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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您战国时代的奶奶!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姓名被占用

    坐在对面的千手扉间无甚感觉,这点杀气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他仍旧沉着面色,略有担心道,“波月那边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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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好了吗?”

    羽衣苍月可不是普通的家主,在年轻的时候也是负有盛名的忍者,说实话这次事情会这么顺利让他乖乖束手就擒,除了失去北条雅人这个依靠,扉间认为定然还有什么别的顾虑。

    “嗯,波月方才已经托通灵兽传信回来,父亲还伤重着也无力对已经尘埃落定的结局做点什么了。之后让他好好在岚山中修养便是,我会让波月成为下一任的家主。”

    “至于令月”朔月一提到这个妹妹到底还是心软了,原本狠厉严肃的面容也软下三分,颇为头痛道,“你们的婚期不能改变,还是订在三月,这段时间就让她好好备嫁吧。阿月性子执拗,以后还请你多多费心了。”

    “这是当然。”扉间回答的毫不犹豫。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完毕。

    有点担心这个剧情是不是写的不是很讨喜

    但是战国火影写来写去大家都差不多我就想加一点别的剧情

    好吧好吧,最近卡文卡的有点玻璃心。

    (づ ̄ 3 ̄)づ希望看到你们的评论和意见么么哒。

    ☆、第三十四局

    风雪为幕,烛火顾盼在侧,有人对自己说,我会对你的好的。

    害怕就站到我身后来。

    别给我找麻烦。

    拿紧你的刀,不要松手。

    杀啊,这是命令!

    忍者以行动为先…你父亲没有教过你吗?

    她在梦中,立于水面之上,周身混沌,银灰色的尘屑围绕周身,脚下的水面如镜,随着自己的动作泛出一圈圈的涟漪。

    混沌的深处有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令月,将我拿起。

    “拿起什么?”

    ——令月,令月………

    她在一片迷雾之中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脚下的水面倒映出自己的脸,漂亮年轻的脸庞之下心中有着善与恶。

    ——呼唤我的名字,令月。

    “你是谁?你叫什么?”

    ———你知道我叫什么,你知道的啊

    ———藏匿于风中吧

    》

    扉间赶到的时候,令月正趴在梳妆镜前,容色自若,她穿着雪白的寝衣长长的腰带拖在地上与她的黑发缠绕在一起。

    她转过脸来,眼中还带着一阵迷茫,但在看到扉间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口的时候,顷刻之间那份茫然便消散了。

    “我感觉到你的查克拉很不稳定,一阵激烈似的颤动,你怎么了。”他深深皱起眉头,直视着令月的眼睛走了进来。

    令月面上露出颤动,受到惊吓般翕动着睫毛,她复而抬起双眼似怀着怯懦看向扉间,似心有余悸道,“没什么,做了噩梦罢了。”

    “梦见你们都在杀人。”

    千手扉间靠近她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将目光偏过去看向她身旁那面映出令月身形的镜子,淡淡道,“别多想了,都结束了。就如你兄长说的那般,好好珍惜现短暂的平静吧。”

    水之国得到了甜头自然也已退走,而这次千手一族和宇智波都得到了这场战争中最令自己满意的战利品,休养生息之后,他们之后还有更大的战争要面对。

    “是呢。外敌尽退,这次的利益瓜分完自然还要为下次做准备。”她笑了起来藏着三分寒意,眸光清润,将外敌二字咬的特别重。

    她这样霜冷却又张狂的神色许久未见,让扉间有一瞬被激起愤怒的喜悦。令月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眸光纯净如秋水浅溪却可以在不经意间做出击杀对方的举动。这一点倒是和她哥哥挺像的。

    一向冷硬的千手扉间许是怒极反笑,自己的耐心被磨到了极限。他将脸凑近令月的脸颊边,目光垂下意有所指般望着她的嘴唇。

    他潜藏危险的气息让令月即便不安却也不甘示弱,扉间沙哑道,“你倒是挺明白的啊。”

    她眼波转动之间,似笑非笑,黑色的眼睛映出扉间暗红色的瞳孔,吐露出清浅的气息道,“怎么会不明白呢?你们大家各个这样手把手地教我,也亏我学得快,不然可真的要闷在房间里哭鼻子了。”

    羽衣朔月,羽衣波月,北条静河,北条并桃还有千手扉间

    ———干得漂亮。

    令月晨起还未经装扮的模样,鸦羽般稠密柔软的黑发披散在身后,细腻娇嫩的皮肤肌理让人生了想毁掉破坏的**。虽说两人即将成婚,但千手扉间素来不喜欢强迫女人,他能对令月做的有限,最多也只是把手伸到她的后颈带着被触怒的力道捏她那么一下。

