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听说男主是个坑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慕疏
沈容染笑着摊开手心,任那一角飘远。“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在此书何页?何行?”
“第五页,二十一行。”
沈容染随手翻了,又问道:“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还没念完便被帝忱截住了话头。
“笑见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第九十九页,九行。”帝忱笑着问她要彩头,沈容染应下了不少不公平条约,可着劲地考他,一本书换一本书,最后将那话本子朝雪地上一丢,气鼓鼓地责问道:“先生可是耍赖了?不然为何连这话本子的话都知道?这可是我的话本。”
帝忱看着女子气恼的模样大笑,手中清茶洒出几滴沾湿了衣襟。“耍赖的是你吧?故意拿着你看的话本来考我,还不许我偷偷看过吗?”
沈容染脸微红,捡起埋在雪里的话本要往屋中走,帝忱一把拉住她带到自己怀中,在她吻上轻啄一下,低低的笑声钻进沈容染耳朵。“娘子别忘了你输给我的彩头。”
沈容染的脸越发红了,举起手里的书就要打他。帝忱抓住她的手,深深看着她。两厢对望,热气扑面。
帝忱将女子打横抱起走进房中。窗外寒梅傲雪吐蕊,落了一地的春色。
沈容染醒来,身侧尚有余温,那人却是已经不在房中了,外头天色朦胧,他应该已经在苍山之境了吧。
沈容染穿好衣裳,坐在铜镜前慢慢地挽好了发髻。
她走后,与其让他守着紫宸宫过着沧海桑田的虚无岁月,不如让他入那轮回,去人间看看万世风景。
为了和帝忱厮守这些时日,她选择了用自己的精血为她疗伤,如今也快要魂飞魄散了。
那魂灯注定是空燃了。
持着细细的画笔,将额心淡得快看不见的花补成殷红,再在眼角缓缓勾过,抬眸观镜,镜中人依旧艳若桃李,如他所言,天下无双。
这根紫色的簪子,是七夕那夜,他悄悄插上了她的发髻的。
那串红豆相思链,是十月里她一时兴起想亲手串,最后被他串好。
沈容染合上匣子,起身将它埋在梅树底下。
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慢慢地推动铲子,用土掩埋雕花的木匣子。那匣子是九月里柔儿的父亲得了一块檀木,送了她一段。她央着帝忱亲手雕的。
“日后若有人挖出了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不是很宝贝这些东西的吗?怎么都给埋了?”听到这声音,沈容染蓄了很久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打在铲子上水花四溅。
她的心乱的很,并不想说话。她就愣愣地看着混着白雪的黑土。
身后的人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带了起来。“娘子今日好生漂亮。”
帝忱叹了一口气,把她脸上的眼泪拭去。“你是不是奇怪,我此时应该在苍山之境的。”
“嗯。”
“舍不得你啊,没有你的凡间,再好,于我又有何吸引?”
沈容染轻声问他。“你都知道了?”
帝忱说:“昨天晚上,你额前的花褪色了。这么久了,你说我是有多蠢?”
