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的慕容复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非语逐魂
旁边柳生花绮幽幽瞥了眼慕容复腰间的长剑,开口道,“主人,此剑如此神妙,不知比起您的贴身佩剑,孰强孰弱?”
慕容复摇摇头,“不好说,金蛇剑盛极而衰,衰极而盛,与周天万物运行之定律不谋而合,我也不知道它最强盛时的潜力究竟有多大。”
“咦,你这剑不是所谓的上古神剑么,难道还比不上一把后人铸造的剑?”却是李沅芷插嘴道。
“上古神剑只是因为流传年代久远比较神秘罢了,真要论及威力也不见得比后人的剑强多少。”慕容复难得谦虚一回,事实上无论铸造技艺还是原材料,上古神剑都要比后人铸造的剑强上许多,最重要的是上古神剑可孕育出剑灵,而这种技艺早就失传了,后人之剑只得锋利,难得灵性。
三人谈论间,山下的杀戮已接近尾声,袁承志确实是挑了一批好手出来,又仗着金蛇之利,仅半个时辰不到便将吴三桂的斥候处理得七七八八,主力大军掩着夜色穿过斥候区,剩下的便要看负责火烧骑兵营的人了。
如果左右翼骑兵不先解决掉,大军冲过去也只是送菜。
但见大营东侧,十几道黑影飞快的朝骑兵营掠去,都是轻功好手,手上拎着一桶桶火油,仍能如履平地,不声不响,速度极快。
十几道黑影中,领头之人正是崔秋山,其他的有周绮、文泰来、骆冰,以及天地会的风际中等。
众人摸到营地,避开明暗哨直奔马营,倒好火油,分批寻了地方隐伏下来等待西边的信号,一切都很顺利。
此时,文泰来正好挨着骆冰,眼见左右无人,压低声音道,“冰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骆冰有点无奈,这几天包括刚才来的路上,她都竭力避开文泰来,没想到最后还是碰到了一起,当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你不要命啦,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
“不行!”文泰来先是蛮横的来了一句,随即语气一转,变得有些酸涩,“我知道你这几天故意躲我,回去之后兴许就没有机会说了,何况今晚能不能回去还是两说。”
骆冰心头微跳,强自镇定道,“四……四哥你别这么说,只要撤退及时我们肯定能回去的,好了快别说了,惊动了大军,我们丢了性命事小,坏了今晚之事事大。”
出乎她意料的是,文泰来一改昔日的正气凛然,有点激动的说道,“冰儿,你以为我还会在乎这些么?什么反清复明,什么驱除鞑虏,早就跟我没关系了,纵是事败又如何,不过一死了之。”
骆冰听了不禁一惊,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之人,半晌才挤出一句,“我真不敢相信,这话会从四哥嘴里说出来。”
“呵呵,”文泰来惨笑一声,“你还记得我是你四哥么?”
骆冰极力保持着镇定,“你到底想说什么?”
“冰儿,今日出发前,你是不是去见慕容复了?”
武侠世界的慕容复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变故
骆冰一时有些心虚,念头迅速转动,竭力用一种十分平常的语气说道,“是啊,慕容公子另有件要事交代我去办,有什么问题么?”
“要事?什么要事?”文泰来追问道。
“此事事关重大,我以项上人头跟慕容公子作保绝不泄露半分,你一定要问的话,便将我的人头拿去吧。”骆冰神情冷峻决绝的说道。
心里却想,今晚那事若泄露出去,我也真没脸活了
文泰来见她说得若有其事,一时倒有些犹豫起来,吞吞吐吐道,“这么说你你跟那慕容复没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文泰来1骆冰声音陡然一冷,连四哥也不叫了,直呼其大名,“你什么意思?怀疑我?我告诉你,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休书一封把我休了,少拿些莫须有的事情来毁我清誉1
“难道真是我误会了冰儿?”文泰来见自家妻子一副不堪受辱的贞烈模样,不由迟疑了,可他亲眼看到自家妻子进了慕容复房门近半个时辰没出来,而最后离开时脸上容光焕发,光彩艳丽,又该怎么解释?
