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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房东

    为了这一刻,明还准备了数位相机,「是从爸爸那边拿的。」她说,满脸笑

    容。晚一点,得记得换记忆卡才行。

    那两套制服,都是直接从明的衣柜中拿出来。没让泠改过,因为明坚持:

    「一点不合身的感觉,看起来更可爱!」她在丝和泥的颈子和肚子等处种了一堆

    草莓,却没有更进一步的行为。她们一定忍得很难受,我想,竖起耳朵。

    明要泠弄来几件女用内裤,其中有几件,看来特别孩子气。和我猜想的一样,

    她要丝和泥穿上,并说:「果然,就是要这样才对。」

    有动物图案的,与丝很合;泥适合成熟一点的,我想,但不见得是泠推荐的

    那种黑色裤袜。

    让已经很像高中生的泥,穿上带点幼儿风格的内裤;这种羞耻的感觉,连丝

    也抗拒不了。

    事后,明感到有些罪恶。虽然就我们看来,喂养者要求触手生物穿什么,根

    本就称不上是什么过份的行为。

    泠一边检视相片,一边说:「最适合穿吊带袜的,是明和露。」

    「还太早了。」我说,尾巴摇不停。

    三人在稍微沖过澡后,进到房间里。明一边输出记忆卡内的影像,一边说:

    「果然,你们一穿上制服,看起来就很像是我的同学或学妹。」

    听说有些角色扮演,是情侣之间的新鲜感快没了,才会开始玩的;这我不担

    心,丝和泥看来也不怎么紧张。我们与喂养者之间的关系,可没那么简单。

    我不用问也晓得,明是怀念不久前的一段经历。她看着丝,说:「你刚进到

    我肚子里时,不是就把自己投影成有穿制服的样子吗?」

    一个刚充能大半的触手生物,所玩的一个小把戏;事后,我对此的评价是:

    「太过得意,不知节制。」

    低下头的丝,终於承认:「那不仅有捉弄明的意味,且打从一开始,我就是

    抱持着死皮赖脸的态度──」

    「但是啊──」明舔一下自己的唇尖,说:「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甜蜜喔。」

    接着,明看向泥,说:「等我的肚子空出来后,你也可以这么做。让我知道

    你想穿什么样的衣服,接着,再拜託泠做出来吧。」

    「姊姊适合穿华贵的服饰。」丝说,看来非常兴奋,「跟公主一样,呼──

    最好再配上枷锁。」

    泥一边尖叫,一边躲到明的身后。

    过约半分钟后,丝还是扑了过去;动作很大,但──幸好──没有给明和泥

    造成任何伤害。

    都经过仔细计算,我想,丝终究不是那么粗鲁的孩子。一个小时后,全身又

    被精液包裹的明,说:「知道你们不会把学校当自助餐厅,我的心情,用松一

    口气不足以形容。」

    把丝的左**,和泥的右**,都凑到嘴边;在使劲吸吮前,明小声强调:

    「重点是,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你们。」

    与「不想让其他人受害」比起来,这种说法比较浪漫;丝和泥当然晓得明曾

    担心过什么,但此刻,姊妹两只选择用心跳加速来做为回应。

    虽然我把春药分出去,不过,丝和泥的「避免融化次数」应该已经快到到底

    了。

    距离露出生还有四天

    旅馆的广告纸,贴在肉室的墙上已久。海滩的图片,也成为明的电脑桌布。

    我们决定,就选在今天出发。

    泥和泠赶在明醒来前,准备好行李。

    今日,天气特别好,称得上是万里无云。以靠近赤道的海岛来说,算十分罕

    见。

    站在顶楼的我,透过肉室,对刚来到客厅的丝说:「这阵子,中部的太阳大

    得夸张。整个寒假期间,搞不好只有这二到三天特别温暖。」

    有预定高铁,比开车过去要轻松。泠的行李箱最大,里头放了一堆衣服。丝

    和泥已经把背包和提袋都放到门口。泥提醒:「食材、书籍与医疗用品尽量别混

    在一起。」

    「我怎可能犯这种错!」丝说,把几本书丢到防潮袋里。

    泠看一下网路上的资料,说:「遮阳伞可以在当地用租的。」

    肉柱的功能有一大堆,却不怎么好控制颜色;比起勉强弄一个好像巨兽器官

    的东西在海边,还不如租用一个造型单纯的,也较有渡假的感觉。

    刚把行李箱推到肉室外的泠,跟我们说:「这次远行,明一定会碰到沙子,

    所以我准备了几双鞋子。除此之外,还可能会玩水,所以──」

    根本就不用解释这么多,我想,尾巴竖直;多准备几件衣服,尽量满足明的

    各种需求就是了。

    然而,泥故意伸出右手食指,说:「你以为明是你的洋娃娃吗?」

    咬着牙的丝,也开口:「你这个大男孩真变态。」

    太过分了!可不仅气氛不凝重,还有种不自然的感觉贯穿其中;很快的,我

    就理解到,这是一种游戏;不用事先模拟,一直都存在的默契;差点忘了,我不

    过几天没回家而已,真惭愧。

    对明的崇拜和依赖,在一定程度上,导致我们每个人都有点被虐待狂倾向;