    他自小接受最为正统的忍者训练,尤其在心性这方面的坚韧程度比千手柱间还要高上几分,他可不会傻乎乎的就和女孩子山涧打滚,月下花前。

    但风月场所他去过不少,有一阵父亲还丢给他好大一袋钱,告诉他,及时行乐这件事。一旁的兄长千手柱间自是愤恨的咬牙切齿,天知道佛间在金钱上都没有对他这么慷慨过。

    不论做与不做的问题,见识多了自然也是一种心性的上磨炼,忍者的戒律甚多,酒色财气都是会妨碍他们做出正确判断的东西。少年的他站在屋顶上赏月之余,手里拎着父亲给的大笔钱财,脚下的屋子里是男女欢愉快享乐的声音都让他感受到了人世的奇妙和堕落。

    听说,女人的耳侧和脖颈都是敏感的地方。

    令月的表情急转直下,她感觉仿佛被人捏住了三寸,轻呼一声随即恼怒起来,她另一只手一下拍案而起伸出手掌就要对着千手扉间的脸打下去。

    “你放肆!”令月出身于贵族大家,自小浸染在王庭之中,见识过的路数也不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敢这般对她。

    这一下自然是打不下去的,若是被自己的女人削了脸传出去他二首领的威仪何在,扉间转瞬间便捏紧了令月的手,看她懊恼生气的样子不禁志得意满的高兴起来,“放肆?令月,我记得最先开始放肆的可是你,前前后后”

    “一共两回呢。”

    “”受制于人之间,她想起了那两次的亲吻,诚然如千手扉间所说都是自己主动也的确是放肆之举。令月气恼的一瞬说不出话来,两只眼睛瞪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千手扉间,只想冲上锤爆他的头。

    这阴险狡诈的样子又让令月在心里给他贴起了标签。

    ————阴险的白毛狐狸!

    他难得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洁的牙齿,看着未婚妻在自身下张牙舞爪不得逞的样子让作为男性的他有一种满足和愉悦,千手扉间也学着令月的样子眨着眼睛,清浅的呼吸夹带着他身上的气味袭击了令月的领域,凑到她耳边轻巧的警告着她,“今天的放肆是第一次,阿月。”

    “还有一次我们才算扯平呢。”

    羽衣令月可不是那么好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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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的人,如果就靠着这一点威压和鲜血就想让她俯首帖耳的话那这群人未免太天真了。

    血色消退不过几天,内御所又变回了昔日的模样。

    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罢了,大名北条雅人只吊着最后一口气奄奄一息的躺在华贵的织锦床铺中,慢慢等死。

    而令月在经过这几天的种种,倒戈,背叛,杀戮,算计,是以当她一觉醒来对着镜子发现自己多了这么一双眼睛她丝毫觉得不奇怪。

    连宇智波和千手都能暂且放下恩怨为了利益而求同存异,她多了这么一双写轮眼,又算了得了什么呢。

    千手扉间走后她一个人坐在镜前又畅快讽刺的笑出了声,身为羽衣本家的嫡女,居然会有这等血脉真是可怕又可叹世情。她复而又伸出手,解开她的衣带,慢慢抚上自己肩胛锁骨之处顺势下移,自己的身体依旧那般熟悉万分,身躯的每一处都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正处在她最美好的年华。

    她抚摸过自己的身躯,感觉小小的身躯之下却已经藏有让自己无可挽回的力量。

    她并不惊慌害怕,只是纯粹好奇想探究一番罢了。

    十五岁的这一年的新春,漫天白雪中她敞开着自己雪白的寝衣,对着妆镜在权衡丈量自己的身体,而在丢失了对于至亲至近之人的信任与情谊后她获得了与之对等的力量。

    这双殷红灼灼的写轮眼,有着不同于别的宇智波族人的三勾玉,而是以对等的四勾玉状态出现。

    不得不说,生在自己这张脸上,还真是好看呢。

    她冷笑一声,觉得这样的人生变得有趣起来。

    》

    待雪停之时已经三日后,天色浅淡,小巷深深,令月的衣摆擦过阡陌之中忽的便不见了踪影。

    今日她与人有约。

    她推开门时的风卷起一片雪粒,吹入室内。

    “您来了啊。”