而且有心观察的他早已发现,不止今晚,在过去一段时间内,自家妻子每隔一定时间就会有一次十分明显的变化,变得更加窈窕多姿,更加娇艳动人,当然,也更加的疏远他。
“文泰来你给个痛快话,要写休书就趁早,咱们谁也不耽误谁1骆冰从来没有经历这种事情,但方才情急之下倒打一耙,似乎效果还不错,当即也是再接再厉,咄咄逼人,那神态、那语气,当真是惟妙惟俏,半点不似作假。
“或许冰儿只是因为最近修炼刻苦,功力进展神速才导致身材面貌有所变化,是我想多了,她不是那样的人。”文泰来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压了下去,连忙赔礼道歉,“冰儿对不起,是我该死,是我多心胡思乱想,我不该怀疑你。”
说完还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骆冰心里是有点愧疚的,沉默了下正要开口,突然一个阴恻恻的笑声传来,“好一对痴男怨女,哦不对,痴男是痴男,怨女就未必了”
“谁1二人大惊,异口同声的问道。
但见一道人自黑暗中走了出来,身材高瘦,身上道袍葛中夹丝,灿烂华贵,道冠上镶著一块晶莹白玉,即便在黑夜中也散发着光华,手上拿着柄拂尘,背后负有长剑,气定神闲,飘飘然有股子得道高人的出尘气质。
“你是什么人?”文泰来嘴上问着话,身子已绷得紧紧的,做出了防御姿势。
“我是什么人?”道人捋了捋长须,怪笑道,“怎么袁承志没跟你们提起过我?”
他这一说文泰来更加疑惑了,倒是骆冰突然想起什么,悚然吃了一惊,“你你就是玉真子?”
玉真子闻言不经意的瞥了眼骆冰,这一撇便再也无法移开目光,甚至还露出了淫色,嘴里说道,“啧啧,方才没看真切,没想到还是个大美人,这要杀了倒也怪可惜的。”
骆冰脸上厌恶之色一闪而过,立刻反唇相讥,“看你衣着光鲜,气度不凡,该是个体面人,没想到如此不要面皮。”
“呵呵,”玉真子竟也不怒,云淡风轻的笑道,“小娘子不必置气,贫道一向洒脱惯了,做事随心随性,逍遥自在,也罢,遇见即有缘,只要小娘子你答应以后乖乖跟了贫道,贫道可做主留你一命。”
在此之前,骆冰一直觉得慕容复就是这世上脸皮最厚最无耻的一个人了,可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面前这位玉真子的脸皮比起慕容复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除了厚度和无耻程度之外,其他的自然是没法比的。
“唉,这个人给他提鞋都不配,我怎么能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
骆冰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而旁边的文泰来已是勃然大怒,“放屁,枉你还是出家人,竟说出如此不要面皮之言,别说你还是大汉奸吴三桂的人,就算不是,文某今日也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1
说完便要动手,骆冰急忙拦住了他,朝玉真子问道,“敢问前辈何以出现在此?其其他人呢?”
原来她突然想起,玉真子的出现本就是件很奇怪的事,三人这会儿说话声音不小,可周围的帐篷却没有半点反应,而与他们同来的金蛇营高手竟也没有动静,这如何不叫人吃惊?
“哦?发现了么?”玉真子阴阴一笑,“自然是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若非你们两个小辈有点意思,勾起了贫道的兴趣,也早就步他们的后尘去啦1
“什么!你杀了他们?”骆冰顿时花容失色,其他人也就罢了,同来的人中还有她的好友周绮,如果就这么死掉
这时文泰来开口道,“冰儿不要听他胡说大话,那催前辈是何等高手,你我加起来都未必是对手,就凭他?”
“呵,”玉真子冷笑一声,嘲弄道,“那你倒是说说,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些个老鼠都哪去了?为什么这么半天没有动静?”
“这”文泰来一时语塞,经过骆冰点醒他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可崔秋山武功不弱是事实,纵使不敌面前之人也不可能无声无息被杀吧?
就在夫妇二人疑惑之际,突然,西边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紧接着一道绚丽之极的亮光划破夜空。
玉真子面色微变,但很快掩饰了过去,嘿嘿笑道,“看样子是你们另一批人动手了,居然还发出了信号,归辛树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好了,贫道不跟你们啰嗦,小娘子考虑了这么久,肯不肯答应贫道的提议倒是给句话埃”
“好个不要面皮的淫道,你做梦1骆冰还未答话,文泰来已是怒不可遏,厉声骂道。
玉真子目光一寒,脸上露出森然的笑意,“好,既是如此,贫道就不客气了,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却只能享用一次,唉”
说到最后他惋惜的叹了口气,拂尘一摆,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带起一连串的残影朝二人掠去。
文泰来早已做好准备,当即一声猛喝,掌随声出,后发先至,一掌拍向玉真子肋下。
“雕虫小技。”玉真子嗤笑一声,身形一转,轻而易举的避过。
“四哥我来帮你1
且不说三人胜负如何,此时站在山峰上看戏的慕容复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出变故了?”