“只能说我太聪明。”
帝忱宠溺地看着她,夸赞说:“我家的小娘子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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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容染转身看着他,摸着他的脸,缓缓说:“我家相公太蠢,蠢死了。”
帝忱拥着她坐在梅树下,沈容染眼皮很重,半睁半闭着。帝忱唤她:“沅湘。”
“在呢。”沈容染应他。
“变成小狐狸给我看看呗。”
“好啊。”沈容染放在他脸上的手慢慢地落下。
帝忱紧紧地拥着她,可是狐狸太小了,身上的伤口太多了,他拥不住,也不敢拥。
“沅湘。”
清茗带着一身伤痕推开小院的门,看到一只麒麟拥着一只红狐狸横在院中的红梅树下,一片死寂。
晚了。
他来晚了。
“小狐狸,我来晚了,你别哭。”清茗坐在雪地上看着红狐狸,把手中的药草狠狠丢弃。
白虎化作山灵镇住了苍山之境,苍山脚下立着一座合葬墓,墓前种着两颗红梅树。
起风了,
寒梅香飘远了,
寒星从夜幕坠下,
故事里的人都死了。
第105章 长安无故人01
夏末的长安,洒着朦朦胧胧的细雨。沈容染把手从汽车车窗探出,摘下一枝槐树枝,枝上缀满了层层叠叠的洁白槐花,远看时像极了满枝摇铃。
司机回头对她颇为兴奋地说:“三小姐,船到了。”
沈容染点头,唇边扬起一丝笑意,撑开一把纸伞缓缓走下了车。
洛季轩走出船舱便看到了那个撑着纸伞,站在雨中的女子。
在一片中山服洋装旗袍之中看到了那个穿着淡蓝色斜襟长裙的女子,裙摆绣着槐花,远看女子像站在了一片落花之中,亭亭玉立。
沈容染抬头朝那个穿着军装的男子一笑,洛季轩笑意一凝,眸中泛着些许困惑。
沈容染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洛季轩朝她走来。
洛季轩朝她微微点头,出口的话生疏得紧。“好久不见,顾秋庭。”
“好久不见,洛少帅。”沈容浅浅一笑,缓声唤道,心里却是嘲讽一片,顾秋庭?洛少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这是长安渡口逢有人,却不知他们襁褓就定了娃娃亲,她十五岁那年她们就订婚了。
如今她十八岁,他出国三年学成归来,正在二十及冠的好年岁。
这是《少帅霸宠》这本衍生世界的男主,洛季轩,长安军阀洛司令的长子。
女主名唤赵清雪,是一个政家的庶女。
她是顾秋庭,如今这长安市顾市长的千金,传闻中的洛少帅未婚妻,剧中一个打酱油的人物,出场过一次,就是和洛季轩退婚。
“汽车在前面,我们走吧。”沈容染将纸伞举高了一些,幸好她穿了一双坡跟的绣花鞋,才只矮了洛季轩半个头。
一只手握着了伞柄,轻而易举地拿走了纸伞。“我来。”
沈容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洛季轩坐上了副驾驶座,司机看到他的时候十分高兴,嘘寒问暖地说了一堆话,洛季轩也细细回复了。
“少帅你出国之后,夫人思念得紧,每次都是三小姐陪在身边悉心照料,司令都说三小姐有孝心。”
洛季轩说话,却没有回头。“多谢。”
沈容染浅笑说:“不必。”继而便是一路的寂静。
因着洛季轩回国,洛家人齐聚洛老太太的房间。
沈容染跟着洛季轩进屋,她惯是不喜这种场景的,但是今日一大早洛夫人就派了司机来,说是要她去接洛季轩。
洛夫人与她已经仙逝的母亲是故友,素日待她极好,又一直拿她当儿媳对待,只盼着她和洛长安结婚。就是不知若是日后知道了她和洛季轩签订的协议会是什么反应。
“秋庭,老太太唤你了,你在想什么?”洛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嗔怒说。
沈容染笑道:“我寻思祖母今日怎么像年轻了十多岁了,许是少帅回来了太高兴吧。”
洛老太太也满意孙媳,听她说话便忙不迭地说:“这孩子,我记得以前都是跟在季轩身后叫哥哥了,现在怎么叫少帅了。”
沈容染低头笑着不说话,一副小女儿姿态。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要她叫季轩哥哥,她可叫不出口。
洛季轩出面替她解围。“奶奶,秋庭也累了,我先送她回家,让她晚宴再来吧。”
外头雨已经停了,洛季轩和沈容染并肩走在小路上。洛家拐角走过一段就是顾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洋装?”
印象中的少女总是穿着一身碎花洋裙,涂着鲜艳的口红,美丽又活泼。
不像如今穿着一身斜襟长裙,娴静又淡雅,像极了一个大家闺秀。唯一未变大概就是颇爱增高的鞋子,以前喜欢高跟鞋,如今绣花鞋都要穿坡跟。
本就一米六几的身高,穿上鞋子就有一米七出头,高挑美丽,配上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着实担得起长安第一名媛的称号。
沈容染浅浅笑着。“现在喜欢旗袍。”
“我第一次见你穿这种斜襟长裙。”
沈容染说:“以后会常见到的。”
洛季轩说:“及冠时父亲给我取了字,叫长安。”
沈容染从袖中取出一个匣子递给洛季轩。“长安,长乐永安。我都忘了,你的及冠礼物。”
“谢谢。”洛季轩有点意外的收下礼物。“伯父在不在?”
