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秀恩爱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萧璟
“对了,母亲。妹妹最近有没有回来,过得怎么样?”
白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针线活,一针一线做得很认真。小念看着白母手中绣的花样,很感兴趣,索性凑过去,看个仔细。
“嗯,前两天回来过,跟姑爷一起回来的。说是找了个京都最好的御医,替他治疗腿疾,听说效果还可以。”
鼓着嘴,点点头。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希望妹妹真的可以苦尽甘来吧。
白瑜摆好饭菜,吆喝一声‘开饭啦’白母和白露霜也不迟疑,起身走进饭堂里。
屋子里很暖和,桌子上的饭菜也都是她爱吃的。当归炖鸡,酸辣土豆丝,糖醋排骨等等,摆了满满一桌子,迫不及待的尝了一遍。土豆丝酸辣味十足,排骨糖醋汁调的不错,鸡汤更是一点也不油腻。无比感慨,还是家里的饭菜合口味啊,在外虽然美食多,但是口味差异,很多东西都吃不习惯。特别是她这种肆辣如命的,就更不用说了。薛陌殇倒还好,平时饮食清淡,吃的又少,基本没影响。
原来父亲的手艺这么好,简直深藏不露。以前她一直以为父亲不会做饭,搞了半天,不是不会,而是不想折腾。如今,不卖豆腐了,整日琢磨做菜,还是不错的。
白瑜高兴,拿了一壶酒来,喝的很开心。三杯下肚,脸微红,醉醺醺的。随即说起酒话,“女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和你娘抱上外孙啊?像你这个年纪,在乡下,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白露霜嘴里正喝着鸡汤,她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直白的跟她说这个问题,一口鸡汤‘噗’的就喷了出去。脸跟着红了起来,放下碗筷,起身准备开溜。索性饭也不吃了,哪有当爹的直截了当跟女儿说这个话题,简直羞死人。
“站住,去哪里?回来坐下。”父亲翘起二郎腿,呵斥她,指着凳子让她坐下。
小念站在身后笑得幸灾乐祸,母亲这时候更是跟父亲站在同一战线上,赞同白瑜的话。
“你成亲本来就比一般姑娘晚,现在不考虑,老了再来考虑啊。再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女儿啊,女人想要稳住地位,还得需要孩子才行。”白母语重心长的穷追不舍。
双手捂着脸,恨不得俯下身去找地缝。
“爹娘,您们就别瞎操心了。我和小靴子、哦不、我和您女婿压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白瑜一听,这问题就更加严重了,猛然起身,一只手‘啪’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白露霜正在走神,这一声吓了她一跳。
“什么,贤婿有什么意见,我去跟他说。”白母拉着白瑜让他坐下,示意他不用这么激动。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白露霜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无论跟他说什么都白费口舌。白露霜决定放弃,干脆装聋作哑。刚刚好饿的肚子,现在已经没了食欲。
匆匆忙忙下桌,赶紧逃离娘家。她怕自己再不走,就会被父母给逼疯了。本来白母还装好豆腐,让她带回去给薛茗,她干脆装作没听见。
冬季天气短,太阳一下山就冷飕飕的的,薄雾袅袅,呼吸都带着雾气,鼻子和耳朵也被冻得通红。
薛陌殇回到县衙府休息两天,便又去衙门当差。一切恢复正常,私下有人议论,他也当没听见。
当他将一封密函飞鸽传书出去时,心里什么也没想。在江南,他见到了江南货行的老板,谢粼看起来斯文白净,与其说是一位商人倒不如说是一位读书人。只是脸上的白不是健康的白,而是带着病态的苍白。
