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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房东

    下前,就会先被沖得四分五裂。画面有点感伤,但基本上,影响不了我们太多。

    为了这一天,我和泠还特地上网购买铲子与钉钯。他一边翻产品目录,一边

    问:「有海滩专用的吗?」

    「不晓得呢。」我说,摇摇头,「就买一般人会在农地用的就好了。」

    这些工具都原始得很,但没关系;与几个小法术配合,我们这些触手生物,

    要在沙滩中找出并捞起一片属於特定人物的指甲都不成问题。

    刚转换成狼人形态的我,和明说:「毕竟,最原始的召唤术,就是用於寻找

    失物。」

    那是一段较为单纯的时期,没有几个能召唤术士能制造贵金属,或确实延年

    益寿;他们多数都居住在乡下,也许一直有钱赚,但地位基本上不比接生婆要来

    得高。

    在我们身后,泠指着铲子里的东西,说:「然有人把掀盖式手机埋在这边。」

    丝看了一眼,马上吐槽:「要换智慧型手机也不是这样干的吧!」

    几分钟后,我们把这些东西都丢到麻袋里;只装不到一半,不愧是没什么人

    到访的景点。

    又检查了一遍的泠,开口:「没有任何可能伤到脚的东西。」

    丝点一下头,说:「那明就可以过来了。」

    「不用那么辛苦。」明回,双手放在肚子上,「现在我怀着露,活动范围不

    大。」

    说到环境维护,早在几百年前,这个问题就已令多数人都感到悲观。那些有

    头有脸的人,一直在玩文字和数字的游戏;说要避免浪费,别毒害下一代,却都

    做得非常有限;难得来到海边,我不想破坏明的兴致。不过,她只要仔细观察我

    的眼神和吐息,就知道我又在烦脑了;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瞒不住的。

    我还记得,有任何心事,都要尽可能的拿出来分享;明在正式喂养我们之前,

    就曾多次表示关心。照理来说,有关召唤术士的事,她是知道得越多越好。

    我在把遮阳伞和躺椅都摆好后,稍微和明谈谈有关凡诺的事:「他非常喜欢

    大自然,虽然说老实话,头几年我根本也看不出来。」

    工业革命,令欧洲的自然环境变调;有好几种鸟类,在凡诺死前的那几年,

    几乎消失殆尽。

    一些太过琐碎的资讯,我就略过不记了。接下来,我当然是把焦点移到泠准

    备的泳装上。流口快流满地的丝,大喊:「这可是今天的重头戏!」

    在把份内的工作做好后,就别去想太多複杂的事。接下来,至少有两小时,

    我们都觉得自己彷彿置身天堂。泠拿出泳装,让明在遮阳伞下先试穿。

    若更谨慎一点,应该是在出发前就拿出来,好方便修改。泠认为,到了目的

    地再说,感觉比较「有年轻气息」;我们不是不懂,可这话出自第二年长的触手

    生物之口,一开始总会有些不习惯。

    件,是与艳阳最配的黄色比基尼;围一条白绿色的沙裙,附深棕色的细

    绑带;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协调,却能将焦点集中在腰部以上。

    泠在明穿好前,就说:「这些简单的元素,配合起来,不至於太像罗斯科的

    画。」是我不熟悉的画家,只能大略猜想他脑中浮现的是些什么作品,来推论这

    件泳装所应达到的艺术效果。

    其实,也没那么複杂;就算把带子加宽,看起来也很自然。明在接下泳装的

    时候,就说:「很像盘子边缘的巧克力装饰。」

    如此细长、油亮,真的会让人很想舔一口;在我这么想之前,丝已经舔了不

    只一口;她所谓的节制,就是只用次要触手的嘴。泥虽然吐槽她,腰上的触手裙

    也一连磨蹭了不只十下;最后,不出所料的,她们每一只次要触手都被明照顾过;

