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愿者上钩1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姷樂
顿了顿,又问。“母后的身体可还好?”
“娘娘一切安好,太医说娘娘底子好,只是受此惊吓,夜里怕会睡得不安稳,故开了些助眠的方子给娘娘。”
“那就好那就好。”燕珩喃喃道。“身子没事便好。”
燕珩只要一想到姜瑜在他生辰宴上晕过去时候那苍白的不见半分血色的面容,紧闭的双眸,微弱的呼吸,就觉得想要将燕祈给五马分尸,大卸八块的心情都有了。
可惜还不到时候。
“皇上可要进去看看娘娘?”翠荷觑着燕珩眼底的怒意,开口道。“娘娘现下正在小憩……”
“好”一字正欲出口,却又被回过神来的燕珩给狠狠卡在了喉间。“不了,朕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况且,母后现在怕是也不想见朕。”
语气里尽是苦涩。
也可以说的上是看着燕珩长大的翠荷,就只有在提及太后的时候,能在他脸上看见这般,无措,无奈,无辜相织而成的复杂情绪。
可这是皇帝与太后间不可告人之事,她就算在一旁瞧的明明白白,也只能故作不知。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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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后与少年皇帝14
近日,宫里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氛围。
先是祈王夜半被人救出,不知所踪,皇帝震怒,下令彻查,又是不知从何时开始,谣传华昭仪与祈王有染,肚子里的龙种乃是鱼目混珠之辈,再是王丞相私藏林将军的后人,意图谋反……
似是自皇帝二十岁生辰宴过后,大事小事接连不断,虽说当日见过那场面的宫人皆被下了封口令,口碎者处以鞭刑三十,杖刑二十,但仍不乏有那胆大之辈,在背后偷偷议论,私下猜测。
究竟是什么事,能惹的天子龙颜大怒,牵连出如此多的事儿来?
这些,姜瑜皆听在耳里,却不放在心里。
虽然她自己隐隐约约感觉到,这背后似是燕珩在下很大的一盘棋,不过自从上次醒来之后,姜瑜对这些事忽地就失了兴致,整日闭锁宫门,皇帝不见,嫔妃不见,乐的清闲。
不过很快,这般悠闲自在的日子就到头了了。
“娘娘,皇上遣人要您到朝堂。”
“朝堂?”姜瑜抚着古筝的动作一滞。“和皇上说,哀家早已还政,不管事了,要皇上自己解决便是。”
见姜瑜这般坚决,翠荷为难道。“可皇上说了,定要您到场,奴婢也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姜瑜总算将注意力自古筝上头移开,观察着翠荷,见她神情自然,不似作伪,才渐渐拢起眉头,神色颇有几分厌烦。“哦?既然如此,哀家不去倒是不行了。”
翠荷低眉垂首,不语。
姜瑜勾起唇瓣,冷冷的,似笑非笑。“也不知是又在搞什么名堂,成,换件朝服,咱们就去看看。”
待得姜瑜上了朝堂,便见大历朝当今排的上号的肱骨大臣全聚在了一起。
姜瑜坐到当年垂帘听政的帷幕后方,甫一定下,一众大臣便起身行礼,齐声高呼“参见太后娘娘。”
偌大的宫殿里头,回声不绝于耳,姜瑜觉得,那潜藏在自己心底深处,随着燕珩正式执掌政权以来逐渐消弭的野心,似乎在这一刻又被重新回忆起来了。
权力的滋味甜美的使人上瘾。
姜瑜先是夺了后宫的权柄,并在燕赤晚年逐步插手朝堂之后才总算有些理解,为何权力往往令人恨其生,为其死,欲罢不能,终至沉沦。
而今,她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众卿免礼,平身吧。”
“谢太后。”
如此大费周章,究竟要做什么?
