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您战国时代的奶奶!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姓名被占用
从宇智波和千手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羽衣令月侧坐在和室内正在书写着什么。少女的侧颜落在被打开的窗框里,看起来像一幅被装裱起来美好的画卷。令月的发间簪了一簇丝绢做的樱花发饰,几缕流苏垂下晃动之间闻得轻轻地铃铛声。
扉间注视了一会儿那边,在与宇智波泉奈的视线无意间碰撞后,不悦的收回视线,绷着脸坐在书桌前拿起前线属地传来最新的情报。
可他今天却只看进去了一半的字。
————宇智波泉奈曾心悦于羽衣令月。
这件事在千手扉间这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今日会议上的那一句被激发的恼怒之言更加确定了扉间的猜测。
自己居然与仇敌的心上人结下了婚约,想想还是真是一件有趣而且糟心的事情。扉间想到此处拿着公文的手不禁紧攥起来,他少有出神的想着心事,让一旁的柱间也注意了过来。
作为兄长的他轻叹一口气,难得正色的问道,“扉间啊,想什么呢。”他这个弟弟似乎从末因为私情而牵绊公事,但自从与令月接触多起来以后,少年人性格的那一面被显露了出来。
他时常也会独自思忖,时常也会令月的一些小举动被气得跳脚,也会有和对方置气或者沾沾自喜的时候。其实扉间是一个心思细腻且温柔的人。
柱间的手搭上扉间的肩膀,“看不进就别开了,左右不过是这么一些事,去隔壁找令月玩吧,从战事开始到现在我看你们都没怎么好好说过话。”
找令月玩?
少年扉间被这句话狠狠雷到了,顿时思绪清明透彻起来,毫不留情拍掉这个傻瓜大哥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慢慢道,“大哥,闭嘴。”
当然,找令月玩的下场分很多种。
北条静河此人从三岁认识羽衣家的几个月起他的结局完全是高开低走,尤其是当羽衣令月熟练掌握了斩拳走鬼之后。
被打爆头,又被打爆头,被狠狠地打爆头。
他曾心悦于大名的公主北条并桃小姐,借着少男少女一起玩耍的名义想亲近亲近人家,奈何天不从人愿
北条并桃小姐喜欢和令月玩耍,所以次次他都被修理的直哭。
后来大家长大了有了各自的生活和道路,各奔东西,那些繁花竹林间笑容美丽的贵族女子们也从他的人生里悄然退场,他爱慕的并桃小姐远离故国,远嫁而走。
令月在两年前也已定下婚事。
听说对方是千手一族的家督,也与并桃一般是联姻的道路。
他的祝贺之词霎时不知该如何出口,北条静河想了许久哒哒哒的一路发着傻脑袋还冒着热气跑到了那群忍者休息的区域。他的修行一直很是糟糕,小时候一班贵族子弟一起学习一点防身的本领,他一直都是那个吊车尾。
到现在连在手上凝结查克拉都做不到。
坐在和室内的令月早就察觉到有个熟悉的发着傻的查克拉飘了过来,她从窗口探出头去,像一株跑出池塘界线的夏日清荷。
“你做什么?又想要挨打吗?”
“厚厚!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明明是本大爷打你!”
“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她无语,把身子又缩了回去,这次却换北条静河把头伸进窗内,朔月陪父亲出去了,波月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他一路跑来目不斜视,完全没有care边上就是千手兄弟休息的屋子,那声音要多大声就有多大声,嚷嚷道,“听说你订婚了!丑女!你居然也会有人要!真为你未来的夫婿感到悲哀,想当年你不是还暗恋宇啊!!!”
令月:!!!!!
他自带的音效震动冲破了整个院落。
与他的惨叫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来自室内一个女性愤怒的声音,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他果然就是来挨打的!!!