“喂,你看到什么倒是说呀,说又不说,一直在那嘀嘀咕咕的,你很烦诶1李沅芷眼睛都瞪酸了,却怎么也看不清山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也难怪,三人所立之处,离吴三桂大营至少得有二三十里地,大晚上的,没点眼力还真看不清下面发生了什么。
慕容复白了她一眼,“西边那起火了你看不见么?”
“看见了啊,不是你让烧的么?你刚刚说出什么变故了?”李沅芷对金蛇营的计划一知半解,故而不明白变故出在哪里。
慕容复懒得解释,沉吟一会儿扭头朝柳生花绮说道,“下去看看,实在不行就帮他们一把。”
“是。”
“对了,我跟你提过的那几个人,如果有在那边的,一定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遵命1柳生花绮应了一声,身形缓缓消失在原地。
李沅芷登时大翻白眼,“切,口口声声说什么只是来看戏的,最后还不是要出手,虚伪。”
如果说慕容复来看戏确实有几分牵强,而这位李大小姐就真是来看戏的了,对她来说,无论金蛇营胜还是吴三桂胜对她都没有半分影响。
慕容复也不解释,嘿嘿笑了声,“李大小姐,看戏的前提是戏能唱得起来,若开场就夭折,那还怎么看?”
“故弄玄虚”李沅芷撇撇嘴,眼珠子一转,“直说了吧,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没什么,随便玩玩。”
“哼,不说也罢,我还不想听哩1
又过了一会儿,西边营地的火势越烧越旺,已是冲天大火,马匹嘶鸣,横冲直撞,乱作一团,而东边仍寂寥无声,几无动静。
中间的金蛇营主力穿过壕沟箭塔,拔除吴三桂的所有岗哨,却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军已极不安分。
“真没用,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慕容复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双手捏了个剑诀,铮的一声,赤霄剑自动出鞘。
李沅芷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慕容复不答,迟疑片刻,终是一拂袖袍,赤霄剑飞起悬在身前。
随后他双手急剧变幻,很快噗的一声,一团三色火焰自眉心飞出,瞬间虚空模糊,仿佛被烧焦了一般,这火焰不是他物,正是当初伊玛目死后留在他体内的明教圣火。
“你”李沅芷呆呆望着这诡异的一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慕容复一语不发,手指轻点,圣火缓缓落到赤霄剑上,滋的一响,剑身通体燃起火焰,嗡嗡颤抖不定,似乎被烧得极其难受。
“忍着点,很快就过去了。”慕容复低语一句,手上印诀再变,一股玄奥波动透体而出,双手连拍数掌,磅礴的力道悉数打在赤霄剑上,但听滋溜一声,红光划破虚空,激射而走。
李沅芷瞪圆了眼睛,瞠目结舌,良久才吐出一句话,“你你剑不要啦?”
