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您战国时代的奶奶!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姓名被占用
要不是打不过这两个小子,他们早就
长老团很是郁闷,但终究毫无办法。
只得走迂回路线,再三规劝道,“扉间大人,我们明白你心中只属于令月小姐为您的妻子。可是这三年多来宇智波与羽衣分家姻亲联结之后实力大增,在战场上对我们处处紧逼,羽衣本家又是那一副不管不顾的态度,实在是”
“您的兄长柱间大人,还未有子嗣,战场上局面瞬息万变,我们不得不为一族考虑”
“请您无论如何看在一族的份儿上,不能再任性了一定要承下这桩婚事。”
任性。
是长老团最终对千手扉间执念于令月之事上的结语。
柱间闻得这二字不由得正色起来,素来温善的面容带出了几分一族之长的威严,“好了————”
他道,“扉间已为一族做了不少,既然他不愿意就不要过分紧逼。不然就算娶进门不能善待于对方又能怎么样呢?”
在四兄弟中,活到成年的只有这个弟弟。
柱间虽然平时天天被他当孙子一般的管教着,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要拿出身为兄长的架势替弟弟摆平这些老头子。
那年从岚山上下来后,扉的性格就有了一些说不出的转变,一夜之间仿被抽走了少年人的心性。思考问题更为沉着冷静,对待一族的事务上从未有半分松懈,除了他房间里供起的那尊神翕才可窥得他往日的一丝伤怀。
谈不上深爱,但他却是中意于令月的。
从战场上退下,闲暇的时间不是处理族务修炼就是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去开发他那个想法大胆到可怕的忍术。
叫什么————
秽土转生。
扉间手里还不停的翻阅着下面人整理出来关于此次战役损失的文书,对于兄长的维护和长老团打得一手稀烂的感情牌丝毫不为所动。拿着一支笔刷刷刷的圈在重要的点上,等着之后商议,他将自己埋首于其中,声调不温不火道,“大哥不必介意,就按照长老们说的做吧,恰好我最近有空闲的时间可以见一见那位公主。”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眸蕴藏着无穷的寒霜,半认真半告诫道,“只不过————”
“还请各位长老以后言辞上稍稍注意一些,那年我已将她的名字放入族谱,不是令月小姐。”
“要叫夫人。”
》
比起千手柱间以赌博为嗜好,千手扉间的爱好可以说是正常的一塌糊涂,他只是喜欢待在实验室里研究他的忍术罢了。
近快四年的时间,他的秽土转生之术理论部分已经完成。
天光大好,他结束例会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书房继续埋首于案牍,做他自己想做的事。冬日的晴雪稍霁,远处时不时还传来族内孩童们练习手里剑的声音。
空中流云顷刻间的聚散,苍空中有几许飞鸟划过,他院内种着的青竹积了不少雪,却不曾被压垮,竹树无声无声或有声,靡漠散还之间凝结成易碎的冰霜。
千手向来朴素,屋舍修建的横平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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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既不美观也不风雅只是实用罢了。扉间依旧沉迷于手边的事务,半晌,有人急匆匆跑进他的院落,手里提着一包竹叶编织包扎好的点心。
那少年边跑边嚷,“扉间大人!扉间大人!买到了买到了!买到了呀!”
他名叫千手日铸不过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差遣他出门打打酱油跑腿的时候。他额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挥舞着手里的点心,急匆匆的跑进扉间的寝室内惊起了房里的一些小小的尘屑。
“您看您看!刚做好的红豆糯米糍!”他终于完成了扉间大人交待给他的事务,如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壮举般,嚷嚷着,“就是您指定集市上拐角的那个点心铺,刚新鲜出炉的糯米糍,可排了我好久的队呢。”
扉间未置一词,躲在卷轴后面的脑袋闻言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片刻才道,“如此,辛苦你了。”
他红色的眼睛探了出来,视线落在那包点心上,似含着笑意又似平常那般浅淡。
“日铸真是厉害居然被你买到了。”
“放在边上便下去休息吧。”
千手日铸难今年刚刚升格成为千手扉间生活起居上的小姓,平日里也总有机会获得这位二首领的指点,说起来他们更是同一个属性的忍者。比起旁的千手族人,他更喜欢扉间大过于柱间,虽然柱间大人也很好,可他更爱黏着扉间为他跑前跑后。
他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喘着气道,“不辛苦不辛苦!我可高兴呢,那家店十天半个月不开一次门,一开门便是强破头。”
日铸又问,“需要我帮您放到那边去吗?”
