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您战国时代的奶奶!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姓名被占用
令月出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下手之处越来越准,势如疾风闪电,丝毫不给对手喘气的机会,瞅准朔月不敢对自己下死手的心态占尽上风。
丝毫不愿退让。
千手柱间一看这个情况也是急了,忙去拉扯一旁绷着脸不知在想什么的扉间,急急问道,“令月到底怎么了,不是只是受了一些惊吓吗,怎么会贸然对自己的兄长出手?”
扉间不答话,目光紧随着令月的身法晃动而动,掌风交错之间全是查克拉划破空气的声音。半晌,他才皱着眉说,“她倒是把我教给她的东西,全部都学会了。”
还掌握到了精妙之处,悉数用在自己哥哥身上。
可以啊小姑娘。
羽衣本家几兄妹的斩击和近身体术都自小受过严格的训练,一场对弈下来众人不禁体会到体术的奥妙。
女性天生身躯柔软,感情更为纤细,令月月身法轻盈,对查克拉的控制相当精准,时而以快制快,时而又缓慢沉着,随着招式的变动,思绪愈发清晰专注,越战越稳丝毫没有落於下风。反倒是羽衣朔月吃惊于妹妹的反常,下手又不敢太狠只能一味拆了她的招以后想办法制住她。
忍者对决,到了后半段就是心与心的对决。
谁的心动,意动,便是输家。
院落内的原本土地的尽数都被白雪覆盖,两人踏过之处被劲风卷起的雪粒缥缈出阵阵焕白的雪尘。两人今日都是同色象征羽衣本家的染月色素衣,略略相似的面容,一头黑发束于脑后,像是两个影子在一争高低。
远处的天幕,一半被玄云覆盖,一半透着清亮的天光。
在场的旁人都继续心怀他们的鬼胎。
而她,羽衣令月,今日赌的就是这一场心战。
她赌羽衣朔月对自己心中有愧,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不远处被掌风卷起的雪粒还是不是波及到站在廊下看好戏的人身上,随着令月每出招一分收势又或是一分进攻,千手扉间的眉头就紧起一分。
一旁的柱间已从一开始的一脸白目也正色起来,场内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素衣幻影之间只闻得手掌交错的回声。
他们都不知道,何时开始那个上了战场会连刀都拿不稳的姑娘,也慢慢地变了。
有了这样的实力。
千手扉间这一刻不知为何,心底寒意涌出,他总感觉在不知不觉中,令月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什么东西在疯狂的滋长,急切的正在脱离他们几个能掌控的范围。
一场相斗至此,已过去几刻,胜负还未决下。
看来往后婚后的日子是不会太好过了。
》
兄妹相争的结果,就是都被对方打爆了头。
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打爆了头,朔月的脑门上被开了瓢,令月也是一样额角撞的头破血流到现在还躺在床铺里起不来。
最后一击,在双手已受制于前来介入战局的千手扉间和波月的情况下,她是用她的头来完成的。
铁头之术。
由羽衣令月小公主第一个原创忍术。
令月梗着脖子,绝对不退让的态度,让人颤动。
对此,她带有蔑视的说道,“忍者怎可按照常理思考?这不都是你们教给我吗?”
“你们以为我会乖乖就范吗?”
