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洛荻/茉莉儿
**过後是无尽的空虚。没有情感基础的欢爱就仅仅是兽性的交配,而像他这样单方面的爱恋,偷偷摸摸地占有,痛苦尤甚。平静过後的令狐真睁着眼睛,看着应曦安安静静的睡颜,心里矛盾与痛苦交织,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她身上了。
得到了她的人又怎麽样?阳哥和奕欧哥那两关怎麽过?他又看了一眼应曦左手手腕上的玉镯子,还有脖子上的玉佛,这都是他们对她爱的体现。而他送给应曦的水晶耳环,还是监控用的……
忽然他感到奇怪:程应阳送给应曦的玉佛原本就是一块玉,为何好端端地镶嵌在金子上呢?又重又俗气。他小心地把玉佛取下,在台灯下细细观察,只觉得那纯金做的玉托很厚,中间像是又隔了什麽东西。他索性起身去客厅,找来一把小刀撬开,果不其然,里面是一个微型追踪器。看来阳哥早就做了‘安全措施’了!难怪他能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
神使鬼差的,也不知出於什麽动机,令狐真把里面的电池取走,没了电源的追踪器就彻底没戏了。他折回房间细细察看了奕欧送给她的玉镯,没发现什麽额外的东西。这样一来,应曦的行踪就只有他令狐真可以掌控了!
做完这些,他忽然感到一丝畅快,可以安心睡觉了。不过应曦身上黏糊糊的,两腿之间还有他的‘种子’,睡衣也沾染上了,他只得拿湿毛巾从脸到腿细心擦拭,又为她换了另一套白色的桑蚕丝家居服;自己也冲了澡了,然後搂着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145、善良的她与腹黑的他
清晨,应曦醒了,是给压醒的。闭着眼睛就觉得浑身像是被窒箍着,睁眼一看,原来是令狐真八爪鱼似的搂抱着她:一只手压在她的玉峰下方,难怪她梦中总是觉得有什麽压着,喘不过气来;他的一只脚大咧咧地架在她的双腿上,重得要死,害的她想挪一挪身子都困难。她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转瞬就没了脾气——他就像一个大男孩,安安静静地睡在她身边。如玉的白净肌肤,又长又翘的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黑影。眉毛看样子有些日子没有修饰过了,长出了点细细的杂毛,倒更有男人味了。抿着的薄唇呈健康的粉红色,完全没有平时妖孽妩媚,倒像是惹人怜爱的男宝宝。应曦又看迷了,有如此迷人又能干的男人睡在身边,该是多麽幸福的事!可惜她已经有了应阳与奕欧……她可不是贪心又花心的人呢!
不过,帅归帅,她仍未习惯与他同床共枕。对於应阳和奕欧的愧疚始终萦绕心头。她轻轻地把他的手拿开,又移了移双腿,发觉双腿间近私处的皮肤有些痛,像是被什麽东西磨过似的。才动了一下下,却听见令狐真不满地嘤咛的一声,手不仅又伸过来,而且揽得更紧了;脚也越发架得更高,应曦就这麽被他压制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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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圆摁扁无从反抗。她又瞅了他一眼,人家睡得像是个婴儿般香甜。不忍心叫醒他,没办法,那就委屈自己再睡一会儿吧。
又过了十分钟,她实在受不了了。再把他的手臂搬开,然後抬起身子,又被按倒在床上。“阿真,你醒了?”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会,令狐真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满含笑意,嘴角随即向上弯起,露出一个天真而害羞的笑容:“早上好,我美丽的姑娘。能一睁眼就看见你,真好!”?此时的他,纯真而无邪,与平时大不相同。应曦被他的笑迷惑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要起床了……”
“我要赖床!陪我!”声音明明低沈清明,可却莫名甜腻粘稠。
“啊?……”可是她确实不想再受‘压迫’了。“可是我不想赖床,我要起来……”她动了动身子,试图挣脱他的窒箍,两人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服互相磨蹭,令狐真两腿之间的‘长蛇’立刻苏醒,狰狞地想寻找它的猎物。他略带喘息地说了句:“别动!”随即低头细细啃咬她纤细的锁骨,留下一个个诱人的红莓。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抬起她的下巴,吸血鬼般用力舔舐她细嫩的脖颈,在锁骨旁重重一咬,留下清晰的牙印。
“好疼!”除了脖项传来的疼痛,她感觉有什麽东西顶着自己大腿,一秒钟後才反应过来那是什麽,脸立刻不争气地红透。她僵硬着身子,不知道该怎麽阻止他侵略性的动作。直到一只玉峰突然被人握住,炙热的温度透过外衣刺激着慢慢坚挺的**,腿上的长蛇也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自己。?