    用手指、腋下或嘴巴。

    姊妹俩没做得太过分,我想,深吸一口气。一分钟过去,搂搂抱抱仍是最主

    要的;不断哈气的丝和泥,已经算是很满足了。

    明坐在躺椅上时,我用鼻子轻顶过沙裙。看来最保守的泠,也用脑袋去磨蹭

    明背后的绑带。

    退到一旁的丝,正忙着把海滩球吹足气。

    泥也伸出左腿上方的两只触手,把饮料箱抬过来;除此之外,她连挂毛巾和

    浴巾的架子都准备了;总之,就是要让眼前的环境变得更加舒适。

    因为周围的东西越来越多,明看来有些想吐槽。又过约两分钟之后,她只伸

    出次要触手,把我和泠都抱在怀中;没压迫到肚子,只碰触泳装;只要伸舌头,

    能够轻易舔到。

    与明的**,只隔不到几公分;头几秒,我和泠还表现得有点迟钝。之后,

    泠开心到猛伸舌头,不少口水也落在明的左肩上;沙地湿了几块,却跟海水无关。

    我也是一边流口水,一边说:「如果可以,真想把明整个人含在嘴里。」

    泠看着我,提议:「你可以化为触手衣啊。」

    「那样实在太贪心。」我回,摇摇头,「虽不至於弄坏泳装,但无论是听起

    来还是看起来,都比丝还要过分。」

    「丝果然是指标呢。」泠说,眼中的光芒扩大一圈。眉头轻皱的我,仔细听

    他的心跳;除因明而感到兴奋之外,也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果然,他也担心自己

    会表现得比丝还要夸张。

    是因为精液囊吧?我想,嘴角上扬;那很不一样,但也没人跟他计较;反正,

    明很开心。重点是,之后她还主动要求;在这种情形下,就会被归类为正常选项。

    明在放开我们之后,又去摸摸丝和泥。后退几步的我,把头抬高。泠也是伸

    长脖子,动作几乎和我一样。

    泥一移开视线,丝就试图用牙齿去咬明的泳裤绑带。我看向泠,说:「最多

    像丝现在这样,再超过一点就不行了。」

    点一下头的泠,马上回:「我以为你身为领袖兼最年长的,会连这种行为都

    谴责呢。」

    「我才没那么不解风情!」

    既然是一起到海边来,明就不该被任何人独占;至於口味是否会逐渐加重,

    我没法保证些什么。

    竖起耳朵的我,强调:「今天的明,是属於大家的。」

    「你知道这样讲有多色吗?」

    「少啰唆!」

    又被泠吐槽,让我的耳朵和尾巴都垂下来。晚一点,我要拿海滩球丢他。

    不过,泠刚才偷偷传达的景象,很精采;现在的明,不太可能在一天之内喂

    养我们全部。可见到他如此大方的展现身材,又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会偷偷期待,

    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是一次围上去,或许不会花太多时间──我提醒自己,别

    想太多。

    有过那种经历,的确让我们都很难忘;不只有我,其他人应该也是这样;类

    似的画面,是否常在明的脑中出现呢?

    在不知不觉中,我和泠都躲在一旁。与明距离至少五步,小声交谈;她背对

    着我们,应该听不到。

    「明的阴毛是丝剪的?」我问,使劲眨一下眼睛。呼出一大口气的泠,说:

    「没错,但不是用电推子,而是用次要触手的牙齿。」

    「有用剪刀修过吧?」

    「全是靠牙齿,我亲眼看完全程。」泠说,好像还知道丝把剪下来的毛都藏

    到哪边去。

    瞇起眼睛的我,先阻止他模仿当时的音效,再问:「明的反应呢?」

    「一开始是一直忍耐,后来,她羞到想躲在被窝里。」

    「呜,我错过这段,实在可惜。」

    「但你不在现场,就不像是共犯。」

    「可我精神上支持丝,就算是在事后知道,也跟共犯没两样了。」

    「也是。」泠呼一口气,说:「而现在,我们的视线,应该也让明有全身上

    下都被舔遍的感觉。」这种**也不高级,但他平常就过於保守,所以我吐槽好

    像又不太对。

    年长者忘了反省自己,只在那边检视几个年轻人的行为,好像也不太对;一

    开始,是为了这个原因,讨论方向却也渐渐歪了。

    消化完泠的话,瞇起眼睛的我,说:「真想从肩膀和锁骨开始,像吸棒棒糖

    那样,嘶囌、噗囌个不停。」

    一直以来,我们脑中的色情画面非常一致;说到与喂养者的相处方式,触手

    生物的选择,其实都差不多。

    有试着别在大白天性幻想,但不太成功;健康状况良好,是主因;此外,明

    又几乎不曾对我们的什么行为表现出──任何值得一提的──厌恶;光是这样,

    就会让我们的胸腹深处就会痒痒的。

    这世上居然有愿意和怪物结合的女孩,真神奇;喜欢我们的触手,愿意在肉

    室内久留;不仅能接受我的爪子和毛发,还愿意主动亲吻泠的甲壳和眼睛;回味

    任何与喂养者有关的段落,都会让我们快要融化的感觉。

    在明的眼中,我们或许更接近乡野传说中的妖精。有些时候,她甚至会以天

    使来形容我们。

    对我们来说,明的存在,已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形容的;相信就算有其他能成

    为喂养者的人类出现,也没有半个能与她相提并论的。

    在又想到凡诺对此有何期待之前,泠的自言自语,引起我的注意:「这一阵

    子,我们常看到明脱光。她的味道,我们也很熟悉;更过分的说,喂养者的里里

    外外,我们都仔细品尝过;听来很过分,却是事实。

    「即便如此,看到她活力四射的样子,我们还是很难冷静下来。穿着不一样

    的服装,离家又有好一段距离;这些简单的描述,一但是以喂养者为对象,听起

    来就好色情。」

    听到这里,我含着自己的右前脚,说:「没错,只要是在外头,连我也难以

    抗拒。」

    泠没回应,只是继续伸长脖子。过约五秒后,我再次开口:「你选用布料比

    较多的设计,却还是非常诱人。」

    「孕妇不适合穿得太暴露。」泠说,双手搓个不停,「明本来就很适合布料

    多的衣服,不仅是因为她非常漂亮,也因为她够高。」

    明很健美,这一点,我们从未忽略过;但在多数时,都要避免类似的形容;

    对现代人来说,那通常是指一个人肌肉过於发达,甚至有施打药物等嫌疑。

    生在这个强调自由的时代,仍有许多细节不得不注意;之中,有不少真是非

    常肤浅;根据我们的观察,明在学校里就是因为太老实,才会被人轻视;所以有

    好几次,我也同意丝的看法:谁要是对明太不友善,给他们一点教训就是了。

    光看,就让我们兴奋到了极点;泠负责设计、购买布料,以及之后的所有工

    作。照理来说,他应该不会感到新鲜,看法也会比较保守……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刚呼出一大口气的泠,毫不保留

    的说:「真想射在明的背上。」

    「或脸上。」我说,动一动鬍鬚,「以前,你果然是在装正经。」

    低下头的泠,吐出「呜噜」声。他晓得,自己失态了;那种离谱的发言,通

    常应该是出自丝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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