扉间:我们可没这么以为啊……
千手扉间万般无奈,只能扶着令月的额头把她一路抬进自己的屋子。此刻给她上了药,缠上了绷带,羽衣小公主已经累的睡着了。
他的目光看向熟睡着的未婚妻,深觉一直以来自己是小瞧她了。在已经被压制的局面下,仍旧相信自己能够得手从而思考下一招,这份不屈的意志和骄傲倒是有点像宇智波。
在这个以父系和兄长掌权为尊的时代,连扉间都不敢轻易忤逆自己的兄长柱间,令月却和自己的哥哥在他人的府邸里打破了头,这种看似愚蠢却又兼具胆色的人,已经许久未见了。
就连宇智波斑在往日都不敢随意忤逆自己的尊长,更别说出手了。
一场对战下来,众人心思各异都纷纷对记忆中那个恬静和顺的羽衣本家小公主有了新的认知。
这绝对是个不好惹的主。
羽衣池震惊于她的身手之余,更多的是激起自己心中的魑魅之心,现在她更加有理由去憎恨嫉妒令月了。
嫉妒她的胆大妄为。
因为她没这个胆量做不到这些事,所以她就有理由有借口去记恨做得到的人。
人性便是如此。
》
扉间一直守在令月身侧,这一觉她睡的很沉,也很长。期间北条并桃来过一次,时局初稳,火之国在得到胜利的同时还帮助了邻国风之国摆平了内乱,割让了西邻火之国的两块资源地答谢给千手和宇智波。
并桃的儿子已被救出,如无意外,他便会是下一任风之国的大名。
然而在他长成之前母亲在身侧陪伴是必不可缺的。
并桃要走了。
再次带着她的作为火之国公主的骄傲和尊荣,离开这片故土。
令月还沉沉睡着,扉间跪坐在一旁的几案边处理着战后的一些事宜,一场风波过后看戏的的人散去,宇智波家的几个应该是为了羽衣池和宇智波泉奈的婚事而继续做准备。而千手柱间和羽衣波月大概不是去赌就是又出去玩了
柱间在婚后,应该是没这个胆色踏足茶屋花街。
她来到房门前,姝丽的容貌下带着愧疚之色,她问扉间,“阿月头上的伤打紧吗?”她并不是忍者,没有受过这些训练,只是个手脚绵软什么都做不了的弱质女流罢了。
北条并桃眼睛也很漂亮,不同于令月那般澄澈明亮,很是绵柔如秋水海棠,一身王族的深衣服侍,雾鬓风鬟,如同星河沉水,又好似三月初桃般娇艳。
虽然北条雅人已彻底失势,但她仍还是王庭的女君。千手扉间随礼,放下手中的公文,与她对行简礼,正色答道,“无甚大碍,好好休息即可。”
并桃温柔一笑,烛火下更添一份软弱的美丽,“说起来这次的事会闹成这样,与我也脱不了干系。她那么信任我,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到了最后我却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将这些事瞒的死死的。”
幼子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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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劫持之后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求君父,求令月,动用所以可以使用的关系,只要能让她回到自己孩子的身边她愿意做任何事。令月差一点就要帮她了,却被父亲北条雅人拦下,将自己锁在御所内整日对着一成不变的水面。
对着水面干什么?
难道投水自尽吗?
她没有办法了,她连去死都没有资格,她死了她与世子的孩子怎么办?
所以在北条静河提出政变这个想法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哪怕对象是自己的父亲。说来也是可笑,王庭之中哪里来的真正父亲,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大名而已。
利益,一国,一族,乃是正道。
千手扉间的回潜藏回御所的任务就是自己发布的,最后也是由千手一族帮助风之国平了内乱。而且其中这些曲折令月全然不知,她只是侧一直陪伴着自己,做了一个建立他们之间合作关系的桥梁,做了几个月快乐的傻子。
羽衣本家父亲与儿子的内斗,御所内贵族对于羽衣苍月的不满,还有他们在外联手谋算的羽衣家主的这些事即使她知道,她也不能说,她不敢说。
这一步棋一旦走错,她就永远都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
哪怕曾几何时,她与令月是最最好的朋友,她将令月当做妹妹来看待,令月也拼死将她从叛军手里救出。
不能说。
她没这个胆量。
扉间平平嘴角,不知做和言语。
两人的目光不由得都看向身侧熟睡的羽衣令月,睡梦中她的面容美好沉静,无梦也无惊。
“听说你们三月春时便会举行婚礼。”并桃说着,便把准备好的盒子拿出来移至千手扉间的面前。“我们曾经约定好都要参加彼此的婚礼,婚礼那晚一定要喝到酩酊大醉才可作罢。”
回忆起少时幼稚的话语,她苦笑一下,声调中已是颤抖,“小时候盼望着长大,长大了却想念着从前,到底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傻话,不念也罢。”
“我就要启程离开此地,此生也许是最后一次踏入火之国了,不知与令月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我也无颜面对她什么道别的话就不说了,就请您替我将这个转赠于她,算是我贺她于归之喜的贺礼吧。”
并桃这般请求道,作为昔日火之国御所中最为风光无限的女君她依旧美丽,哪怕泪水涟涟也有一种让人怜惜揽入怀中安慰的冲动。
烛光下,千手扉间略有出神,片刻后,了然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我很难受
☆、第三十七局
令月醒来已经是在第二天的后半夜,风雪又起,整个天地蒙上了一片银装。光阴易过,不觉中火之国一年中最为寒冷的月份到来了。
她晕乎乎的醒来,头上的伤处疼的厉害,面上却是一片少有的娇憨之色。
令月:这边上这坨是啥?
