吻秦菜额头,他明显想要更多,秦菜的双手不能提供很周到的服务,他用力地抵在秦菜腿上。许久才轻轻摩擦着她,语声低似呢喃:“摇红。”

    秦菜有一丝的愧疚,她只有更周到地服务于沙鹰。

    沙鹰利器越磨越锋利,就是没有投降的迹象。秦菜臊得满脸通红:“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沙鹰握着她的手直用了十几分钟,方才低哼着动作越来越快。秦菜感觉到他的呼吸,烫烫地抚过脸庞。她心里终于也涌起一丝温柔,鼻尖轻轻碰过沙鹰高挺的鼻梁。

    沙鹰猛然吻住她,腰身用力一挺,一股滚烫的热流喷了秦菜一手。秦菜还是十分紧张,她对沙鹰,终究淡化了恶感,这时候也没有多少不适。

    沙鹰却十分疲累——青瞎子灌了他许多酒,最后又喂了他一杯新型的迷幻药水。他似醒非醒,这会儿神思模糊。

    秦菜并不清理现场,反而将浊液擦了一些在床单上。然后她去净手,又刺破胳膊一点皮肉,印了几点血迹在床单上。最后想想还是不妥,她把自己胸口的铜钱扯下来,放在沙鹰床上,这才出门。

    青瞎子还在秦菜房里,见秦菜这么早出来,他还有点不解:“咋了蔡姐,用得不满意?”

    秦菜挥手:“你回去吧。”

    青瞎子当然得回去了,他乐呵呵的:“我关心一下售后嘛,蔡姐你满意就好。呵呵呵呵。”

    秦菜在床上坐下来:“你以后还是叫我蓝姐吧,”她望定青瞎子,“我觉得我之所以这么菜,都是被你诅咒的!!”

    ==

    ☆、49

    第五十章:4月8日b版

    沙鹰一直睡到早上十一点多,醒来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床上的痕迹,他就是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时他也没在意——他的下酒菜真的太多了,兴许昨晚兴起,拉了阿紫还是绿珠。他洗漱了一番,自然就要清洗床单。正将床单和被褥丢进洗衣机时,里面滚出一枚铜钱,上面串着红线。

    他目光一沉,将铜钱拿在手里——这东西……是秦菜的护心钱,平日从不离身,怎么会在他床上?

    当天秦菜一直没有过来找他,到快下午了,沙鹰下去吃饭,回来之后发现秦菜在他房间找什么东西。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那枚铜钱:“你找这个?”

    秦菜接过那枚铜钱,只点点头,转身就要走。沙鹰一把握住她的肩:“你想证明什么?”

    秦菜扬起头看他,他目带讥嘲:“为什么靠近我?你以为这样做了,我就会站在你这边吗?”秦菜不说话,沙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失态,“为什么你们女人一到紧要关头,老是喜欢用自己的身体当武器?你下面又没有镶金银钻石,我为什么一插-进去就要保护你,就要负责?!”

    他是真的生气了,也或许,是失望吧。

    那么多女人,每一个都这样,就没有一个能够免俗的。

    “你们的贞操观念呢?你们的清高自爱呢?”他声音很大,平时他从不这样说话,“除了脱衣服,除了让人践踏,你们还能做什么?我不会帮你任何事蓝愁,关上灯,每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秦菜一直低头听着,许久之后她才问了一句:“你干嘛这么生气?”沙鹰怔仲,秦菜掰开肩上他的手,她的神色平静到淡漠,“既然关上灯,每个女人都没有区别,你又为什么喜欢红姐?”

    沙鹰不知道为什么会打她,他从来没有打过女人。那一巴掌下去的时候,他心里是空的。为什么喜欢?又为什么讨厌?

    他还记得那时候第一眼看见摇红,她穿着一身红衣,鲜艳得像是雪间红莲。那个时候她那么倔强地说——我可以使用很多武器,但不包括身体。

    这一巴掌比较重,秦菜偏了一下头,脸上很快就浮起清晰的指印。她抬头直视沙鹰,半步不退:“我也不想啊,但是就比如现在吧,你打我一巴掌,我又打不过你,能怎么样呢?你也喜欢干净的东西吗?你拼命把秽物泼向她们,最后却恨她们为什么脏了?”

    沙鹰第一次这样近的看她的眼睛,她的眸子很清亮——像每一个年轻女孩一样。可是里面的讽刺之意比任何时候都重。两个人的争吵惊动了里面的组员,秦菜推开沙鹰:“自重一点吧,守望者。”

    两个人在吵架,沙鹰好像还动了手。组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躲回了房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日子还在继续,一日一日地重复,似乎永无止境。红姐催得越来越急,沙鹰突然厌烦了。再美好的记忆,最终都会淡去。如今褪色的画卷,哪还有昔日的浓情?