    听起来不合逻辑,但对於几个非自然诞生的怪物来说,这也是一种对所谓「正常

    世界」的回应方式。

    因为怎样也当不了普通人,所以在未展现出足够常识的情形下,就该受点惩

    罚;先不论更细部的原因为何,我想,总有人要扮演施虐者;这一阵子,根据我

    的观察,每个人也都具有这方面的潜力;实在乱七八糟,可仔细想想,就是要自

    由度这么高才好玩。

    有那么一瞬间,泠因为被吐槽,而导致脸色发青。由此可见,他的精神力还

    是不够,特别是在明刚醒来时。

    不用我们讲解,喂养者大人马上就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接着,她摸摸泠的

    头,说:「不要介意。」直到这一刻,他的气色才转好。

    当明露出笑容时,泠差点就要产生性高朝。我总觉得,他再这样下去会有点

    不妙。

    喂养者的态度,会为很多事带来影响;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也不会吐槽这

    件事。

    泥已经做好早饭,明也进到饭厅里。趴在地上的我,一边用尾巴拍泠的右脚

    踝,一边说:「以后,你要是变得比丝还过分,明可能会感到很懊悔喔。」

    「我、我才不会变得跟丝一样呢!」泠说,握紧双拳。再怎么样,铸下大错

    的,也不会是明;晓得这一点的他,很快强调:「我是自愿变成这样的──更正

    确的说,这就是我的真面目!」

    丝回头,眉头紧皱;嘴角下垂到极限的她,看来像是生吞了好几根苦瓜。

    ○正在看时钟的明和泥,都假装没听到来自后头的对话。

    出门前,我们还看了几分钟新闻。果然,拍卖会的消息已传遍全世界。镜头

    先集中在茶碗上,然后再带到几位正在打电话的欧洲人。

    「蜜在哪里呢?」明问,我马上回:「我没露面,只派了几个人去负责,并

    一直透过有线电话联络。这很简单,只要定好契约,再按时缴款就行。」

    至於那些买家好像要冲上来的画面,则都被剪掉了。相关内容的篇幅极为有

    限,到了晚上,也不会重播;都在预料之内,我想,喝下泥调的奶茶;加的是牛

    奶,难怪味道有些单调。

    明的奶,有很大的一部分都要留给露;但丝也藏了不只五公升,说是要「做

    一些加工」。一想到最后的成品会多美味,我可以再忍耐一段时间。

    新闻画面里,一堆服装端正的男男女女,正努力伸长脖子;好像巴不得要去

    舔拍卖品,或乾脆就这么啣回家去;之中,有不少除了猛冒汗外,还面目狰狞;

    绝大多数的人看了,只觉得好笑。

    我抬高鼻子,说:「真正的好东西,能让人把文明外衣给脱去。」没有任何

    性暗示成分,真难得;除歌诵文化外,还有不少自嘲的味道;毕竟,说到失去控

    制,我可不输给拍卖现场的任何人。

    见我的表情又变得複杂,明伸出双手;搂搂抱抱,就只是为了让我感到好过;

    喂养者大人,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柔。

    很快的,我就恢复了;与过去的那几次比起来,刚才的可称不上是什么低潮。

    在行李都准备好前,我的工作就已完成;虽然位於亚热带,不过别忘了,现

    可是在放寒假;要去海边,得先确定目的地不会太冷。

    对寻常人类来说,要准确预测未来五天的气象,仍是天方夜谭;相信就算再

    过十年,有观测配备被研发出来,也没办法掌握大部分的细节。

    然而,早在蒸汽机发明前,召唤术士就已充分掌这项技术;我们自然也是从

    凡诺那里获得相关知识,并加以运用;不依赖什么多庞大的数据纪录,甚至不用

    耗费多少术素,完全就是凭着一种生物本能。

    这一趟,我们要到中部;有座沙滩,从未被刊载在旅游手册上;一般人很少

    去,很符合我们的需求。是泠发现的,我猜,他曾考虑要在那边隐居;在遇上明

    之前,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果然,现场极为冷清,只有两个外国人在远处冲浪;附近有几间不算大的旅

    馆,住在里头的客人,多半都是为了逛附近的博物馆。这表示,我们到了海边,

    也不用急着佔位子。

    「可以悠闲一点。」明说,轻轻勾着泠的右手臂。刚离家时,她常常把丝和

    泥都抱在怀中;没有揉捏**或屁股,最多只嗅闻头顶和颈子等处;非常清淡,

    比附近的情侣还懂得自重。

    过不到十分钟,明除开始摸我的头外,还常将泠的手臂和胸膛当枕头。早在

    出门前的合照中,我看起来就很像是她的宠物;穿上白色细肩带洋装的丝和泥,

    则很接近妹妹;只有泠,被当成是男朋友来看待。

    这一点差别,明不会没有注意到;看到相机萤幕显示的画面时,她很满意。

    我也十分开心,还猛伸舌头。

    至於幸福到了极点的泠,则是常常被丝和泥用次要触手攻击;几次「哔啪」

    抽打,让他快活到连连颤抖。

    在到饭店大厅前,我们就先去一趟沙滩。太阳够大,很温暖。夏天的话,得

    一直穿着鞋子,才能避免烫伤。

    租了遮阳伞后,得花至少十分钟仔细检查过这片沙滩。

    双手埋在沙中的泠,一项一项确认:「没有碎玻璃,也没有任何像是针头的

    东西……」

    任何可能害明受伤的杂物,都要排除,除了贝壳;明从五岁左右开始,就很

    喜欢贝壳。而比起收集,她更希望它们就待在原来的地方。

    明在我们行动之前,先强调:「别踩到,也不用摆在特别显眼的位置,只要

    记得在哪边就好。」接着,她右手指着一只寄居蟹,「尽可能让这些生物好过,

    别忘了,我们是外来者。」

    虽这么说,眼前这只离我们最近的寄居蟹,其实早已失去生命迹象;可能是

    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或有游客把牠丢着玩。

    在我们进到旅馆前,这只寄居蟹就被海浪卷走;搞不好,牠在被某些动物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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