“阿真!”她慌乱地轻喊一声,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说什麽。
令狐真动作一顿,将头埋在她颈窝平复自己淩乱的气息。许久,才慢慢抬头,看着她慌乱躲避的眼睛,轻吻了她的嘴唇,一字一顿的说:“你不知道清晨的男人,是最危险的吗?”说完继续啃咬她的脖子,身子蹭啊蹭,不过没有进一步动作。
应曦被他的神情唬住了,心想:怎麽就这麽一会儿功夫,他就由天真无害的大男孩变成妖孽众生的美男子了?
好不容易他啃够了,应曦才能直起身子。唉,浑身僵硬得不行。她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衣服换了,脖子上的玉佛呢?哦,就放在枕边。她拿起来戴上,觉得这金镶玉好像轻了些。也好,轻点好。
她问他:“我昨晚就是穿这套睡衣吗?”
“是的。”他回答,不过心有鬼,不敢正视她。
“我怎麽记得好像不是这套?……”算了,也许是自己记错了。但大腿间的不适感觉又是怎麽来的?“阿真,我们昨晚,有没有做什麽?”
他的脸色立刻明媚起来:“你希望我们做什麽?如果你提出,我们可以立刻做。”
她两颊爆红……这啥意思?
住酒店就是有这个好处,只需要一个电话,早餐、洗衣什麽的立刻解决。接下来的时间基本就是在房间内度过。他们在床上用餐,连勺子都省了,嘴对嘴喂。一开始应曦有些抗拒,令狐真立刻捏紧她的手,用那眼中的薄冰和委屈的神情看着她。应曦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令狐真早将她摸得清楚,软硬兼施,让她既不敢也不忍逆他。一来二去,善良的她给腹黑的他收服了,乖巧的就像个小动物,喂什麽吃什麽,大大满足了他内心的控制欲。令狐真恨不得全天候都把应曦绑在床上。只是他时不时有一些电话,又要打开电脑查看股票走势,顺便赚些外快,这才让她得以自由一会儿。
应曦牵挂应阳,也想着奕欧,可是某人阴晴不定,只要一提到应阳他们,他的脸色如同三月天说变就变。弄得她莫名其妙,不敢再提了。三个男人中,他的性子是最捉摸不定的,有时候温柔得让你招架不住,有时候又冷酷得让人退避三舍。再想想法子吧!
呆腻了一个上午,她不想看电视,又觉得无事可做,便去烦令狐真:“阿真,我想出去走走!”
“你需要什麽,我叫人去买。”令狐真头也不抬,两眼只盯着萤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我没东西买,就是想去散散心嘛!”她糯着嗓子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摇着他。撒娇是她的杀手鐧。应曦平时不大撒娇,但她知道只要她一撒娇,应阳和奕欧都会百依百顺。至於他嘛……不试试又怎麽知道呢?像今天那样撒娇,对於她来说算是高级版的撒娇了!
146、难以捉摸
撒娇并不是对每一个男人都有效,(有时候还会弄巧成拙)但如果是把你放在心窝子的男人,撒娇绝对有效。这不,令狐真果然停了下来,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心里甜腻得不行。
他顺势搂住她的後背,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应曦隆起的胸部挤压着他胸前的肌肉,随着她撒娇的动作若有若无的轻蹭着他。
应曦见他很高兴,乘胜追击,更加用大眼睛眨巴着看着他。这几天的相处让她意识到他对自己不仅是爱,还有莫名的占有欲,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够热情吧。要是现在自己不把他哄过去,只怕今天一天都不得出门了……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令狐真被她撒娇的样子哄得心花怒放,因为以前自己的性取向问题,从来没有女孩儿找他撒娇。倒是他自己会对着男性撒娇。生平第一次有女人对着他撒娇,而且是自己心爱的人,他高兴得恨不得放声大笑。不过他没有大笑,只是邪气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轻啄下她嘴角,又趁机舔了舔她微嘟的嘴唇,转而轻咬下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应曦捂着脸,娇嗔着说:“好好儿的你咬我干什麽?”
