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您战国时代的奶奶!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姓名被占用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千手扉间是真觉得刺激。
羽衣令月小姐远比自己想的,所认为的要大胆深沉的多。
月色下她坦然承认她曾喜欢宇智波泉奈这件事。当自己未婚夫婿的面,当着被她喜欢过当事人的面,还有与当事人缔结婚约那个吃饱了没事干的表姐的面。
一语既出,震惊四座。
“那又怎么样呢?”她又说,居高临下的神色让人看得牙痒痒,“我喜欢谁,谁能拦住我,谁敢拦住我?”
她可是守月之羽衣本家出身高贵的羽衣小公主。
武力值可以打爆战五渣北条静河狗头的羽衣小公主。
也是儿时就称霸整个内御所,穿梭其中如履平地的羽衣小公主。
然而她这个话听起来强词夺理,实际却富含逻辑性。面对对方骤然垮下的神色,令月嗤笑一声,随即就拉起千手扉间的手往前走。
与泉奈擦肩而过的瞬间,连一个侧目和慌乱的鼻息都没有。
说实话,扉间本人是懵圈的,懵圈之于又有一丝窃喜和得意。面前因为繁复的和服而迈不开大步子走路的少女愤怒的拖着自己向前走着,后脑勺看起来都快冒出白烟了,千手扉间却因为这样的时刻而无声的笑起来。
——他一直想说,令月生气的模样,最可爱了。
他们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长廊下,屋檐上挂着一串风铃,依旧在院落内引了水,到处都是月色水光。
扉间与令月的侧影倒映在水中,许是因为连日的奔波和辛苦,亦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清酒度数颇高。今夜的千手扉间完全就是被动的那一方,令月在月色下盯着他看了许久。
银发少年觉得自己脑后划过一滴冷汗。
眼神上的对峙他丝毫没有讨到什么便宜,扉间眸光动了动略带水汽的样子看起来还有几分迷茫,“令月我”
他还没说完下面的话,被她毫不留情的打断道,“你们都是这么看我的对吧。”
羽衣令月此人有一个所有贵族的臭毛病,爱面子。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看穿自己的心事,更加讨厌的就是众人心照不宣的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算了,说穿了也是一件好事。
“我”我该说什么?
“我什么?无所谓了,反正刚才已经把话说开了。”她眉眼一瞬凌厉起来,但下一秒神色却又变为了委屈,声音闷闷道,“还记得我与你交换过秘密的这件事吗?”
“嗯”扉间只能被动的点点头。
她漂亮的眼睛快速的扇动几下,纤长的睫毛倒映出一片美好的弧度,令月的个子娇小如果不抬起头扉间根本看不见她的正脸。就只一会儿,她抬起头,鼓足十万分的勇气再一次承认道,“我的确喜欢过宇智波泉奈。他就是我一直藏在心底的人。”
令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一丝退让和躲闪。
也看着他因为自己坦诚而发亮的暗红色眼眸。
“我承认。”她说。“就算我与你成婚,所谓的全心全意我也是不可能做到的,我不是那种将婚姻看的如此至高无比神圣的人。”
“你能明白吗?”
她问扉间,诚恳真挚的眼神这个时候莫名让他想到了柱间。
那双星星眼和柱间偷摸着钱财准备溜出去大赌特赌的模样如出一辙,扉间略略蹙起眉,这话的意思理解的并不十分透彻。
但本质上,他自己也不能全心全意的对待令月,又遑论要求她这么做。
——我只是有些喜欢,从而在乎她罢了。羽衣令月是一个可以让我接受的结婚对象。
他沉吟了片刻,终究是长叹了一口气,温柔道,“我能明白,阿月。”他略迟疑了一下,抬起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安慰般的轻拍着。
“我在感情上并不是善言辞之人,但令月我还是那句话,我既然与你缔结了婚约便是认可你的存在,我会尽我所能对你好的。”
