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少的二手女盆友

    萧山指指自己身上的t恤，抬眼看着林一航，意思是：没看见吗？哥穿着统一的t恤来的。

    林一航把腿又往前伸了伸，半个身子横跨在过道上，“谁知道你这怎么来的，保不齐刘畅那家伙多印了一件给你，下去。”

    萧山右手拿着可乐瓶在林一航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让开，信不信哥马上给你整废了？”然后指指林一航的裤兜，“看看你的手机，阿黄给你发短信了，他拉肚子，超级严重，去不了了，求我替他去我才来的，我可是代表咱体育系来的，等会儿还要给咱们系争光呢。”

    林一航掏出手机一看，确实收到了小黄师弟发来的信息：林师兄，实在抱歉，弟弟我拉肚子去不了了，请萧山师兄代劳，已经和主任打过招呼了，再次道歉。

    林一航合上手机，鄙视的看着萧山，“呦，准备做的挺足啊，我说你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呐你”，最后一句林一航说的咬牙切齿，他恨不得把萧山放在嘴里嚼碎，又恨不得抬脚把他踹下车关上车门马上出发。

    萧山跨过阻碍，向后面走去，林一航拽住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我旁边”。

    萧山点了下头，待林一航收回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向后走去，留给林一航一个酷酷的背影。

    萧山上车的时候，叶俏正在和卫染聊天，叶俏悄悄指了指前几排的姚远和田媛，“卫染，那俩怎么也来了，一会儿离他们远点儿。你说清晗怎么回事啊，突然就不来了，留我一个人多孤单啊。”

    卫染奇怪的看着她，“我不是人啊？我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你说你孤单？”

    叶俏傻乎乎的一笑，“呵呵，开玩笑嘛，我就是觉得她最近有点奇怪，我逗她她都不理我，昨天还跟我发脾气了，你说我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看我这么不爽，是不是因为我她才不来的。”

    卫染嘟着嘴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你的问题，咱仨这关系，昨天那情况确实不至于生气，可能最近遇到啥烦心事儿了，或者，跟男朋友吵架了？”

    “和谁吵架了呀？”萧山走过来冲着卫染贱贱一笑，然后看着叶俏说到：“这位美女，赏脸跟我换个位置呗？”

    叶俏抱着手臂想了想，“一大盒汇友居的鸡爪子？”

    萧山点头，“成交”。

    叶俏冲卫染做了个飞吻，站起来跑去了第一排，做到了林一航的旁边。

    卫染看见萧山，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情景，俏脸一红，这家伙，怎么又来了。遂身体往窗边挪了挪，扭头看着窗外。

    萧山也不恼，从包里掏出瓶柠檬水，然后把包放到了头顶的架子上。他坐下来，歪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卫染，见她别扭的一直拧着脖子，轻笑一声，凑过去低声说道：“喂，外面有什么东西这么好看？比哥还要好看？”

    卫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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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的笑着切了一声，扭头看着萧山，“你怎么来了？”

    萧山勾起唇角，神秘的说道：“山人自有妙计，你们中文系不是都喜欢这样说话吗？怎么样，用的对不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柠檬水打开递给了卫染。

    “谢谢”，卫染接过柠檬水喝了一口，把瓶子放到前面座位的后兜里，“得了吧你，你见哪个中文系的成天之乎者也了？都是偏见。”

    ……

    这边一片平静，但是另一边却打的火热。

    林一航嫌弃的看着叶俏，“你过来干什么？你给我回去把他换过来。”

    叶俏：“不要，拿人好处就得替人办事。”

    林一航：“他给你什么好处了？我刚才不是也说请你吃饭玩游戏吗？怎么我就不行他萧山就可以？你这人怎么对待朋友两副面孔。”

    叶俏才不会告诉林一航自己收了萧山多少好处，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林一航，“没办法，人家答应的汇友居的鸡爪子可是我的最爱，对不起啦师兄。”