一见他就知道是为何事而来,表面热忱,暗地里却是带着疏离。
‘一串珍珠两个结,挂在墙头如珍宝。’用珍珠暗指那块玉佩,也是为了保存那块玉被有心之人知道,拿来做文章。
‘人归万里外,意在一杯中。只虑前程远,开帆待好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做事才是道理,当然也会顺风顺水。谢氏能有今日成就,更离不开从中一层层关系网。
谢粼虽很少露面,到底是在商场里摸滚打爬,耳濡目染,又岂会轻易露底。商场如战场,这一点他还是懂得。虽然如此,他也明白,薛陌殇来是带着警告之意,希望他能好自为之,念及皇恩。
此事,他如实汇报给楚王,至于如何定夺,他不想过问。
白露霜躺在床上,盖住严实的被子,暖和不少。收拾好,她便让小念早早下去休息了。房间里蜡烛发出‘噼啪’声,将整个屋子照个透亮。脑海里一直回想父亲今日的话,真让人抓狂。
薛陌殇回来她也没发觉,直到他将冷冰冰的双手伸进被窝,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冷冰冰的吻,她才反应过来。
看见薛陌殇她刻意缩了缩,想要避开,最后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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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逃脱。
在被窝里紧紧抱住她,脸上的笑容别有深意,纠结许久才开口说道:“娘子,我们生个猴子吧。”
白露霜一听这话就反感,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幸得薛陌殇抱着她。
“今日,岳父来县衙府找过我。”这也难怪,父亲居然真的跑去县衙找他,她无语至极。
说着薛陌殇将她搂得更紧。
“小靴子,你听、你听我说,啊”白露霜的话音随之被淹没。
☆、拨开云雾见真相
出去太冷,闷在屋里又无聊。想起之前未做完的针线活,又翻出来做。全身酸痛得厉害,心里将薛陌殇骂了一遍又一遍。
小念为她端来暖炉,又在屋子里放了火盆,整个屋子很温暖。前几日,薛陌殇吩咐人为她做了冬衣,全是鲜艳靓丽的颜色。身上这件她最为欢喜,湖蓝色的夹袄,配上淡粉色的袄裙,立领处缝了一圈兔毛,既好看又保暖。冬衣不像其他季节的衣服,很厚实,洗起来也不方便。本来打算选一些黯沉耐脏的料子,薛陌殇非要让她选靓丽的,冬天本来就毫无生气,颜色鲜艳,能为冬季增添不少色彩。
坐在火盆前,边做针线边聊天。敲门声想起,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小念放下手中活计,去开门。
门口站着粗洗婆子刘妈。这刘妈在府里呆的时间跟厨娘差不多,头发花白,岁月在脸上留下一道道印记。鼻子冻得通红,说话带雾气,手脚不停的活动着。身上裹住厚厚的棉衣,还系着一条围裙,方便干活。
看见白露霜有些手足无措,让她进屋,她也只是摆摆手,一口回绝。
“少夫人,厨娘出去买菜了,老奴来向您禀报一声,门口有人找您。”
白露霜听见,放下手中东西,走到门口。冷风乘虚而入,不禁打了个寒噤。小念立即替她拿来暖炉和披风。
“门口之人,刘妈可认识。”
刘妈笑着摇摇头。
当白露霜看见站在县衙府门口的男子时,心里也是疑惑。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人。黑衣墨发融为一体,脸上除了冷漠没有任何表情,给人一种冷若冰霜不敢靠近之感。
“少夫人,我家公子有请。”她不认识这位男子,努力搜索脑海,更加不记得自己跟哪家公子熟络得紧。
“请问你是不是认错了人?我并不与哪家公子如此熟络。”环顾一圈,周围除了他们三人,没有一个行人经过。要是薛陌殇知道,有陌生男子找她,会不会以为她不守妇道。
“公子说了,少夫人去了就知道。之前一直解不开的谜团,自然会解开。”白露霜一怔,之前的谜团,除了小思是个谜团,还真没有其他谜团。难道此人是小思派来的,转动眼珠,让那护卫在那里等一下,进去吩咐一声,便跟着那护卫,出门去了。
一路上总是胡思乱想,万一遇到绑匪怎么办?要是薛陌殇知道她私会陌生男子,会不会休了她?尽想些莫名其妙的。