姜瑜不由得将视线移向燕珩肃着的侧颜,后者在察觉到姜瑜的目光后,几不可查的弯起了唇角,可待面对一众大臣时,又迅速恢复成了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天子。
当燕珩一开口,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凝神静待。
“想必诸位爱卿皆知,近日朝堂不甚平静,种种情事,乍看毫无关系,可朕派人探查后,却发现实情似乎并不如此单纯。”
“朕登基至今两年来,自问上无愧于天,下不怍于民,在政事上尽心尽力,就连家事上,也听从了诸位爱卿的提议,广纳后宫,以利开枝散叶,将燕氏一族的百年基业,带向更繁荣昌盛的境地。”
燕珩目光如鹰,锐利螫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字字珠玑。“可却不曾想,朕都做到这等地步了,竟还有人为一己之私,通敌叛国,罔顾百姓之性命,国家之荣誉,意图推翻了这天下……取而代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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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出,朝中气氛凝结至冰点,也不知是谁先高喊了声。“请皇上明察。”接着,众位大臣才好似突然清醒过来了,各种求饶声此起彼落。
姜瑜看到现在,哪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怕是燕珩要算总账了。
可叫她坐于这垂帘之后,又是要做什么?不待姜瑜深思,燕珩很快便解开了这疑惑。“更有居心不善者,妄鱼目混珠,冒充朕之血脉!”
这话一出,一片哗然,连姜瑜自己,也不可置信。
燕珩这话下的意思,莫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而今,朕已掌握十足证据,念及诸位爱卿替这天下黎民百姓劳心劳力,虽在一念之差下,做出了愚昧的决定,然若迷途知返,及时纠正,也该有一改过自新的机会……”
“就看诸位如何选择了。”
燕珩话一说完,朝中静默片刻,直到礼部尚书孙有为率先站了出来。“老臣如今已六十有三,正欲告老还乡,享天伦之乐,求皇帝成全。”
姜瑜对此人印象颇深,当年由燕赤一手提拔,始终站在姜琪与祈王一派,能力中上,善于钻营,就是不知这次祈王逃脱一事,与他是否有关系了。
燕珩听之,连挽留的话都省去,即刻准了,礼部尚书跪下谢恩,大感皇恩浩荡,一番情真意切的表示后,陆陆续续有前朝旧部,或以往支持其他皇子的大臣跳了出来,脱去头顶千斤重的乌纱帽,重返一介平民。
待到下朝不久,姜瑜还恍恍惚惚的,翠荷又立刻过来禀告,说是皇帝适才下诏表示,经此一事,决意解散后宫,专心理政,退位之后,由昭王之嫡长子继位。
如此,姜瑜还能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呢?
只是想到前些日子的心灰意冷,对比现在所知原来一切都是燕珩计划好的,彻底解了后顾之忧的计谋,心下不由得五味杂陈。
二、太后與少年皇帝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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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膳時間過後,燕珩果然來到安鳳宮。
姜瑜早遣了小廚房準備了燕珩最愛,也是由她一手發明出來的水果涼凍,半透明的涼凍盛在花瓣狀的器皿裡頭,五顏六色的當令水果隱匿其間,叫人見了不由得食指大動。
翠荷看著光盯著水果凍,動也不動的像尊雕像般的姜瑜,又看了看宮殿外躊躇的一道黑影,猶豫片刻,到底還是上前打斷了姜瑜的沉思。“娘娘,皇上來了。”
姜瑜聞言,抬起頭。
帝皇的身影融碎在夜幕中,在姜瑜眼裡還是那昂藏挺拔的大男孩,這般看來竟有幾分落寞和悲涼。
姜瑜唇角勾起柔和的笑意。“進來吧,珩兒。”
燕珩高大的身軀一震,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最終,化成滿滿柔情,一如他在成長過程中,對姜瑜從恩人、主子、母親到最後成為愛人的執念中,所面臨的一切痛苦與掙扎。
到底是殊途同歸。
燕珩踏進宮殿後,發現殿中空無一人,連適才還在一旁服侍姜瑜的翠荷,也不知所蹤。
心知這是姜瑜刻意將宮人都給遣散了開去,燕珩心下,難得的浮現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緊張情緒。
是以當姜瑜目光溫和的看著他,燕珩只是低低叫了聲。“母后。”便別開目光了。
姜瑜哪裡能不知道燕珩在想什麼。“珩兒,坐吧。”
燕珩依言坐下。
“這是母后下午遣了小廚房做的水果涼凍,你試試味道。”
說著,素手將涼凍推到燕珩面前。
燕珩看著涼凍,神色晦暗莫名,好半晌,才捏起了其中一塊切的方方正正的涼凍,送入了口中。
“如何?”