    林一航气的都要躺在座位上了，他拿着手里的名单不断的给自己扇风，不时的回头看看萧山和卫染，再反过来瞪叶俏一眼。

    叶俏沉着脸看着林一航，“林大师兄，你能不能出息一点，这么多人，他俩就是坐在一起，还能干什么，你至于这么瞪我嘛你？”

    “坐在一起就够心烦的了，你还想他俩干什么，我说你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我还没说你呢，好歹咱俩认识的时间比他萧山长吧，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你，真是太让师兄失望了。”

    叶俏一拳一掌比了个承让的手势，“师妹的错，让师兄失望了。”

    林一航：“那你回去，把他换过来，我给你买十盒鸡爪子。”

    叶俏头一歪，“不要”。

    林一航气的很，恶狠狠的瞪着叶俏，“两个搅屎棍”。

    叶俏也不生气，撅着嘴道：“谢师兄夸奖”。

    一路上，林一航再没跟叶俏说过一句话……

    进入山区，一路上都是喀斯特盆谷峰林地貌，山峰密集、地貌奇特，山上植被葱郁，墨绿色的山峰一座接着一座，另同学们新奇不已，方才觉得曾经的自己见识浅薄。见惯了学校周围的山，便觉得天下的大山也不过如此，直到见到这些奇特秀丽的峰林，才发觉何为身处大山的怀抱。

    但是秀美的山景往往伴着险峻的道路，弯曲狭窄的盘山公路，陡峭的直挺挺的先前蜿蜒着，总是在某个大转弯的路口，你望向窗外的眼睛，看不见右侧的公路，只有几十公分之外陡峭的崖壁。虽然山底峡谷清澈的泉水清晰可见，但是那种震撼心灵的山外人归家的路，更加刻骨铭心。

    经过近4个小时的车程，走过无数颠簸、泥泞的道路，车子终于开到了李家寨小学。虽然坐车很累，但是看到整个李家寨的面貌，同学们一个个都沉默的下了车，那是很难用语言形容的破败和苍凉。

    虽然叫了李家寨的名字，但是全村一共40户人家，没有一间砖瓦房，触目所及的全是坑坑洼洼的土墙茅草屋，稀稀疏疏的树枝绑起来做成木门，偶尔两只鸡羊的叫声，给平静的山村带来一丝声气。

    学校没有大门，右侧墙边，简单的白色木质板材上书写着五个大字：李家寨小学。斑驳的痕迹、硬朗的字体，仿佛在宣示着山里孩子的希望。

    车刚停，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便急急的迎了出来，头发花白的校长一直握着李老师的手说着感谢，他一个长辈、老者，握着李老师的手不撒，不断的上下晃动，半鞠着身体，眼眶湿润。他说，“谢谢你们愿意来，这里偏僻、人烟稀薄，我从未期盼山外的你们会到这里，但是真的感谢，你们带来的是山里人的希望。”

    李老师看着这样的校长，到嘴边的说辞全部咽了回去，面对一句句的感谢，只是不断的抿着嘴摇头，他用力的抱了抱老校长，沉默的看着教室里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等大家把书籍、衣物、学具、玩具全部分类好，隆重的捐献仪式便拉开了序幕。捐献方致辞、校长致辞、学生代表讲话、发放新书包、合影留念……

    ☆、理想

    这一切卫染都没有参与，而是在萧山的陪同下逛着山村，萧山看着有些落寞的卫染，出声问到：“心情不太好啊？为什么不去参加仪式？”

    卫染抬头看着树上高高的鸟巢，“对那些样子工程不感兴趣，我一个自己负气离开学生组织的人，也不想留那样的合影。”

    “好吧”，萧山顺着卫染的眼神向上看，“那你对什么感兴趣？鸟巢？”

    卫染看着他一笑，“只有山里的树，才配得上这高高筑起的鸟巢，我要去孩子们玩儿了，这会儿仪式应该结束了，走吧，你不是还有任务吗？”

    萧山一拍脑门，“对啊，不说都忘了，还得带这群娃娃体验体验体育精神呢，你反正没有任务，你一会儿跟着我……”