好在走出县衙府不远,便有一顶软轿等在那里。她坐了上去,感觉轿身离地,时不时拉开轿帘看看外面,小念一直跟在后面,也让她心安不少。
轿子绕了没多久,便在江南货行后门停下,白露霜走下来,打量一番,心里隐隐已经猜测出。看来是小思没错,只是不知道,让她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护卫在前面带路,她和小念尾随其后。边走边打量环境,想着留下点记号,万一有什么事也才好脱身。
内堂装潢不比外厅差,相反,显得更加富丽堂皇。屋子很大,很暖和,走进去白露霜瞬间觉得温暖无比,屋子大到仿佛脚踩在地板上都能听见回声。四面墙上挂着名画,屋子里一桌一椅皆由上等红木打造,极其奢华,书桌上的摆件更是价值不菲。
坐在书桌旁的男子,正专心的看着手里的账簿,护卫轻轻敲了门,他才放下手中东西,起身走过来。
一路走来,手里的暖炉也没了热气,披风上面留下雾气的痕迹,遇到温暖的环境变化成了水珠,浸湿衣服。
白露霜原本有了计较,加之之前的事,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当她见到谢思朗时,并不惊讶。
谢思朗看见白露霜进来,脸上带着笑。吩咐仆人上茶,又派人将她手里的暖炉,重新加热,换上新的。而她也不客气。
白露霜表面虽平静,心里却还是惊讶不小。一则谢思朗的身份,二则她知道江南货行有钱,想不到会这般有钱。
“少夫人,请坐。”
谢思朗黑袍绸缎上面绣着环纹,一看布料就知价格不菲,气质也是无法比以。有句话叫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一点都没错。仔细打量谢思朗墨眉大眼,宛若黑夜朗星。薄唇自带樱桃色,且轮廓分明。虽然不及薛陌殇高冷的帅气,却有种独特的温暖气息。不禁将两人进行比较,赶紧捏捏自己手心,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将自己的相公,跟别的男子进行比较呢。要知道她的相公,薛陌殇可是独一无二的暖男。且只对她暖。想当初,谢思朗在县衙府穿的那些衣服,对他简直是种挑战。以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估计怕是第一次穿那样的衣服吧。看惯了他男扮女装的样子,这样却有些不习惯。如此委身于县衙府,不知有何目的?
小念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也难怪这丫头一直不知道他是男扮女装,这会儿,脑海里想的怕会不会是小思失散的弟弟或者哥哥吧。谢思朗回敬一个甜甜的笑容,迷得那丫头晕头转向,找不到方向。
掩嘴偷笑,长长的袖子遮住了她半边脸。不知道小念知道真相会不会一下子晕过去呢,跟她无话不谈且睡在同一间屋里的人,朝夕相对,居然是名男子。对于,未出嫁的女儿家来说,传出去对名声可不好。
“你叫我来不会是为了叙叙旧这么简单吧?”白露霜知道谢思朗并无敌意,不过心里依旧不舒服,欺骗所有对他真心以待之人,把他们当作猴耍,装可怜,博同情。心里不生气,那都是假的。
“既然你已经认出我来,也没必要再遮掩。先容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谢思朗,正是传说中江南货行的独子。”
白露霜听完确实震惊不小,虽然也猜出谢思朗会跟江南货行有关系,不过她没想到他居然是江南货行的少爷。小念此时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枚鸡蛋。
小念被两人的话弄得一头雾水,茫然的看着一切。接着,谢思朗遣散了下人,包括她。
这话听得很可笑,这是在向她炫耀还是怎么了。
“如果,你叫我来是为了炫耀你家多有钱,你的身份地位有多高尚,我想就不必了。我这人吧,别的兴趣爱好没有,唯一爱好就是仇富。”白露霜一句话将谢思朗堵的哑口无言,尴尬得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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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嫂子,我进县衙府也是有苦衷的,在县衙府待了那么久,才让我体会到人生的乐趣,不是金钱所能满足的。”谢思朗为了跟她拉近关系,连称呼都改了。