》
宴过三巡,令月便悄然离席了。
今夜的月色很美,适合于自己欢喜之人共赏。若与一族利益无关,千手扉间也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很多,推杯换盏之间难免要放浪散漫。
这与他从小接受的忍者修行完全背道而驰。
但今夜不同,他是跟着令月出来的。
在令月率先离席后,宇智波泉奈过了不久也离开了,扉间很直接的感觉到来自对面羽衣分家长女羽衣池眼中的嘲弄。他心中的那一份倔强戛然而出,迎着月色踏出了庭院。
下午北条静河的话几乎响彻了内御所的上空。
虽然只是一个根本没有完全出口的名字,但在他们这群人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羽衣令月一整晚的面色越是平静,就代表她内心的狼狈和愤怒越是庞大。
她更多的却是怀念,想起过去无忧无虑的时光。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昔日北条并桃居住过的院落,整片内御所的格局都深深烙印在她的骨骼里,她甚至闭起眼都可以摸清院落砖块夹缝之间她与并桃藏下的秘密。
但并桃出嫁了,远在千里之外。
今夜清辉一片能够陪着她欣赏的却只有往日留在院墙内的欢声笑语。
“令月。”跟在她身后的泉奈在夜风中现身,他与千手扉间一般大的年纪却不如对方高大,令月只需要微微抬起视线便可看清泉奈的眼眸。“”
“好久不见了。”泉奈干巴巴的问候道。
并桃最喜欢夏日的芙蕖,北条雅人也十分疼爱这个女儿是以在她的院子里绕着廊下全部注满了湖水还有成片的荷花。
月影入水,波光如镜,倒映出少年与自己交织的侧影。
距离上次千手柱间私会引发的那场乱斗又过去了大半年,而距离他们上次一真正的私下对话却已过去两年。
两年里他们都长大了,也都有了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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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使命和婚约者。
她扯了个浅淡的微笑,不动声色的退开几步,行了一个面见外男时才有的正礼。衣裙随着她屈膝的动作而触地,耳边的发饰碰撞出悦耳的声响,“真是许久不见了。”
泉奈瞧着她纹风不动的模样,既觉得恼怒又觉得无比熟悉,这个人和自己初初见面也是这副德行做出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熟稔后却又发活泼起来。泉奈站定了脚,两只眼睛幽幽的注视着令月,“听说你也上了战场。”
对面的人闻言飞快的抬起头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你这明显是没话找话的尴尬,僵硬地回到,“嗯。是啊。”
说起来,我手上可是沾着你们宇智波一族的血呢。
昔日岚山中快乐的时光,像无形的耳光抽在他们脸上,啪啪啪啪的提醒着彼此时移世易。
相对于院落内旧时熟悉却又无言的两人,院落外同样临水的回廊下,羽衣池和千手扉间的对话就显得好玩多了。
“很般配不是吗。”她带着笑意走到千手扉间身边,“哼哼,不得不说此次大名府一行,才来第一天就见识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儿时分家的家主羽衣秀胜还在世时,他们与羽衣本家的关系其实不错,最初双方家主的意思是把自己嫁给羽衣朔月
而知慧则是定下的羽衣波月。
她也曾快乐过,满心欢喜的期盼过,孩提时代的快乐如同穿过树荫缝隙洒下的阳光点燃羽衣池生命中的灰暗。可那些快乐终究
如同令月抓到手的蝴蝶,又被放飞走了。
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战死,为什么本家的家主一定要平衡四大家族的表面上那些可笑的平静出手相助森之千手。
父亲就是死在森之千手的手里。
想到此处她不得不咬牙切齿起来,话语里也夹杂了显而易见的恨意,“我总有一天会杀了她的,还有你们,一个一个都杀了。”
她怀着满心的恨,却找不到产生这些恨意的源头,憎恨到最后她孤独的发现不知道去恨谁。
千手扉间闻言只觉得可笑可叹,缠斗多年的四个忍者家族齐聚大名府,还共同在一间屋子里相安无事的待在一起吃饭,他也觉得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就是凌驾于武力之上的力量,权势。
还有这一群人,纠葛十几代人的仇恨,还有他们这辈人还没怎么开始就被纠结在一起的人生像一团麻线越理越乱。
他十分头疼,今晚陪着喝了几杯,自己并不是很胜酒力。
而他在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多年的死对头站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扉间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的恼怒。
“般配也好,不般配也罢,我与令月定下婚约已是事实。”他紧绷着下颚的弧线,目光沉沉,开口说道。许是借着酒劲他才会开口说那么几句,换了平时千手扉间可能直接转身就走人了。