她疑惑的看去,发现千手扉间宿在她床铺边上,似乎睡的格外入梦,呼吸平缓绵长。
———这个玩意儿为什么睡在我边上?
静室内烧着地龙很是暖和,连通外侧的移门开着,再然后便是进入庭院的一道移门,静河的府邸除了用了一半的木质格挡还多加了一层玻璃,外面的大雪纷纷洒洒下来让令月想起了儿时她与并桃玩耍过的一个游戏,叫天女散花。
当然并桃才配叫天女,她顶多就是趴在树上的天狗负责散花她依稀记得好像是因为北条静河对自己出言不逊,她施展瞬步把他的作业偷来连哄带骗的让并桃把它撕光光,然后在院子里飞舞。
当时年幼的她,一手风遁已经使的炉火纯青了。
在这个战国时代,她们这些女孩的憧憬与梦想无非是未来的夫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烦恼着痛苦着挣扎着又期待着的一天天里,那些散在庭院里的纸片更像是青春少艾时做的一场大梦。
当然北条静河没有善罢甘休,和令月互掐了一顿后又被打爆了头蹲在角落里哭。他的爸比当天就一状告到羽衣爸爸那里,羽衣苍月面上什么也没说,温和笑笑,转身回去就让自己抄了五十遍家规。
———忍者行事当滴水不漏,怎可被人抓住把柄。
令月惊,从很早一起羽衣苍月其实就是个狡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只是自己在父亲的这重身份下被麻痹了罢了。
她的脑袋还有点昏沉,身子软绵绵的,此刻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这样静谧的夜里让她原本心中的那些愤慨和不甘悉数消散。
令月觉得自己有点傻,不知道在计较些什么。
但她转念却又不得不顾虑重重,要是让千手扉间他们知道自己拥有了写轮眼,说不定真的会被丢进实验室。
她害怕,害怕变成科学怪人,害怕千手扉间暗红色如火种的眼眸,一想到还要和这位iq爆表的朋友举行婚礼以后同寝而眠她就觉得糟心。
有写轮眼又怎么样,就算她用写轮眼打爆了千手扉间的狐狸头,到时候大喷火龙宇智波斑冲上来自己一样没有活路。
他们宇智波向来最看重血脉和写轮眼了,之前在战场上她见过许多还未来得及被带走的宇智波族人的尸体,但清一色他们的眼眶都空空,哪怕是死也会有活下来的族人将他们的眼珠挖走或者自我销毁。
她可不想做一个没有眼睛的人。
落雪不停,站在窗前的羽衣令月从背后看过去时而缩瑟着身子,时而摇头晃脑就像个白痴。
千手扉间潜藏着气息不知何时已醒来,沉声道,“你很冷吗。”
令月,“”
他站起身子拿起令月床铺边放着的毛茸茸披肩,迎着雪光走了过来和包春卷似的给她绕了两圈,她的双手也被束缚在了一起。
已经从羽衣小公主升级成为羽衣小魔王的她当即拉长一张脸,对着自己的处境十分不满道,“你做什么,你这个阴险小人。”
她想起最后她与朔月动手时扉间在背后偷袭了自己,无端介入她与兄长的战局。
扉间听完眯起眼,心中不悦。
———原本还是只在心里想想,现在她已经敢嘴上说说了。
“你胆子挺肥。”他这样评价道。
她冷哼一声,不高兴的别过头,用脑袋对着千手扉间的臭脸,“那也和你无关!”
有生之年我一定要锤烂千手扉间的头!!!
扉间暗红色的眸子动了动,似居高临下的盯着令月,他的身量愈发长高,那天和那堆牛鬼蛇神站在一起也是一枝独秀的那种。“你是不是在想如何锤烂我的头”他说着靠近令月身侧走了两步,“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是不是都爱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令月:???卧槽???
她露出震惊的神色,又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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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似因为被千手扉间窥破心事,脑海中仿佛有另外一个傻白甜的令月惊慌失措着抱头乱跑,在喊着,“完了,完了,完了!”
一夜的白雪,带着寒气夹着静谧之下的寂寥,霜冻着她内心的躁动和不安,令月假装冷静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在说什么,我从不做梦。”
头顶上扉间短暂的沉默后,完全不信她的说辞也不欲和她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换了个话题道,“并桃殿下今日一早就离开火之国了,临走前她托我转交你一样东西。”
她随着扉间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样式精致典雅的盒子。
令月的思绪一窒,显露出一丝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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