他又笑了,说:“那好,我就陪你出去逛逛吧。”他见应曦露出笑容,故意说:“你可知道我现在没工作没收入,要靠炒炒股票赚点零花钱,现在陪你出去,赚不了钱了,你怎麽赔偿我?”他想讨吻,而且是要应曦自己自愿的。
可是我们的傻应曦信以为真,想了半天,自己没有银行户口,平时花钱都是用应阳给的卡,奕欧的卡她还未用过呢,但也不好从他们的卡里拿钱出来吧。对了,她想起来家里衣柜子里有些生活费……也没细想,她说:“没关系,我家里有点钱,不多,但支撑三五天是没问题的。我可以回去取。”
令狐真的桃花眼和表情迅速结冰,扭过脸不去看她,继续盯着键盘。正好此时他手上的一只股票起了,又跌了,他的表情更加阴鸷。应曦看着他瞬间拉黑的脸,心想:‘我又哪儿得罪他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阿真,怎麽了?是不是我说错什麽了?”
他也没抬眼,好久没说话。应曦一边看着冷若冰霜的他,一边不安地扭着衣角。可怜的新蚕丝睡衣,衣角那块皱巴巴的,穿在身上很不协调。他看了她一眼,才说了一句:“你衣服皱了。”
应曦赶忙松开衣角,改为掰自己的手指,左手掰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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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掰左手,很快十只葱白似的手指就被掰得红红的。
令狐真不忍心她如此折磨手指,低低地说了句:“你觉得我是那种吃软饭的人吗?!”他原意是想让应曦对他的付出更加在意,没想到她竟然说回家取钱……他令狐真是何等高傲的人,他的专业眼光和商业头脑深为业界称道,程功集团这些年的蒸蒸日上真的离不开他?。如今怎麽可以被自己的女人看低?还说回家去取,这一回去,他千辛万苦把她弄到自己身边的心血岂不是付诸东流?
脑子慢半拍的应曦终於明白了,自己刚刚的那番话伤了他的心。男人真的很在意这些的。见他的脸色还是黑,为今之计只有好好赔个礼,道个歉啦:“阿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说我可以帮个忙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懦的,就像棉花糖,甜到人的心里去。令狐真抬头看着她充满歉意的脸,小鹿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波光闪闪,似有水光盈盈。娇艳的樱唇微微颤抖,手指互相折磨得青一块红一块的,可见她内心十分忐忑。不满地心渐渐平静下来,他愿意相信她确实说的是无心的话,心里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他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把头埋进她的**间,闷闷地说:“败给你了,不走心的小东西。”
小东西?天哪,她可是比他大一岁多好不好?居然被他称为小东西?应曦纳闷,一会儿这个叫她小妖精,一会儿另一个叫她小东西,她年纪最长,是他们的姐姐好不好?话又说回来,三个男人当中,论年龄令狐真最小,也最难捉摸。三个男人与她一起,会不会因为她而打架?肯定会啦!奕欧就曾对令狐真动过拳头……等等,她怎麽想起三个男人来了?应该是应阳和奕欧两个嘛……等等,怎麽胸口凉凉的?**传来酥麻的感觉,她回过神,低头一看,唉,是他……
令狐真把头埋在她的**间,贪婪地嗅着包含了体香和**的气味,忍不住含住她的玉峰上的红缨,细细啃咬。
酥麻而又微疼的感觉传来,“嗯……不……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破碎的拒绝比邀请更加诱人。
令狐真听见她的呻吟,无法继续克制,大口吮吸起应曦的玉峰——**,**、乳晕、连同腻白的乳肉被他一同吸进口中,又舔又啃。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抓着旁边寂寞的**用力揉捏,最後两指停留在**,轻轻转动。
应曦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既不好迎合也不好拒绝。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他吃了,胸部疼痛,却也夹杂着无法控制的快感。意识越飘越远,下体私处越来越热,甚至,甬道里隐隐有着痒痒的感觉,像是需要什麽长条的东西捅一捅。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芳草萋萋之地里甬道里不知何时有了潺潺水意,她意识到了,羞得赶紧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自己动情。
令狐真虽然埋首在软玉温香当中,但也不是说其他感觉就消失了。应曦身下飘来一股**的味道,他第一时间就嗅到了。他的宝贝应曦流水儿了?