在扉间此次外出征战的日子里,他房内的一切杂务都有日铸打理,当然也包括他寝室另一侧的那一尊神翕。
这包点心就是要用于供奉于她的。
扉间抬头想了想,想起昔日令月极为挑剔旁人的模样不禁略略苦笑,只道,“还是别了,她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极为极为的挑剔。”
她和一般姑娘不太一样,不爱吃点心小食这一类东西,也几乎不爱吃甜食,难得尝上一口要皱眉老半天。
唯独只有红豆糯米糍可以拿来哄哄她。
羽衣小公主高兴之余就给个笑脸,再允许你有这个资格为她倒一杯茶。
他的寝室内侧供奉着令月的神翕,此刻扉间负手而立,站在被打开的胡桃黑木神翕前定定望着照片中的人。
这不知是她何时拍的照片,只觉她眉眼弯弯,温婉柔善。
当年朔月将这照片亲手送来时出神了许久,他说,“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笑容了。”
那包红豆糯米糍的草绳被拆开抽走,甜白釉细纹的盘子里放着一片竹叶上面整齐的堆了三个白白胖胖的糯米糍。扉间想起那时候带她去属地巡视族务,她一看到呈上来的食物卖相不好就拉长着一张脸再无胃口,非要摆放整齐才肯下口。
而且每样东西只咬一口,尝过之后就丢掉丢掉。
扉间本人素来简朴,所见她如此浪费,还板着脸训斥于她,“成何体统。”
对方不以为然的看过来,一双弯弯的月亮眼躲在宽大的摆袖后面眨巴眨巴,仿佛在说,我是羽衣的小公主,我有权利任性。
体统是什么,可以吃吗?
扉间默,不予理睬。
室内光影浮动,有寒风吹过略略带起神翕边上挂着的帐纱,这副帐纱的价值十分不菲,几乎抵得上他卧房里所有东西的价值,除了矗立在一角属于令月的神翕。
当然这幅帐纱也是属于她的,眼见妹妹被带走后,羽衣波月无可奈何,托人送来了这副帐纱,他说留话说,令月睡觉的地方一定要挂上这样的帐纱不然她会睡不着,醒来也会眼睛疼。
她的喜好依旧被保存在当年那个卷轴里。
而千手扉间也都为她一一做到了。
不管族内的人如何传言议论,认为扉间极为爱重令月,其实只有他内心自己清楚,他所追悔莫及的不过是当时自己的无能罢了。
良久,他的神思转圜,对着神翕里的她道,“我还会再娶,不知道,你会不会高兴。”
他眼波浮动,闪过对往昔的伤怀与感慨。
即便是拥有强大实力的他,亦要在一族的利益面前屈服接收被摆弄的命运。
谁人不是旁人棋局上的一颗棋子呢?
照片上的人仍就笑着,宛如三月春风,带着清浅的欢喜。
☆、第四十三局·新人
“当然是不高兴!”
令月高不高兴暂且不得而知,但是在岚山上的波月得知这个消息后是相当的不高兴。
他第一反应就是要提着刀,把令月的遗骨带回来。
“千手一族都是骗子骗子!当年上到岚山求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我会对你好!好?之后又强行把阿月的遗体带走,现在好了三年才过,就要准备抬新人进门,觉得现在我们羽衣本家势弱了便可好欺负吗?!”
已是第二十八代家主的羽衣波月,一听到千手一族已有意为千手扉间订下猿飞家的公主后简直是拍案暴怒而起。
靠坐在旁抱臂的朔月对此事一点的不奇怪,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冬季大战刚过,几大家族都在例会上清点得失交换所得到的情报。
羽衣苍月自三年多前一场大战重伤后又经历了岚山大火与幺女的惨死,已经变得疯疯癫癫,行止如孩童。每日就待在自己的院中,不是念着给三岁稚子启蒙的书册,就是常常对着人莫名的笑,嘴里念着令月的小名。
波月成为家主,朔月成为家督。
兄弟两个对内外一张一弛,将一族打理的有条不紊,虽然不如从前那般强盛,却可保住族内安稳平静,不似千手和宇智波那般受到战火纷扰。
虽然波月每次都带着人去偷别人家的鸡便是了。
羽衣波月一拍大腿,摆出家主的气势道,“不行,我这次一定要把阿月的尸骨带回来,不明不白的这样放在千手一族等新人进门该不知被人如何耻笑!”
堂内羽衣一族众人神色纷纷,其实脑袋里不外乎对于波月任性率真的性子吐槽,大哥,您要是一门心思帮着千手去殴打宇智波会这样吗?
