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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无敌:挡我者跪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漱芳斋丫环

    谢轻谣听到这里,连忙起身随意套了件外衣就朝着浅秋房间奔了过去。

    秦子萱深知谢轻谣等这一刻已是等了许久了,也是连忙起身跟上。

    “浅秋,你感觉怎么样。”谢轻谣还没有进门,就已是开口问了起来。

    浅秋一看见谢轻谣,连忙想起身坐起来,只是身上的伤口却是被牵扯到了,直将她疼得面色苍白了几分。

    “小姐……”

    声音有如细蚊一般的弱小,还透着一股子憔悴。

    “别起来,你受了重伤,如今才刚刚醒来还需要好好休息。”谢轻谣看出了浅秋的意图,连忙走上前将浅秋又是扶着躺了下去。

    刀伤的滋味可不好受,当日她在南疆为南宫承煜挡刀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痛楚,足足昏睡了几日才清醒过来,有了姜之洋的药,这才得以缓过来。

    “小姐,夫人,夫人呢”浅秋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想起当日的景象,连忙开口问起柳月含的情况。

    当日她被那人一刀穿过之后,就晕了过去,昏迷前只看见那群黑衣人将夫人给拉了过去,但是再多的她也没有看见。

    谢轻谣听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僵在了原地,这几日她控制自己尽量不去想娘亲的死,但是如今浅秋醒来,却还是逼得她必须得面对现实。

    “小姐,夫人到底怎么样了”浅秋看着谢轻谣的表情,心中不详的预感也是越发的严重。

    夫人不会已经……

    “浅秋,你且先躺下,这几日你一直昏睡着。”谢轻谣并没有直接回答浅秋的问题,只是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浅秋此刻也是明白了过来,看小姐的神情,只怕是夫人已经遭遇不测了……

    思至此,浅秋拖着受伤的身体,直接起身跪在了谢轻谣的面前,哽咽的说道。

    “小姐,一切都是奴婢的不好,奴婢没有护住夫人。”

    元荷刚想走上前去劝,但是秦子萱却是一把将其给拉了回来,这次是她们主仆二人之间的事,不管是轻谣还是浅秋,都需要时间。

    两人随后便从房间出了来。

    谢轻谣看着面前跪着的浅秋,心中埋藏已久的思念终是在此刻被诱导了出来,她连忙俯身将浅秋给扶了起来。

    “娘的死不关你的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小姐……”

    浅秋这才抬起头看向了谢轻谣,发现谢轻谣的面上不知何时起已经湿润一片,但仍是安慰着她。

    “如今你能平安无事,我已经很庆幸了。”谢轻谣伸手拭去了自己的眼泪,低声道。

    时至今日,她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开了她,当日的元宝因她而死,就连娘亲也只是留下了一具尸骨,浅秋已经是她最后仅存的一丝丝念想了。

    “小姐,夫人是被人杀害的,我们一定要为夫人报……

    ”浅秋又是想起了当日那一众黑衣人的样子,各个虽是蒙着黑巾,凶神恶煞,明摆着是冲着她们来的。

    要不然怎么来的如此的巧,她们刚刚从清心居出来不久,就碰到了这伙杀手。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谢轻谣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

    “此次你病好之后,就直接返乡,不必再呆在我的身边。”谢轻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上已是没有了刚才的悲切,满是坚毅。

    &




第四百二十四章 柳氏月含之墓
    “小姐……”浅秋看着此刻的谢轻谣,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得低语了一句,重重的点了点头。

    浅秋终是走了,元荷更是一早就找来了马车带着浅秋离开,而谢轻谣害怕娘亲的故事会重演,又是找了些护卫,一路上跟着浅秋离开。

    谢轻谣看着这满院空落落的场景,心中的悲凉之意更重,好似往日的热闹还在眼前一般。

    她轻抚这处小院的一草一木,无一不是浅秋悉心栽植过的,就连她房间的每一处都有浅秋清扫过的痕迹。

    这段时间以来她总是逼着浅秋离开,但真当浅秋离开之后,她还真的有些舍不得。

    谢轻谣独自一人坐在了这空落落的院子里,失神看着远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浅秋如今已是走了,她已经别无所求,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也都失去了意义。

    以往没觉得现代的生活有多么好,现在谢轻谣想起来,好似现代的生活也不差,起码她习惯了一个人孤独的日子。

    “你一个人坐在这干什么,走,我带你去个地方。”秦子萱一进来就看到谢轻谣孤独的坐在院子中间,高声说了一句,随后便走上前拉着谢轻谣的手,登时就要往出走。

    “你这是要拉着我去哪”谢轻谣疑惑的问道。

    不得不说,此刻她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在这里一个安静的待着,只是秦子萱却是拉着她的手,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到了你就知道了。”秦子萱故作神秘的说道,随后便拉着谢轻谣一同上了马车。