    那人藏匿于房间内光线触及不到的地方,与黑暗彻底融为一体。他头上戴着斗笠,却罕见的穿着一身抢眼的浅色素衣。

    令月没有搭话,身后的天丛云又十分啰嗦的在那边絮絮叨叨。

    “大小姐还是那般守时守约。”他转过脸,露出两只空洞的眼睛,仿佛是一具皮囊在同令月说话。

    是义元,父亲的小姓。

    羽衣苍月最为倚重的心腹,那个在战场上被捡回的孤儿,他在成为义元之前,从前的名字叫————

    绝。

    这家伙应该是计算好了时间,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整整七日,这七日中覆灭了一座牢不可破的政权,又重新矗立起一座新的牢笼大口大口的吞噬着他们。

    令月那日打开上次见面时绝留给自己的卷轴,上面空空如也,只在最末尾留下了一行字。

    ————七日后,祇园八条赌馆后街见。

    ————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羽衣苍月在昨日回到大名府之后就被卸下了所有职务和权力,以养伤的名义被送进了御所内的别居,朔月还煞有其事的安排了十几个医官前去诊治。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会儿正忙着和新任世子吃饭开会,聊聊人生。

    而千手扉间他们则在清理余下的残党,在三月前彻底把这群上任世子的忠实拥护者变成不会开口说话的死人,才能让他们觉得安心。

    换言之现在没有人有空搭理羽衣小公主的个人情绪和行踪。

    这个时间点选择的非常巧妙。

    令月咧开嘴露出一个无声的微笑,然后一言不发盯着面前这个几乎也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她发现太看不透他们了。

    绝对着她眼神和笑脸做出了回应,那种温文尔雅,清浅的笑容,然后他伸出手,对令月说,“别怕,令月。”

    “其实我就是你父亲。”

    “我是羽衣苍月的另一个意志。”

    “到,父亲这儿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绝一开始是以斑的个人意志而出现的,这家伙就是各种骗,骗天骗地骗大佬。

    在我的设定里,这家伙在骗斑之前先骗了羽衣苍月。

    没有看过云备胎的亲们可能会感觉很莫名怎么一下子就出现了写轮眼在令月身上,

    我在开头第五局中就有埋下过伏笔,在云备胎里也有略略说明原因,在后面几章里会继续说明。

    不过就算是开了写轮眼也不是挂,不过是为了推进后面的剧情而已。

    ☆、第三十五局

    ——朱月之书是真的并不是传说。

    ——根据朱月之书记载,天下一神,欲求安宁,分级阴阳之势;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

    她乖巧的坐在所谓自己父亲的意志身边,被绝拉着手,他的另一只手如三月清风那般细细的描绘着自己眼部的轮廓。

    耳边是他沙哑低沉的声音,“轮回眼之下衍生了白眼与写轮眼,而由于后世血脉的断连,写轮眼又从白眼中衍生。但不巧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衣留在这片土地上的血脉突然有一日被遏制了所有能力。白眼也就不见了”

    “宇智波一族比起千手一族与羽衣一族的血脉更为接近,于是好几代以前的家主便有了这个想法想要借助宇智波血脉的力量重新开启白眼。”

    “直到两代以前,那一年的岚山上来了一位美丽的女子。她承载着两个家族的希冀,如同四月最美丽的绽樱嫁入了羽衣本家。不久后她便有了身孕,开始经过医师的诊断和严密的探查都确认她腹中的孩子即便没有拥有开眼的能力,也会平安健康的长大没想到”

    “十月怀胎生下的到最后却是一个拥有三只眼睛的怪物。”

    “那个长着第三只眼的孩子一出生便没了气息,被当时的家主秘密处理了。不久过后她便又怀孕了,第二个孩子还是一样的结局”

    “直到第三个孩子诞生改变了这个情况。”他边说着这些往事,手掌下令月的眼睛便胀痛一分,有什么东西似乎在迅速的滋长着,“但他们没有庆幸多久,怪事又出现了那个孩子长到了三岁又长出了第三只眼睛。这对于当时的羽衣一族来说绝对是莫大的耻辱,身为一等贵族怎么可以容忍有一个非人非鬼的怪物作为一族的继承人,那个宇智波家的女子最后发了疯,亲手把孩子掐死了。”

    “但”

    绝的话锋一转,抽开了手掌,令月的眼前重新浮现了光明。他如同往常羽衣苍月抚摸自己发顶的每一个瞬间一般,慢慢安抚着羽衣令月已经有些僵硬冰冷的身躯。

    “但没想到,她又怀孕了然后就有了你。”

    “令月。”

    “你一出生,便被下了封印和禁制,因为害怕又因为不忍没有即刻要了你的性命。你就永远被当做一个秘密被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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