毕竟现在千手的局势可真是太不妙了啊。
冬日还未出,新年刚过,族内的长老就把千手扉间一脚踢出家门给他打扮的花枝招展去相亲。
作为一个不合格的鳏夫,他的表情远不如他的脸好看。
相约的地方是千手族地不远处的二条城内,也是一个避战区,两族虽然相交多年但还是一切要遵照礼仪。况且此次一旦姻缘成了,猿飞的公主乃是屈就,故而千手在面子上一定要给足对方。
千手扉间就这样黑着一张脸,被打扮的像一只准备开屏的孔雀出门了。
身为大族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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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无可奈何之处。
等到了约定的地点,还没等千手扉间坐下与对方行礼,感知超群的他就发现隔着几百米开完有一个狂暴目的性极强的查克拉正冲过来。
哦,是羽衣波月。
他说,“一会儿会有点小小的麻烦。”
相亲的对象叫猿飞风花,虽不及令月那般清雅生晕,却也是个风姿婉约的美人。
猿飞风花是个很上道的人,她听闻过千手扉间的旧事,她也有自己的目的故而只是点头一笑,有礼道,“无事,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波月没去砸场还好,他这一砸场彻底推动了命运的齿轮,本来是想去偷个鸡捣乱一下。以为千手扉间可能还是说着玩玩的,可到了现场一看到他和猿飞风花相谈甚欢的架势,明显是要变成准备做做看了。
羽衣波月:(╯‵□′)╯︵┻━┻
他的新对象猿飞风花明显也不是个善茬,全程目不斜视,丝毫不对波月所说的任何话而动容。
“你要抬新人进门我不管,但你必须把阿月的遗骨还给我,这算什么千手扉间,你这是在折辱于我妹妹吗?!”
千手扉间听着波月的话甚为头疼,他如果现在有智能手机和聊天室这种玩意儿的话他只想马上打个电话给朔月,歪,妖妖灵吗,你弟弟在砸我的场子
他的秽土转生之术即将完成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把令月的尸骨还给他。
扉间一直坚信,阿月,会再回来的。
他眼眸一斜,冷然拒绝道,“不可能。”
即使被打扮的像一只孔雀,但是身上属于强者的气息依旧无可抵挡,他当即爆出一股可以完全压制波月的查克拉,震的桌上水杯狂颤,房间内不停地掉下灰石,“我当年就同你说过,我已在族谱上写下了她的名字,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即是我唯一的妻子,自然在我死后会与我合葬在千手家的墓地。”
“怎么会有归还给你们羽衣的可能?”
他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也有告诫猿飞风花的意思。
但对方明显心理素质过硬,或者说十分强大,居然不为所动除了发间簪着的珠花被扉间的查克拉扫的乱颤一切都恍若啥也没发生。
“你放屁!”他被激的连贵族的涵养都不见了,也不管是不是会被千手扉间打爆狗头,冲上去捏住他的衣领,在他耳边大吼大叫道,“话说的这么漂亮有什么用?!你还不是现在对着新人在喝茶聊天!千手扉间我告诉你!你要么回去一心一意的守着令月的牌位过日子,要么就把妹妹的尸骨还给我!如若不然”
“锵————”的一声,大般若长光银光乍现,一击斩于千手扉间和猿飞风花的面前的茶桌上。
“我便联合宇智波踏平你们千手!”
他眉间起了三分狠厉阴鸷之色,与他往日俊逸的外表甚为不符合,尽显狰狞的警告道,“千手扉间,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即便你到时候娶了猿飞的公主,也挡不住羽衣和宇智波的联合我奉劝你想想清楚。”
望着波月怒气冲冲远去的背影,猿飞风花轻笑了起来,觉得这些大家族的人都十分之有趣。
“听外间传言,扉间大人十分爱重自己的亡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扉间无言,本就被波月这样一闹带着三分怒气,旁人一提起令月他就更是下意识的不悦想要回避。
猿飞风花捕捉到对方的一丝恼怒,随即岔开话题。
她眼波一转,将注意力停驻在高台之下来往的行人之间,缘来缘去,生命起落正如这街市里的人海,永不停止却永远在流动。
她拨弄了一下髻边簪着的花,不经意的问道,“那方才我提出的交易,扉间大人以为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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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交易成立了。”
猿飞风花这个人,她的音容,她的样貌,她穿着的摆袖,她髻边簪着的花这些千手扉间通通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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