“不,我觉得你不是很明白我想说的。”她摇摇头,抽身离开了扉间的身侧,望着面前池水。“哪怕是情意深厚的夫妻我也不认为可以全心全意的对待对方,谁的心中没有一些过往的秘密。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被他人窥破的角落,父母,子女,兄弟,爱人,总要有所保留吧。”
“但如果你不认同我的观点,我也不会反驳你。”
“扉间,我想要你明白都是,诚然我们是联姻而起的关系,但是我若是没有一丝喜欢你或是对你动了心,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结下这么久的婚约的。”
月色下她转过身,夏风带起她振袖的衣摆打在了扉间的身上,那夜的内御所远处不时还有宴饮之声传来,也似乎是芙蕖的暗香浮动人心。
那一刻千手扉间感觉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几乎是下意识看向令月身后的池水,确认这并不是一场镜花水月,那微微漾着水波的月影,还有少女专注却又平静的双眼。
她声音随着之后的一阵微风再次传来,“我发现我有那么一点欢喜你,千手扉间。”
她如是说着一边慢慢走近扉间的身侧,突然猛地拉下银发少年的衣袖,在对方一片猝不及防中扳过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扉间只恍惚的记得,她因为生涩而疯狂翕动的睫毛。
作者有话要说: (* ̄︶ ̄)
(* ̄︶ ̄)
(* ̄︶ ̄)
☆、第二十七局
对于羽衣表姐妹的争吵,几个羽衣家的哥哥们
分卷阅读39
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女孩子间的事他们向来不搭理,而且就算是掺和了估计最后倒霉的也是他们自己。
朔月一向是事不关己的态度,新晋家督之职后他更多的时间都放在公务上,波月身为吃瓜群众幸灾乐祸之于还去替令月探望了一下病中的千手扉间。
他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早就忘记几个月前还揍了人家一拳。
“啊呀呀呀,你看你病的,脸红的和偷擦了令月梳妆盒里的胭脂似的。”羽衣波月饶有兴致的扇着折扇,自来熟的上来就对扉间一通爱的关怀。
扉间:要不是我发烧你
这个点柱间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桃华也不在,而肇事者羽衣令月昨晚激动完过后意识到自己可能干了坏事,biu的一声就跑了。留下月夜中半醉半醒的自己傻站着,最后还是凭借着感知才摸索回了房间。
千手扉间感觉自己年轻的生命里的白痴还真是不少。
波月顺手摸了一把扉间脑门上的冰袋,还挑剔道,“这个蝴蝶结谁绑的这么没品味。”
扉间今天不能捂脸,只能扶住他的额头,伤脑筋道,“你到底是有什么事,非现在说不可。”他并不认为由一个男人来给他探病自己会好的快一点,相反从波月进屋到现在他的血槽一直在被迫承受b。
“啊哈,我没事啊,我就是闲着没事才来看看你啊。”他露出整洁的八颗牙齿,笑眯眯的样子更像一个坏狐狸,压低声音凑近扉间身边八卦道,“昨晚听说令月又和分家的阿池吵架了?!”
“那个宇智波泉奈也在场,怎么样你们四个没打起来吧,话说回来为什么其余人都好好的,怎么就你突然发烧了?你后来和令月干嘛去了?玩水去了吗?”
这四个人凑在一起绝对有惊世骇俗的八卦啊!!!打起来一定要比千手柱间对上宇智波斑精彩吧。
干嘛去了?!
扉间语塞,神情变幻莫测,只有颤动着的眼睛才泄露他一点点别样的少男情怀。板间和瓦间早早战死,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当哥哥的心态了。虽然说平时他和保姆似的带着柱间跑进跑出但归根结底还是不太一样,扉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移向一脸好奇的波月。
如果被人家的哥哥知道昨晚和令月接吻了
说不定会被再打一拳的。
千手扉间又绷着一张俊脸,欲盖弥彰道,“是啊,我们去玩水了,所以我着凉了。”
“哇,你一个水遁忍者想玩水还不是随时随地自己变出一大坨来,还特地在带着令月一起,你说你是不是想把我那个小妹淋湿然后”他越说越兴奋,眉飞色舞起来,“扉间啊,平时看你一本正经没想到也有这个心思啊。”
扉间:???