从小到大,做一切事都有人包办,虽然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最后都被母亲扼杀在摇篮里。包括现在也是如此。这样的人生,就像笼子里的金丝雀,徒有虚名罢了。要说自由,那只是一种向往。
“别,我可承担不起。你有话快说,我还要赶着回去呢。”白露霜瞪着他,摆摆手,显然眼神里充满恶意,他说的话更是不信。站起身,理了理裙袄,准备离去。
他知道白露霜说这样的气话,也是情有可原。要知道县衙府上下一直当他是家人,生怕他受了冷落。
“我去县衙府完全是因为一个人。”眼见白露霜要走,脱口而出的说道。到底还是年轻,不够沉稳,经不起激将法。白露霜挑挑眉,见有效果,继续说道:“谢公子为了谁,都跟我没关系,你将我请到这里来,要是我外人知道了免不了风言风语,对我的名声也不好。就此,告辞。”
母亲一直叮嘱他做事切不可心慌急躁。可是,关键时刻还是不够沉稳。心慈手软、犹豫不决可是生意人的一大忌讳。筠桦夫人也知道过分溺爱孩子造成这样的后果,要知道生意早晚会让他接手的。她也不想谢家苦心经营的买卖就这样败落,才会狠断心意,让他出去锻炼一番,便指派给他一个任务。最终,未能完成,又遭逢其他事,只好作罢。
回想起谢思朗所说的话,心里堵得难受。要知道,有些人所经历之事,她一辈子也不会遇见,比如薛陌殇。
白露霜从货行出来,谢思朗本来打算派人送她回去,被她婉拒了。她想一个人静静,整理一下思路。外面很冷,不过相比她的心,还是好不少。
谢思朗将一切事情告知了她,薛陌殇的身世。虽然,只是大概。心里越发心痛薛陌殇,以至于自己疯狂的想念他,想要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消除心里那种不安的情绪。
她没有回去,而是去了县衙府。薛陌殇看见她觉得很惊讶,以往她是不会来这里的,今日居然来了,还这样莫名其妙的抱住他不松手。惹得县衙府其他人,跟着窃笑连连。
并没告诉薛陌殇私下见谢思朗的事情。不想说起,是因为太痛。那种滋味只有切身体会才会明白。
薛陌殇对她突然的投怀送抱,倒是很享受。只是衙门乃办公重地,两人卿卿我我的也不好。再说让百姓看见了成何体统。最后,薛陌殇让她先回去,有话等他回去再说,分别还不忘给她饱含深意的吻,要是在以前早骂了他没正经,今天她心里却觉得很温暖。
☆、亡命之徒很可怕
跟之前相比,白露霜性子变了不少,不知为何,她每次看薛陌殇都带着一种心痛,更多的是同情。究其原因,便是因为他从小被抛弃了吧。对此,薛陌殇也能感觉到白露霜异样的眼光。她不说,他便也不过问。
在心里,她只想加倍疼爱他,希望能够弥补之前所缺失的一切。以往种种难过之事,换了谁都不愿就是从提吧,更别说那时他年纪尚幼,就遭受如此多的白眼,心里的创伤更是无法愈合。时隔十几年,每每想起怕都是一种折磨,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吧。
自己从小在幸福的家里长大,父亲有时偏向妹妹多一些,但是也不曾像他那般经历。不论吃穿用度,父母对她和妹妹都是公平的。
坐在屋里,看着院子里万物凋零,留下一院子凄凉之色。
天气阴冷,厨娘一大早,便去街上买了羊肉回来,冬季吃羊肉可保暖。白露霜看见欲言又止,不想吃。以前在家,隔壁邻居家很爱吃羊肉,随时从他家飘出来羊肉的膻味。对那味道避之不及,味道难闻不说,吃完之后,身上那股味道经久不散,流着汗都是那股味。每年冬至节,家家户户都要吃饺子,而他们一家来自异乡,家乡习俗是吃羊肉,当时好意的送了一块羊腿给他们。母亲之前从未做过羊肉,不知如何下手,最后做出来的东西简直下不了口,那味道闻起来就让她作呕,浑身难受。从那之后,她发誓再也不吃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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