武侠世界的慕容复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圣火之威
且说大营东侧,场中三道人影忽上忽下,倏分倏合,打得好不激烈,其中文泰来每逢出拳,必有喝声相随,每逢出掌隐有风雷相伴,端的势道惊人,而骆冰手持一对鸳鸯刀,招式时而大开大合,势若雷霆,时而阴柔诡谲,宛若连绵雨露,将鸳鸯刀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这二人虽已是貌合神离,到底夫妻多年,动手时默契仍在,出招配合得当,恰到好处,平添几分威力。
不过玉真子也非泛泛之辈,尤其一手神行百变已是登峰造极,圆转如意,兼之其功力深厚,身兼数门武功,信手拈来便是绝学,对付两个小辈可谓轻松写意,从容不迫。
此人早年出家,因天资聪颖,根骨奇佳,深得师父喜爱,得到铁剑门全部真传,后来离开铁剑门又学过许多旁门功夫,武功非但没有退步,反而兼容并蓄变得更强,时至今日,就连木桑道人也要忌他三分,又怎是骆冰、文泰来两个小辈对付得了的。
“呵呵,这便是江湖上闻名已久的鸳鸯刀吧,原来长这模样,只可惜贫道不太合用。”玉真子轻描淡写化解掉二人的攻击,盯着骆冰手上的鸳鸯刀笑眯眯说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用来修补贫道这把残剑倒是绰绰有余。”
说着他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一柄黑漆漆的铁剑,说是铁剑,其实似铁非铁,似木非木,瞧不出什么材质做的,只是其通体散发着股摄人的魔力,多看几眼便叫人心生寒意。
骆冰神情有点凝重,文泰来也感觉到了不妙,压低声音说道,“冰儿,这贼道人非你我能够应付,我拖住他你快走,这里的事不要管了,如果我没能活着出去,你就另找个人嫁了吧。”
“四哥”骆冰心头一震,曾几何时,每当夫妻二人遇到危险,文泰来总会挡在她面前说出同样的话,而她也会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如果世上还有另外一个文泰来,我肯定会去找,否则你休想舍下我”。
而今同样的情景,同样的话,她只觉愧疚难当,心头一热,咬牙道,“四哥,冰儿早已不是从前的冰儿,我们分开后冰儿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甚至唉,总之冰儿不值得你这样,还是你先走吧,冰儿拼上这条命也会拖住他,权作报答昔日之恩情。”
文泰来听得前半句,恍若晴天霹雳,脑袋里嗡嗡嗡响个不停,后面的话一个字也没听清楚
“呵呵呵,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有心思你推我让,真视贫道如无物么?”
玉真子嘲弄的说了一句,将拂尘往腰上一别,双手握住铁剑,一时间,袖袍鼓荡,须发皆张,浑厚的真气疯狂涌入铁剑中,嘴里桀桀笑道,“自得到此物以来,贫道甚少以之示人,今日还是第二次动用,小辈,你们应该感到幸运。”
说到最后竟有几分吃力之感,而铁剑上也泛起了一层幽光,冷森森的,寒意逼人。
骆冰见文泰来痴痴的站在那里面若死灰,心下一叹,顾不得与他多说,丹田震荡,全身功力悉数灌入鸳鸯刀内,碧绿刀身登时变得耀眼之极,而后双臂挥舞,大片大片的刀气倾泻而出,刮起阵阵阴风,声势骇人之极。
也难怪,她多番与慕容复欢好,除了那令她神魂颤栗的美妙滋味外,也没少享受双修之术所带来的好处,多次洗筋伐髓,功力增长,时至今日已非等闲一流高手可比,再有鸳鸯刀加持,全力出手之下,寻常超一流高手也不敢轻攫其锋。
玉真子见此情形便被骇了一大跳,如果说先前他动用铁剑还有种“杀鸡焉用牛刀”之感,此刻却再也生不出半点小觑之心了,当即再提三分功力,举起铁剑毫无花哨的一剑劈出,动作看上去颇有些吃力,声势也不咋地,可随着他铁剑落下,一条黑线急剧拉长,所过之处,刀气劲力、飞沙走石整齐的分成了两半。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不过弹指之间,骆冰见自己全力一击竟不能阻挡对方片刻,一时不由惊得呆住了。
眼看就要毙命于此,却在这时,一条黑影掠过,直将二人一卷,再一纵,轻飘飘落到数丈之外,黑色剑光无声无息的落在地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嗯?什么人?”玉真子一惊,怒声喝道。
柳生花绮随手将失了魂的文泰来扔到地上,扫了骆冰一眼,除了有些狼狈之外,倒没受什么伤,幽冷的目光瞥向玉真子,“你又是什么人?”
骆冰回过神来,当看到柳生花绮时,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她知道这人是慕容复的贴身侍从,连她都来了,慕容复肯定就在附近。
玉真子短时间内急剧消耗内力,此时正值新力未生之际,倒也没敢太过嚣张,不着痕迹的将铁剑往身后一藏,扬声道,“贫道玉真子,得王爷赏识,于他帐下效力,观阁下身法并不像中原流派,金蛇营、天地会中似乎也没有你这么号人物,阁下可否报上名号?”
柳生花绮没有答话,只是朝骆冰问道,“其他人呢?”