作者的话:坚持很不易……为什么坚持?想一想当初。
147、撩拨不成功
令狐真抬起头,说:“应曦,你……”
程应曦羞得无地自容,把头扭过一边去不好意思看他,如玫瑰般娇艳的唇微微地张开,吐气如兰;两颊烧得可以煎鸡蛋了。整个人显得灵动了许多。这娇羞的模样怎麽就这麽讨人爱呢?令狐真勾起温柔的笑意,刚才的不满和委屈在她娇羞可爱的模样下慢慢地褪去,转而变成浓浓的怜爱。她娇嫩的芳草地还是春潮泛滥,彼此用来燕好的部位就这样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他把她的小脸儿扳过来,随即吻上了她。他的舌头急切探入应曦口中,用力舔舐她口腔壁、牙齿、连舌下的软肉都不肯放过,然後又用力卷住她的舌头,重重吸着、舔着,让她无处可躲,本该矜持的身体却感到陌生的舒畅,甬道深处酥麻更甚,又一股热流自双腿间涌出……
**的味道连她自己都闻到了。天啊!这该有多丢人?应曦羞愧的夹紧双腿,身子左右扭着,不料却蹭到了令狐真已经苏醒的长蛇,让他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更加热烈。他喘着粗气说:“别动!”应曦果然乖乖不动了。他朝她邪气地一笑,揉搓着她胸部的手急忙挤进她双腿间。应曦慌乱地想夹紧双腿,可身体却不听指令地在迎合,他并没用多大力气,就成功侵占了那里。他先是将手掌贴在那里,加热那里的温度,继而用中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沿着那条缝隙轻轻滑动。嘴巴也不闲着,再次含着她的樱唇,实行‘上下骚扰’。
“唔……不要……”从应曦无法闭合的嘴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因他的舌头在口腔中横行,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却更显艳糜。下体芳草之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连裤带令狐真的手指都打湿了。
令狐真闷笑出声,眼底更加暗沈。应曦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轻而易举地动了情,他对此欣喜若狂。他自认为她心里是有他的。他抬起起湿润的手,戏谑地说:“应曦,这是什麽?”
应曦羞愤得想哭。自己何时变成大**了?就这麽撩拨几下子,居然就……呜呜……她怎麽对得起应阳和奕欧啊?
他把手指放入口中,暧昧地舔着,就像吃棒棒糖一样,然後把嘴巴凑近她的耳边,温柔地问:“要我吗?我知道你想要的。”
应曦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眼睛。尽管身体叫嚣着‘我要、我要!’蜜液前赴後继地涌出来,可是上牙齿却将下嘴唇咬得紧紧的,就是不说话,一副矛盾而又委屈的样子。
令狐真也不急着动作,就这麽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他就是她的自愿,要她亲口说出来。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应曦就是忍着不说话。她在他的怀抱中是那麽娇小,那麽委屈。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着,眼中雾气迷蒙。他回想着自己多年前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呵,当时,真不觉得她有多漂亮;就算是梦中,也并不觉得与她一模一样的怜曦有多惊艳。但现在……为什麽会觉得她这麽勾人……她的每一寸、每一缕都是那麽诱惑……
见她就是不说话,令狐真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右手乾脆扯掉她下体的屏障,应曦吓了一跳,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嫩生生的大腿强硬地挤进一只手,娇小、柔软而又湿润的洞口不可思议的包容下他三根手指。两瓣柔软**却扭动着、颤抖着,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在无意识的迎合他在她大腿根部的花心不断使坏的手。他修长的中指已经没入柔嫩花瓣之中,在柔软紧窒的甬道中不断的拨动那斜上方脆弱的某一点……小指却对前面敏感的粉色珍珠上下搓弄把玩,手指与那娇嫩敏感至极的地方相磨,同时两种强烈的刺激,在应曦体内撩拨出大量的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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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蜜洞口入口处顺着令狐真手指的动作发出噗噗的淫糜声响,让应曦的羞意更甚。即使咬着下唇,依然发出缠绵悱恻的呻吟。他的这只手感受她内壁的紧绷与收缩,另一只手却仍然停留在她的玉峰上,不断地揉捏把玩,把它揉成各种形状;还有他舌尖的挑逗,上中下三路夹攻,还有他邪魅的言语:“应曦,说你要我。说……”应曦感到自己快受不了了……
令狐真自己也不好受,他觉得自己也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身下的长蛇已经涨得有点痛了,可是他咬着牙忍着,骨子里的自尊和高傲驱使他就是要应曦自己说出来,就是要打破她的矜持,要她求他。俩人都微微的喘气,两条舌头激烈地纠缠着,不复温柔。
偏偏此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令狐真懊恼地放开她,低低地叫駡了句:“**!”,然後松开她,用那只乾净的手接电话去了。应曦趁机起身,躲进房里换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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