“我没”他感觉从昨晚到现在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呀,你别说了,大家都还是年轻人么。我明白,我明白。”
然而对方的眼神里写满了,别解释了我懂你的意思,一边拍着扉间的胸膛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吧,我们羽衣出品以后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虽然说我那个妹妹凶了点,身材也干巴巴了一点,但是烛火一灭谁在意啊。”
他真的是差点忘了令月这个哥哥,人送外号浪里小白狐。
祇园的二条到七条没有一个场子是他没踏足过的,当初自己不是还替令月逮过他不是吗。
扉间绝望,“你闭嘴吧。”
在这群少男少女打打闹闹的同时,边境的局势岌岌可危了起来,水之国的忍者家族大部分都具有高阶血继界限如果不从旁与他族忍者配合,仅仅由各族割据而战是非常辛苦的。
千手扉间就躺平了一天,第二天退烧的同时,来自边境的加急传书也送了过来。擅长吐火龙的宇智波一族在前线对上善使水遁的鬼灯一族火龙被浇的连渣都不剩,已退走至边境线内,扉间在挑眉沉思之余明显听到了来自对面院子里的冷哼声。
千手一族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但像现在四方僵持,利益在完全没有分割清楚的情况下谁都不愿意离开,也不能离开。
而羽衣本家因为没有在外京的属地,于此次的战事上显得最为淡定,羽衣苍月走的每一步只为制衡余下三个家族不能让他们任何一方造成独大的局面。说到底他还是很在乎自己这个贵族之首的地位的。
而自从两天前的千手扉间被令月袭击的那个夜晚后,对方明显就摆出那副我撩完就跑的架势,整个内御所和内京都是她的主场,是以就算他再怎么神速都架不住对方的狡兔三窟。
“你跑什么。”这个下午,独自落单的羽衣令月就在东京城的四条小巷中被刻意隐藏气息的千手扉间抓包了。银发少年身形高大,侵袭而上的身影把娇小的她整个笼罩住。
令月:怕是要凉。
“我哪里跑了。”她摆出一副淡然的姿态,顾左右而言他,“呀,听说你昨天发烧了,今天就好了嘛?不愧是千手一族身体素质真好。”
扉间低下头去,想起这个死丫头那晚撩自己那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就觉得牙痒痒,他的鼻尖微微触碰到她因为跑来跑去而被风吹起的发丝。
很香。
“不劳令月小姐挂心,已经痊愈了。”
那夜一番剖析心迹的谈话,让两个都进一步明白了彼此的底牌和想法。
扉间凝视着她越来越往下低的面颊,不禁勾起嘴角,那些烦心的公务都被抛诸脑后。“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今天早上才刚下过一场雨不是很热啊。”
“还是因为跑得太急了?”
令月囧囧脸。
令月:o(* ̄︶ ̄*)o我就是脸红不可以吗???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壮举,居然把比自己大了快两圈的千手扉间给强吻了,羽衣令月此刻只想捂脸,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那晚胆子大的出奇。
玩的就是心跳和刺激!
哇!这事放在内廷里可是极其不符礼教的,要是被父亲知道估计要打断她的腿。
她想到羽衣苍月的脸,不禁牙齿打了个颤,像偷吃了千手菜地里被抓包的小白兔,抖着睫毛嗫嚅道,“可可能也是发烧了!”
扉间默。
接着编啊。
“哦?”少年单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捏着下巴沉思道,“昨天波月来探望我时,我给出的理由是和你一起玩了水着凉才会发烧,那你的理由呢?”
“是玩了火吗?”
边上集市的喧闹声好似瞬间静止了,令月愕然抬起脸,红到不能再红,白皙的耳朵已然烧的滚烫。
少年略带沙哑晦暗不明的声音,让她浑身像起了连锁反应似的轻颤起来。
她的睫
分卷阅读40
毛如同蝴蝶抖动翅膀般颤动着,清水般的眸光里只有千手扉间一人的面孔。扉间视线略略下移,发现那天吻上自己的那两片唇瓣被她自己咬的快出血了。
他也不能自控起来,感觉血液流过脑袋,哗啦啦的冲刷着他应以为傲的自持。扉间抬起手捏住令月的下巴,手上稍稍一用力就钳制住她的牙关,让她松开了咬住自己的动作。
他们贴的很近,前所未有的近。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靠近,这两年里因为知道自己并非她心仪的对方,千手扉间总是守着礼仪从不对她做出任何亲昵的举动。
直到那夜
平衡被打破了。
他们内心的距离,也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拉近。
千手扉间这个少年人内心里无可自抑的快乐起来,像是尝到甜头的小贼,又或者是偷喝了美酒的孩子,他想要的更多。
从令月身上得到更多,得到一种可以证明他们的距离感被逐渐抹杀的快乐。
他已经十六岁了,马上就要十七岁,很多事情已然十分透彻了。
而此刻被迫被抬起下巴的羽衣令月却感受到了前所有未的危险,不同于来自战场上下一秒身首异处的感觉,而是一种纯粹被对方在气势上碾压束缚住手脚的无力感。
明明千手扉间什么都没做。
他难道想做什么?
他会做什么呢?
黑发少女气息有些凌乱,眸光中浮现起越来越多的水汽和一丝被钳制的恼怒。身为羽衣小公主的她最讨厌这般被动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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