骆冰脸上闪过一丝愧色,尴尬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刚刚隐伏下来,这个贼道人就出来了。”
“那火油”
柳生花绮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间虚空中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爆鸣声,几人均是一愣,下意识的仰头望去,但见一道金红流光激射而至,紧接着铮的一声清鸣,红光坠地,登时一股巨力爆发开来,直震得地面塌陷大片。
待烟尘散去,一把造型精美高贵的长剑插在那里,通体光芒流转,剑气激荡,仿佛正酝酿着什么。
“这是”柳生花绮眉头微挑,此剑她虽是第一次见,但仅凭剑柄和剑穗也不难认出,正是慕容复的贴身佩剑,赤霄!难道自家主人亲自动手了?
“又又是何方高人到此?”玉真子已惊得舌.头都打结了,来人功力之深,几可说平生仅见!
柳生花绮也很疑惑,明明派了她来帮忙,可她前脚刚到,慕容复的剑后脚就跟来了?什么意思?
玉真子四处张望了几眼,没看到任何陌生人影,目光猛地一转,落到赤霄剑上,以他浸淫此道多年的眼力来看,这绝不是一柄普通的剑,甚至也绝非骆冰的鸳鸯刀以及他手中的神秘铁剑可比,一时间不由眼热起来。
柳生花绮目光闪动片刻,忽然想起什么,面色微变,嘴上说了句“快走”,连忙抓住骆冰的胳膊飞身后退。
“可可”骆冰有些迟疑,回头望了一眼,黑暗中已瞧不清文泰来的身影。
玉真子没有理会离开的二人,盯着赤霄剑的目光愈发火热,一步一步靠了过去。
当然,别看他满脸贪心,实则已暗暗打起十二分戒备,同时嘴里大声叫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不敢现身?莫不是怕了贫道?还是只想送把好剑给贫道使用?”
“阁下再不现身,贫道可就不客气了1
玉真子说着,一手暗运真气聚于掌心,另一手则探向了赤霄剑剑柄,在他想来,如果有人要偷袭他一定会在他取剑之时动手,他只要挡住第一波攻击,随后神剑到手,不管躲在暗处的是什么人,定叫对方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一直到他手掌握住长剑剑柄,想象中的偷袭竟没有到来,一点动静没有。
“怎么回事?”
就在玉真子愕然之际,异变再起,但听噗的一响,一条火蛇不,应该说是一条火龙自剑身上钻出,瞬息间从他手臂席卷至胸口,继而全身,只一瞬间的工夫,已成了个火人。
“碍”玉真子疼得嗷嗷大叫,再也顾不得什么神剑不神剑,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拍打身上的火焰,但那火焰竟如跗骨之蛆一般,无法扑灭,他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还是无法摆脱,最后运起真气,意欲将火焰逼离,却惊骇的发现,真气非但无用,反而令火焰有种往体内钻的趋势,一时间,当真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就在他心生绝望之际,忽觉背后有股凉意,他怔了怔,猛的想起那柄神秘的铁剑,急忙将其拿到手中,内力毫不吝惜的往铁剑上灌,终于,一层幽光泛起,缓缓覆盖到他身体上,火焰一点一点褪去。
“好宝贝,你又救了我一次”玉真子有气无力的说了句,但回头一望却傻眼了,整个营地已烧起滔天大火
与此同时,吴三桂大营外,袁承志面露大喜之色,鼓荡真气喊道,“他们得手了,众兄弟,随我杀出去,诛贼寇,灭汉奸1
“诛贼寇,灭汉奸,杀啊1十数万人一齐喊了出来,声音直达九霄,震彻天地。
山峰上,慕容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叫好戏嘛,就是要势均力敌,打起来才有意思。”
李沅芷不屑的撇撇嘴,“那你觉得谁会赢?”
慕容复沉吟了下,“照我估计,金蛇营人数占据着优势,虽然质量没法跟吴三桂比,至少占了天时地利,应该勉强能胜吧?”
武侠世界的慕容复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变故再起
东西营地起火,金蛇营大军照计划发动攻击,由于中间意外频生,火烧骑兵营所带来的混乱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影响大,唯一的作用可能也就是瓦解了两支骑兵的战力。
即便如此,大军冲进主营时所造成的冲击力也的确非同凡响,那毕竟是十多万人,用“势如破竹,高歌猛进”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时不过多久,金蛇营主力一鼓作气冲破吴三桂大营外围防线,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抢不走就放火,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留。
反观吴三桂一方,士兵被杀得晕头转向,慌乱逃窜,几无抵抗之力,照这般下去,金蛇营似已是胜利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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