    他也累了。

    qq上,他给红姐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最后再帮你一次吧。”

    这次这盘棋很大,秦菜知道。

    暂时的平静,如同风雨之前的酝酿。秦菜依旧每天按时带组员出任务,沙鹰也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但是两个人再没说过话。沙鹰最近也没叫过女孩到自己房间,两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赌气。

    五月底的月度总结大会,谈笑居然将秦菜的坐次排在了红姐之前。这种低级错误本来是万不该犯的,但通爷竟然也什么都没说,就这样一直到会议结束。

    秦菜知道谈笑的用心——他也想让秦菜和红姐内讧,不管是谁胜谁败,对他都没有妨害。而通爷不说话就显得很微妙了,是真的没有注意,还是这样安排也可了他的心意?!

    六月中旬,秦菜明显开始觉得不对了——每次出任务,周围的小贩越来越眼熟,来往的男女都好像群众演员,总是莫名其妙地多次出现在不同的场景里。

    ——红姐向秩序的稽查透露了一组和四组的资料。

    秦菜在一组,她看到了,但是她不能说——证据呢?

    她不能跟踪红姐,谁会相信?

    这一天晚上,将要出门的时候。秦菜突然捂住嘴,急冲洗手间。几个小组成员都看向她,她只是吐,什么也没说。

    与她依然冷战中的沙鹰,表情也变得十分奇怪。待秦菜吐完,他过去握住秦菜的手腕替她把脉,秦菜用力挣开:“你滚开啊!”

    几个组员都不知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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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秦菜用水漱口,报出目的地:“临江大道。”

    沙鹰心不在焉,车行过临江大道很久他才发现,又不得不调头回来。他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非常小心,安全措施做得十分到位。只有那一晚和秦菜……他不知道,他真醉了。

    他自然知道秦菜有意算计自己,就算自己醉了,她若不愿意,也绝计不会做出什么事来。春菜必然主动过。

    所以他一直心安理得,反正送上门来的东西,不享受是浪费。

    可是……她难道……

    秦菜一晚状态都不好,吐了好几次。沙鹰虽然不说话,但是一直在注意她。

    秦菜依在临江大道的栏杆上,前面是一片无边江景。沙鹰走过来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夜晚十分静谧,晚风温柔地抚过脸颊,令人心矿神怡:“你到底怎么了?”

    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和秦菜说话,秦菜头也没回:“死不了。”

    沙鹰停在她身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江天无言,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看就是半夜。

    这几天沙鹰也不太对劲。他老喜欢站在秦菜的房间门口,也不进去,靠着门框就能站半天。秦菜也不和他说话,那感觉突然像是回到了初恋。

    她站在走廊那头,看吕凉薄缓慢地下楼,没有只言片语,却仿佛诉尽了千般情谊。

    这一天凌晨六点多,秦菜带着小组返回,沙鹰突然开口:“天堂水汇。”

    秦菜虽然不解,但还是依照他说的,和几个组员上了车。沙鹰开到一半,突然拐入另一条道,十字路口的绿灯瞬间转为红灯,后面有车辆急刹车,秦菜这才发现有人跟踪。

    是谁?为什么跟踪他们?

    沙鹰将商务车开得又平又稳,速度却极快,转眼已经穿过三条街道,驶入了一处偏僻的小巷。

    组员这时候都有些受惊,秦菜也不解:“什么人?”

    沙鹰看了她一眼,神色复杂。

    一组人没回宿舍,第二天秦菜就接到电话——组织里出了事。据说这次是秩序高管亲自动手,消息十分精准,一下子就围住了三线四个小组的宿舍。三线六组、四组都被彻底捣毁。

    一组没有回宿舍,二组守望者不在,躲过一劫。

    连带通阳馆也不得不临时搬迁。谈笑迅速联络了所有成员,通知即刻前往新地址开会。

    组员们俱都惊魂未定,秦菜却看了一眼沙鹰。沙鹰抿着唇,什么也没说。

    通阳子悖然大怒,立刻令谈笑和红姐调查事情的始末。红姐没收了所有组员的电脑、手机等所有通讯设备进行详查。

    沙鹰坐在秦菜身边,秦菜本就不安,这时候更加焦虑——设备收上去,谁知道别人会不会搞鬼?却又不能不交,一旦拒绝上交,不是更说明心里有鬼?

    她正坐立不安之际,沙鹰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秦菜转头看他,他五指握握她的指尖微微用力,随即又松开——是安抚她的意思。四目相对,秦菜第一次在那双眼睛里看见温情。如果你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能保护你不受伤害,你又怎么可能不靠近他?

    怎么可能在一次又一次蒙他指点、相救之后继续讨厌他?

    对视刹那,沙鹰又转过头去。两个人再没有什么交流。

    其实这次……他是下定决心要帮助红姐除掉自己的吧?

    秦菜心如明镜,对不起沙鹰,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周围一片安静,红姐和谈笑正在和it部的技术员钟川一起恢复各组长、守望者通讯设备上的数据,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不用查了,是我不慎将资料泄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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