    一路上到了集市之中,谢轻谣听着外面的人声鼎沸,恍若隔世,这些时日以来她从未出过门,而外面却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丝毫没有随着她的心情。

    马车还是缓缓的行驶着,闹市的声音也是变的越发的远了,不知不觉间几人已是重新出了城。

    谢轻谣看到这里更是莫名其妙,怎么秦子萱反倒是带她出了城。

    不多时,马车总算是停了下来,秦子萱又是拉着谢轻谣下了马车,谢轻谣看着马车之外的荒郊野岭,四处的幽深茂密的丛林。

    “这是要去哪”谢轻谣又是开口问了一遍秦子萱。

    “不急,还没到,还要走上片刻。”秦子萱一边拿着手中的包袱,一边拉着谢轻谣的手,耐心的说道。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方才我就看着遮的严严实实的。”谢轻谣又是问起了秦子萱另一只手拿着的包袱,好奇的问道。

    这个包袱从一开始就在秦子萱的身侧放着,她想看看,秦子萱都用身子故意遮挡着不让她看。

    “秘密。”秦子萱依旧保持着神秘,拉着谢

    轻谣一路上了山。

    她们二人待在一起没什么可怕的,因着之前被刺杀的缘故,赵宁稷更是给秦子萱身侧安置了不少的护卫来保护其周全。

    秦子萱一路熟悉的穿过树林,走在僻静的林间小道,两人一路穿梭,总算是来到了半山腰。

    一阵阵清脆的钟声自半山腰上的寺庙中传来,谢轻谣看到这里还是有些奇怪,难道今日秦子萱是想带自己来寺庙中礼佛

    “两位施主,请随我来。”寺庙门口的小沙弥似是知道两人会来一般,双手合十给两人行了个礼,便将两人领到了寺庙之中。

    “此处便是静安寺,在方圆百里之内算是最有名的一处寺庙,求神问卜最是灵验,香火也极是鼎盛。若是你有何心愿也可来为神灵上上香火,不过我们今日的目的地不是在寺中。”秦子萱看出了谢轻谣的迷茫,便又开口解释了起来。

    谢轻谣摇了摇头,如今娘亲已死,她早就没有任何的心愿了。

    小沙弥一路领着两人穿过寺庙,一直走到了寺庙的后山处,曲径同幽,不远处便是静安寺的九层宝塔。

    “施主,前方便是目的地,小僧不便前往。”小沙弥将两人带到地方之后,便请辞了起来。

    说完之后,小沙弥便直接转头进入了寺庙之中。

    “还在前面。”秦子萱又是拉着谢轻谣一路朝前走去,直直走到了九层宝塔的附近。

    而九层宝塔又是修建的临近了山顶,而在宝塔不远处,约莫有数十米的位置有一处石碑,石碑的后面有一方高高的坟茔。

    谢轻谣看到这里,顿时就楞在了原地,侧头看向了秦子萱,眼中满是惊讶。

    “走吧。”秦子萱并未理会谢轻谣的惊讶,将谢轻谣径直给拉到了坟茔的位置。

    慈母柳氏月含之墓。

    墓碑上明晃晃的八个大字刺痛了谢轻谣的双眼。

    这段时间以来她整日都是在逃避现实,她不愿意相信娘亲已经逝世的消息,所以就连娘亲的尸首,她也是让人草草埋掉,就连一座碑都不曾留下,如今看到修葺的如此之好的墓碑,谢轻谣心中的愧疚感更甚。

    娘亲已经离去,而她却从未想过让娘亲走的安心一些,只顾得自己伤心,却从未想过来看看娘亲。

    扑通!

    谢轻谣直直的跪在了娘亲的墓碑前,眼泪更是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似是要将这些时日以来的隐忍都要在今日哭完一般。