“心胸很宽广啊。不知道你是不是一直能这么宽广下去。”羽衣池的眼眸乃是浅紫色,与令月不同,但容貌上有三分的相似。“旁人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你和我不过都是备选而已。若不是局势发生了变动,站在羽衣令月身侧的一定是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闻言一如既往的冷寂,月色照耀在他浅碧色的羽织上更添几分霜色,他暗红色的眼眸转了过来,第一次正视起令月这个吃饱了没事干的表姐。垂下视线,冷冷道,“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她在明年春日便会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衣池听完发出一串笑声,被月色浸入的水面泛起了涟漪,她真的觉得相当的有趣,“好,好,我可是等着那一天。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名正言顺的妻子睡在自己枕边心里却想的是死敌,你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 ̄︶ ̄)羽衣池的设定也是助攻啊。
大表姐搞破坏系列,大族之间不会有太多情爱,都是利益互惠罢了,说到底都是可怜人。
☆、第二十六局
“表姐多虑了,你自己也会体会到的。”
羽衣令月黑着一张脸踏着月色而来,分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面色不善的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惊讶的发现,对比下来,明显当令月发现自己和羽衣池站在一块说话,那种无形的捉奸感更甚
他顿时有些心虚,后退了一小步。
令月快步走了过来,今日积攒起来愤怒简直达到了极点,然而她越是愤怒面上表现的更加从容和淡定,她走到千手扉间身前一挡,个子比自己高出不止一个头的的少年不禁又后退两步。
她黑色的眼睛对上羽衣池挑衅的面容,嘴角边有噙着标准贵族般的假笑,“我真的是过分抬举你了,原以为这几年你身手不见长脑子好用了一些,没想到还是这般说话做事不管不顾。”
“你说什么?!!”羽衣池对上令月的嘲讽,心中潜藏许久的戾气与对出身的不公的愤恨悉数而出,就好像儿时吵架的每一个时光一样,表姐妹两个永远互不相让。
“你聋了?听不懂吗?还是要我再重复一遍。”令月横着眉毛,讥诮往上轻佻,“我看你今晚是真的吃多了,没事干跑来这里大放厥词。”
“嗯?”羽衣池闻言眼中似乎什么被点亮,语气又高兴起来,阴阳怪气道,“怎么?我们的羽衣小公主生气了?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心中藏着的那点事所有的人早就看破了!”
“那也轮不到你来对着我的未婚夫说!”
“那你怎么解释你和我的未婚夫站在一起说话!”
“那可是他自己发傻跟来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哼,强词夺理!”
“够了——”站在边上的宇智波泉奈实在是听不下去,上前到羽衣两姐妹当中,头疼万分道,“都适可而止吧。”
“阿池,跟我回去。”
“令月——”扉间也不欲在这样的场景下纠缠下去,出声制止道。
站在她们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时出声,头疼到无以复加。
尴尬的是没人搭理他们。
泉奈:
扉间:
令月和阿池四目相对,感觉谁也插不进她们之间,从很早以前开始这对表姐妹就是这般有事没事吵几句,羽衣池自小便是不满自己出身低了令月一截,从前还有知慧在一旁劝阻,但现在知慧不在了。
“你敢说你心里不有点什么吗?”羽衣池又凑上前一分,两人姣好的侧脸在月下细看宛如一面镜子倒映出两个一般的面容来。鼻尖都是来自对方身上的脂粉香气,她伸出手指着令月身后的千手扉间,一副笃定的口吻,继续挑衅道,“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地说你心里没有别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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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吗,你可以全心全意对他吗?”
吃饱了饭没事干的表姐,此举完全是在送助攻拉进度条。
思绪几经转变,因为羽衣池冷冷而一段话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都冷了下来。千手扉间的醉意在听到后半句话之后彻底醒了。
一旁宇智波泉奈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痛苦的捏着眉心,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到底这是在干什么乱糟糟的。
这两场联姻,其实无论从谁的角度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他们或许可以得到完整的利益,却从一开始便把自己的一生都赔了进去。
半晌,清寂的夜中响起令月的声音,还有她垂在耳边的发饰发出微微的声响。
她说,“是的,我曾喜欢过宇智波泉奈。”
“我承认。”
》
第二天几年不发一次烧的千手扉间病了,一脸郁闷的躺在床铺里,问诊的柱间觉得十分稀奇,不停地在弟弟的脑袋边上研究着什么。
一副深思沉吟的样子,“你昨晚不是跟着令月出去了吗,你们俩做了什么?怎么就突然发烧了?”
说实话他想到了点别的
扉间闻言翻了无力的白眼,软绵绵的手扯掉了敷在头上冰袋,半咬牙道,“求你闭嘴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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