    两人刚回到学校，萧山就被叫去教几个小男生打篮球，面对187cm的萧山，一年级的小男生全都仰头羡慕的望着他，“哇塞，哥哥好高啊……”

    萧山一脸得意，“羡慕吧，哥哥就是每天坚持锻炼身体，不间断的运动，才能长真么高的，所以你们一定也要多运动啊，这样才能有强壮的身体，将来才有才有大用处。”

    一个皮肤晒的黝黑的瘦小的男孩子拉住萧山的手，摇了摇，“哥哥，我坚持锻炼，我也可以像哥哥一样吗？”他侧身抬手指指旗杆上的五星红旗，“爸爸送了我一张冠军哥哥的照片，我长大也想披着国旗为国争光，哥哥你等等我拿给你看。”说完转身跑进了教室。

    小男孩前脚刚走，便有别的同学告诉萧山，“哥哥，别听他的，他那么瘦小，连竹筐都背不动，他爸爸身体就弱，去山外面打工从7层摔了下来，抢救不及时死掉了，他肯定当不上大明星的。”

    萧山认真的看着他们，“我知道了，但是那是他的梦想，我们要尊重他，对吧？”

    话音刚落，小男孩举着一张照片兴冲冲的跑了回来，他停下脚步犹豫的看着萧山，“哥哥，我经常看，有点脏了，你还要看吗？”

    萧山蹲下，伸出手，温柔的笑着，“没关系，哥哥不介意，哥哥从来不嘲笑有梦想的人。”

    “嗯”，小男孩嘴角扩大，漏出了灿烂的笑容，把照片递给了萧山。那是一张08年奥运会中国男子田径队的一枚金牌的颁奖典礼，作为冠军的站在领奖台上，身披国旗，自信的笑着。照片的边缘已经被磨损的很严重，上面有很多黑黑的手印，确切来说，这是一张明信片。

    萧山沉默的看着手里的明信片，片刻之后，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小男孩，“哥哥喜欢有梦想的男子汉，更相信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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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会成功的，哥哥有自己带篮球过来，一会儿我们练习完了送给你，那各位小男子汉们，我们开始联系吧？来，站成一排，我们从最基本的拍球开始……”

    卫染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这个男人还有很多她没看懂的东西，可能，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拿了冷酷无情、奸诈狡猾，骨子里还是柔软的人啊。

    叶俏跑来找卫染去看她的舞蹈课，站在卫染旁边压腿，“卫大美人，这萧大公子的表现可还满意？人品着实不错，诚不可欺也。你可以考虑考虑的……”

    话说到一半，被生生打断，“考虑什么呀？考虑考虑上节课呗卫染？十分钟。”

    叶俏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呦，林师兄，您还真是殷勤的很呐，卫染要看我上课是真的，她自己上，免了吧。”说完拉着卫染就走。

    林一航拦住两人的去路，看着卫染说道：“想给一年级上个简短的美术启蒙课，卫染你去呗，我想你可能也想和这些孩子多接触接触，这样的机会实在少，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来，多给他们一些知识总是好的。”

    卫染停下脚步，想了一下，“好吧，其实我也想试试，那麻烦师兄您安排一下？”

    林一航点头，“好，你准备一下，准备好叫你。”

    萧山教完小孩子打球，发现卫染不见了，便四下寻找。卫染没找到，找到了带着一群女生跳舞的叶俏，他冲叶俏挥挥手。

    叶俏指挥大家自己练习，跑过来喘着气问道：“找卫染对不对？被林一航拉走了，说是给一年级的孩子们上堂美术启蒙课。”叶俏指着右手边最边上的教室，“应该是那边吧，刚才往那边走了，不过就10分钟……”

    叶俏还没说完，萧山说了声“好”，便大步走了过去，留叶俏一个人原地吹风，“急什么急，就10分钟，现在这男人都这么急脾气呢？太惯着你们了。”

    萧山站在教室后门向里望了望，望见了正在讲台上对着黑板作画的卫染，他轻悄悄的从后门进去，做到了最后一排一个空着的板凳上。感受到左侧传来的恶狠狠的目光，萧山向左边一瞧，瞧见了一脸不爽的林一航，不由的挑眉，挑衅的看着他，一副你能奈我何德表情。