    “静安寺是大寺,伯母能葬在这里享万世香火,定然是平和万分,而且此地高山遥望京城,伯母定然是能看到你的。”秦子萱看着谢轻谣这般的反应,并没有过多的意外,纵使这些

    时日以来谢轻谣都是在假装无事,但是她却从未提起过伯母尸首的事情,也从未提起过要过来看看。

    “娘,对不起,对不起,阿谣到了今天才过来看你,是阿谣的错。”谢轻谣抚着娘亲的墓碑,大声的哭诉了起来。

    确实是她只顾自己,忘了娘亲的感受,她的一时怯懦让娘亲差点安睡在了荒野之间,如今倒是子萱帮自己完成了这一切,一想到这里,谢轻谣哭的更



第四百二十五章 遗书
    自从年后已经过了十几日,轻谣一直在消沉,根本就没有要去上课的意思。

    她虽是用夫君的权力压下了一些,但时日一长是根本压不住的。

    如今大考期限都已经过了,听说明日便是此次宣告此次书院晋升闺秀名册的日子,若是轻谣错过了明日的日子,就再也不能回到凰仪书院。

    这也是她为何今天要带轻谣来柳月含坟墓的原因,只有这样,轻谣才会重新打起精神。

    “子萱,我知晓的,这段时间整日陪着我,真是辛苦你了,我明日定会去书院的。”谢轻谣这时也明白过来秦子萱的用心良苦,慎重的说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下山了,伯母看到你如此也会安心的,静安寺后山最是清净,这里也不会有人前来打扰。”秦子萱又是看了看天色,对着两人劝慰道。

    谢轻谣点了点头,临走前摸了摸娘亲的墓碑,轻声的说了一句:娘,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随后几人这才下了山,谢轻谣的心情总算是舒缓了几分,看着满山林间,远处不少的鲜花已然盛开,空气中透着一股子清香。

    谢轻谣看着浅秋,又看了看秦子萱,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开口问起了两人。

    “你们二人何时背着我,竟是合谋在了一起”

    浅秋和秦子萱对视了一眼,皆是轻笑了起来,两人皆是想到了几日前,浅秋跪在外面向谢轻谣求情的那个午后。

    “不告诉你,轻谣我告诉你,我如今可是在你身边安插了一个奸细,你若是再酗酒,不好好吃饭,浅秋定然是会告诉我的。浅秋你说是不是”秦子萱眼波一转,戏谑道。

    “是,秦小姐说的极是。”浅秋接收到了秦子萱的目光,连忙点头道。

    “好啊你浅秋,竟然背着我做这种事,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谢轻谣看到这里,也是将眸中的黯然隐了下去,径直就朝浅秋的方向追了过去。

    几人笑闹着离开了静安寺,丝毫不见来时的压抑和悲凉。

    秦子萱瞧着谢轻谣终于无事,这才放下了心,回到了宁王府。

    谢轻谣便和浅秋一起回到了小院,转眼间已是夜幕降临,元荷似是知道浅秋会回来一般,更是早早的给两人准备起了晚膳。

    浅秋刚一回来便去帮助起了元荷,如今院内只剩下了她们二人,活自然是多一些的。

    谢轻谣回来之后,却是径直去了娘亲的房间,先前她总是不敢来,几乎连靠近都不敢。

    吱嘎一声,打开了房门,虽说几日未曾进入,但还是洁净如新,即便谢轻谣没有进来,元荷还是整日进来的收拾着的。

    内里的包

    袱都是和之前摆放的一模一样,先前谢轻谣并没有过多理会,只让人将娘亲的遗物都送回了府,只是她却一直未曾再度看过。

    谢轻谣细细摸着每一处娘亲曾经待过的地方,鼻尖还是忍不住的酸涩,谢轻谣看着房间之中摆满的着的包袱,将其纷纷打了开来,无一不是娘亲之前用过的东西。

    她轻轻的握着娘亲的衣服,强忍着不让自己留下眼泪来。

    角落里的一方木匣却是吸引了谢轻谣的注意,那个木匣娘亲以往最是宝贵,都不曾让她看过。

    谢轻谣此刻也是有些好奇了起来,扬手直接将那个木匣给抱到了桌前打了开来,只是刚一打开谢轻谣就愣在了原地。

    内里摆放的是一件正红色的嫁衣,其上凤凰流光溢彩,栩栩如生。

    五彩的丝线蕴含其中,凤尾的翎羽皆是用金色丝线所绣,其下更是绣着一朵朵的祥云,针脚细密无一不是用了心的,谢轻谣光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出自娘亲的手笔。

    怪不得自己先前总看见娘亲在绣些什么,原来是一方嫁衣。

    只是因为那日的刺杀,就连嫁衣此刻摆放的都有些散乱,看的谢轻谣不自觉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伸手将嫁衣给拿了出来,直接摆放到了桌案上,只是在抬起嫁衣的时候,衣裙间似是有东西滑落了下来。

    谢轻谣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发现竟是一封信。

    阿谣亲启。

    信封的正面写着四个字,只是一看到这四个字,谢轻谣的双手竟是不自觉有些颤抖了起来。

    而在信封的边角已是沾上了鲜血,几处晕红。

    就连谢轻谣握着嫁衣的双手一时间也是有些异样的触感,她扬手一看,发现不知何时,手边也是沾满了鲜血。

    信封之上有血迹,自己刚刚摸过嫁衣的手上也有血迹,谢轻谣略微一想,便知是那日娘亲逝世的时候,不小心将血迹给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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