“好吃。”雖如此說,口中的涼糕,卻味同嚼蠟,根本沒心情去好好品嘗其中味道。
“好吃?”姜瑜聞言,輕笑道。“看來珩兒是換了口味,我讓廚子給加了一整包糖進去呢。”
聽到姜瑜這話,燕珩正欲入口的涼糕,就這麼卡在了食道中,把他給噎了個正著。“咳、咳咳咳……”
這宮裡頭誰人不知,皇上最是厭惡甜食。
“真是,連吃個東西也吃不好。”姜瑜睨了燕珩一眼,倒了杯茶水給他。“剛那是騙你的。喏,慢慢喝,小心別又嗆著了。”
“母后……”
“趕緊吃吧,這涼糕用澱粉做的,不傷胃,高全說你晚膳沒吃,就算是勞碌於政事,也不該忽略了自己的身體。”
原來,母后知道自己沒吃飯?
這個認知,讓燕珩又多了幾分雀躍,入口的涼糕,滋味立刻好了起來。
一人認真地吃著,一人專注地看著,氣氛平和,很是溫馨。
母子倆就這麼靜默無言的度過了一時辰。
待燕珩吃完,欲喚人進來收拾,卻被姜瑜一個抬手給制止了。
“母后?”
“人都被我叫了下去了,喚也喚不出來的。”姜瑜淡淡道,目光波瀾不驚的看向燕珩。“珩兒,你可有話要同我說?”
看著姜瑜的神情,燕珩在來之前反覆深思後所欲出口的言語,全梗在了喉頭。
姜瑜看著燕珩眼裡染上驚惶,下意識的閃躲她的目光,一口嘆息,就這麼溢出唇瓣。
“珩兒,我需要的是實話,而不是一套經過練習後的說辭,那些陳腔濫調。”
“不論是以一個母親的身分,還是……”姜瑜頓了頓。“一個女人,珩兒,我想我有權利知道這全部的事,而且不是透過別人之口。”
燕珩垂眸,不說話。
姜瑜也不管,繼續道。“當然,你也可以不說。”
她笑笑。“橫豎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又貴為一朝天子,我也莫可奈何。”
聽到姜瑜這口氣,燕珩心下驚惶更甚,就這麼脫口而出。“不……母后……兒臣,兒臣不是不說。”
他閉起眼睛。“只是,兒臣不知該如何啟齒。”
姜瑜聽之,不答,只是更加專注的望著他。
“母后如此聰明,兒臣這些計郑笥夷橇私獾摹!?nbsp;
“兒臣盼能有個一勞永逸的方法,能讓那些大臣閉上嘴。”
“娶王馨,一來是因為她是母后您中意的人選。”燕珩抿了抿唇。“二來是阿……林嵐,想來母后也是知道的,兒臣聽了母后的話後,起了疑竇,遣人調查之下才發現,宮裡的嵐公公,竟是林將軍的遺孤。”
“而且,還是個女人。”
燕珩說到這兒,頗有些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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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齒,充滿了被人欺騙後的憤懣。
姜瑜卻是保持了沉默。
關於嵐公公這人,姜瑜本來是並未多加注意的,只知他自燕珩還只是個不受寵皇子的的時候就隨侍左右,深得燕珩信賴,更替他服下毒食,因而傷了臉面,可也正因如此,他在燕珩身邊的地位,幾乎不可動搖。
只是在和燕珩第一次歡好後,在屬於姜瑜的記憶之外,關於這世界原來的軌跡,卻是令她夜半醒來,驚出一身冷汗。
原來,燕珩就算沒有她,也是能順利登上皇位。
而助他幫他甚至最後奪得他的情深與愛護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本名林嵐的嵐公公。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16(收藏数破150加更,感谢各位的支持)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16(收藏数破150加更,感谢各位的支持)
在林岚极小的时候,林良升将军被安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嫡枝一脉全数抄斩,亏得当时林良升的夫人事先得到了消息,深知一家子逃不过此劫,只想着刚出生不久,身体孱弱的小女儿,又觉得命运不公,心有不甘。
最后还是牙一咬,托了会些功夫的奶娘,以儿子得了水痘之名,先行离开,而在奶娘的包袱里,装着除了少许碎银与家当,就只有一个不满足月的小女娃,也正是后来的岚公公。
姜瑜不知这林岚是如何年纪小小就进了公里当伪太监,且一藏身就是十来年不曾被发现,但她助了燕珩登基是事实,且在原来的轨迹里,她在祈王谋反后,又替燕珩挡下了祈王下属淬了剧毒的一剑,正因为如此,身分才总算曝光。
也是在那时候,燕珩才知道林岚非但是个女儿身,还是将军林良升的后裔,这本是可以处死的大罪,但燕珩感念林岚多次的救命之恩,与从小的陪伴之情,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替她掩了原来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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