    林一航收回目光，恨恨的在纸上画了两笔，粘人的搅屎棍。

    卫染起初并没有看到萧山，她给同学们讲了一些能引起画画兴趣的故事，又带着大家细数了一遍身边的小动物，最后决定教大家画一个简单又不失可爱的毛毛虫。她认真的在黑板上作画，一边画一边给小朋友们讲解，没过多久，一条可爱的肉肉的毛毛虫便画好了，又给大家讲了一下注意事项，便吩咐大家伙开始发挥想象自己画。

    卫染走下台阶一个一个指导，有个小女孩亲昵的拉拉卫染的手，“姐姐，你真棒，毛毛虫还可以这样好看。”

    卫染摸摸她的头，微笑着看着大家，“这些呀，都是根据现实想象出来的，所以有的时候画画是纯实物展现，有的时候啊，也可以夸张一点、奇特一点，姐姐今天没有教你们画正常的水果啊、杯子啊，是因为我不想束缚你们的想象力。我想让你们知道，画画这件事情，是最可以无拘无束的，你可以画任何你想画的，哪怕只是你心中的某个想法，你可以把毛毛虫画做可爱的、手掌般大小的宠物，也可以画做如外面的大树般高大的直立行走身披铠甲的勇士。”

    孩子们一个个认真的坐在座位上听着卫染的描述，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亮晶晶的眼神引得卫染一度哽咽。卫染从小便接触这些东西，她不觉得她讲的很特别，她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学校，这样的孩子，但是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亲自来了，那种悲天悯人的感觉，让她想逃离。

    她轻轻嗓子，冲着台下的孩子们灿然一笑，“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啦，希望课后大家要记得完成我们的作品呦，那我宣布，下课。”

    课后，那个小女孩跑出教室追上了卫染，她把手里的画递给卫染，“姐姐，你真漂亮，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

    卫染接过画，蹲下身抱了抱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林芳”

    卫染看着画想了想，“姐姐还有些时间才出发，在出发之前，你同意姐姐跟你一起完成这幅画吗？”

    叫做林芳的小女孩兴奋的点点头，卫染拉着她坐到了之前发放物资时还来不及收回去的椅子上，轻轻翻动手腕。卫染在小女孩画的毛毛虫周围画上了草地、池塘、绿树、鲜花、飞翔的鸟儿，还有树枝上抱着大松子的小松鼠。

    就在卫染差不多稿线打完的时候，萧山坐到她旁边，从手里变出一盒水彩笔，打开来放到了卫染和林芳的面前。卫染饶有兴趣的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这个？正要去找老师借呢。”

    卫染领着林芳一点点的把整幅画涂完，又在画的背面写下一行字：送给林芳，坚持梦想，你值得更好的。然后把画郑重的交给了林芳，“林芳，你要加油，姐姐相信你长大后一定可以走出大山、梦想成真。”

    林芳稀罕的拿着画，仰头看着卫染，张开双手抱了抱卫染，转身跑回了教室。

    卫染见萧山一直看着她，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萧山站起来，示意卫染往校外走，“觉得这个姐姐长的真好看”。

    卫染失笑，“这个师兄真臭屁”。

    萧山叫卫染快点跟上，校长带队去了老乡家里，带大家去村子里转转。

    长年累月的行走，每户相连的道路都被踩成了硬邦邦的土地，雨后干枯的树叶湿漉漉的贴在地上，两边低矮的民房散发着陈旧、破败的气息。高山、密林、绿水与低矮的土房，一切看着都是融为一体的，但是内心就是觉得，极不协调。

    一行人安静的走着，时而驻足听校长讲上两句山里的故事，之前被萧山赠与篮球的小男孩从其中一间屋子里跑出来，冲校长吐吐舌头，在校长的催促下跑回了学校。众人望去，院里空空荡荡，只在门口放着一双漏脚趾的旧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