沈容染说:“不在,你回去吧。”
“晚宴见。”
“嗯。”沈容染踏进大门,洛季轩目送她,勾唇笑了笑,三年不见,这丫头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洛家的晚宴时间定在七点,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沈容染睡了两个小时,起身换了一身淡紫色绣着暗纹莲花的旗袍,头发全部挽起斜插着一只莲花玉簪,配着一双同色的高跟鞋。
沈容染站在穿衣镜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穿着,十八岁的少女身量已成,端的高贵优雅。
不管私下里她和洛季轩如何,明面上她都是他的未婚妻,还是顾市长的千金,面子还是很重要的。
“三姐,你帮我看看我穿哪一件?”顾冬莹抱着两件旗袍风风火火地闯进沈容染的房间。
她拿了一件浅紫,一件淡粉,沈容染笑道:“紫的吧,同我穿个姐妹装。”
“好。”顾冬莹欢欢喜喜地应了,笑着跑了。这是她去世的二叔二婶留下的女儿,从小和她一起养在她母亲膝下。
顾夏至一身军装,刚从部队里回家,满脸笑容跑到了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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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秋庭,今天看到季轩了,感觉怎么样?”
沈容染说:“很好啊。”
顾夏至不放心地问:“季轩没带别的女人回来吧?”
沈容染拿起桌上的槐花糕塞进他的嘴巴。“没有。”
顾夏至把嘴巴里面的槐花糕嚼完,嘴还不肯停。“他对你还好吧?”
“二哥,他今天刚回来,我哪里知道他对我好不好。”沈容染无奈说,“起来,走了。”
“披件外套,外面有点冷。”顾夏至拿起挂在旁边的白狐毛滚边大氅披在顾秋庭身上。
顾家门前停着两辆汽车,顾市长和夫人坐在第一辆,里面还有顾念琴,继室夫人生的女儿,顾家六小姐。
顾冬莹坐在第二辆汽车的后座朝他们招手。顾夏至带着顾秋庭去前面见过了顾市长才上车。
因为后来这位夫人,她和顾夏至和父亲的关系都不算亲厚。但因为顾市长只有顾夏至这么一个儿子了,所有面子上还算父慈子孝。
她曾有一个同母的大哥,和一个异母的弟弟,都去世了。
第106章 长安无故人02
一行人进了洛家大厅,顾市长便被同僚拉去说话,夫人带着她的宝贝女儿去应酬了。
他们三人刚寻了个清净地方坐下,便被一个穿着淡蓝洋裙的少女寻到。“大嫂,冬莹,顾二哥。”
顾夏至看到少女脸红了几分,沈容染偷偷掐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叫人。“季微。”
顾冬莹和她对视一眼,朝洛季微笑笑起身走了,还没走出三步迎面走来了洛夫人和洛季轩。
“伯母,洛大哥。”大庭广众之下再叫洛季轩少帅着实有些生分,再则让别人听见了也不好。
“秋庭和冬莹今天穿的真俏丽,跟双胞胎似的。”洛夫人看到她们笑着打趣道,“可惜我没有第二个儿子。”
顾冬莹红着脸说:“姐夫一个顶人家一群呢。”
洛夫人拉着顾冬莹咯咯地笑着。“秋庭,你和季轩去,等会跳开场舞。”
“好的。”洛季轩还是穿着一身军服,双腿又长又直,军帽之下一张脸棱角分明,帅气逼人。
沈容染走在他身边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地香味。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跳完开场舞之后,那股香味更加浓厚了。沈容染一手抓住洛季轩的手腕,沉声问:“你今天身上喷了什么?”
洛季轩一脸茫然。“什么?”
沈容染说:“你身上有香味。”
洛季轩皱眉看着她,一脸地无辜。“香味?”
沈容染心里跳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顾秋庭异乎常人的嗅觉,直觉不好。
“跟我出来。”沈容染不由分说地拉起他就走,洛季轩反手拉住她,压她坐下,自己拿过旁边桌上的香槟递给她,低声说,“不能走,太惹人注目了。怎么了?”
沈容染说:“你身上有股香味,我见到你就闻到了,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我才刚回来,这些人就等不及了吗?”洛季轩拿过她手中的酒整杯灌下。“去跳舞,扭个脚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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